《梦穿》予念梦归

2、校园（一）

　　齐诺渐渐有了意识，待他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突然眼前出现了一坨……光？
　　“wc，什么东西？”齐诺吓得往后闪了一下，正准备拿床上的枕头砸时，一道机械声响起。
　　“齐诺，你好。我是108号系统，你也可以叫我小十，很高兴认识你。”
　　齐诺这才想起姜安之前跟他说过的系统，不过这系统的造型也太独特了吧。
　　心里暗暗吐槽的齐诺，调整了一下情绪，打招呼道：“你好小十，我也很高兴认识你。”
　　“小诺，他们有跟你说唤醒顾客的最快方法是跟顾客谈恋爱吗？”
　　“顾客？”
　　“对呀，顾客，有什么问题吗？”
　　齐诺从系统的机械音中听到“顾客"这个词的时候还有点反应不过来，然后想到了病房里的那个男人。
　　“没有什么问题，他们已经告诉我了。”
　　“好，那咱们就开始吧，经我检测到这个梦境咱们的顾客是一个家境贫寒，父亲目前正在坐牢，母亲生病去世，父亲坐牢后一直都是他一个人在生活，也是这些原因导致了他的性格越来越内向，虽然学习成绩好，但是父亲坐牢人们也难免不戴有色眼镜去看待他，所以也一直都在被校园暴力，目前我也只检测到这些。”
　　“这么惨？可是他一个人生活，他的经济来源来自于哪？”
　　“嗯，这个需要你自己去探索。”
　　齐诺有些失望的说了句：“好吧。”
　　随后又好奇的问道：“那我呢？我在这个世界的身份呢？”
　　小十对齐诺情绪的突然转变，有些意想不到，但还是作出了回答：“相比之下小诺你的身份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听到这话，齐诺有些好奇的了挑一下眉
　　“哦？”
　　“小诺，你的家境特别好，而且家庭还十分的和睦。”
　　“我有些搞不懂，为什么这明明自己的梦境，他却将自己的身份弄得那么惨？”
　　“这个问题系统我也没办法回答，目前也只能猜测。”
　　听到这个回答，齐诺有些失落的叹了口气
　　“唉，好吧。”
　　突然回想到小十说的校园暴力齐诺开口道：“校园暴力，意思是顾客现在是学生，那我现在的身份也是学生吗？”
　　“对，顺便一提，顾客现在是高二的学生。”
　　突然想起自己之前上学的日子，咬牙切齿的问道“那我呢？”
　　“高二。”
　　“也是高二？跟顾客一个年级。那是一个学校吗？”
　　“不是。”
　　“不是？好吧，那我就只能转学了。”
　　小十有些疑惑的问道：
　　“为什么呀？”
　　“笨、蛋，离的近方便完成任务。噢，最好还能是一个班的。看来我得动用资本家的力量了，还有你小十，你知道他是哪个班的吗？”
　　“当然，高二（六）班，是学校的文科实验班。”
　　齐诺打了个响指：“正好，我高中选的也是文，想当年我也是年级前十的学生。”
　　“噢，那现在呢？”
　　被拆台的齐诺摸了摸头说道：“不知道，毕竟我毕业已经很多年了，人的记忆都是有限的，有的东西也不可能记一辈子，对吧。”
　　“噢。”
　　之后齐诺去找梦境中自己的父母商量转学的事的时候，发现自己是独生子，并且父母特别的宠他。夸张一点就是那种要星星就恨不得马上踩着梯子去天上摘下星星给他。但这件事关系到了齐诺的前途，齐诺也是说了很多好话，况且顾客所在的学校也跟齐诺现在的学校没有太大的差距，考虑到这一点，他的父母才答应了。
　　弄好了转学手续，齐诺来到了铃兰二中，也就是顾客现在所在的学校。齐诺参观完学校已经到了下午，他在去教室的路上突然想起还不知道那个男人叫什么，于是问道：
　　“话说咱们顾客叫什么？”
　　“目前这个梦境叫沈凡。”
　　“什么叫目前，难道不同的梦境他会有不同的名字？”
　　“凡事都有不可预知性，不能太绝对。”
　　“那他这叫什么？做自己的梦，用着别人的名字，过着别人的生活，这未免有点太奇葩了吧？"
　　面对齐诺的吐槽系统既没办法反驳，又没办法做出回答，所以一人一系统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等到齐诺来到教室，同学们看见是一个新面孔，而且还是一个长的特别帅的新面孔，这也使教室里议论纷纷。
　　齐诺这个人呢，肤色白皙，五官清秀中带着一抹俊俏，帅气中又带着一抹温柔，再加上他嘴角的那颗痣，给人一种很灵动的感觉。
　　这时系统出声道：“那个靠窗户最后一排角角那儿的，就是沈凡。”
　　齐诺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少年的头发有些盖过眼睛，看着很弱的样子，齐诺联想到病房里的男人，虽然男人是在昏迷状态，但是那种从相貌中就散发的气质也是没有办法让人忽视的。沈凡抬起头发现齐诺在看他瞬间低下了头，拨拉了几下自己的头发。齐诺看到沈凡这样的反应心想不止外貌，这个性格也跟在病房里看到的那个男人，反差很大啊。齐诺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无奈的笑了笑，啊，不能以貌取人。
　　一个扎着马尾看着就很有活力的的女生激动的用胳膊肘顶了顶旁边的同桌说道：“好帅呀！是我的菜!”
　　同桌朝女生翻了个白眼说道：“你的菜？反正是个长的好看的男生都是你的菜。”
　　女生吐出舌头略了一声
　　坐在前面的男生听到两人的对话不服气的说道：“哼，只不过是一个会抢风头的小子，也就你们这些花痴，觉得他长的帅！”
　　女生反驳道：“呸，你就是酸吧。”
　　“哎，你……”男生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班主任徐峰的一声安静压了回去。
　　只见这时徐峰已经站在了讲台上，见教室安静下来，开始说明了齐诺出现在教室的原因。
　　徐峰说完看向齐诺，对齐诺说：“齐诺同学上来给大家做自我介绍吧！”
　　“好的，老师。”
　　徐峰见齐诺向讲台走来，走下讲台，一边鼓掌一边说道：“大家欢迎。”
　　齐诺走上讲台笑着说道：“大家好，我叫齐诺，承诺的诺。很高兴认识大家，剩下的日子里也请大家多多关照，谢谢。”齐诺说完向同学们鞠了一躬，走下了讲台。
　　徐峰对走下讲台的齐诺说道：“齐诺同学，你就先坐那个空位上吧。”然后指向沈凡旁边的那一个位置。齐诺看向徐峰指的位置，说了声好，便走向了那个位置。在这个过程中，教室里有了小声嘀咕的声音，虽然声音很小，但是齐诺还是很清楚的听见了。
　　“怎么跟他做同桌啊？这也太倒霉了吧？”
　　“放心，过不了多久，他就会忍不住去找老班换同桌的。”
　　“也是，就……”
　　齐诺不耐的啧了一声，两人抬头看到齐诺的眼神，珊珊的闭了嘴　。
　　齐诺坐到位置上向坐在一旁的沈凡打招呼。
　　“你好，我叫齐诺，你呢？”说完伸出手准备跟对方握手。
　　沈凡低着头回复他：“沈凡。”
　　他低着头的缘故也就没有看到齐诺伸出的手，齐诺见状，默默的收回了自己的手，然后笑着说道：
　　“沈凡同学，很高兴认识你，你算是我在这个学校第一个朋友了。”
　　朋友这个词在沈凡眼里既陌生又熟悉，因为每到一个新的环境，总会碰到一些“熟”人，而这些人会告诉新同学说他父亲是一个杀人犯，知道后的同学们也会在私下叫他杀人犯的儿子，当然也有人当面叫，只是这些都不重要，因为他已经习惯了。然而在他们知道他父亲是杀人犯之后，也不是没人跟他做朋友，而且有些人也会给他打抱不平，只是议论声多了，渐渐的也没人跟他做朋友了，那些为他打抱不平的声音也随之消失了。之后他又是一个人承受着所有。他知道过不了多久，齐诺也会知道他父亲是个杀人犯，说不定齐诺会离他远远的，也说不定他会像之前那些人一样继续跟他朋友，也会帮他，之后受不了人们的议论声，而远离他。不知从何时起，他便开始原谅身边的恶意不想听不计较不辩解，置若罔闻也看淡所有的背叛和离开。可这又能怎样呢？该来的总会来的，与其说去面对一次又一次的离开，那还不如不开始的好。
　　齐诺并不知道沈凡现在在想什么，见沈凡没有理他，以为沈凡是在害羞，就没有多想，开始收拾东西，准备上课。
　　上课铃声响起，老师走进教室，第一节课是英语，学生们向老师打完招呼后，英语老师开始领读单词，领读完便说：“读也读完了，咱们检验一下效果吧，让我看看谁给咱们读一遍呢？”
　　英语老师巡顾了一下四周，发现沈凡的旁边坐了一个陌生的面孔说道：“哟，咱班来了个新同学啊，那就让这位新同学来吧，正好也让老师认识呀。”
　　齐诺没有想到自己来的第一天就会被老师抽起来，心里突然有了一种久违的感觉，并且还有一点小激动？！
　　齐诺站起身，开始读单词，齐诺的读音很标准，并且读的也非常的顺畅。齐诺读完后，英语老师点了点头，称赞的说道：“嗯，读得非常好，看来英语水平还不错，叫什么名字呀？”
　　“齐诺。”
　　“好，齐诺同学很高兴认识你，坐下吧，也希望你继续努力。”
　　“嗯，谢谢老师。”
　　英语老师对他笑了笑，转身说道：“好，咱们继续上课噢，打开课本23页，同学们先自己预习一下课文，5分钟后老师开始讲。好，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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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课铃声响起，英语老师收拾好书本离开，齐诺伸了个懒腰，正准备跟沈凡说话，突然那个扎着马尾的女生走了过来，女生笑着对他说的：“你好，我叫林沐舒。”
　　“你好。”
　　这时她的同桌走了过来抓走了林沐舒，她一边走一边说道：“你胡跑什么？”
　　林沐舒有些委屈的说道：“我没有胡跑，我就打个招呼，哎呀，你放开我！穆熙翡，你再不放手，我生气了啊！”
　　“你生气一个给我看看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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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诺见林沐舒被人拉走，将头转向沈凡，对沈凡说：“你……”
　　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打断了，只见三个留着寸头的男生走了过来，其中一个寸头对他说道：“你最好还是少跟他说话，毕竟他父亲是个杀人犯。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谁知道他将来会不会也是个杀人犯，所以劝你还是离他远点。”
　　随后他又走近凑到齐诺身边用手拦着嘴故作神秘的补了一句:“而且他还是个神，经，病!”神经病三个字被他一字一顿的说了出来齐诺顿住了。
　　沈凡紧紧的握着自己的拳头，他早就预料到了，一旦有了空闲，他们就会装作很了解他的样子，跟别人讲述着他的事情，让别人疏远他，远离他，他早已习惯了他们的作风，但他不知为何这次却非常期待齐诺的做法。他看向齐诺，他发现刚刚顿住了的齐诺沉着脸站了起来，对那三个男生嘲讽的说道：“这么说别人的私事很好玩吗？不过也是，也就只有懦夫才会这样喋喋不休的将别人的不幸当成是笑话讲述给别人。这样一想，你们也还真是可怜呢。”
　　刚才跟齐诺说话的男生听到齐诺的话，气愤的说道：“你!找打是吗？别以为你新来的，我们就怕你!”说完就想动手，但被旁边的同学给拦住了。
　　齐诺挑衅的说道：“哎，教室里这样不好吧？你不学习，人家别的同学还要学习呢，要不约个时间，放学怎么样？你约个地方，到时候咱不见不散。”
　　男生冷笑：“呵，这约地方还不简单，就咱们学校旁边的那个小巷子里，到时候你可别怂的偷跑了。”
　　“放心，我不会偷跑，就算偷跑也肯定是你们。”
　　“哼，记住你现在的话，别到时候被我们打的，跪下来叫我们爸爸。”
　　“那便走着瞧。”
　　“放学等着！”
　　那三个男生说完转身就走，齐诺坐下，他听到教室里有人在论讨他，他也不在乎，反正他也无所谓。
　　这时他的前桌，转过头来对他说：“刚才那三个是我们班的寸头帮。”
　　齐诺噗的笑出了声“寸头帮这么有形象的帮哪个人才起的？”
　　“我啊，我给你科普一下，刚给跟你约架的是他们老大孙翔，那个头小的是老二叫吴越，头大的也就是老三赵文朋。虽然他们三个学习不怎么样，但是家里有点钱，进了实验班，到处惹事，你小心点。”
　　齐诺若有的所思的点了点头，笑着拍了拍前桌的肩膀说：“谢啦，兄弟。”
　　前桌有些不好意思的摸着头说：“没事，客气啥呀，我叫杨泽鑫以后都是同学，互相照应，应该的。”
　　奇诺见对方这么客气，也愉快的嗯了声当做回复。
　　沈凡见俩人聊完对齐诺说：“对不起，是我连累的你，你不该给我说话的，你还是离我远点比较好。”
　　齐诺见沈凡跟他道歉，笑了一下“怎么对我这么不自信啊？认为我打架会输啊？”
　　“不是，我是怕……”
　　“怕什么？你对我有自信就行了，至于他们跟我说了你什么，那也不用担心 ……＂
　　齐诺突然靠近，在沈凡耳边说：“我不听他们说 ，我只听你说，只要你不说是，我就不信。”
　　齐诺移开，太阳从窗户照射进来，透过沈凡照向了少年，他看见旁边的少年笑得嘴角上的痣都微微上扬了起来，虽然他笑得张扬，但却又很温柔，仿佛是一个天使降临。
　　可，这又会维持多久呢？沈凡想着。
　　原来要让一个陷入黑暗很久了的人，重新去相信光明，是那么的艰难。
　　约架的事情告于段落，齐诺趁着还没上课，就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告诉家里今天晚上不用让司机来接他，挂断电话，开始了一天的学习。随着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声响起，同学们开始收拾东西，背书包回家。齐诺坐在座位上，收拾着自己的东西。沈凡紧紧的抓着自己的书包，不安的叫了齐诺一声，齐诺闻声停下手上的动作，看向了他，“嗯？”
　　沈凡低下头小声的说道：“对不起。”
　　齐诺看见沈凡的样子，突然想起了小狗摇着尾巴求主人摸头嗷嗷叫的场景，噗呲的笑出声“对不起什么？不是都跟你说没事了吗，你到底要内疚到什么时候啊？”
　　“我……对不起。”
　　“哎呀，你就放心吧，哥可是练过的。正好我还愁着没有地方练手呢，今天机会就来了，是我自己想打架的，跟你没有关系啊，所以不用道歉。”
　　沈凡抬起头看向齐诺恳求的说道：“那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吗？”
　　“你去干嘛？是我打架，又不是你打架，你呀，就乖乖放心回家吧。”
　　“可是……”
　　齐诺挑眉，“嗯？”
　　沈凡见没办法再说下去，只好妥协道：“好吧，那你待会小心点。”
　　“嗯，放心吧。”
　　齐诺收拾好东西，背上书包，准备离开教室，走到一半转过身来对着沈凡说：“还有咱们现在就是朋友了，我不希望你的嘴里再对我说出对不起这句话，明白了吗？”
　　沈凡沉默的点了点头。
　　齐诺看见满意的点了点头，走出了教室，而身后的沈凡，看着齐诺的背影竟是出了神。
　　走廊上小十不放心的询问道：“小诺，你真的要去打架啊？”
　　“嗯，不然呢？”
　　“虽然说这里是梦境，但是也是会受伤的，也是可以感受到疼的。”
　　“怎么对我这么没有信心啦？哥是练过的，这句话可不是吹的！”
　　小十惊讶的说道“小诺，你真的真的真的练过？没有开玩笑？”
　　“嗯哼，虽说现在是梦境，但我也不会干那些没有把握的事，所以放心了吗？”
　　“嗯，小诺加油！”
　　齐诺走进小巷，找了个相对干净的地方靠了上去，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社交app点进了一个头像,骨节分明的手指敲击在手机屏幕上。
　　刚收拾好东西的沈凡看见桌上的手机亮起，拿起手机，点开发现是下课的时候加了他的齐诺。他点开，一句“出校了吗？”映在了他眼底，看对突如其来的关心，他有些不知所措，很久没有人会给他发消息，自从爸爸坐牢以后，除了偶尔问问他情况的爷爷奶奶就再也没有关心他的人了，他小心翼翼的打下“还没有。＂又盯着这三个字看了很久之后颤颤巍巍的点了发送。消息发出去的那一刻，他闭上了眼睛,像是在等待他的宣判。手机震动，他打开手机看见对方回了句“这么慢？”他松了口气打下“刚值完日。”
　　“嗯，你快点回家路上注意安全。”
　　“好。”
　　齐诺看到沈凡的回复关掉了手机，这时小巷里响起了脚步声，齐诺抱臂看着走进来的三人。
　　孙翔看见齐诺打量他们挑衅的说道:"呦，没跑？呵，还来这么早，是做好挨打的准备啦，还是想向我们跪地求饶啊？我们……”孙翔的话还没说完，齐诺站直朝着他们的方向边走边说：“别废话，一个一个来，还是一起上？”
　　孙翔脸色瞬间黑了下来，咬着牙说:“你还不配让我跟你打。”然后退后一步让出他身的两人说:他们俩个，你选一个吧。”
　　齐诺毫不犹豫的说: “不用选,两个起上吧。”
　　孙翔的脸又黑了一度，现在恨不得把齐诺撕烂再在嘴着咬成渣。他放出一句狠话：“你别后悔。”然后用脚将还站在原地的两人踢了过去。“上啊，在这等着开饭呢!”被踢出去的两人赶紧摆出打架的架势还不忘了放狠话：“你小子这么器张，我哥俩今天让你要不出这个巷子。”说完向齐诺冲了过去,齐诺见状躲开攻击，并绕到两人身后在两人屁股上一人踢了一脚，等两人反应过来已经被踹倒在了地下，惨叫了起来。孙翔看见了破口大骂:“两个废物,躺在地上瞎叫唤什么，丢人败兴的东西,滚一边去。”
　　齐诺挑眉问道：“怎么，准备上场啦” 孙翔活动着手腕说着：“打倒他俩不算你有本事打倒我才算。”说完提拳冲了过去，齐诺不耐的啧了声，抓住朝他打过来的手腕住后拧，孙翔吃痛挣脱开，握着刚刚被齐诺拧了的手腕说:“这次不算，下次我饶不你。”说完朝还躺在地上的两人各踢了一脚“起来，废物，别在地上装死了！”两人听见要走也不在地上装死了，站起来就对着齐诺放狠话：“你等着迟早有一天我们大哥打的你满牙找牙。”孙翔拍了放狠话老二头一下，骂道：“赶紧走别废话了。"老二连忙点头，三人急匆匆的往外走。齐诺喊道：“那下次咱们再一起玩。”孙翔听到这话踉跄了一下，身旁的两人状赶紧扶住他，关心的问道：“大哥,你没事吧？”齐诺的笑声从后面传来，孙翔甩开两人的手“滚开别动老子。”见孙翔快步离开，俩人也赶紧追了上去。齐诺见人走了拍了拍手，无奈的跟小十说:“真无聊，还认为可以痛痛快快的打一架，结果连我热身都不够。”
　　小十对齐诺会打架的事十分好奇，问道：“小诺你这是跟谁学的啊好厉害的样子。”
　　齐诺非常自豪的说道：“跟我爸啊！我爸从小就开始教我的，当然厉害啦!”
　　“那小诺爸爸一定也很厉害的吧”
　　齐诺的语气比刚才更加骄傲的说：“那当然我爸可是退役军人！”
　　说着齐诺已经走到了巷口，扭头看见快要走到巷口的沈凡，开口问道：
　　“顺路？”
　　沈凡面对突如其来的问题 ，有些无措只是点了点头。
　　齐诺见状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那，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