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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悲催的穿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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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咳咳咳咳咳爹怕是不行了,,,,,咳咳咳咳咳,爹这一生过得憋屈呀,爹对不住皇上的厚爱,对不住你娘,对不住你,更对不住我杨家的列祖列宗,咳咳咳咳咳 ”……说话间伴随着剧烈的咳嗽声。“爹爹,千万不要这么说,在单儿心中,您是世界上最好的爹爹。”说着微微侧身低头假装抹掉脸上并不存在的眼泪,继续扮演着孝顺女儿的角色。
“不,不,不,咳咳咳,爹是真的对不住你娘,爹只是个庖长,承蒙皇上厚爱,掌管御膳房,虽说官从正四品却也是虚职,并无多大作用,只是比旁人能多见着皇上、太后几面罢了……咳……咳,当初你娘不顾家人的反对,一个堂堂大理寺少卿的千金小姐,嫁给我这个做饭的,只因我烹的一手好菜,咳咳,说起来也正是我这一手好菜害了她呀,如果你娘不是跟了我,也不会走的这么早”……床上之人说完这句话便没再继续说了,不一会儿传来轻微的呼吸声,好似睡着了一般。
简单轻轻的叫了几声“爹?,爹?”,没得到回应,用手探了探鼻息,感受到呼出的温度,便定下心来回想这一年多发生的故事。
躺在床上说话这人,正是女主的便宜老爹,姓杨,杭州人氏,字代平,人如其名,一个普普通通的平凡家庭出身,因烧的一手好菜,被本地人氏所熟知,进了一个菜馆当了店小二。如果不是进宫,可能充其量最好的发展就是开一个菜馆。
本朝皇帝下江南时,时值清明,江南多雨,皇帝为了避雨,躲进山脚旁清河坊的王润兴饭店屋檐下,皇帝又冷又饿,且身无分文,只得推门入店要求店小二,提供一餐便饭,店小二取了半个鱼头、一块豆腐,加了一点豆瓣酱,皇帝因实在太饥饿,狼吞虎咽,吃得美滋滋的觉得比宫里御厨烧的山珍海味还可口,龙颜大悦,当即下令给了店小二了一道赏赐,并询问是否愿意进宫,店小二这时才知道,刚才这个浑身湿透,身着不知名华服的公子哥儿竟是当朝皇帝,吓得扑通一声五体投地行跪拜之礼,随之被皇帝带回了宫。
看到这里想必很多读者已经猜到了,没错这个店小二就是杨代平,这里说的杭州以及整个国家的所有地名倒是和女主简单的前世大多相近,只不过当朝的皇帝以及整个国家的实力却是远远比不上女主简单前世历史中那位历史留名的皇帝还有那个繁荣的泱泱大国。倒是这朝皇帝酷爱美食和那位历史留名的皇帝相似,经常喜欢微服私房寻觅天下美味,江南地区尤为最爱,要不简单这便宜老爹可能一辈子也与皇宫无缘。
简单知道这些故事,非常容易,穿越到这里的一年多,听她身边的一个使唤丫头孟蓉蓉,天天在耳边讲啊,念啊的,耳根子都起茧了。
简单二十八岁,父母健康,家庭幸福,有一个哥哥叫杨简莫,在一家IT 公司当程序员,简单自己在一家安装电器的售后公司做客服,过着朝八晚八的生活,每日的工作就是接打电话处理问题 ,敲击键盘应对难缠的客户、狡猾的商家,还有处理每隔一周都会因为出现服务态度问题而不得不带着安装师傅进行的上门致歉,总之,一切都很平常,和这个城市的大多数人一样为了生活奔波着。
这天,天气闷热,简单没来由的心烦意乱,坐着安装师傅的车准备去武清小区一位客户家里上门致歉,一路上安装师傅来西不停地向简单赔不是,他知道这次又闯祸了,一直以来都是简单给他处理,这次也毫不例外。
“简单,我错了,错了,我发誓下次我一定好好说话。”边说着边侧头看着眉头紧锁的简单。
“行了行了行了,专心开车,别看我看前面……”简单不耐烦地说道。
“我的开车技术你还不知道吗 ,绝对没问题,哈哈哈,,,,,”话音未落,嘭,,,,咔,,,,,在简单失去意识之前脑海里残留的最后一个念头是,再也不要坐来西的车。
简单恢复意识后觉得身上火辣辣的疼,如千万根针扎在身上一般。心想:这车祸也太严重了,都怪来西那个不靠谱的家伙,慢慢睁开眼睛,房间一片漆黑,并没有看到想象中的现代病房。而是整个充斥着雨后潮味的柴屋,一捆捆柴,被整齐的立在房间四周,像是一个个侍卫看守着这里。简单仰头看着柴屋的屋顶和前世电视剧中的柴房屋顶一般无二,微微侧头看到一张古色古香废旧的桌子,上面布满了磨痕。简单的心头不禁有些悲凉。夜香桶散发着阵阵难闻刺鼻的恶臭。简单伸出手扶着着墙壁想让自己坐起来,稍微动一下,嘶,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仔细查看这幅身体,身上到处都是鞭痕,伤痕累累,昭示着施鞭人的恶毒。简单不由得心想:照我多年看小说的经验我不会是穿越了吧,这也太惨了,人家穿越不是成为皇妃,就是公主,再不济也是青楼名妓,有谁像我这样的,一来就满身伤,动弹不得,感情这原主是被鞭子打死的啊,到底是谁下这么狠的手。简单瞧这衣服材质倒也不错虽说被鞭痕撕裂成布条却也顽强的裹在身上,像是誓死保卫主人的勇士。
忽听得门外有女孩儿低低的啜泣声,简单心想:这原主看来待人还算不错,至少落入这般境地,还有人心疼她,能为她哭几声,便是穿越到这里所感受到的唯一安慰了。想到这里,随即出声:“,,,咳咳,,,小姑娘,你是在为我哭泣吗?”简单发现自己嗓子干涩,像着火一般的疼痛,可见已经有很久滴水未进了。门外哭泣之人并未听到简单在里面呼唤她,依旧低声啜泣着。于是简单不得不用全身力气大咳一声,出声道:“喂,别哭了,我还没死呢,你能不能进来先给我口水喝
。”门外的啜泣声终于停了下来……
“大小姐,你……醒了吗?真的太好了,我以为呜呜呜,我以为你……呜呜呜……”
说着又哭了起来……简单心头感到一阵气闷,头也跟着疼了起来。
“喂,你叫我大小姐,那就说明我的命令你得听咯!”闻言门口的姑娘停止了哭泣,回答道:“是的小姐,小姐的话就是命令,奴婢不敢违抗,而且小姐待奴婢很好,如果这次不是因为奴婢,小姐就不会被打成这样关在这里了,呜呜呜都是因为奴婢,呜呜呜奴婢一定听小姐的”。
听到这里,简单大概明白了,感情自己现在被打这么惨是因为一个小奴婢,也不知道该感谢原主的善良还是该痛恨了。“既然你必须听我的命令,那我命令你,立刻,马上擦干眼泪,别再哭了!”门外小姑娘听到后,终于不再哭了。“你叫什么名字?”简单问道。
“小姐,您不记得我了吗?我是孟蓉蓉呀,您经常唤我蓉蓉,小姐,您还好吗?” 蓉蓉答道,脸上的神情有些小心翼翼的紧张,眉头紧锁,生怕她家小姐因为此事以后不要她了。“额,我好像失忆了,这次醒来,以前的事情全都忘记了”。看来失忆确实是屡试不爽的借口呀,简单心道。“吁,,,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小姐您不要我了。”蓉蓉道紧锁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我怎么会不要你呢,就凭我为你受了这一身的伤,我还要让你以后好好伺候报答我呢,怎么会轻易放过你呢?”
简单的神经是比较大条的,知道穿越到这里,回到现代是暂时无望了,于是便不再多想,心头一松,便开起玩笑来。 “小姐您就会拿我寻开心,还有心情开玩笑,还是先想想怎么出去吧。”听到她心心念念的小姐还有心思开玩笑,想必小姐暂时不会出危险了,到底是小孩子心性,不一会儿也和小姐打趣起来,说话恢复了往日与小姐说话的熟稔。
“蓉蓉,按照你说我是一位大小姐,就算犯了错,我这挨了揍被关到了这里,还有这没倒的夜香桶,别告诉我这大户人家有些习俗,刻意把夜香桶放在柴房招财,我这打也打了,臭也闻了,还不放我出去吗”说着愤愤的抓起地上一把稻草,朝前面扔去,因为动作有点大,牵动了身上的伤口,疼的呲牙咧嘴,却不敢出声儿,怕让门口蓉蓉听到后,又得“水洗柴房”了。
蓉蓉正听得兴起,小姐好久都没这样说过话了,虽然和以前不太一样却让蓉蓉一下子感觉亲近了很多,突然里面没有声音,开始担心起来。“小姐,你怎么了,你没事儿吧,你别吓我啊”。眼看着又得哭起来了。简单连忙道:“没,,没事儿,嘶,,唔,没事儿,就是肚子饿了,没力气说话了。”
强忍着疼痛还得安抚小姑娘,这么一闹,让简单疼的倒抽一口冷起,激出一身汗来,倒是稍微好受了一点,身上也觉得没那么疼了。蓉蓉听罢,靠近柴房瘫坐下来带着些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道:“小姐,你也是,性子怎么就突然那么犟呢,你明知自己不如二小姐受宠,在这府里徒有大小姐之名,无大小姐之实,府里都是些趋炎附势的家伙,看你被打成这样,竟无一人禀报老爷,为你求情,唉,这也难怪,夫人走得早,当初为了嫁给老爷和娘家一刀两断……咳咳……”话音戛然而止,好似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一样。简单听出蓉蓉生硬的转移了话题,心中暗暗留意,并未追问,只听蓉蓉接着道:“”小姐你本应该也是有倚仗的人,还怕什么二小姐。”
听罢简单心想:貌似这个原主人家庭情况还有些复杂,既来之则安之,若想从这里出去,好好生活,终归绕不开这位二小姐,想到这里便问道:“蓉蓉啊……,我不是失忆了吗,你给我讲讲咱们府里的情况,这位二小姐到底是何方神圣?”。“天哪!你连她都不记得了,看来你是真的失忆了,要说咱们这位二小姐可来历不小,她是咱们府里二夫人所生。二夫人是当朝皇上的亲妹妹苏善公主,她……” 。“停,停,蓉蓉我先打断一下,你是说二小姐也就是我妹妹母亲是当朝公主?” “对呀!” “还是当朝皇帝的亲妹妹?”“对呀!” “那老爷,啊,不,也就是我爹是什么身份?”“你说老爷呀,老爷是咱们宫廷御膳房的总管,人称杨庖长,专管皇上、太后以及后宫嫔妃,皇子公主膳食的。” “那官多大”。蓉蓉骄傲得道:“从正四品!” “那就算是这样,按理说和娶当朝公主,也八竿子打不着呀!” “你不知道,咱们这位公主在成为二夫人之前,私生活特别混乱,在宫里就和一个侍卫在一起了,说来也不巧,有一天就被皇帝和咱们老爷给撞见二夫人和那侍卫正在御花园里行苟且之事”,皇帝当即下令秘密处死公主宫里所有的丫鬟,太监,还有那个侍卫。” “那我爹?”。“小姐你是想问老爷有没有事吧?说来也奇怪老爷撞见了皇家的秘辛,按理说皇上为了保全皇家颜面,我们的老爷应是凶多吉少,可偏偏咱们老爷,安然无恙的回来了,和夫人还一起在府里荷花池边赏月来着。” “那之后呢?这事儿就过去了吗?” “哪那么简单呀,过了一月有余,老爷接到了一道圣旨,被召为驸马!” “那我娘呢,爹不是已经有一位夫人了吗!” “说起夫人,呜呜呜夫人太可怜了,为了照顾皇家颜面,老爷对外宣称,咱们夫人只是府里的一名侍妾,府里并无正室。”“太可气了!”简单心头不由得一阵愤愤,为这没见过面的娘不平。“所以就这样这位当朝皇帝的妹妹,就成了咱们的二夫人了是吗?” 简单咬牙切齿的问道。“是的小姐,自打二夫人嫁进来以后,到是比想象中的好相处,二夫人出手阔绰,从不打骂下人,赏罚分明,没多久府里就唯二夫人马首是瞻了。” “这二夫人倒是好手段。” “还不止呢,刚开始咱们老爷不愿意和她同房,天天和夫人歇在一处,可一天晚上二夫人说肚子疼,闹腾了许久,派人来请了老爷三次,老爷抹不开面子就过去了,那天晚上就歇在二夫人那儿了了,我娘和我说那天晚上,她看着夫人眼巴巴望着窗外整整等了一夜,那一晚上夫人不停的问我娘问,老爷回来了吗?老爷回来了吗?呜呜呜.…”蓉蓉说着又啜泣起来 “后来呢?”简单连忙问道。 “后来老爷就像着了魔一般天天歇在二夫人那里,连夫人病重都没来瞧上一眼,还是二夫人请了宫里的御医给夫人治的病,二夫人说那御医可厉害了药到病除。府里人都夸二夫人宽厚,对侍妾都这么照顾,只有我们这些府里的家生子知道夫人根本不是什么侍妾而是正牌大夫人!”蓉蓉说道这里心里便计较起来,语气带着些不忿。“你说是宫中的御医药到病除,还记得那御医长什么样子吗?”简单问道。 “记得,我只记得那御医长得甚是好看,细皮嫩肉的,看着不像是寻常的御医”。“那我娘呢?我娘的病医好了吗?” “医好了呀,那御医走后开了几副药方都是二夫人亲自派人煎好的药,日日派人看着夫人全部服下才离开,许是那御医的药起了作用,夫人竟奇迹般的好了起来,饭量也增加了,只是,只是…… ” “只是什么?” “夫人性格大变,变得暴躁易怒,偶尔会神志不清,控制不住自己似的动辄打骂下人,却从不下狠手。”除了我娘那次,出了事儿。 “为什么会这样,你娘又发生了什么?”简单疑惑的问道。“奴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知道这些后来也是听小姐的奶妈李嬷嬷说的。
有一次我娘服侍夫人拆卸妆发时,准备熟悉就寝时失手打碎了夫人最为珍爱的一只珠花,那是老爷送给夫人的定情信物由 打造,平时坚硬得很不知怎的,那天那么容易就被摔碎了。 夫人大发雷霆,恰巧被来借 线的二夫人撞到,二夫人劝说夫人不要和下人置气,于是下令罚我娘跪在荷花池边思过,当时,天气寒冷,荷花池边寒气甚重,我娘身着一层薄薄的中衣,跪到 时便晕到了,我去求夫人放过我娘,夫人却怎么叫也叫不醒,于是我便去求李嬷嬷,李嬷嬷趁人不注意,背着我娘带着我回到了下人居住的屋子想要救治,只是当时已无力回天,我娘没多久就过世了……” “蓉蓉,对不起,因为我娘才让……” “不,小姐不怪夫人,是二夫人下的命令,她明知道夫人有些神志不清,还在这么冷的天气让我娘跪在荷花池边分明是存心,外人都说二夫人是菩萨心肠,我看分明是人面兽心,就是她害死了我娘,呜呜,娘亲,,女儿好想你。” 简单不知道怎么安慰这个可怜的姑娘,于是只好让她发泄出来:“哭吧,哭吧,哭出来就好受多了。” “不,我不哭了,我要救小姐出去,我要好好服侍小姐!”说罢蓉蓉握紧了小小的拳头好像下了什么决心似的说道:“我觉得夫人是被二夫人害死的!” “蓉蓉不可乱说,当心隔墙有耳,对你我不利”。“小姐,我没有乱说,蓉蓉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道:“我娘过世没多久,,夫人就因自责外加伤心过度也跟着病逝了!” “什么?你说我娘已经死了?” “是的,小姐,夫人已经过世了,昨天正是夫人的百天。” 简单心道:我说为了一个丫鬟再怎么倔也知道自己不是和人家二小姐抗衡的那块材料呀,以卵击石这种事情相信原主是不会轻易做出来的,原来还有这么一层关系,娘亲的去世,父亲的无视,下人的慢待才是导致这位原主突然爆发与二小姐进行对峙从而招到一身毒打的主要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