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医院 我这是怎么 ...
-
入眼的是刺眼白色的亮光,垂眼看到是深蓝色的墙和深蓝色的被子以及穿着深蓝色衣服的医生。他们拿着各种做手术的工具在他身上挥舞着。
全麻的药效让他昏昏欲睡,在次醒来不是那个做手术的房间而是他……弟弟怀逸的房间。
想起来,下身的刺痛让他放弃这个念头。
“哥你醒了吗?”推门而入的是身穿黑衣显得他皮肤白得发亮长得好看的男人,那是他弟弟楚怀逸。
他端着刚刚熬好的粥走到床边坐下,扶起楚怀清让他背靠着他放好了的枕头。
拿起勺子一口一口的喂楚怀清吃下,刚刚做完手术的他没有胃口,但是必须吃,他不想在去一次医院了。
等吃完后,扶着楚怀清躺下离开后,他回想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
是楚怀逸第一次上小学还是初中、高中、大学?好像都是,又或者更早一些。只是在他还没有看见楚怀逸上大学时楚怀逸忍不住的就已经变成这样了。
他的弟弟楚怀逸喜欢着他,他们是兄弟怎么可能在一起,更何况他们还都是男的。
那发生在高中时,楚怀逸十八岁的时候,那是一个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时候。
十八岁以前的楚怀逸那时可爱笑了,十八岁后就想变了一个人一样。虽然也爱笑,但是笑的渗人。
十八岁那天,因为是个该好好庆祝的日子,他就买了一些酒。
等一切程序都好好进行完后,喝醉的他就趴在桌子上说着“我没醉……我还能喝……”说完又拿起酒喝了一口。
楚怀逸在旁看着自己的哥哥这样,他无奈的拉起他,让他站起来正面的倒在自己身上。
十八岁的楚怀逸身高不非凡,一米九的身高比他哥还高一个半头。
分开他哥的腿一使劲的把他哥拖了起来,抱住他的臀部,听着他哥迷迷糊糊的话语。
“怀逸……怀……逸…晕……头好……晕”抱着楚怀逸脖子喊着头不舒服的楚怀清让他弟弟听了无奈的笑了笑说“晕还喝,你不是……”还没说完就听他哥迷迷糊糊的喊了名字,别人的名字。
“……楸树……楸……树……难受……好难受……”
楸树楚怀逸知道的,每天下午提前放学的他都会去楚怀清的学校去等他哥,所以他知道那名叫楸树的人是谁,那是他哥班上的同学,是他哥的同桌柳楸树。
他那时假装不在意的提了一句是不是他哥的女朋友,他哥的回答让他心里很不舒服。“是的,是你未来的嫂子。”
嫂子?!楚怀逸那时被这两字吓到的回了一句“看她有没有那个命。”他说时声音很小声,没有让他哥听见。
从那天开始,楚怀逸觉得他自己不正常了,也不是从那天,应该是从小就不正常了。那天只是为了他的验证罢了。
从小看见只要和他哥离得近的女生他都讨厌,都不喜欢,连男生也是这样。父母亦是。
反正除了他只要在他哥旁边一米处的人,他都讨厌,让他讨厌的他都会一一破坏掉。就连他的哥哥也一样。
放倒在床上的楚怀清并不知道他刚才喊的人对他以后的日子有多么痛苦。
等楚怀清在次醒来已经是傍晚。
抬手遮住眼睛回想到后来,后来就是他醒来发现手被锁链束缚着,而锁链的绳索链接着墙的另一头。
他那时知道是自己弟弟干的时候反抗数次都没有成功,反而落得一个脚筋被挑的下场。
据现在他被关在这已经过去多少天,他不知道,有可能是几个星期或者一两月更或者好几年,这么长的时间没有回学校,老师也没有打过一次电话 来询问,连他的女朋友也是如此,不过仔细想想有可能他的好弟弟早已经给他办了退学和分手了吧。
“哥”在一旁坐了许久的楚怀逸看着他哥醒来一直没有注意到自己,他心里很不好。
不做回答的事已经很多次了,是个正常人都觉得没必要在听他说话,可是楚怀逸并不像一个正常人。
一只手拎起他哥楚怀清的领子,另一只打向楚怀清旁边的床上,他不能在让他哥去医院了,他不想让别人看到他的东西。被打的床上在他把手拿开后,出现一个凹陷。
楚怀清习以为常的没什么反应。
看着他这样,楚怀逸笑的有些可怕的把楚怀清扶好,说道“本来那个生日礼物要在下周送你,可是看哥哥你这样,那礼物我就现在送,让哥哥你先开心开心,下周的礼物我重新做一个送给哥哥。”说完,走到衣柜抱着一个巨大的盒子走回床边。
“哥哥,你拆开看看,你一定喜欢的。”把礼物放在楚怀清腿上。
看着巨大盒子的楚怀清淡淡的抬起手拿走盒子上的盖子。
一声惨叫的让楚怀逸大笑的在一旁欢快道“哥哥喜不喜欢?这可是弟弟废了好大劲才做好的。”
换来的却是楚怀清的哭泣和惨叫。那礼物是一个血淋淋没皮的头颅,眼睛、头发、牙齿的缺失,显得这只像一个巨大的肉球。
“哥哥~你猜猜看这是谁?”魔鬼的声音回荡在身旁,仔细一看是辨认不出来的。
“看来哥哥是猜不出来啊~”带点小孩子语气的说道,如果不知道对方是谁,你一定认为这是一个弟弟给哥哥送礼物,让哥哥猜里面是什么的场景,可是不是,是一个礼物已经被拆开,让猜这礼物的内容。“那我告诉哥哥好不好?”
楚怀逸摇摇头闭着眼睛捂着耳朵的想逃离。
手被强硬的拉开,凑近的戏腻道“嫂子~”
说完,抱着那颗头颅举高转圈道“这是嫂子啊~哥哥的女朋友啊~”停下转圈斜着眼睛笑着看向已经崩溃得不行的楚怀清看。
“哥哥,喜不喜欢?”
楚怀清快疯了,他弟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本应该正常的度过余生的,可是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房间的门缝里传来一阵阵崩溃的哭泣声和恶魔般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