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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真假千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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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落科技的万亿晚宴在金船酒店举行。
从周五下午六点开始，就陆陆续续地有下班的员工打车过来。
云杉和齐云朵到的时候已经是七点整了，离晚会正式开始还有半个小时。
她拉着齐云朵在人群中穿梭，寻找着凌鹭姿和朱青云的身影。
月落科技今晚包下了整间酒店作为晚会场地，主场就设在二楼某间厅室内。
宴会是自助形式的，员工可以随意走动，取用菜品。
凌鹭姿坐在厅室后方，和一个云杉不认识的人在说话。
找到了她之后，云杉又在她身边扫视一圈，看见了站在取菜区前的朱青云。
朱青云一手端着一张托盘，一手用夹子给自己取了一份奶油焗龙虾和黑森林蛋糕。
云杉拍了拍他的肩膀：“牙医不是说让你少吃甜食吗？”
朱青云吓了一跳，回过头来：“老板？你怎么回国了？”
云杉从他的眼神中看见了他的未竟之语。
你的学期不是还没有结束吗？
“万亿酒会，我这个大老板怎么能缺席？”
云杉自己拿了个托盘，取了和朱青云一样的食物——她对前星际时代的食物没有特殊的偏好，反正都很好吃，所以经常是身边的人吃什么她就跟着吃什么。这两年和齐云朵一起住，她的饮食也逐渐往清淡养生那方面发展了。
拿完蛋糕之后，她好心地提醒朱青云：“谨遵医嘱，少吃甜食。”
朱青云低头看了看盘子里的蛋糕，依依不舍地说：“都取到盘子里了，不能再放回去，就让我吃一块吧？就这么一块，应该没什么大问题的。”
“防微杜渐啊，”云杉说着就伸手把他盘子里的蛋糕捡到了自己的盘子里：“我替你吃吧。”
朱青云一脸的生无可恋。
齐云朵笑了笑，也给自己拿了些吃的，和朱青云打趣说：“朱先生，谨遵医嘱啊。”
朱青云无奈地摇了摇头。
云杉领着两人在凌鹭姿身边找了个位置坐下，抢在两个同专业的高材生开始聊起自己听不懂的专业知识之前问朱青云：“你还记不记得褚遂这个人？”
朱青云愣了愣：“谁？”
齐云朵脸上的笑容淡去：“平白无故，提这个人做什么？”
她一直记得，褚遂差点把云杉扔出行驶中的汽车，因此对他的印象十分差劲。
“并不是平白无故，”云杉提醒她：“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之前曾经和他定下过一个赌约？”
齐云朵点头：“我当然记得。”
“我们快要赢了。”
云杉说：“这次回国，我打算正式了结此事。”
齐云朵有些恍惚：“我们快要赢了吗？”
她还记得那时候的场景——莫名其妙被带进一座冷库，莫名其妙要玩一个游戏，莫名其妙地被请上车，一言不合，对方就威胁要把自己的妹妹扔下车。
那时候的惊慌和无助似乎还在昨天。
而现在，她们居然已经赢了？
已经比那个人更强了吗？
云杉说：“如果单论名下财产的多寡，我们已经胜出。月落科技的市值已经超越了褚遂所有的财产总额。”
她拍了拍朱青云的：“这多亏了你，没有你开发的仿生义肢技术，月落科技不会有今天。”
云杉有些感慨。
这个赌约原本就是为朱青云而设的——她和褚遂根本就没有任何不可调和的矛盾，褚遂也多次对她示好。但褚遂当初把朱青云的性命当作儿戏的态度激怒了云杉，让她不知天高地厚地和他结下了十年的赌约。
而五年之后，她凭借着月落科技赢得了赌约，最大的功臣就是朱青云本人。
或许这就是自渡吧……
云杉感慨。
朱青云咽下了一口龙虾肉，擦了擦嘴角：“从刚才起我就想问了。”
他一脸好奇：“褚遂是谁？”
接到凌鹭姿的电话的时候，褚遂正坐着轮椅在阳台浇花。
褚夫人一边修剪着月季的枝叶，一边絮絮叨叨，说楼下小王结婚了，丈夫长得好帅气呀，比你爸年轻的时候都帅呀。你是不是又做什么事情啦，我出去打牌的时候总有人哭着求我放他们全家一马，我打牌都不能好好打呀，手气都坏啦。上次璐璐说好吃的那种黄豆酱我又做了很多，你喊她过来拿呀。之前去郭姐姐家看到晴雪啦，好像最近对飓风摄影比较感兴趣，满世界追着飓风跑，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褚遂懒洋洋地回复着：是吗？是之前在电梯里见到的那个穿黄衣服的吗？好像是个明星。没，我叫他们以后别来找你。厨房那个坛子里是黄豆酱吗？好啊，我问问她周末有没有空。不知道，不太了解，年轻人都喜欢追求刺激，有专业团队跟着就没什么大问题……
他很喜欢这种享受生活的感觉。阳台被阳光晒得很温暖，他浇着花，和母亲闲话家常，觉得人生不能更加圆满。
这时候，电话铃声了。
这是他的私人电话，知道号码的只有寥寥数人。每次铃声响起，他都会第一时间接听。
“怎么了？”
他接起电话，问凌鹭姿。
褚夫人指了指电话，无声地问他是谁。
褚遂做了个口型，告诉她是璐璐。
褚夫人马上笑了，指了指厨房，又指了指电话，用口型说：让她周末过来，我做了黄豆酱。
褚遂点了点头。
电话那头，凌鹭姿说：“恭喜我吧，我老板今天回国了。”
褚遂说：“这是什么需要恭喜的事情吗？”
凌鹭姿说：“你还记不记得，五年之前，你和我们老板定下过一个赌约？”
褚遂说：“当然记得。”
那时候他好心办了坏事，惹了郭老的两个外孙女生气，至今都觉得过意不去。后来他数次示好，对方都视而不见，想来是还没消气，他就暂时偃旗息鼓，等对方气消之后再去缓和关系。
结果五年过去了，齐云杉根本就没有消气的迹象。
齐云杉盛怒之时和他定下的那个赌约，他一直都没有忘记。
“你输了。”
凌鹭姿说。
褚遂愣了。
“我……什么？”
他问。
“你输了。”
凌鹭姿说：“你应该关注过月落科技的新闻吧？我们公司的市值已经比你所有的财产都要多了。”
她补充了一句：“当时你们定的是十年赌约吧？她们只用了一半的时间，就达到了目标。”
褚遂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有些欣慰地笑了：“长江后浪推前浪，她们能够超越我，我很开心。”
他打心底里把齐云杉当成自己关爱的后辈，看见后辈出息了，心里虽然有些酸涩，但更多的是自豪和欣慰。
凌鹭姿轻轻地笑了一声：“果然，我就知道你会这样。那两个小姑娘的财产超越了你，你不会觉得有一丝一毫的不开心。因为你从一开始，就把她们看作是‘自己人’。”
“对于‘自己人’，你从不吝啬自己的感情和关爱，就像是一个普通的朋友、长辈。但对于其他人，你就表现得不是如此了。”
凌鹭姿说：“就好像其他人不是同样有血有肉的人一样。我真的恨死你这一点了。”
褚遂陷入了沉默。
“我们老板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
凌鹭姿说：“周六下午四点，金船酒店见吧。”
褚遂说：“好啊。”
“记得带个罐子，我给你匀一点我妈妈做的黄豆酱。”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