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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秋后算账 “皇帝杀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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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杀人还要讲求道理呢,你这没由来的杀人就是个暴君。”她有种破罐子破摔的信念。
“朕杀人是因为小气。”萧瑟依旧没有忘记她说自己小气的事情。
“你!”她竟然无言以对。
“还有,朕吃醋了。”轻轻一吻留在额头,瞬间开了温柔的花。
她心跳得更疯狂了,简直停不下来。
“不不不。”念念坐在地上,身体向后倾斜。
“你有毒!给我下毒!”大不敬地指向萧瑟。
这一句话给萧瑟弄得直糊涂,他怎么就给她下毒了?
“我怎么给你下毒了?”
既然对方用了‘你、我’这样的称呼,说明并不在意身份。那自己又何须在意?
“看见你我心跳得厉害,呼吸不畅而且脸部发热。你不是下毒还是什么?!为了将我留在皇宫,真的不所不用其极!”
因为萧瑟毕竟是皇帝,也不能怒斥。只好小小地抱怨。
“哈哈哈,你没有想过是别的原因?”
听到这里他安心许多,这哪是是下毒?分明就是喜欢自己而不自知。看她平时古灵精怪,在这方面妥妥的榆木脑袋啊。
“别的…原因?”想了好一阵,又开始抽泣。
“那就是我快死了!爹啊,娘啊,哥哥们啊,念儿对不起你们。”
“你不是快死了,赶紧起来吧。朕最近也有这个问题,许是我们两个可以一起探讨。”他又拿出皇帝的威严,因为不用皇帝的身份制不住她啊。
“哦。那你不怪我了?”念念问。
“不怪了。”萧瑟哪里舍得呢?
“话说刚刚为何要重重责罚那个妃子呢?”
“你的眼神不就是让我做坏人吗,你好顺水推舟收拾刑部侍郎。而且你上次都问过我如何解决家中的事情,很明显就是想借刀杀人。”
念念很不情愿,自己被当刀使还得乐呵呵的。
“真聪明。”萧瑟已经拉起地上的念念,接着他命人将手中的食物热一热。
看着热腾腾的美味佳肴。
“你今天都没怎么吃饭,这个吃了吧。”萧瑟说。
“太够意思了!”她又忘记自己的身份了,话就这么顺口而出,意识到不对的时候为时已晚,手中的鸡腿迟迟不肯下肚。
“臣妾…是不是又说错了…”
“这里没有皇帝和妃子,只有你和我二人。不用拘束,以后也不用拘束,可以尽情的做你自己。”萧瑟看出她的拘谨,宽慰她。
“好。”吃着鸡腿,接着问:“你不吃啊?”
“我不吃。”
“你还萧瑟,我当真以为是侍卫统领呢!没想到是皇帝。”
萧瑟笑了笑说:
“皇帝也无差,你以后叫我萧楚河就好。”
萧瑟是他宫外的名字,真正的名字为萧楚河。
“嗯嗯。我吃完就能回去了吧?”她试探性地问,毕竟自己不想侍寝。至于逃出皇宫,还是被提上日程的。
“你想侍寝?”萧楚河嘴角擒着笑问。
“不不不,你误会了。我就是单纯的想把东西吃完。”边吃边说,毫无形象可言。
“你要是想让人侍寝,可以找别人,她们都不错的。”
“那你想朕找谁?”眸子冷了冷,称呼的变化表示不悦。
“嗯…我看翰林院学士的女儿冯安然就不错,她为人不张扬又落落大方,长相也就比我差了一点吧。”
“千万别找王湘凝,她就是外面鲜艳里面都长虫子的烂苹果。天天谋划着怎么加害别人,自己成为皇后。而且,你要是喜欢这样的人,我们之间的兄弟情义也就玩完了。”
她将对方当兄弟,可对方却将她媳妇。
“兄弟情义?”这四个字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没错啊,她要是上位了,定少不了和我作对。今日我没吃上饭,就是拜她所赐!”
念念恶狠狠地咬着鸡腿,像是恨极了对方。
“那你可是有办法将她以及丞相一干人撤掉?”萧楚河问。
“也不算办法,就是宫中人与宫外人惺惺相惜。你断了宫外人的后路,我在宫内可以帮你整王湘凝。最后以合理的方式判他们入狱。”
“哦?说来听听。”萧楚河好奇地问。
“想必你已经派爹爹他们处理了。宫内呢,我可以该她安一个名头,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最严重的名义就是不忠了,所以给她找个野男人。”
“给朕戴绿帽子?”他问。
“哎呀,你误会了。这不是权宜之计吗,再说了谁敢给您戴帽子啊。牺牲您一个,成全未来人嘛。”
这是最狠也是最有效的办法。
“如若朕想换一个呢?”
“那就只剩下谋害皇嗣了,不过大家都刚进宫,哪容易怀上。”边吃鸡腿边说。
“你在怀疑朕的能力?!”萧楚河明显是不高兴了。
第一种办法虽说可行,但还不至于将其一家全部端掉。
“哪能呢,皇帝陛下自然是英勇无敌!只不过你这个办法也要有人陪你实施啊。”
“朕的面前不就有个合适的人选吗。”萧楚河看向她。
“您说我?”油油的手指向自己,赶紧摇了摇头说:
“不行不行,我这根本不行。你换个人,那个…冯安然就不错。”开玩笑她可是要离开皇宫的人,怎么能陪他演这出戏。
“朕说行就行,你敢抗旨?!”萧楚河又拿出了皇帝的威严,让念念无法反抗。
“行…都听你的还不行吗。”不情愿地应承,她真想给自己一个嘴巴,多说什么话啊!
“那到时候你要许我一个愿望。”念念也不能白出力,她也得捞一点好处。
“只要不出宫,随你说。”萧楚河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小心思。
“好,我不出宫。”
她不说出宫,但可以让皇帝指婚嫁给别人,这和出宫没区别了。
“那朕许你。”只要她不出宫,什么事情都好说。
“嗯,话说回来你还欠我酒呢。”念念可没忘他欠自己酒的事情。
“还要酒?你可是差点将朕的御膳房点了。”萧楚河打趣。
“我哪里点了,就是看柴火碍事处理一下。而且酒归酒,两个根本不是一回事嘛。”
这个小气鬼,总不放过自己。不就是少了点柴火吗,至于凶巴巴的?
“那你将虫子和蛇放进王湘凝的菜里也不是一回事?”他装作不满的样子。
“那全怪她。她吩咐御膳房管事的不让给我送饭,我可忍不了!对方都骑在我脖子上拉屎了,怎么可能不反击!你要是不愿意完全可以惩治我,将我赶出宫。”
萧楚河一听,这个小家伙还想出宫?门都没有!
“朕不会让你出宫,只是觉得你的做法很有趣。”他要是想拦着,还能让苏念念翻出花?
“这个盐酥鸡和烤鸭味道如何?”
“味道不错,你什么时候吩咐人做的?”她已经吃完了一只盐酥鸡,至于烤鸭仍在努力中。
“就在你被御膳房拒绝的时候,我命人做的。”萧楚河又恢复了称呼。
“什么?!”念念看着鸡骨头和手里的鸭腿,怪不得感觉自己有些轻飘飘的,原来是…
“怎么了?”萧楚河不知道原因,他派出去的人也没看到念念下药。
“我…”还没等她说完,‘咣当’一声,倒在桌子上。
她这一倒不要紧,可吓坏了萧楚河,赶忙命太医前来看诊。
“回禀陛下,娘娘无事。只是误食了蒙汗药,休息一晚便会醒来。”太医恭敬地回答。
“蒙汗药?”萧楚河不解,哪里来的蒙汗药。
“嗯,蒙汗药应该是被下在鸡肉里了。”太医看到桌上的骨头,分析回答。
“好,你下去吧。”他知道念念没事,放心许多。
太医离开后,林源问:
“陛下,用不用臣去调查下药之事?”
“嗯,去调查一下。”
“是。”
萧楚河倒是要看看,谁敢在自己的地盘撒野!
一宿未归,可羡慕了旁人。
苏念念睁开眼睛已经日上三竿,急忙梳洗穿衣前去太后处请安。
“臣妾来迟了,还请太后恕罪。”误食自己下了蒙汗药的食物,早上能起来才怪。
“免礼平身,赐座。”
念念坐下,气还未喘匀,便被堵住了。
“念念啊,昨夜定是累坏了,今早起晚了也实属正常。哀家也是过来人,不会怪罪于你。”太后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与王湘凝正好想反。她恨不得吃了自己!
“太后您误会了。”
这不是普通的误会,是大大的误会啊!
“哀家知道你脸皮薄,哀家不提了。”
所谓越描越黑,就是这个道理。明明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怎么到了别人那,就变味了?
“好了,你们都会去歇息吧。”
太后越看念念越满意,觉得她人畜无害,甚得她心。
“是。”
众人退下,王湘凝又不怀好意地接近念念,恶狠狠地说:
“你倒是有些手段,前些日子我小瞧了你。”
“手段谈不上,就是甚得皇上喜爱。我也告诉皇帝要雨露均沾,但陛下不听念念的话,一定要独宠一人呢。”
说着捂着嘴偷笑,气得王湘凝牙痒痒。
“那真是恭喜妹妹,赢得皇上喜爱了。”
“不用恭喜了,你只要安分一些也是有机会的。”念念说完,大步向前不再理会。
路过的李沫儿瞥了一眼王湘凝,一脸不屑。
“将军府小女儿,当真有趣。”冯安然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