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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chapter 6.谜团(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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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看这里。”
邓布利多走上前去,苍老的手慢慢地放在了莉莉的肚子处。
这时,索菲尼娅才发现她的肚子有一定的隆起,随后,她恍然大悟。
“预言打败神秘人的是她的孩子?”
“不得不说,塞尔温小姐,你真的很聪明,我真后悔把你放在了斯莱特林。”
见索菲尼娅的笑容有一定的崩裂,邓布利多笑着挥了挥手,捋了捋他白花花的胡子。
“她的孩子便是鼎鼎大名的哈利波特。”
“大难不死的男孩?原来是他。”
她若有所思般地点了点头,随后走上前去,再次端详画中这个年轻貌美的女性,感叹着梅林的神奇。
“所以——不要太瞧不起麻瓜种,他们比你想象中的更加强大。”
她猛地扭头,深绿色的眼睛危险地眯起,似笑非笑地看着邓布利多。
“您前面铺垫那么多,就是想让我知道这个吧——您想改变我的观念!”
“不,你错了。”
邓布利多仍然是笑着看着索菲尼娅,但是眼里的笑意已经淡去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严肃。
“这是一个告诫——永远不要瞧不起麻瓜种!”
索菲尼娅正想辩解什么的时候,邓布利笑着多朝她挥了挥手,随后她便看到了床的顶端。
“噢!梅林,这该死的老狐狸。”
她边嘟囔边捏着自己的鼻梁,想要缓解少许的焦躁,她睁眼便对上了一对熟悉的眼睛。
“希尔——你是我室友?!亲爱的,见到你实在是太开心了。”
见到希尔芙,索菲尼娅的心情就像是雨后天晴的彩虹,就连晚上做梦梦到老狐狸的烦闷都消失了大半。
“快点整理!要知道——今天可是我们在斯莱特林的第一天。”
“诶诶诶,你怎么一点都不惊喜呀,我在这里。”
“我进来就看到写着你名字的箱子了呀,没什么好惊讶的,我还等了你好久呢!”
“昨晚不是被院长找了吗,你知道的,关于分院帽先生。”
“院长没有找你麻烦吧。”
索菲尼娅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袍子,然后系好墨绿色的斯莱特林领带,将魔杖贴身放好,对着希尔芙一笑。
“走吧,边走边说。”
餐厅位于四个学院的交汇处,路很好找,两人很快便来到了餐厅里斯莱特林的位置,和昨晚是一样的。
照常,和昨晚迎新宴会一样,教授席上,斯内普正在优雅地切着自己的小羊排,时不时地回应邓布利多的问话。
“你是说——他不但没有为难你,反而帮了你?天哪!梅林,他可是被学生称为最恐怖的教授的人!”
“有这么夸张嘛,我反而觉得他好像不像表面那么难相处。”
两人优雅地入座,索菲尼娅看着面前盘子里摆放着的薄荷糖,略微有些吃惊,捻起一颗含在嘴里,意外地发现这款薄荷糖清甜不辣,很符合她早上的口味。
而希尔芙则是拿起餐桌上一块可可饼,配上一杯牛奶。
“日安,希尔芙。”
“日安,德拉科。”
德拉科很自然地在希尔芙身旁落座,索菲尼娅看了一眼他,发现他并没有想和自己打招呼的意向,便低头当做没有看见。
早餐很丰盛,两位女生吃的却不多。
当她们准备起身离开时,德拉科也拿起手帕,擦了擦嘴角。
“课堂帮我占个位置。”
“明白了。”
希尔芙的语气略微有些欢快,随后她便和索菲尼娅开始聊起了她的室友。
到现在索菲尼娅才知道,她们还有两个室友,一个是同是纯血家族的达芙妮·格林格拉斯,还有一个则是混血的洛菲娜·泰勒。
听到混血二字时,索菲尼娅的目光微动,而后眉头微蹙。
“真不知道为什么斯莱特林为什么要招收混血的女巫。”
“我也不知道,但是这好像不是斯莱特林第一次招收混血的巫师了。”
希尔芙边说边拿出了一只羽毛笔,晃了晃。
“为什么忽然要拿出羽毛笔?”
索菲尼娅有些疑惑地看着她,而她俏皮地朝索菲尼娅吐了吐舌尖。
“昨天看你的荧光咒用的那么好,所以我也想试试,这不在正在练习动作嘛。”
索菲尼娅闻言不禁莞尔,陪着希尔芙一起拿出了一根羽毛,朝着空气中晃了晃,做了个标准荧光咒的动作。
“听说斯内普教授也是混血?”
在一旁用羽毛笔假装成魔杖练习魔咒动作的希尔芙似乎想到了什么,像是不经意间提起这件事情。她随后像是很快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语气中略带抱歉。
“但是我们也得知道,斯内普教授是一位优秀的魔药大师。”
“斯内普教授确实很强大,这是个不可置否的事实。”
索菲尼娅轻笑道,不知是因为自家好友的还是斯内普的缘故,自己对于混血的偏见淡了一点,貌似也没有怎么排斥了。
斯莱特林崇尚力量,一贯如此。
索菲尼娅和希尔芙一起进入了教室,拉开了在霍格沃茨学习的帷幕。
索菲尼娅很快便发现,希尔芙在魔咒方面有极强的天赋,甚至比她这个来自于塞尔温的还要更胜一筹,两人经常会坐在一起联系魔咒的动作,和互相纠正魔咒的发音,她们对于这些乐此不彼。
每星期三晚上,他们都要用望远镜观测星空,学习不同星星的名称和行星运行的轨迹。索菲尼娅对于夜空中神秘的星星很感兴趣,一节课上积极回答问题,为斯莱特林赢得了三分。
一周三次,她们都要由一个叫斯普劳特的矮胖女巫带着到城堡后边的温室去研读药草学,学习如何培育这些奇异的植物和菌类并了解它们的用途。这是希尔芙擅长的。
教授魔咒的是一位身材小得出奇的男巫弗立维教授,好像是拉文克劳的院长。
上课时他只得站在一摞书上,这才够得着讲桌。
好像也没有什么难的,但很可惜,索菲尼娅这种想法也只维持到了变形课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