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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我想改改二中校规 周宇进店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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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宇进店的时候周宇正窝在沙发上看书,周二爬在他和沙发的夹角睡的正香。
“喝酒了?”周宇转头看了眼关门的周壹,“脸这么红。”
“嗯,喝了一点。”周壹说道,店里的温度高他把围巾解下来随意搭在沙发上,而后进了浴室用凉水冲脸清醒清醒。
他曾亲口说过他不想和许曾扯上关系,可他主动跟许曾提出试试,他不是没有感情的怪物,必须承认和许曾在一起的时间他心跳有多次超越正常数值,高中生的年纪正是青春荷尔蒙的分泌旺盛的阶段,所以这种行为是正常的。
在回想起他向许曾提起是否要试试的时候,周宇的事情全部抛之脑后,他自己也意识到曾经他一直把周宇的事情作为自己延展关系的第一准则,因为谢城隅和周宇的事他首先把许曾排除在外,因为他是谢城隅的弟弟。
但这次,许曾就是许曾,是夸赞他信息素好闻的许曾,是送他桂花糕的许曾,是对他没有抵抗力的许曾。
周壹正愣着神门外传来周宇的声音,“小曾送你回来的?怎么不让他进来坐坐。”
他从周壹围巾上闻到了许曾的信息素,那股烟草香他闻到好多次,一次是在周壹昏迷被许曾送回来时,一次是他易感期在去医院的车上,还有就是这次。
周壹见瞒不住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他有事就先走了。”
他居然忘了许曾信息素这回事,他是个Beta对信息素没有Omega敏感,许曾的信息素接触的时间越长他越容易忽略。
就像外婆家里的那块钟表。
“哥,你觉得许曾怎么样?”周壹边拿毛巾抹干脸问道。
周宇眼睛落在书上,随口问道:“怎么?他跟你表白了?”
周壹手僵在脸上半天忘了否认,质疑的看着周宇的后脑勺,周宇没回头慢慢翻了一页,“你俩的事谢城隅早就跟我说了。”
在他住院的那段时间,谢城隅守在他病床前怕他无聊就把许曾的事捅了出去,反正许曾没说过不能提。
周壹算了下时间,正巧一个月前,他这些天天天和许曾上下学呆在一起他哥都知道,他今天出去玩周宇也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跟我说?”周壹有些生气,有种闷在鼓里被戏耍的感觉。
“跟你说?以我对你的了解我只要跟你说一声,你肯定立刻跟许曾拉开距离把自己藏得远远的。”
周壹攥着毛巾,表情愤恨,周宇说对了他的确会这样。
“你太在意我了,所以总把我的事情强压在你的身上,许曾跟这些没关系,你不能因为我而甩开他,你若真那么做了,我不仅对不起你更对不起他。”
“我没有把你的事情强压在身上,这些只是因为你是我哥。”
周宇轻轻地叹了口气,“和谢城隅的事情我没有一件后悔的,就算是受伤算是我自作自受,我一一接受,而且你看现在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你就放心大胆的做属于你自己的事情,我的事情你哥我会解决的。”
这是他第二次和周壹说事情他会解决的,他声音温和且有力量,“给我点信心行不?我现在可是要备考。”他摇了摇手上的书本。
“也许有些事情就像这个一样,一样可以重来,到最后你哥我爱情事业双丰收。”
“要是没考上”
周宇手上的课本在空中滑过一条完美的弧线,“我跟谢城隅说了如果没考上,我和他的跟这结果一样。”
怪不得谢城隅这么听话没再露过面。
“你谈恋爱归谈恋爱,我若发现你成绩有一点下降,不要怪我棒打鸳鸯。”周宇做了个挥棒子的动作朝空中比划了几下。他接过刚才自己扔出去的书朝周壹招了招手,“去睡吧。”
周壹回到房间往床上一趟望着头顶的天花板发呆,大脑很清醒,清醒到一片空白。他拿起手机才看到许曾发来的消息,说他睡不着,想说说话。
一直想要得到的现在到了手,有些飘飘然心里发虚,总是想再次确定是否是现实。
周壹侧身回了消息:我哥知道了。
许曾秒回:那是不是就不用地下恋了。
许曾看着对话框上方的正在输入中,几秒钟后周壹发来:不行,二中严令禁止谈恋爱。
在周天的凌晨所有人都进入梦乡的时候。二中的校长接到了他亲侄子的电话。
第一句话:“叔叔,二中的校规能改吗?”
林清源见过半夜打电话骂他占假期补课的,见过凌晨老师请假的,就是没见过有学生这么狂让他改校规的。
手机屏幕的亮度刺的眼睛睁不开,透过细小的窄缝扫到了‘侄子’两字。
吼道:“你小子大半夜又想整什么幺蛾子!”
“我想整一下二中的校规。”许曾说道。
“整校规?!这校规几十年了你想整就整?我现在不想跟你说,等明天去学校的,你在办公室给我等着!”
林清源愤愤的挂了电话,闭上眼脑子愈发清醒,困意被许曾一个电话给打的无影无踪,老婆沈霞被他翻来覆去折腾醒了,一巴掌招呼在他胸口,“老实点,明天还要上班。”
“我睡不着。”
“怎么?又有学生打电话骂你了?”沈霞对这种事早已习以为常。
林清源从床上坐起来,没开灯怕闪着沈霞,“不是,是小侄子打来的,半夜瞎折腾要改校规。”他叹了口气,“这小兔崽子!”
沈霞听了转过身面对林清源把外衣搭在林清源肩上,“许曾?怎么突然要改校规?”
“谁知道,等明天我得找他好好聊聊。”
沈霞翻了个身半晌忽然提到,“谢商要回国了吧,最近几家报道都在说。”
“嗯。”林清源也听到了些消息,谢商和许芝洁离婚过那段时间国内风声不断,谢商借着国外的一个项目出国躲了几年。现在又有几家报道在说谢商回国的事。“上段时间他还跟我提了许曾出国的事。”
沈霞问道:“你跟许曾说了?”
“提了一句。”他刚说完沈霞掐了他一把,“这高三的重要阶段你跟他提这事,他跟他爸的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
林清源吃痛的捂住被掐的那块肉,“总得让他有个准备不是,谁知道我哥他会不会把用在大儿子身上的套路使在小儿子身上。”
“你能猜透他?”沈霞反问道,谢商的心思有哪几个人能猜透,连和他同床共枕十几年的许芝洁都猜不透。
林清源把身上的外套随手扔在窗边的躺椅上,又躺了下来,“哎,他俩儿子跟他一样,都让人摸不着头脑。”
第天许曾果真在办公室等着,他有些时间没来了看着橱柜里新添的古董饶有兴趣的玩赏,林清源一大早上的困意又没了。
许曾见林清源来了倒是把古董放回原地,一本正经的坐在了林清源的对面,这样子把林清源怔住了,极少看许曾这么认真。
“说吧,大半夜给我打电话说改校规为什么事?”
许曾倾着上半身靠在办公桌边上,有条不紊的说:“叔叔,我觉得严禁谈恋爱这条校规应该废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