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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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那个指导现在情况怎样？”展辰手里拿着药晶来回捣鼓不时低头记点什么，一边漫不经心问道。
“没情况。”手中厚厚的图鉴看得有点眼晕，凌喆干脆放下书趴到了桌上。
“还没进展？”展辰也放下药晶侧头看他，语气有点讶异，“他这么厉害也教不了你？不至于吧。”
凌喆瞥他一眼：“你当以前上学那样，光讲思路刷刷题，不会还能直接给你抄么。”
“也对。”展辰若有所思点点头。
下一瞬他又问道：“那你这次普测怎么办？”
“这么快就得想了吗。”凌喆把脸转到另一边，逃避大法是每个学渣必学的武功秘籍，“才月初啊。”
“也就差一周了。”展辰也叹气，学渣的烦恼是一致的。
以前学习知识点好歹都有标准答案，什么题型该怎么做都有方法说明。
学习魔法确实也有方法，说得简单就是集中注意力去想，但有些人就是能想什么没什么，考试更不可能有机会作弊。
这还能怎么办呢。
“我听学生会的人说，”展辰也趴到桌上，凑近了一些压着声音说：“这次普测是系统出题，他们已经开始忙布置的事了。”
“学生会？不怕泄题吗？”凌喆惊疑道。
“想多了。”展辰摇摇头，“学生会也就协助场地安排，但凡系统出题，不到考试那一秒你都不知道系统想怎么整你。”
“不过说学生会也不准确。”展辰又补充：“应该特指幻惑系，毕竟都是结界铺设的问题，你没看禹信最近特别忙吗。”
“他不是向来都挺忙，而且他什么时候进学生会了？”凌喆自觉自己对舍友的关心应该不至于这么不到位。
“没进学生会，但他是学霸啊。”展辰一本正经继续道：“学霸这种珍惜物种，就是一块哪里需要往哪搬的砖。”
凌喆：“那怎么不搬风炽？”
展辰：“给你你敢搬不？”
凌喆怂且诚实：“不敢。”
“那不完了。”展辰耸耸肩，“这块砖只有老师敢搬。”
“他是不是常年免考啊。”凌喆好奇之余还带着点酸，虽然明知自己酸不过。
“差不多吧，再过阵子说不定期末统测都可以不带他了。”展辰声音也透着无法忽视的羡慕嫉妒。
“不过他那样的确实考不考都没差别。”
“是啊，他考不考没差，但你俩不是。”聊得好好的天突然乱入一个女声，直接把两人吓得一激灵坐直。
“学姐好。”这次轮到展辰比较怂。
“忘了自己上次普测排名？还聊挺开心。”乔欣妤没好气瞪了他一眼。
“没忘，我就是写差不多放松放松。马上继续！”展辰说完，继续一头扎进那颗药晶与自己的手写笔记中。
“学姐，我又不是疗愈系的，我可以随意吧。”凌喆诚恳打报告道。
“不是疗愈系怎么了，别以为其他院系就不用接触药晶。”乔欣妤也瞪了他一眼。
“没以为，我马上看！”凌喆也宣布投降。
直到看人渐渐走远，凌喆才又压着嗓子咬牙吐槽：“那天一副温婉知性就是装出来的假象。”
毕竟是同学院，同样被压迫的展辰同学还是维护了一下自家学姐的形象：“学姐就是学习上严一点，人挺好的。”
“我还没找你算账呢！”说到这凌喆又来气了，“要不是你坑我，我干嘛还得参加你们学院自习课。”
“我能怎么办，学姐点名要的人啊。”展辰表示他也很委屈。
归根到底还是亚蒂特斯内成绩至上，不优秀就只配被压迫，学渣没人权。
两个学渣齐齐叹气。
凌喆最近的日常被排得满满当当，不仅自己的课要上，还时不时被社团活动的名义扣押过来参加疗愈系的自习课，研究各种魔药图鉴，再加上风炽那边的一对一指导。
偶尔被艾琳拖去参加寻宝社活动，凌喆都觉得是忙里偷闲的难得时光了。
其实所谓的“一对一指导”也并非多难，除了偶尔真遇上什么课上问题，大多数时候风炽只会跟他在花岭干坐一下午发呆。
这本也能算是一种放松消遣，然而伴着一尊大神的精神压力远大于体力损耗。
尤其还是一座冰雕的。
唯一的变化是，凌喆这阵子再没做过什么跟对方有关奇奇怪怪的梦了。
大约是白天实在看得太够，晚上梦里就不忍心再迫害自己了吧。
只偶尔伶仃和萤双不用参加他们花幽的小团体聚会，跟着一起来的时候，气氛才会稍显活跃一些。
“你为什么只选来花岭？”
这问题凌喆想问挺久了，只是碍于风炽的样子太冻人，于是被生生拖着。
大约是今天这片空旷安静得几乎只剩风声的花海中，多出了两个嬉笑打闹的身影，凌喆总感觉风炽那依旧淡漠没有表情的脸，看起来似乎要比平时柔和一些，忽而便想起来问了。
“有风，养灵。”风炽说话的时候看不看人都是随心。
明明语气一致，可一旦他看人，会直直望向对方的眼睛，一种极致真挚的姿态，让人不得不跟着也多认真了几分。
一旦不看人，又像是不过随口一说漫不经心，正如现下。
那话答得简洁又玄乎，凌喆想了想才勉强理解出来：“是能提高魔法值的意思？”
说完又恍然大悟：“之前有听说风就是魔域的能量源，所以你魔法值提高都是这里吹风吹出来的？”
要现场有第三人，比如某很爱逗人的公主，一定会语重心长告诉他：“醒醒，如果吹风有用这里就该遍地是人了。”
要是吹个风就能进步飞速，亚蒂特斯还哪来的学渣，以及预备院都出不了的学生呢。
然而风炽并不会纠正凌喆的一时犯傻，他依然是方才的姿态，缓缓开口：“不是我。”
稍稍偏头，视线落点在被萤双揪着不知要往什么方向拉的伶仃身上。
……
这段时间以来，凌喆也算是见识了伶仃那小傻子的外号是怎么来的。
你确定这风真的是养灵，不是越吹越傻？
纵然凌喆魔法值的问题不知原因也无法解决，总之系统没有异议，凌喆便依旧是灵魔系的学生。
要上灵魔系的课，也要考灵魔系的试。
当代学渣最深刻的感悟第一点，考试倒计时都像开了2倍速，每个想着临时抱佛脚的人，总是刚翻一页书考试就到了眼前。
凌喆站在大操场时，就感觉这一周快得像只过了一夜。
宿舍区前这个大操场，经历了学生会与幻惑系学霸的精心改造，被整体划分成三个区，每个院系的人都在各自区域内严阵以待。
“听说你们辅导效果还不错。”童公主又抽空凑过来找凌喆搭话了。
不过凌大少爷只想请这位公主停止造谣传谣。
“风炽呢？”撩完嫌的童公主又问道。
凌喆差点想说不是你更清楚，忽然意识到，现在还真可能不是了。
先前觉得那两人总是同进同出，只这阵子与风炽同进同出的成了凌喆本人。
但实际上他跟风炽连话都没多说几句，更别说报备行踪了。
“他不是惯例免考的吗？”凌喆随口反问。
“不啊。”童蕊摇了摇手指，微笑着说：“免考需要系统发免考证，不过这次灵魔系的唯一免考监考名额在我这。”
附近无意间旁听到他们对话的人有点惊讶，更有甚者已经四处张望着找风炽的身影。
这种免考监考的机会只要是院系内排名前列都有机会，并不会特意固定在什么人身上。
可在灵魔系，那个唯一向来都是风炽。
“叮”
一声清脆声响，大家同时抬头看向了漂浮在操场上空的双面屏幕。
一行行文字在屏幕上缓缓显示出来。
考试要求（灵魔系）：
时限内找齐迷宫隐藏的5块能量石并走出迷宫。结界内各路线不论长短陷阱数均为3，陷阱内容按组别自动生成，不同组别互不干扰。
计分类型：双人组个人计分制
时限要求：＜20min双人加分；20-30min达标；30-35min监考组附加考核；≥35min无效
附加说明：请各位同学谨记结界内一切皆是虚像，紧急情况下会自动弹出结界。
考试要求之下，是随机分组名单，以及置顶的一句话——
指导小组自动配对。
伴随着又一声“叮咚”脆响，踩着考试提示音姗姗来迟的风炽，视线淡淡扫过屏幕上的考试要求，而后越过人群，与凌喆探寻的目光对上。
“啧，系统这表现得，比我还明显啊。”已经退到人群之外的童蕊，看着正陆续踏入考试结界的学生们，抱着手臂摇头啧声。
“你终于知道你太明显了吗。”一旁盘腿悬在空中的荼乐闻言瞥了她一眼。
“没办法啊，他这么迟钝，不明显一点他才不会有感觉。”童蕊笑了笑，视线落点是最后踏入结界那两人的背影。
“走吧，回监考区。”
荼乐没多说什么，扇着翅膀跟上了童蕊的步伐。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 1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