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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侯府 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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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的太阳正好居中的时候,我们的燕侯爷搬进了燕侯府,燕侯爷不是睡到自然醒的,而是被吵醒的,新安置的府院从宴会的后一月结束建造。
但是建完的侯府还没添置器具,只有寝具,之后,没了,这几天一直在忙活新侯府的布局,不是搬着这个,就是搬那个。
“这这放兰花好看,符合侯爷的气质!”春烟嚷嚷着书房的盆栽。
“侯爷之前就进将我辛辛苦苦在老爷院里摘的牡丹,我自己种的蝴蝶兰全丢进酒里说要酿酒,你觉得你放的这盆兰花能辛免于难吗?”秋杉看着旁边的兰花感到一阵阵的痛惜。
“那兰花咋办?就这样放着?”春烟可惜的捧着兰花看向秋杉。
“先拿走吧,免得我祸祸这兰花完后你又伤心一段时间。”燕既人突然出现二人在后面幽幽的道。
“侯爷你不要一副很委屈的小媳妇样好不好!你一个月里面摧残了多少朵花,你心里没数啊!”秋杉心疼的抱紧那朵娇嫩洁白的兰花盯着他。
燕侯爷心虚的收起表情,抱着自己的手臂,望向别处吹口哨。
装修房子后肯定是要搞那些七七八八的东西啦,请一堆文武大官,名人文士过来吃饭喝酒啦,燕既看着又花出去的一笔钱捶胸顿足。
“祝贺燕小侯爷住进新宅院,在这我给您敬一杯啊!”之前那个宴会上的大臣
笑呵呵的举着酒给他弯了下腰。
“嗯。”燕既又恢复高冷样,一脸“本人是谪仙人”的清冷样。
宴会开的别人得开心了,燕既就苦了,一杯又一杯,还好之前练过酒量,不然就宴会上宴请的几十人一人一杯能喝倒他。
回房的路上就看见一抹红。
一穿着水红色衣服的男子笑意盈盈的迎了上来。
“既儿,喝杯酒否?梨花酿的,尝尝?”男子提了提手上的新酿的梨花酒晃了晃。
至于二人咋那么熟呢,是因为小侯爷在皇宫品尝到醉梦以后放下自己高冷的外衣,想要酿出好酒,天天跑去晏府请教,当然对于晏丞相来说要是给他好酒的酿制方法岂不是让燕既与他增加好感的时间没了,在晏丞相的不断努力,终于在半个月内与侯爷打好关系,燕府晏羿可以随便进了。
刚想说睡觉的侯爷搓了搓一下自己的衣袖子,伸出手指抓住了酒,很认真道:“喝!可以再叫两个人吗?”
想两个人独处的晏羿瞬间凝固,半眯着狭长的眼睛思索,直视燕侯爷亮晶晶的眼有些艰难的点了点头。
“快去叫席青席大哥来,快去快回。快快快。”燕既拍了拍行风叫他去跑腿去。
“席大哥,这是我朋友,晏羿,这是我战场上出身入死的兄弟席青。”燕小侯爷身着雪白中衣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梨花酒酿。
看着对面小麦肤色,长得很软萌的一米七的席青,晏丞相抽了抽嘴角。
南蛮人听到都会跑的云凌双煞那么,那么令人颠覆想象,一个看着像不谙世事的谪仙人爱酒爱到发狂,另一个,席校尉,还以为会特别的五大三粗,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看看现在喝酒喝嗨了的燕既与一直给身旁夹菜吃的贤妻良母样的席青,晏羿抽了抽额角暴起的筋。
“你要吃点花生米吗?”席青温和的看着他。
“谢谢,你不吃点吗?”晏羿摆弄着自己盘里花生米屑。
“待会你俩喝多了我还可以给你们俩叫下人进来收拾,三人喝多就只能三个人睡地上,燕既身子骨弱,顶不住这样的,第二天指不定会染上风寒。”晏羿看了下燕既瘦弱的小身板,确实有大几率会染风寒。
“为什么他体质这么差?”晏羿皱眉看喝多了的燕既挥来挥去自己的手臂。
“他母亲在他小时候推进镜湖里,泡了足足三个时辰才捞上来,就因为一些原因,他至今还未与我说,应该是……”席青的淡淡的说道。
晏羿从他踏进燕府就觉得不对劲,一个母亲为何对自己的亲儿子透出一股子厌恶气。问过燕既,也只是笑笑不说话。
晏羿只记得当时燕既表情微微一滞,举着酒杯的纤白的手微不可查晃动,随即碰了晏羿的酒杯叫他喝酒。
刚想追问,就被三言两语糊弄,晏羿也明白燕既不想再提。
“报!何将军来请席校尉商策军事!请校尉速往将军府!”一小兵急匆匆跑来。
“我知道了,劳烦晏丞相将燕既送回卧室,你,明日与我去校场操练。”席青提着酒壶往外边走,还不忘将小兵训了一顿。
“啊?”小兵的脸上充满痛苦。
“席大哥,别走,继续喝!不...醉...醉,不归!我没醉别捞我!”醉猫抱着酒壶摇摇晃晃奔向寝室,晏羿在后面跟着笑。
晏羿捞了一下他肩膀,一转头就差点挨了一记拳。在长廊转角突然传出一声猛兽的叫声,晏羿反射性条件般按住佩剑。
燕既听到后扑过去,抱住一只嘴两边各突出尖牙的豹子蹭了蹭,豹子也用头蹭了一下。
“你在这啊!行风之...嗝...前去假山那边找你都不见你去哪了?”喝了酒的燕侯爷晕晕乎乎抱住那只云豹。
“豹爷,你咋变成五……五个了,唉,不……不对应该是三个,好晕!晏羿抱我回去。”
豹爷:“……”
燕既抱着云豹,也不嫌脏白衣摆耷拉在红木板上一人一豹亮晶晶的眼睛看着他。
“你确定它不会咬我吗?既儿?”晏羿两个一直在黏黏蹭蹭的人兽道。
“它很乖……乖的,从……从未咬过人,你为什么这么说豹爷?”醉生的酒劲太大,胭脂红般的颜色占满了整个燕既的头部,看着就像有人恶意的在白瓷上铺红色胭脂一般。
“我觉得它好像不太喜欢我,我抱你就行了好不好?”晏羿拉起燕侯爷,一把捞起抱走,徒留豹爷留在原地。
豹爷嗷了一下,扑上晏羿腿咬着燕既衣角试图想要拽下来。
晏羿被那一扑差点没跌倒,一人一手开始了拉锯战,但又不敢太大力,拍燕既一恼火把他俩都杀了。
“豹,爷?您看这样行不?您跟我一起进寝室,行不?”晏羿抱着燕既一脸无奈的看着一直在扒拉他的豹爷道。
锋利的爪子松了松,云豹威胁般的呲牙,抬起底部黑黢黢的前脚走在前面。
床是梨花木,侍女在他们进寝室钱点了四弃香,唯一带点艳颜色的就是种在外面的金银花伸着枝开着黄银色的花。
啪叽一下,燕既倒在床上抱着被子紧闭双眼,豹爷刚跳上床就被一只温凉莹白的手摁下去。力道之大让豹爷在被推下去之后一直很蒙的状态滚到了桌底。
“嗷!”你干嘛!
“不是说过你不可以上床吗?”燕既半撑着床单雪白的中衣上几簇金竹在烛光下反着光衬托着这人平常的清灵。
“晏羿你到底怎么将草木香气融入酒里的,我总是弄不成功,你,能不能教教我。”燕既招呼晏羿过来,吐着酒气仰头对他说。
“来日方长,我教你啊。”晏羿伸指撩起一缕头发轻轻的吻上去。
“好,请你,一定要教我,怎么酿酒。”燕既睡过去,除去红晕,整个人就像是个画中仙,冷清得很。
“嗯,不知酿酒,还是其他的我也会教你的,燕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