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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真假千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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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很快就过去了。
即使是豪门千金，上高中的时候，也是和普通学生一样，过着两大部分时间都两点一线的学习生活。
每天早早地起床，按时到学校里报到上课，放学回家之后要么和家教一对二补课，要么就自己复习功课。
除了偶尔在休息日的时候需要跟着父母兄长出门应酬，或者去视察自己的企业之外，云杉的生活和S市大部分普通高中生没有任何不同。
月落科技的经营已经走上正轨了，齐父也从各种渠道听说了自己的小女儿在课堂上把姥姥给的股份拍卖出了三亿巨款的事情。
拍卖出巨款之后 ，还用这部分钱雇佣了“那个”凌鹭姿来担任CEO。
他倒是没有阻拦云杉，只是在餐桌上有意无意地提了一句，说：“你没有创业经验，小心外面的人骗了你。遇见什么不能决断的事情，记得让你哥哥帮你拿主意。”
云杉微笑着应承了。
齐云天皱了皱眉：“别和凌鹭姿走得太近。”
此人在商界声名狼藉，且和褚遂关系密切，齐云天觉得自己家的女孩儿还是不要和她扯上关系为好。
自己的妹妹，不需要她做出什么事业，只要乖乖地不给家里惹祸，做出什么辱没家门的事情就好。
和凌鹭姿这种除了工作能力之外一无是处的人女人混在一起，像什么样子？
不是好人家的女儿应该做的事情。
“你如果想找CEO，我可以帮你推荐一些人选。你和这些人加一下好友，然后和凌鹭姿解约。”
“和CEO解约有点麻烦，”云杉笑眯眯地说：“再等等吧，等公司情况好一点，我一定把她开了。”
至于公司的情况什么时候算是“好一点”……
还是等到月落科技的市值超越齐家家产吧……
齐家传承有数百年了，她又是个不被重视的千金小姐，不知道齐家具体有多少家产。
但应该不超过一百亿美金吧……
“你明白就好，这个人不是你应该招惹的。”
齐父说：“我们家好好的姑娘，不要和那种人扯上关系。”
云杉点头：“我知道。”
按照凌鹭姿的经营计划，此时第一批仿生义肢已经向志愿者开放了使用。
第一批使用仿生义肢的志愿者，是一些因为各种原因失去了小臂和小腿的人。
开放部分使用之后，凌鹭姿又铺天盖地地在网络上做了宣传，让“划时代的科技”“人类的第二副肢体”的名声传遍了网络。
月落科技在网络上声名鹊起，云杉每天监控着舆情，感觉很满意。
志愿者的内测体验还没有出来，宣传就大面积铺开了，当然会激起大部分网友的逆反心理。
“最近很火的那个月落科技，朋友们有没有了解的？”
“做义肢假体的那个？”
“对啊，最近去哪都能看见他们家的软文，吹得神乎其神，什么人类的第二副肢体，哪有义肢能做到这个程度的？”
“吹吧，以现在的科技水平，能把义肢做到原有肢体百分之十的精细程度就要谢天谢地了。”
“我知道这家公司，之前上过社会新闻，说是CFO跳海，CEO入狱，整家公司面临倒闭。后来听说被收购了，注入了大笔资金，重组之后就起死回生了。”
“我也想起来那个新闻了，这家公司也太惨了，好像就是三个月之前的事情吧？仅仅三个月时间，就从濒临倒闭发展到了推出跨时代产品的地步？也太搞笑了，骗人的吧。”
“散了散了，什么划时代的仿生义肢啊，有钱人玩的资本游戏而已。到时候推出一个不功不过的产品，媒体一炒，就炒成尖端科技了，直接上市割股民韭菜，资本家数钱数得美滋滋。”
“我是一个在车祸中失去了双手的残疾人，我看了月落科技的宣传片。即使它的产品只有宣传中一半的功能，但只要能让我再次拿起画笔，我就愿意卖掉S市的房子，把我的双手找回来。”
云杉点进最后一个发言的人的主页。
这是一个有着二十多万粉的画师账号，最近一次更新是在半年之前。
“出了车祸，手没有了。从肘部截肢。对关注我的大家说声对不起。不会再画了。”
底下的评论有几十万条，无不震惊悲痛。
再往前翻，大部分的博文是分享的画作，笔触精湛，感情饱满。偶尔穿插着生活琐事的博文，可以看出是一个阳光乐观、热爱生活、对未来充满希望的人。
这样的人失去了双手。
云杉想了想，把这个人的主页发送给了凌鹭姿。
“考虑一下？”
她知道凌鹭姿的宣传策略是欲扬先抑，先用略显夸张的洗脑宣传激起网友的逆反心理，给自己找骂，在网友心里留下深刻的印象——哦，月落科技嘛，那个很会吹牛的公司。
然后等到内测结束，产品正式推向社会之后，再用货真价实的口碑来一次大反转——
看吧，我们当初的宣传可都是真材实料，一点都没吹牛哦。
当初骂过我们的人，可是冤枉了好人啊。
我们勤勤恳恳做产品，老老实实做宣传，结果却招来了这么大的恶名，真是新世纪第一美强惨公司。
口碑逆袭之后，随之而来的就是更大的名气。
在云杉看来，现在的月落科技也差不多被骂够了，该开始考虑考虑怎么扭转名声了。
想要扭转这么大的恶名，当然需要更加轰动的宣传。
云杉觉得，这个失去双手的画师可以作为一个宣传的突破口。
而且……
云杉抿了抿唇。
她也想要帮助他人。
从那位画师的博文上看，她并不是一个很富有的人。平时画画的收入也只是勉强够她在一线城市凑足首付、买了一套月供高昂的房子。
失去双手半年，不能继续画画，之前的治疗也花费了不少钱。她很可能连月供都快付不起了，如果不把房子卖掉的话，根本不可能买得起月落科技高端昂贵的仿生义肢。
如果可以免费得到一副义肢的话，她就可以继续画画，像之前那样充满希望地生活。
凌鹭姿正在开会，一边听下属汇报产品内测的工作，一边点开云杉发过来的链接。
看了两眼之后，她就明白了云杉的意思。
免费给这个人提供产品使用，然后借助她二十万粉的影响力和之前的悲情故事为产品做宣传。
这个套路凌鹭姿熟得不能再熟。
她马上回复：“就按您的意思办！”
云杉笑了笑，放下了手机，专心听班主任上课。
“囡囡，出来吃饭吧。”
南城一间小小的二居室里，一个面容慈祥的中年女子敲了敲面前紧闭的房门。
“出来吧，妈妈做了你最喜欢吃的红烧鱼。”
又敲了两下，门内传出一声微弱的：“进来吧。”
女子叹息了一声，推开了门，打算吃完饭和女儿认真谈一谈卖房的事情。
家里之前为了给她治病已经花光了积蓄，实在拿不出钱来再帮她还每月两万多元的房贷了。
反正现在女儿也不住在S市了，不如就把房子卖了吧？
还完贷款，还能有剩余的钱供女儿之后生活。
毕竟现在这个社会，一个没有双手的人，很难养活得了自己。
房间里，女儿坐在电脑前，用残肢点击着键盘，面色有些古怪。
似乎是喜悦，但更像是哭泣。
女子吓坏了，连忙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肩膀“囡囡，怎么了？”
女儿摇了摇头“没什么。”
“妈妈，我被一家义肢公司选中，可以免费获得他们公司出产的新型仿生义肢了。”
不管网络上的信息如何发酵， 金舸中学的期末考试已经快到了。
三个多月的学习之后，齐云朵已经完全适应了金舸中学的教学内容和学习节奏，开始变得如鱼得水了起来。
“这次期末考的成绩很重要，”某次家教时间结束之后，齐云朵对云杉说：“据说学校会为年级排名前五的人争取世界知名大学的冬令营资格，如果在冬令营里表现得好，就有可能获得入学推荐信。”
云杉懒洋洋地趴在桌子上：“哦？那我就考个年级第五吧。”
齐云朵被她逗笑了，摸了摸她的头发：“考到前五名也是很不容易的，珊珊要加油呀。”
云杉被她摸得有点舒服，正在昏昏欲睡的时候，就看见她从旁边的书山里抽出一沓十厘米厚的打印资料：“但是，把这些资料背会吃透了，想考前五名也不是什么难事……”
云杉一个激灵，彻底清醒：“不，还是不必了吧。”
考试当日，耿朱华也被齐云朵“不考第一名不罢休”的精神所感染，破天荒地去了城郊夫子庙给两个女儿求了两枚护身符回来。
她从前只给儿子求过这个。
写完最后一科卷子，踏出考场的时候，云杉觉得，至少前五名应该是稳了。
她打开手机，发现凌鹭姿在半个小时之前给她发过信息。
“快看官博。”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