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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四十一章 是命还是运 ...

  •   第四十一章是命还是运

      这没有错,也不用责怪自己,是老天的安排!
      真的都是命运安排?是不是我做得太偏激、太执着了。但是如果我不与沈昌平那么近,不接受那么多礼,不让弟弟来做生意?那就不会到乡镇,也就不会被提拔到副处、正处,不会有别墅住,住在公婆家的别墅里,面对贾莹琪自负和冷漠,我十分不自在,度日如年,无法承受!还是急于要改变现状,那么欲望这个魔鬼也好,成功这个高大上的概念也行,其实从降生开始,结局早已写好,只是机遇和时间问题。
      是性格决定命运,还是命运决定性格,就象是先有鸡蛋还是先有鸡一样,没有答案,没有意义!赵逸峰有句话说的对,不要寻找组织、制度、潜规则等借口,一切不正当的开始和发展都由每一个个体自觉行为所构成,所以每一个人都不能以善小而不为,不能以恶小而为之。
      纠结为什么,还有意义吗?
      第三、接下来会怎么样?过完年上班后,专案组的人也开始工作,以沈昌平为主线条,横枝细叶都会进行挖掘。他们办案有数量指标的,这个案件应该人多量大,一连串人都会涉及,弟弟先被叫进去,象唐建国一样固定好证据就出来了。行贿和受贿所得到的利益和承担的风险完全不对等,公务员领导干部是低利益高风险,而行贿的老板是高利益低风险。好在弟弟是一家人,吃亏与便宜也算平衡。弟弟一进去,一、两天后,就轮到自己了!
      第四,我该怎么办?顺其自然,听从发落,那就是坐牢10年至死缓,关进监狱,无休无尽,与那些贩毒、致人重伤的蛮横女犯关一起,整天重复机械劳动。更何况,十年的可能很小,直觉告诉我是十五年左右。那么漫长!到还要写对不起党的培养、组织的载培和自己的努力这些千遍一例的费话,他们还会让自己作为反腐倡廉的现身教材,对着一茬又一茬的干部现身说法,真是奇耻大辱!而且刑期满释放出来后,已是五、六十岁的老人了,到哪里度晚年?只能依靠弟弟风烛残年。还不如一死了之!
      但生命只有一次,死了就不会复生!还有更好的办法吗?我一辈子追求的目标不就是为了活出个样子来,现在只能苟且偷生!
      如果只能屈辱地活着,还不是死,来得爽快!
      死是唯一的办法,死路一条!
      死亡,没有了耻辱,没有了危险!
      人总有一死,只是长度和宽度不同。我追求了生命的宽度和厚度,也没有旺此一生。有的人浑浑噩噩一辈子,十分平淡,还不如我短暂的生命质量!
      死亡尤如天体的黑洞,吸纳一切的一切,无所谓对与错,无所谓好与坏,无所谓纯洁和肮脏,无所谓快乐与悲伤,无所谓幸福与痛苦,一切归于虚无!
      死亡是人永恒的抚慰剂,让人永恒的睡眠,将人带至无觉的极乐世界!
      好,死!
      那怎么死?最简单是用药物,如氢化钾之类,但医院是严格保管登记的,虽然熟悉,但现在开口不是时候。用安定类,万一被人发现,就容易得救,死不成,又惹下笑话,不行;那就跳楼,是大部份官员的自杀方式,但死后血肉模糊,不成样子,不行;象安娜.卡列妮娜一样卧轨,也是血肉模糊,不行;那触电,万一击倒,没有死成,落下终身残疾,更不行;那只有投河,既保住了完整的身体,而且在水的浸泡下,人显得饱满、白净。我不是最喜欢水吗?长在山里,从小喜欢玩耍溪水,清潭太深有暗流,所以不会游泳。这个方法最好,查一下地图,选择一个清静的湖泊。
      要不要留下遗书?如果要写,只想对唯一的骨肉晨仪说几句。但怎么也开不了头,只剩下我爱你这三个字,其余的话都觉得多余,相信宋晓风会把女儿教育的好好的。我爱你,配说吗?死与不死,都给女儿留下深深的伤痛,不死坐牢的话,给女儿的屈辱更大一些。为了这个,我也该死!
      罗国红关了手机,起床,喝奶,查地图。江南一带河流交错,星罗棋布,河道大部份非常窄小,也比较浅,挣扎一下可能就站立起,露出头部。这样不行,求生是人的本能,一定要找个深河。还不如就在工作过的A镇的河塘。为了泄洪,前几年河道被挖得又深又宽,最深处达3.2米。这条河流有二座桥,东边的那座最安静,四周没有农房,也不是交通要道,车辆稀少。
      她一身轻松,灵与肉已经分离。行尸走肉,灵魂是自由的、快乐的,□□的感觉越来越淡、越来越轻。在偌大的房子里,灵魂飞舞,□□移动,不知经历了几个白天与夜晚,好象罗国强来过,要带她走,她笑着不肯;宋晓风与女儿也来过,她笑着招呼他们;宣传部的同事来看望过,她说病了,要休息几天;倪芬哭着,跑进来,说罗国强被带走了,她又笑着送走了倪芬。
      她沐浴,化淡汝,穿上早已放在浴缸旁的雪白真丝内衣,白色羽绒长大衣,白袜子,白靴子,出门,上车,开车,停车,下车,走到桥中央……
      她纵身一跳,闭起双眼,放松全身。下沉,下沉,再下沉…...

      罗国红仿佛置身于空旷的山间,阳光初泄,山花烂漫,潺潺溪流,百鸟雀跃,她长发飘飘,裙袂飞舞。
      突然对面走来一位年轻颀长的男子,也是长发飘飘,衣袂飘逸,清澈有神的大眼睛如沐春风。
      天籁般清朗的男中音传来:“请问姑娘是谁家女子?出落得这般水灵俊俏!”
      罗国红娉婷一笑,欲语还止,踯躅不前,羞涩地垂下双眼,双颊映红。
      男子微笑着迎过来,迎过来……

      身穿红色羽绒上衣的妇女站在装满细沙的驳船头,正要转身回仓,突然大喊:“老公,前面水中有团白色的东西。”
      船老大吸着烟,把着方向盘,不耐烦说:“少管闲事,让它去。”
      “停!停!是人,头发蛮长的。”
      “晦气!”
      “我告诉你,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比到庙里烧香强多了。” 妇女黝黑的脸笑得灿烂。
      船老大沉着脸,慢了下来。妇女握杷子用力拽,气喘:“好沉,你快来帮忙!”
      俩人将罗国红拖上船板,妇女插入她胸口,一摸,笑了:“有救,心还在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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