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 2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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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拿了他的能力’？”凌喆惊讶，“这是可以随便转移的吗？”
“我在等他出现。”风炽说着“他”，视线却始终停在了凌喆身上，“我也想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
“你不记得了？”凌喆又疑惑。
“我当时2岁。”风炽回答。
“你2岁我顶多也就4岁。我怎么可能来到这里？！”凌喆继续提出质疑，“而且你说拿了对方能力，总不能是把对方能力全部抢光吧？”
风炽依然平静望着他：“你的魔法值没有数据却分进了灵魔系。怎么解释？”
“系统出错了，这也是有可能的吧。”凌喆说，“系统再厉害也不可能永远不会犯错吧。”
话刚出口，他又猛然意识到什么：“对了，问系统不就可以了！既然都是系统安排的，那系统肯定知道！你不是可以跟系统对话吗。”
不过这个建议只换来风炽无情的否定：“如果系统会说，我没必要问你。”
如果系统愿意把答案告诉他，早在14岁时，风炽就已经弄清了一切。
他甚至不知道，系统究竟是不愿说，还是连系统都弄不清楚。
这个逻辑凌喆自己都能想明白。
他觉得自己大约还是藏着点私心的，私心希望自己曾在不知道的时候，就跟对方产生过联系。
然而这个想法又实在太荒唐，以至于，这些反驳更像在借对方的口来说服自己。
一旁无意中牵扯出这一系列混乱的罪魁祸首，早就玩累了，正蜷成一团在被阳光照得暖烘烘的草地上睡得正香。
两个陪着玩闹的小花幽靠在小猫的软毛上，也睡得香甜。
这画面颇有一股岁月静好的感觉。
宁静的氛围持续了好久，凌喆忽然开口打破：“如果我真的是那个人，会怎样？”
又等了很久，他才听到风炽轻声的回答：“如果你是，我就告诉你。”
“你为什么这么相信我？”凌喆又问。
“直觉。”风炽说。
“那你想验证一下吗？”凌喆觉得自己琢磨了很久，其实也不过片刻，“跟我多呆在一起，如果我们真的会相互影响，可能差的只是时间。”
“凌喆同学！你就是我们寻宝社的大恩人！”
艾琳镜片之后放着精光的双眼，让凌喆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你想要什么尽管说。”艾琳并不介意，也紧跟着往前了半步，继续说，“要不我把社长的位置让给你吧。”
“不，不用了。”凌喆连连摆手，又往后退了一步。
“都是你应得的，有什么要求尽管提。”艾琳继续坚持，毕竟凌喆带来的消息简直比中了彩票大奖还要振奋人心。
“那要不这次社团活动的地点让我来定？”凌喆想了想说。
“可以，绝对没问题！”艾琳大喊了一声，吓得凌喆差点想掉头拔腿就跑。
艾琳又往前两步，直接重重握住了凌喆的手，语气沉重得似乎下一秒能表演个当场哭泣：“我要代表寻宝社过去、现在、未来的全体社员，尤其历任社长衷心感激你，是你给了我们寻宝社重生的机会啊！”
凌喆抽了两下都没把手抽回来，只能假装认真听着面前现任社长的800字感言，并且万分后悔刚刚为什么就忍住了没跑。
艾琳的“疯”是有原因的。
毕竟凌喆把全校所有社团从来不敢报希望的万年人气榜一位人选，直接送进了他们这个人气几乎垫底的寻宝社，并且时间不早不晚正正好是本季度社招前夕。
风炽加入的消息一出，社招都没开始寻宝社就收到了数不清的预约申请。
“万万没想到是我在任的时候让寻宝社从垫底爬上了社团人气榜第一，总算是没有辜负前任社长的期望啊。”
艾琳终于“哇”一声哭了出来。
凌喆这一决定先是搞疯了寻宝社现任社长，另一个被安排的人也并不太好。
风炽一脸漠然，视线扫过面前熙熙攘攘几乎聚集了分院区大半学生的人群，目光最终落点在身旁的凌喆身上。
这还是由于社团人数限制，无奈得层层筛选的结果。
如此庞大的社团活动规模，怕是也只有全校集会能比拟了。
“咳，这是个意外……”凌喆尴尬地轻咳一声，低头摸了摸鼻尖，下一刻又抬头坚定地望着风炽：“但你答应加入了就不能反悔啊。”
“我没考勤要求。”风炽非常无情地抛下一句，转身就准备走人。
“哎，别别别。”凌喆匆忙伸手拉住。
身后人群中似乎传出一阵隐约的倒吸气声，不过他们谁都没管。
“可是我有啊。”凌喆软声求完，又压低声音补了一句，“说好的多呆在一起，你也想知道结果吧。”
尽管这场景凌喆自己看来，都觉得他非常像一个拿着糖果诱骗小孩的怪叔叔，但还是小声继续引诱道：“先试一试，其他的之后再说嘛。”
风炽垂头看着被拉住的手，沉默了半天，最终勉强点头。
所幸那堆人群虽说本质都是为了大神而来，不过机会当前其实都不敢贸然凑近。
更何况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大家想看大神的目的也不尽相同。
比如这其中确实有想要伺机而动向大神求教的，自然也有单纯想占个好位置偷拍点养眼屏保的，更有甚者不过想现场观摩找一点创作素材。
这群凌大少爷曾经唾弃的论坛第四类，早被他移出了黑名单，就连那些他曾认为奇奇怪怪不堪入目的论坛CP文学，如今都能被凌大少爷当作参考文献钻研。
当然这其中暂时不能包括某些不能过审的内容，至于以后……嗯？
尽管日常活动范围几乎只在校内以及花岭，然而打开系统上的魔域全息地图才知道，这个海底的异世界实际上一点也不小，各种特色地点如乱花入眼。
凌喆琢磨了好几天才最终做好决定。
从外部看这里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山洞，可山洞之中却丝毫不平凡。
这里生长着一种名为流萤草的植物，从地面到石壁再到洞顶，随处可见。
这种植物自身会散发点点荧光，尤其在昏暗的地方，于是偌大的洞穴在流萤草的幽光点缀下，仿佛浩瀚星辰宇宙。
既耀眼，又静谧。
然而丛生的流萤草并非洞穴中唯一景象，一路走到洞穴深处，眼前看到的又是另一番异象。
脚下还是魔域一座山洞的岩石，可抬眼洞顶空了，上方的流萤草也不见了，取而代之是粼粼水波与自由游动的鱼群。
这大概是魔域的边界刚好与海底的某块珊瑚礁融在了一起，顷刻间仿佛海天置换。
他们站在星空之上，仰望广阔海洋。
“好看么？”凌喆邀功似地问。
风炽只平静答道：“我来过。”
“但自己来和跟其他人一起是不一样的。”凌喆又说。
“而且这是寻宝社，不是观光社，你不能光看不动手。”凌喆说完，不顾风炽有没有兴趣，直接压着人蹲下身开始在脚边那堆亮着幽光的流萤草间翻找。
半晌还是没见对方动作，他又低声催促了一遍：“别愣着不动。”
寻宝社设置的“宝”都是些魔域常见的小东西，各种魔晶或者能量石，没有多稀罕。
以风炽惯常怕麻烦又不解风情的性子，他应该直接说一句，我有很多想要我给你。
只是看着凌喆这认真翻找的样子，他顿了顿，最终还是低头跟着一起找。
又过了好一阵，风炽忽然轻声开口：“好看。”
凌喆拨弄流萤草的手停住，反应了好几秒才意识到对方这是回答他最初的问题。
“既然好看，那就给笑一个呗。”凌喆话语中的得意比先前更浓，说完还带了点佯装的抱怨：“猫都看完了，说好的交换还欠着呢。”
风炽终于侧头望向他，似乎真的在思考对方这个“笑一个”到底应该怎么笑。
只没等他给出反应，凌喆又兀自接话：“算了，笑也不能现在，得等没人的时候。”
说完他还冲身旁人一眨眼，狡黠笑道：“明明是跟我的交易，不能便宜了其他人。”
压着的那点私心即便抖出来，这个迟钝的木偶娃娃大概也不会懂。
所以凌喆不打算说，也没指望等着木偶娃娃自己开窍。
他不过是偶然发现了这座冰山的成因，并非天生的极寒地带，只是由于被覆盖的光热太少了。
虽然他从来没觉得过自己是个多有耐心的人，更不觉得自己居然也是个会热脸贴寒冰的人。
但他想，他或许可以试一试。
试着努力成为这道光，一点点把冰山捂化。
他想找个借口，偷偷地去做一些童蕊这么多年也没成功的事。
结果或许不一定能有多好，可至少那台手机那只猫，让他看到了一点微妙的可能性。
无论最终的答案是什么，他想他大概有机会成为那个，于风炽而言相对特别的人。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 2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