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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真假千金-家庭主妇 ...

  •   褚遂这一生,从来没有过“被忽视”的经历。

      他从生下来开始就是豪门褚家的大少爷,生活在聚光灯下,众人的注意力中心。家人,朋友,老师,同学,他们的目光无时无刻不集中在他身上。

      十四岁以后,家庭突遭变故。父亲死亡,家产被夺,双腿残疾,命在旦夕。

      但,即使是这个时候,他也依旧是注意力的中心。

      母亲每日沉浸在悲痛之中,将他当作唯一的指望。恶亲们日夜提防着他回国争夺财产,费尽心机地要置他于死地。曾经的朋友们要么落井下石,要么幸灾乐祸,更多的是既愧疚又不敢伸出援手。

      这些人的情绪、注意力、感情都牢牢地投射在他的身上。

      这让他即使出于低谷,也依旧是世界的中心。

      后来夺回家产之后,更是如此。

      他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忽视得彻底过。

      那个人径直从他身边走过,步履匆匆,一次都没有回过头来看他。

      就好像他是一个——

      就好像他是一个和路边的任何一个人都没有区别的普普通通的人。

      他可以接受自己关爱的后辈财产总额超过了自己,也可以接受有人为了自己的一个道歉,孜孜以求了整整五年。

      因为,无论是将他作为唯一的目标追赶,还是为了他的一个道歉而暗自努力了数年,在根本上,都是将他放在了最重要的那个位置上。

      他依旧是中心。

      但现在,有个人直接忽视了他。

      他心中的“别人为了得到他的一个道歉而卧薪尝胆整整五年”的剧情,根本就不存在。

      对方并没有将他当作五年生活里唯一的指望、唯一的目标。

      朱青云有自己的事业,自己的理想,自己为之奋斗的目标。

      他没有让仇恨主宰自己的人生,他甚至不记得褚遂是谁。

      褚遂的道歉,对于他而言没有任何意义。有了当然是锦上添花,没有也无所谓。

      他自有鲜花着锦般的事业与人生。褚遂在其中,仅仅只扮演了一个无足轻重的配角。

      而成为配角,是褚遂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接受的。

      云杉看了看褚遂的表情,觉得自己已经达到了目的。

      实验室的插曲,朱青云的突然离去,反而让这场道歉起到了非同一般的效果。

      朱青云满不在乎的态度,彻底击碎了褚遂一直以来的错觉。

      世界并不是围着他转的,他并不是所有人目光的焦点。

      在他的世界之外,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生活。

      得到褚遂的道歉之后,云杉彻底将他抛在了脑后。

      无论他是不是原男主,是不是S市大佬,都已经与她无关了。

      她得到了家人,得到了朋友,得到了属于自己的事业。

      她有自己的生活。

      大学毕业之后,云杉进入了月落科技,接手了公司。

      齐云朵也进入了朱青云的实验室,和他一起开发最新一代的仿生义肢。

      云杉进入公司两年之后,凌鹭姿主动辞去CEO的职位,拿着百分之五的股份离开了月落科技。

      十年之后,月落科技市值突破两万亿。当初所有买下了月落科技股份的人,都搭乘上了这艘驶向新世界的诺亚方舟。

      霍少骧离开S市之后就没有再回来过。霍芷柔以百分之一的月落科技股份为资本,在霍家站稳了脚跟,进入集团总部担任总监。霍父退休之后,她就是下一任的霍家家主。

      S市的豪门人人都羡慕齐家出了两个这么有出息的女儿,年纪轻轻就创下这么大的一份产业。

      又二十年之后,云杉从周晴雪举办的宴会中离开,和齐云朵一起坐车回家。

      这么多年来,她们和年轻时那样一直住在一起,两人都没有结婚。

      云杉在手机上看到一条有趣的新闻,刚想分享给齐云朵看,就发现眼前的世界在飞速地褪色、崩解。

      下线许久的系统再次出现:“恭喜宿主完成本世界任务。”

      云杉有些恍然。

      这就……完成了吗?

      她站在纯白的虚空中,凝视齐云朵曾经存在的地方。

      那里已经空无一物。

      “请宿主做好准备,即将进入下一个世界。”

      云杉在一阵哭声中醒来。

      “你怎么就是不听话!怎么就是不听!”

      有人压抑而绝望地哭嚎着:“你为什么要偷人家的东西!为什么要偷!”

      另一个倔强而颤抖的声音:“别人都有!就我没有!你也不给我买!”

      “别人家里有钱!你家里没钱!”

      哭嚎的声音更大了:“别人有什么东西你都想要!你就非得和别人攀比!你怎么这么虚荣!”

      “大姐!大姐!看看你妹妹!”

      云杉睁开眼睛,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额头:“我在呢。”

      刚刚脱离上个世界,她还有些不能适应。

      无数剧情与记忆涌入她的脑海。

      她现在这个身体,本名黄云杉,有一个爸爸、一个妈妈,和一个超生的妹妹。

      城市户口的家庭,对超生的管控十分严格。当初为了生下这个二女儿,原本是小学教师的黄母林悦莹丢了工作,身负公职的黄父也被迫辞职下/海。

      不过,说是“为了生下这个女儿”,也不太准确。

      林悦莹怀孕的第四个月,被婆婆拉着去乡下老家做了违规的黑/B超。B超结果显示,她这一胎,怀的是儿子。

      黄父观念老旧,觉得男人如果没有一个儿子的话出门都抬不起头,要被路上的人戳脊梁骨。

      林悦莹第一胎生了女儿,他老大不高兴,每天下班了也不回家,在外面和朋友喝酒,看见别人家大儿子的满月照,唉声叹气。回家之后倒头就睡,看也不看林悦莹和嗷嗷待哺的女儿一眼。

      这样的日子过了两年,林悦莹过够了。

      她主动说:“老黄。”

      “咱们再要一个吧。”

      再要一个儿子吧。

      于是就有了第二个。

      为了这个“儿子”,黄父可谓是倾尽一切。

      好不容易考上的公职不要了,老婆稳定有编制的教师岗位也辞了。超生要交罚款?那就交!为了儿子,不惜一切!

      B超显示老婆怀的是个儿子,黄父眉开眼笑,把林悦莹捧上了天,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连之前觉得面目可憎的大女儿都变得顺眼了起来。

      终于摆脱了丈夫的冷暴力,林悦莹松了口气,也开始暗暗期待小儿子的降生。

      有了儿子之后,这个家就圆满了。

      原本的双职工家庭,现在夫妻两人都辞职了,没有稳定收入。但黄父不在乎。为了儿子,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他借了钱,靠着以前工作时候的关系,开始做点小买卖。

      林悦莹怀孕期间,黄父的生意蒸蒸日上,很是赚了一些钱。

      他也就更觉得,林悦莹怀的是个儿子。儿子才能旺家呢!他家里这是要多一个福星了!

      一眨眼,十月怀胎之后,林悦莹生了。

      生的是个女儿。

      黄父傻眼了。

      怎么B超的结果,还能错呢?

      不是说好了,这一胎是个儿子吗?

      如果是个女儿的话,自己折腾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

      辞了公职,老婆的教师编制也没了,还交了那么大一笔超生罚款,难道都是为了这个丫头片子?

      早知道这是个丫头片子,他早就让老婆打胎了!

      这时候,他倒不说什么“旺家”不“旺家”了。

      他当即摔下脸来,也不管还在产房里没出来的老婆,不管刚刚出生的小女儿,自己回家了。

      回家之后,就病了。

      黄父病了两个多月,林悦莹连月子都没坐,出院之后,拖着疲惫的身体,一边拉扯着一大一小两个女儿,一边还要照顾黄父。

      林悦莹的妈妈倒是想来照顾女儿、外孙女,谁知黄父病了脾气也大,嚷嚷着不让丈母娘进门,说什么,“看你生的好女儿!不下蛋的笨鸡!”

      丈母娘被气得发抖,可也不能扔下女儿不管不是?捏着鼻子忍着气,也要留下来照顾女儿。

      黄父见了她就生气,每天嚷嚷不停。林悦莹没有办法,只好苦笑着请自己妈妈回家了。

      月子没坐好,还操劳着一大家子,林悦莹留下了不少的后遗症。

      两个月之后,黄父病好了,可他刚刚有点成就的生意也黄了。

      这下他可有理由了,都是这个女儿把福气冲走了!果然女儿都是丧门星!

      林悦莹每天就听着他的抱怨。

      儿子没生出来,夫妻俩的工作也没了,黄父一肚子怨气,但也不得不为将来的生计做打算。

      他本想再借点本钱做生意,但他之前那一病,把本钱都折进去了,谁还肯再借他?不仅不肯借,还要催着他把之前的欠款提前还清。

      黄父没法,只好跟着老乡开卡车跑长途赚钱。

      林悦莹本来也打算出去找个工作赚钱养家糊口,可她带着两个女儿,大的才三岁,小的刚出生,去哪里找工作呢?两个孩子都离不了人。

      她也和黄父商量过,大女儿三岁了,正好送进托儿所。小女儿就给姥姥奶奶带,她自己也好出去找工作。

      可黄父不同意。

      理由是,“送什么托儿所?咱们家现在还哪有那么多钱糟蹋?”“给什么姥姥奶奶带?我妈可不带,你也别让你妈带。反正你平时也不上班,就在家里带孩子吧,给我省心。”

      这里面其实也有他的私心。

      他出去跑长途,一年到头不在家。老婆如果出去工作见人,他不乐意,怕戴绿帽子。不如就让老婆在家里看家,安安分分的。

      林悦莹一想,是这个道理。

      她现在身体不好,也找不到什么好工作,可能赚的工资还抵不了送大女儿去幼儿园的开销。既然如此,还不如就老老实实地在家带孩子。

      那个年代的长途司机赚的也不少了,至少养家是不成问题的。

      于是她就开始留在家里带孩子,当家庭主妇。

      一开始,还有点“等孩子大一大,我身体好一点,就出门找个工作,补贴家用”的念头。

      后来,这些念头也被家庭里的鸡毛蒜皮给消磨了。

      她年纪大了,多年不和外界接触,已经和世界脱轨了。再去找工作,已经没有人肯要她了。

      于是她只好继续龟缩在家中灶台的方寸之地,照顾两个女儿,看着丈夫的脸色,管他要生活费。

      黄父的脸色一向是不好的。

      无他——你连着给我生了两个女儿,还想要什么好脸色?

      如果林悦莹不主动索要,他是一分钱不给的。

      即使林悦莹要了,他也给的不情不愿,沉着脸,讥讽她说,“之前不是给过钱吗?怎么又花完了?花哪去了?我说林悦莹,钱不是你赚的你就不心疼是吧?你在家里舒舒服服的,一伸手就能来钱。我在外边辛辛苦苦,合着为了供着你是吧!”

      每当这个时候,林悦莹只能唯唯诺诺,什么话都不敢说。

      给完钱后,黄父还要林悦莹把每一笔花销都明明白白地记账,交给他看。每次在正规超市的消费,哪怕是五毛钱一根的棒棒糖,都要保留收据交给他。

      这样的日子,过着过着,林悦莹居然也就习惯了。

      就这么过了十几年。

      大女儿黄云杉已经上了高中,小女儿黄玉蕴即将中考。

      林悦莹本来以为自己即将苦尽甘来,没想到,小女儿忽然开始叛逆了起来。

      因为每一笔花销都要给丈夫看,而丈夫又不喜欢两个女儿,不愿意给她们花钱,所以林悦莹从来都不会给女儿买零食、玩具、漂亮衣服之类的东西。

      她一开始还会觉得对女儿有所亏欠,偷偷攒下一些钱,买一把最便宜的糖果给女儿吃。

      后来,黄父对她的每一笔开销都锱铢必较, “买菜用得着这么多钱吗?”“开春不是刚买过衣服吗,怎么又要买了?”

      她从丈夫手里拿的每一分钱都要经受这种耻辱和痛苦,久而久之,她也生出了一些怨气,懒得再为了女儿苦哈哈地攒钱了。

      想吃零食?你爸不给钱,不买!想买玩具?咱家哪有那个钱,不买!想穿漂亮衣服?家里那么多衣服不够你穿吗?小小年纪就知道臭美,没个学生样!

      黄云杉性子逆来顺受,黄玉蕴进入青春期后,性子却变得有些火爆。

      多年来极度匮乏的物质生活,让她对爸爸妈妈心生怨怼。

      爸爸远在天边,妈妈近在眼前,于是她开始和林悦莹对着干。

      不给我买?

      我就偷家里的钱,自己买。

      别人有的东西,我都要有。

      于是,她开始偷偷地拿林悦莹梳妆盒里的钱,自己出去买零食。

      玩具和衣服拿回家会被妈妈发现,所以她就只买零食,在外面吃完。

      林悦莹花的每一分钱都要给黄父报账,哪怕黄玉蕴只拿了五毛钱,她也能第一时间发现。

      发现女儿居然开始偷钱,林悦莹觉得天都塌了。

      她一辈子的希望都在这两个女儿身上,比起性格温吞,成绩中游偏下的黄云杉,脾气火爆,成绩却中等偏上的黄玉蕴更为她所偏爱。

      而现在,她唯一的指望,她的骄傲,她一辈子的希望,居然开始偷钱?

      每次发现黄玉蕴偷钱,她都会哭天抢地,抄起扫帚狠狠地打她。

      黄玉蕴也不怕,梗着脖子,站在那里由她打。下次该偷还是偷。

      林悦莹本来就没有多少钱,更不敢让她这么偷下去,于是严防死守,不让她得逞。

      偷窃是会上瘾的。自己家里偷不着,就到别处去偷。

      这一次,黄玉蕴就在去舅舅家做客的时候,偷了表姐的一块手表。

      虽然没有人赃并获,但只有她一个人进过表姐的屋子,且还有偷窃前科,不是她偷的,还能是谁偷的?

      毕竟是亲戚家,不好撕破脸皮。表姐丢了东西,也只是隐晦地提了一句,“我手表放哪了”,林悦莹就都明白了,狼狈地和哥哥嫂子道别,回家打骂女儿,让她把东西交出来,还给人家。

      但云杉却觉得事有蹊跷。

      从她得到的记忆里看,黄玉蕴虽然在家里偷钱,但除此之外,并不干其他的坏事,在学校里也不和什么不三不四的人来往。初中生社会关系单纯,就是偷了手表,也不能卖出去换钱。

      不能卖,她偷手表就只能是为了自己戴。

      可是她能在哪里戴?在家里势必会让林悦莹发现,而学校不许学生佩戴手表,说为了防止分心。学校和家里都不能戴,她总不能大张旗鼓地偷了一块表,就为了上学放学的半个小时戴一会儿吧?

      毕竟黄玉蕴之前偷钱都只是为了买吃的。不能落腹为安的东西,她从来不买。

      而且,今天去舅舅家做客,母女三人只有林悦莹背了一个小小的包。现在正是夏天,衣衫单薄。如果黄玉蕴偷了表,她又该往哪儿藏呢?

      但林悦莹不管这些。别人家的东西没了,就是黄玉蕴偷的。

      她骂了黄玉蕴几句之后,黄玉蕴的脾气也上来了,不为自己辩解,只说,别人都有的东西,我也要有,你不给我买,我就去偷。

      林悦莹被顶撞了,急火攻心,抄起个扫帚劈头盖脸地就要打黄玉蕴。

      原主拦了一下,被大力地推到一边,头磕在墙壁上,被云杉换了魂。

      林悦莹还在打骂黄玉蕴,骂了她还不够,还要质问云杉:“大姐,你看看你妹妹!看看她这个样!平时让你照顾妹妹,你是怎么照顾的!”

      本地喜欢把家里的大女儿叫做大姐,大儿子叫做大哥。

      云杉说:“妈,消消气。我和妹妹谈谈。”

      她扶着林悦莹到厨房坐下,给她端了一杯水,又拉着站在原地的黄玉蕴:“走,跟姐姐进屋。”

      姐妹俩睡在一个卧室里,妹妹睡下铺,姐姐睡上铺。

      云杉拉着黄玉蕴在下铺坐下,握了握她的手:“妹,你真拿了表姐那块表?”

      黄玉蕴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你们说是就是。”

      “如果我说不是呢?”

      云杉说。

      她真的觉得,这块表不是黄玉蕴偷的。

      云杉从系统灌输给她的剧情里了解到了黄玉蕴的性格。

      黄玉蕴是这个世界的恶毒女配,而原主黄云杉则是炮灰女配。

      这是一本娱乐圈替身文。

      男主是站在娱乐圈顶点的大佬,不仅是国民影帝,还是财阀继承人。

      男主心里有一个白月光,但白月光很早之前就去世了。于是男主找来了和白月光长相相似的女主,包养女主作为替身。

      包养着包养着,替身就成了真爱。男主差一点就发现自己的心意时,女主却早一步发现了替身的真相。

      女主不甘心做别人的替身,在一个雨夜离开了男主。男主一开始没发现自己已经爱上了女主,觉得替身跑了就再找一个呗,于是找到了正和女主一起参加选秀节目的原主黄云杉。

      黄云杉和女主有着六分相似,女主和白月光有着六分相似,等于黄云杉和白月光有着3.6分相似。

      男主觉得这个相似度勉勉强强够了,包养了原主,睹脸思人。思着思着,就明白了,自己原来不是在思念和黄云杉只有3.6分相似的白月光,而是在思念和黄云杉有着六分相似的女主。

      接下来就是俗套的追妻火葬场。火葬场之后,男主抱得女主归,原主黄云杉作为男女主爱情道路的一颗绊脚石,被男主挥挥手铲除了。

      在这场闹剧之中,原主的妹妹黄玉蕴扮演的是一个无脑护姐的角色。

      女主从男主家里离开之后,借钱参加了一个选秀节目,黄云杉和黄玉蕴都是她的同期练习生。

      黄云杉被男主包养之后,男主有意无意地用她的存在刺激女主,导致女主和黄云杉之间爆发过几场大大小小的矛盾。黄云杉性格温吞,在节目组里的人缘也不如女主好,被女主挤兑得无地自容。黄玉蕴性格火爆,脾气直来直去,受不得一点儿委屈。谁欺负她姐姐,她一定要加倍奉还。

      最严重的一次,黄玉蕴把女主的头按进了用来当道具的油漆桶里,差点让女主双目失明。男主得知之后,心疼得当即赶到现场,狠狠惩治了这个对女主下黑手的恶毒女配。

      这也是男女主互诉衷肠的契机。

      油漆桶事件之后,男女主互相坦白了心意,恶毒女配和炮灰女配统统退出了历史舞台。

      脾气如此火爆的黄玉蕴,几乎从不说谎。

      她做了什么都会坦坦荡荡地承认,无论是偷妈妈的钱还是打击报复女主。

      所以,云杉不相信她会死活不承认自己偷了表姐的手表。

      “你如果信我,那我就是没偷。”

      黄玉蕴说。

      云杉说:“我信你。”

      黄玉蕴低着头:“你信我有什么用?别人又不信我。他们觉得我是惯偷。”

      “那就让他们相信你。”

      云杉说:“走吧,姐姐带你回舅舅家,咱们帮表姐把手表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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