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驶向太阳》简龟

4、第四章

　　太阳是位于太阳系中心的恒星，它几乎是热等离子体与磁场交织着的一个理想球体。太阳直径大约是1392000（1.392×106）千米，相当于地球直径的109倍。

　　体积大约是地球的130万倍；其质量大约是2×1030千克（地球的330000倍）。

　　从化学组成来看，现在太阳质量的大约四分之三是氢，剩下的几乎都是氦，包括氧、碳、氖、铁和其他的重元素质量少于2%，采用核聚变的方式向太空释放光和热。

　　“组长，有状况了。”一个年轻警员推开办公室门进来。郭恒放下了手中的杂志。

　　“组长，你在看什么书？”

　　“就是最近想了解一下太阳。它可是咱们现在的头号敌人。”郭恒起身去到饮水机前，接了一小杯开水。

　　“今天市里因市民中暑出警了多少次？”

　　“不记得了。就我自己已经在一个上午的时间处理了20多个紧急状况。”

　　“大多是小孩和老年人吧。已经危及生命才报警的。”

　　“都是太阳惹的祸。”警员挠了挠后脑勺。

　　“希望这样的天气赶快结束。”郭恒想起来了他应该是有事情跟自己汇报。

　　“怎么了，你火急火燎地进来？”

　　“咱们警局收到了一封莫名的信。是一封检举信。”

　　“检举信？是谁送的？”郭恒问道。

　　“不知道是谁。是一个男孩子送来的。”

　　“是有人让这个小孩子捎过来的吧。”

　　“不错。”警员说。

　　“有一个男人给了他一百块钱，是小孩送信的跑路费。”

　　“你问男孩那个人长什么样了吗？”郭恒放下水杯要接过那封检举信。

　　“描述的很模糊。就知道是一个男人。个子据男孩说比他的爸爸高。当时是带着口罩的。全身黑衣服，穿着一双运动鞋。”

　　郭恒充满褶皱的皮肤挤在了一起。他笑了。

　　“比他爸高是多高啊？孩子说话真的是让人头疼。”

　　“组长，你说呢。你应该更有感触吧。”年轻警员也笑了。

　　郭恒的孙子应该和那个男孩差不多的年纪。平常郭恒的儿子和儿媳妇都在工作。郭恒一直都带着孩子。

　　小孩子总是会说一些没头没脑的话。警员又想起了一些信息。

　　“对了，男孩还说那个男人身上散发着一股子汗味。”

　　“是一个不勤洗澡的家伙吧。或许是刚干了一些体力活。”郭恒分析着说。

　　信封已经在郭恒的手上了。郭恒把信封里的纸伸展开来。

　　“小刘，帮我把放大镜拿来。这么歪歪扭扭，密密麻麻的小字看得愁人。”

　　郭恒皱起了眉头。

　　“郭组长，你真的该配一副老花镜了。”年轻人笑着说。

　　“那玩意吗，不是身上原来的东西，戴着不舒服。”

　　“真是和工作上的状态一样。太犟了。”无奈的说。

　　“这上面大致说了什么？”郭恒回到座位上。

　　“上面写了一个人的坏事。如果是真的话，那个被检举的人足以被判无期徒刑了！”

　　“看来要来了一场大案子了。”郭恒似乎来了精神。

　　“怪不得举报人不敢露面。看来是害怕被报复。他要举报的人肯定是个有钱有势的家伙。”

　　“是一个大公司的高管。”警员把放大镜递给了组长。郭恒艰难地辨识字体。

　　“这像是一个小学生刚学会写字的笔迹。”郭恒咋看咋别扭。

　　“就像是在画一幅画。”

　　“或许是故意写得乱一些。就像是让男孩来送信一个道理。”

　　“为了自保。很有道理。”

　　“说不定是一个文盲，上网一个字一个字查的，然后照着比划下来也说不一定。”郭恒继续猜测说。

　　“组长可真是神经过敏了，管他到底是什么人。我们只要关心被举报的人是不是真的涉案了。这才是我们的工作。”

　　“圣亚列车装备制造有限公司？”

　　“这是一家上市的大公司。你应该知道。”

　　“当然知道。上次他们公司的临时工被工具包砸死的案件，到现在还没有结案。”

　　郭恒对手中的案子都记得很清楚。“人家是个大公司，请的都是大律师。就是不想被判工伤赔偿。”

　　“死者的家人还来我这里闹过。确实太棘手了。”郭恒头稍微地离字远一点，这样看得更清楚。

　　“还不如把请律师的钱给死者的家属。”年轻警员很同情死者的妻子。还有一个孩子，听说现在连学都不上了。

　　“这是交给法院去判断吧。”郭恒也不知道自己能在那场官司中帮些什么。这属于法律界定的范畴。是文人的事情。

　　郭恒沉默了一阵。脸色变得越发凝重。

　　“看完了。”

　　终于，警员听到了组长的反应。

　　“怎么样，要不要现在就去逮捕他啊？”

　　“像这种案最好是现场捉脏。这样物证和人证就好取了。”

　　“还是先伏起来。然后等黄鼠狼偷运肉罐头的时候扑上去撂倒他。”

　　“组长，你说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就按举报信上说的。明天上午十一点半有一趟洲际物流列车从市东站出发。我们先去摸一下情况。”

　　郭恒开始严肃的说话了。

　　“可这是物流列车，是不载人的。我们怎么调查？”

　　警员不解地问组长。

　　“明天我们混成车站的清洁工。嗯，就这样办。”

　　“好的，就这样办。出警的警力应该是多少？”

　　“不多，就你和我两个人就够了。”

　　年轻警员显然是突然紧张了起来。

　　“你知道咱们组经常聚在一起看的是什么吗？”郭恒语调变得沉重。

　　“是洪金宝，甄子丹和任达华主演的香港警匪片，杀破狼。”

　　“我每次都对你们说的什么？”

　　“做警察永远都不要怕。怕就不要当警察。”郭恒拍了拍警员的肩膀。

　　“放心吧，有我在。”

　　“嗯，有组长在，我放心。”

　　第二天，一早，按计划行事，两个人已经在警局碰头了。

　　“枪一定要放好。”

　　郭恒说着拍了拍别在裤腰带里的手枪。郭恒每次和组员行动时都会问。

　　“嗯。组长，那边已经安排好了吗？”

　　“弄好了。还好，尽管这是一个制造列车的公司，但是列车运营是由另外一家公司负责的。”

　　郭恒从今天带的一个工人包里掏出了一件清洁服和一个红色的鸭舌帽。

　　上面写着“列车清洁”。

　　“十一点的时候列车需要进行检修。这就是我们的机会。就只有十分钟。”

　　警员接过了衣服。正了正腰间的枪。

　　“已经向上级汇报过了，只要咱们抓到物证，东站的所有警备人员都会支援我们的。”

　　“咱们这次肯定要钓到一只大鱼。”年轻警员变的开始兴奋起来。

　　郭恒已经把清洁服换上了，又从工具包里掏出了一副老花镜。

　　架在鼻子上老是感到不舒服。总是忍不住地去从下面推镜框。

　　“走吧。”郭恒说。

　　“走。”

　　“快十一点了，准备好，就十分钟。”郭恒坐在列车轨道线旁边的横椅上，对旁边的警员说。

　　“就是那辆物流列车吧。”警员并没有抬头看，就只是眯着眼，侧着脸望着组长。他用手抹脸的时候就已经扫到了那辆列车。

　　“嗯，上面的驾驶员一会就会进到服务厅用餐，咱们就到时候行动。”郭恒在佯装，手里拿着报纸，挤着眼睛看头版。

　　似乎像郭恒这样的中老年人，看报纸才是他们的生活。才不会引起别人注意的目光。

　　“这么多车厢，只有十分钟能检查完吗？”警员小声说。

　　“应该能弄完。再说咱们可是已经打了每个车厢的钥匙模子。”

　　警员不自觉地摸了摸口袋里的钥匙，生怕自己给弄丢了。

　　列车上的司机在昨晚的列车服务站住了一宿。监控早就已经安在了电视柜上。

　　司机脱掉了外套，进去洗澡的时候，一个服务员进去了。说是要检查一下网线信号。

　　里面的男人没在意。

　　其实，是去偷钥匙。刻完钥匙后就马上把钥匙送了回去。

　　那个男人还在洗澡。

　　时间在一秒一秒地流逝。

　　滴答滴答，列车站的挂钟敲响了。

　　“到点了。”

　　郭恒嘴唇在轻微地振动。但没有发出声音。

　　“先生，你的用餐我们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就可以进服务区用餐了。”

　　一个年轻的女服务员从大厅里走出来。向驾驶室里的男子礼貌地说道。

　　这也是郭恒早就已经安排好的。

　　螳螂捕蝉，伺机而动。

　　“好的，谢谢。”

　　一个中等身材，打着紫色领带的白衬衫中年男子扶着梯子下来了。

　　郭恒和年轻警员站了起来。走到用来降温的水泵面前，扯开水管对着金属双轨喷射。

　　最近气温越来越热了。列车运营公司又出了新的应对方案。

　　每半个小时工作人员都要对所负责的路段进行降温处理。

　　看着男子走进了拐角的用餐区，郭恒咬了咬上下牙。

　　“行动。”年轻警员迅速用左脚踢过去，将水泵的脚阀关住。

　　两人扔下水管，掏出已经分好的钥匙，朝着黑色列车跑了过去。

　　像是在和死神赛跑。

　　“你负责后面的车厢，我负责前面的。有状况立即通知对方。”

　　“明白，组长。”

　　看着郭恒组长大口喝着气往前跑。差一点因为翘起的瓷砖摔倒了。

　　年轻警员来到了最后一个车厢，打开了爬满铁锈的铁门。

　　一个轻跳，便上去了。

　　心里面像掉进了黑洞一样上下窜动。血丝充满了眼睛。

　　冰冷的双手在快速地翻着货物。

　　里面是各种唐衣。

　　一定是藏到了哪里。

　　快出来吧。罪证。

　　他心里面在嚎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