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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母亲 主角的母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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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母亲
一路小跑,撒旦回到了家中,家在镇子的边缘地带,很小很破,像一个火柴盒,四四方方的。只不过这个火柴盒破了很多洞,然后用捡来的木板补上了。推开木门,欸嘿,妈妈还没有回来,撒旦跑回了屋里,到他的小木床跟前,趴下,伸手去摸他的弹弓。很快便摸到了,“希望你能熬过今晚。”撒旦对弹弓说,很明显弹弓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撒旦又从床下摸出一个木盒,打开,全是石子,这是他之前在沙滩上捡的。“欸嘿,弹药充足。”撒旦提溜着弹弓与木盒,来到他屋子里的小窗户前,对着外面树上的鸟,一下,没打中,再来,还是没打中。第三下“肯定能中。”撒旦信心十足,欸嘿,鸟飞了。“离谱,再来!”撒旦重振旗鼓装上石子,眼睛对着石子与另一只鸟。三点一线。就在撒旦快把石子打出去时窗外出现了张脸“嗯?”那张脸露出疑惑的神情。“不是,妈,我这回都躲在屋里悄悄打了,你是咋发现我的”是的,那张脸的所有者就是撒旦的母亲,此时那张脸在撒旦的眼里仿佛扭曲在了一起,怒火二字写在母亲的脸上,撒旦感觉母亲此刻就像地狱里的恶魔一样。“废话,你家窗户里石子一个接一个的飞出去你不会起疑?臭小子,看我不撸死你。”母亲大步流星,飞奔到前门,脚步很重,撒旦感觉自己随时要被震起来。{完蛋,撒旦心想}擦!的一下,很快啊,撒旦把弹弓和木盒扔回床下,头扭到一边,哼起儿歌。母亲夺门而进,目露凶光:“臭小子,弹弓藏哪了!说!”母亲很大声的问道。撒旦一脸淡定,继续哼着歌:“我不知道。”“还学会顶嘴了,你小子,不想活了吧。”说着拎起撒旦一条胳膊,大手向撒旦后背拍去,一边说:“叫你玩,叫你玩。”撒旦早就习惯了母亲揍他:“诶呀妈,不是我不想把弹弓交出来,可那把是我昨天刚做的,你好歹让我先玩一个星期再说。”母亲被撒旦气住了,火腾的一下就上来了:“我花了一个银币给你买的一套魔法书你看了吗?你还玩,还玩。现在不好好学魔法,长大后闯天路的时候怎么办,你会掉到地狱里去成为恶魔的,那你就完了。”“所以说啊妈,我不想闯天路,万一失败咋办,我就想过普通的一生。”“不行,你难道想跟你妈我一样在这鬼地方穷酸的过一辈子吗?”“我觉得这小地方挺好的”撒旦还在小声嘀咕。“你!”“哎呀,好了妈,打也打够了,骂也骂够了,我饿了。”“哎。”母亲叹了一口气,回到客厅了。
撒旦松了口气,他高兴于弹弓没有被收走。撒旦跟着母亲在走到了客厅,坐到了客厅的饭桌前,母亲把木盘端了上来,里面是从面包坊买的半块面包,母亲又给撒旦倒了一瓶水,撒旦的一日三餐皆是如此。“我回屋了,我要去吃好的,才不跟你一样,啃面包。”母亲冷冷的说,随后就进屋了。撒旦觉得母亲是在惩罚他,母亲每到饭点总会这么说,虽然如此,撒旦还是很好奇母亲会去吃什么好的。牛奶?鱼?肉?撒旦越想越饿,于是把半个面包咔咔咔啃完,喝完水,就回床上躺着去了。回到床上撒旦还在想母亲在吃什么,母亲去林场当搬运工,这本是男人的活,但这却是收入最高的行业,因此母亲干起了这一行。为了完成任务量,母亲总是最早去,最晚回,节假日也是如此,一天累死累活赚了8个铜币。然而面包坊的面包一个2铜币,撒旦一天要吃一个半,也就是3个铜币,他实在想不到母亲能有什么钱去买好吃的。想着想着,夜深了,柔和的月光透过窗子照在撒旦身上的毛毯上,幸亏是海边,不会很冷。镇子上没有了喧响的感觉,撒旦可以清楚的听到屋后树梢传来的悦耳的鸟鸣,以及巷子深处不知哪户夫妻的吵骂声。夜更深了,也不知是风大还是浪急,今天的海浪似乎拍打的更快了些,有些骇人。终于,撒旦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约摸着已是上午九点,撒旦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眯缝着眼,脚丫扑棱着,勾到了自己的小布鞋,一伸腿,脚进到了鞋里。起床,走进卫生间,洗漱完毕后来到客厅,依然是半块面包加一瓶水,母亲已经去工作了。吃完早饭,撒旦有了些精神,睁开了眼,:“哎呀,今天干什么好呢?”说着便走出门,正要向海滩走去的时候,脑子里突然想起了昨天的男孩,于是脚一转,向塔楼方向走去。
路上,撒旦注意到了镇子上的垃圾堆中有一些发了霉的面包“真浪费,不吃给别人啊,切。”继续向前,路过母亲工作的林场,撒旦往里面瞅了两眼,母亲正扛着一根木头搬运着,魂不守舍的,似乎很饿。{毕竟这活很耗体力,虽然营养补充的再好,但母亲毕竟是女人,还是很难抗住。撒旦心想}撒旦又向前走了约十分钟,路上仍在想母亲。曾听别人提过,母亲年轻时很美,但无奈撒旦他父亲死得早,母亲必须承担更多的责任,做最难的活。这五年来,母亲黑了很多,皮肤粗糙了很多,镇子上的人有时还告诉撒旦,让撒旦好好学魔法,别辜负了母亲的希望,母亲这么迫切撒旦以后能成为受人景仰的,富裕的天使也是有原因的。但每当撒旦问起父亲的事时,镇子上的人都闭口不谈,有些还会黯然神伤流下眼泪,只是说:“你父亲是个好父亲。”
想着想着,撒旦走到了塔楼,他这会细瞧了瞧这塔楼,就是用木头做的,刷上白漆,塔顶开了俩个圆形窗户,镶上了蓝色的窗框,底部到塔顶由一架梯子连接着。“喂,路西法,在吗”撒旦抬起头,双手合拢成喇叭状放在嘴前。“我在”路西法从那圆窗户中探出头来,对撒旦喊道。“那我能上来吗?”“当然。”还是那么爽朗的回答。
于是乎撒旦便兴冲冲的爬了上去,俩只手握的很紧,以免像上次一样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