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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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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犯?”周景洲一愣,他只觉心口一滞,一口气险些缓不上来,“怎么可能是重犯?不是······不是这样的,他们怎么可能是重犯?不是您因爱生恨,才让人把他们关进监狱中,想要让白离屈服的么?对,就是这样的。”他说的极快,声音却发着颤。
“是白离不爱你,是白离喜欢顾阡陌。你嫉妒顾阡陌,你想要得到白离的爱,所以才把他们关进监狱中的。”
“爱?”殷殇忍不住笑了。“太傅您可真有趣。我、白离、顾阡陌起码在您手下待了有十年,我对白离的情意如何、有没有爱,您心里难道真没有一点儿底?再说,要是我真是因爱生恨,顾阡陌和白离又何必着急让您把他们救走呢?”
殷殇走向前,蹲下身,贴着周景洲的耳边说道:“这消息是您夫人告诉您的吧,您夫人可真是个妙人。太傅大人,你仔细想想,白离像不像您的一位故人。”
周景洲听罢,顿感浑身上下只冒寒气,全身抖个不停。
他哆哆嗦嗦的,半响,才冒出一句:“你是说.......前......夫人......”
虽是莫名其貌的一句,但殷殇明白这迂腐的老头准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点了点头。
心想,这京城要热闹起来了。
御书房内。
一名暗卫正跪在地上,向榻上的人汇报追查到的有关暗影阁的线索。
榻上的人正是当朝皇帝殷离。
话说这殷家建立的大梁王朝不过只有区区八十多年的历史,殷离算是大梁王朝的第三任皇帝。这大梁王朝最让人啧啧称奇地可不是这皇家人的风流情史,而是他们艳极的容貌。
料是心中早已有所准备,但初见皇帝和太子的人还是不由得被这皇家极盛的容颜给惊得说不出话来,只能不由得暗暗在心里默念道:这天道可真是不公!
殷离的脸型偏瘦,却不由得让人觉得瘦的恰到好处,丝毫不会显得有些娘气;他的剑眉密切黑,在他放松了神色、剑眉自然舒展开时,让人无由地感到一种洒意风流的感觉来;而在他皱紧了眉头、剑眉稍稍翘起时,他整个人又给人一种凌厉、霸道的感觉来。剑眉之下是一双狭长的凤眼,凤眼时常半眯着,像只慵懒的狐狸,他的眼白很少、眸色极深,眼神时常是黑沉沉的,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却又让人无由地生出一种恐惧的情绪来;他的鼻梁高挺,从侧面看去,他鼻梁的整体弧线甚是优美;薄唇也十分好看,他的唇色较淡却又泛着光泽,他的唇时常抿着,这时候薄唇上的唇珠便显得极为明显,唇珠的小小弧度又给他的脸型增添了几分立体感来。他的身量甚高,站着的时候更是让人感到压力。
而太子殷殇的容貌甚是像父,但两人的气质和穿衣打扮却极为不同。
殷离早已掌权多年,全身威严甚重,即使面上带笑,但那笑意也只是停留在表面,眼底仍是一片凉薄淡漠。他正值而立之年,整体的气势中含着几分成熟和稳重来。他平日里酷爱穿黑色的衣服,也不爱佩戴过多的饰品,腰间仅仅是别着一个玉佩,这番打扮,到让他看起来更像是一个驰骋江湖、侠肝义胆的侠客。
而殷殇的性子虽是早熟、沉稳,但由于阅历较浅的缘故,终是气场略有不足。
他的眼神中透着一股狠劲,全身又带着一股年轻人的朝气,狠劲和朝气在他身上达成一种平衡,使他整体呈现出一种极为矛盾的气场来:他温和有礼、翩翩如玉、如初升的朝阳般让人感到温暖与亲切,但亲切之余又无缘的生出几分距离感来,让人丝毫不敢小看他。殷殇则偏爱绿色和蓝色的衣袍,腰间用一个绣有祥云图案的腰带缚住。他的这番打扮,可真真像那话本里清冷的不像凡人的神仙。
“主子,暗影阁的人身手远在我们之上,我们···跟到青雀街后便跟丢了。”
“哦”殷离淡淡一笑,“这普天之下,竟有比我这大梁暗卫身手更好之人,看来你们暗卫的训练确实要加强些了。别再让什么猫猫狗狗的东西都能欺负到你们的头上来。”
“属下有罪,属下回去后立刻提高暗卫的训练难度。”
“罢了,要是暗影阁真与洛水镇里的那个女疯子有关,你们的身手不如他们也情有可原。对了,再派几个甲等的暗卫打扮成普通百姓模样,混入洛水镇中看看镇中有无任何异常举动。那个疯子,可不是什么安生的主!下去吧。”
“是,主子。”
御书房重又恢复了安静。殷离陷入了沉思之中,不自觉地用手指敲打着软榻。
奇怪,这暗影阁平素打着“劫富济贫,匡扶大义”的口号,至今只杀了一些贪官污吏、品行败坏之人。他们可是号称只为百姓服务,从来都不接“私活”的,那么这次他们为何要答应周景洲的请求,费尽心思,将顾阡陌和白离从天牢中接出来呢?
苦思后想不出任何名头,他不禁有些心烦。
御书房外。
“赵公公,麻烦您向陛下通报一声,臣有要事要禀。”
“原来是陆将军呀。”宫内大总管赵顺眯了眯眼,笑着说道:“宫内谁人不知您与陛下之间的情谊。陛下特例允许您可以随意出入御书房,您可不用这么客气。”
陆羽听罢,也不再坚持。向赵公公道谢后便径直走进了御书房。
“臣参见陛下。”
“陆羽,你可这是真和朕生分了。”殷离笑了笑,招手让陆羽上前坐在放满了奏章的桌前,“怎么回事,朕不是特令你见朕不用下跪的吗?你下次要再是这样,当心朕罚你。”
“臣···知道了。”
殷离稍稍收敛了笑意,问道:“皇城中出现什么大事了?”
“最近皇城附近有许多墓被盗了。”
“盗墓?”殷离皱了皱眉头,“现如今风调雨顺,百姓们的收成喜人,各地的地租也不算贵,剩下的粮食足够满足他们的生活,就连乞丐和山匪近些年来也十分少见。怎会有人想到盗墓去呢?这盗墓的刑罚可不算轻啊!抓到人了吗?”
“还没有。”
“说说具体情况。”
“是。盗墓贼只在晚上盗墓。他们盗墓的手段十分高超。失窃的地方中有几处世家的大型墓地,它们的入口和出口只有一个,无论是想进去,还是想出来,必须得经过守墓人住的地方。可这些守墓人都说他们在晚上并没有听见任何动静。这些大型墓地中的棺钵埋得极深,十个壮年男子至少得挖两个时辰。可他们平均每晚能盗十个墓。守墓人在白天都会绕墓地转悠一圈,他们说墓地在失窃前的一天里并没有任何提前开挖的痕迹。”
“这件事情最早开始于何时?”
“三天前。在守墓人报案后,衙门派了捕快去追查,在墓地处没有找到任何线索。今天皇城的衙门见此案他们破不了,便上告了给了刑部。刑部派人将此事告知于我,希望听听我的意见。目前刑部已派人围了几个还未被盗的世家墓地,打算来个瓮中捉鳖。”
“这事倒是离奇,你是怎么想的?”
“臣倒是也到一个墓地看了看情况。臣觉得此事并不是一件简单的盗墓案。”陆羽顿了顿,继续说道:“被盗的不仅有各种陪葬品,还有···死人的尸体。”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