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五、殊殊要告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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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殊踏着月光一路跑到卫灵深的门外，他其实知道的，知道师傅早就知道他的心意，也清楚知道而不挑明意味着什么，但他不想等了，一味的等和逃避什么也解决不了，只能徒增痛苦。
两年也好，十年也罢，他想说个明白，然后明明白白的被拒绝，断了心中妄念。
如果断不掉……他苦涩的眨了眨眼，那就下山去罢，历练，或者最糟，逐出师门……
他试图缓缓自己的咚咚的心跳，让自己不那么紧张。
他回想自己的暗恋史，试图给自己打气，却不禁心跳更快，还萌生了退意。
真的要说吗，说了一定会被拒绝，那自己……
他知道自己是被苏泊舟当枪使，可他忘不掉那刺眼的痕迹，也不想再去接待那些师尊的情人……
他想，就这样把，该说的话总是要说，结果如何，他都要接受……
“师尊！我心悦你！”
他站在院子里大喊，说是喊，可更像是可怜的小兽发出微弱的哭嚎，带着碎碎的颤音。
洁白的月光撒满了院子，院墙的影子盖过了林殊颤抖的身影。
他心想，自己总是没志气，已经想好是这种结果，最起码不要掉眼泪，可他还是没忍住，眼睛就是如此不争气。
两年的暗恋苦涩就像是拉开的水雾一样不受控制。
过了许久，也许不久，但林殊觉得告白连出面拒绝都不愿的煎熬，让这时间过得格外长……
寂静中， “吱呀”的一声传来。
他猛地抬起头，右眼的酝酿已经久的眼泪终是没控制住，唰的一下挤出眼眶，然后啪嗒一声，划过脸颊摔在了地上。
卫灵深陷在阴影里，他看不清他的表情，他听见师尊叹气，然后看见他走了出来。
卫灵深轻轻抚了抚了抚林殊的头，依旧一脸温柔。然后勾着唇角，说:“以后不要喝这么多了。”
林殊征然地看着卫灵深温柔如昔的笑脸，看着他如月光一般淡漠的眼神。
他不自觉想去揪对方的衣角，他被师尊从暗无天日的地窖带出来返回宗门的时候，总是惶惶不安，那时候，卫灵深说，你要是怕，就抓着我的衣角。
小林殊低着头眨巴着自己又些瘦得凹陷的眼睛，怕自己满是脏污的手弄脏对方的衣服，最终摇了摇头。
虽然当时的卫灵深发现了这个问题，然后各种安慰，各种解说，小林殊最终也没捏上那一角衣角。
而现在，他白白净净的手想去抓，却被对方不动神色的避开了。
林殊的的脸色惨白下来“师尊，我……”
“嘘——”卫灵深的话语温柔又残忍“喝了酒就要早点休息，已经不早了，快回去吧……”
林殊的话尽数被打断，他看着眼前的依旧美艳如火的师尊，嘴唇无声的上下碰了碰，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些什么，只是，只是……
最终……他还是没有说出话来，那双眼，太冷了……
落寞地转过身，林殊的双脚又僵又重，像是被打了麻筋，发麻的有疼痛。
他迈着步子，看着自己的脚尖，今晚的月色又冷又亮，冷得就像师尊的眼睛，然后亮得让难堪的自己无处藏身……
……
眼见着林殊走不见了身影，卫灵深脸上的笑意也淡去。
“看够了吗？”
苏泊舟从另一边走出来，捋了捋袖子，苦笑“剑尊修为高深”。
他带着家族隐匿气息的至宝，所以才来看这一码师徒断情的好戏，结果还没多久，就被抓到了。
只怕是……自己刚到就发现了吧。
卫灵深默然站在原地，依旧看着小徒弟离开的方向。
忽而，手下一道气息飞出，直直打了苏泊舟三尺远。
“苏家让我帮你调理筋脉，也差不多了，今晚便回去罢。”
卫灵深的声音冷漠又无情，像是苏泊舟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物件，闲来无事可以摆弄两下，要是有朝一日这物件儿不合心意了，便扔了换新的。
“可是！我……”苏泊舟一句话还没说完，便是一口血哇的吐出来。
卫灵深这一技打断了苏泊舟三根肋骨，虽说修真界这点伤算不得什么，但附带在其中的灵力却直接将苏泊舟全然为理顺的筋脉又堵塞了三分之一。
卫灵深被请来给苏泊舟理筋脉，自是对苏泊舟的经脉脉络熟悉，这一道灵气下去，虽不毁对方筋脉，但算是一个不悦的警告。
嫌恶地看了一眼地上的苏泊舟，卫灵深往外跨了一步，然后瞬息之间不见了身影。
虽说今日之事源于苏泊舟挑唆之嫌，但林殊对他的感情确实是过了。
卫灵深皱了皱眉，自己平时亲昵的行为怕是让那孩子陷得更深，如此，便分开一段时日，让小徒弟冷静冷静也好。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五、殊殊要告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