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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寒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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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公子,御医到了!”丫鬟匆忙跑进蓝渲寝宫。
蓝渲听见御医来了的消息顿时喜出望外可出于修养他还是没有透露出自己过激的情绪,只是回头看着,问:“御医在何处?”
“公子,御医就在我身后。”丫鬟说。
“御医可是这位公子?”蓝渲问。
“正是在下。”沈墨双手抱拳鞠了个躬。
“麻烦了。”蓝渲说。
沈墨向轩辕逸走去,一眼便认出眼前之人正是轩辕逸但他并没有多说只是伸手给我轩辕逸把脉。
片刻,沈墨微微皱眉,道:“他这是受了刺激,没外伤也没内伤无需多虑,当然醒来之后可能会存在后遗症,多注意些。”
蓝渲听见后遗症这个词后便有这着急问:“有没有什么方子可以避免后遗症?”
“没有,这是心病。”沈墨缓缓说。
突然门外传来一声尖叫,一个丫鬟正气喘吁吁地跑来一边喘气一边说:“公子!公子…轩辕…轩辕浩公子他莫名死了!”
蓝渲听见这个消息时怔住了,毕竟这里是国师府,国师府出事了,就说明这个朝廷快乱了!
沈墨看没自己的事了便说:“没我的事我就先走了。”说完便走了。
第二日。
“醒了。”蓝渲坐在床头看着缓缓睁开眼的轩辕逸说道。
轩辕逸此时懵了,他不知道眼前这个人是谁,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更不知道自己是谁,没错他失忆了。
片刻,他缓缓说到:“敢问这位公子我此刻在何处?我…又是谁?我仿佛睡了一个很长的觉但万万没想到一觉醒来我什么都忘了,实在罪过。”
蓝渲并没有感到惊讶,他早已做好了准备,蓝渲道:“这里是国师府…你是轩辕逸。”
“那…公子与我是何关系?我为何在这里?”轩辕逸满脸疑惑的问。
“蓝渲,国师之子,我与你是…是…恋人!”蓝渲说完脸颊微微发红,他实在没脸看轩辕逸,紧抿着嘴别过头去。
蓝渲承认自己是有私心,但他脸皮薄心中难免羞愧。
轩辕逸听到这话怔住了,他实在想不起自己什么时候有了个恋人,他只能默认为自己忘了。
“你…昨日饮酒过量,晕倒了御医说有失忆的可能。”蓝渲脸上的红晕消散,瞎说一通。
“哦…”轩辕逸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
此时的皇宫。
“琼儿,你已是束发之年可以纳妃了,总不能等你登基了再纳妃吧!”楚泷武说。
“儿臣听父皇的,父皇怎样安排儿臣自然是言听计从。”楚琼说。
纳妃之事楚琼并不着急,但既然楚泷武开始催他了,他只好听从安排了。
“那好,挑个好日子便把这亲结了!”楚泷武一拍大腿笑着说道。
楚琼问:“结亲对象是?”
楚泷武说:“五大附属国之中的孟国公主,孟万遥!”
楚琼万万没想到楚泷武是有备而来,无奈只好说到:“儿臣遵旨,儿臣告退。”说完便转身离去。
转眼就是五年。
此时的楚琼已登基三年,继三年前沈墨为楚琼挡下致命一箭后,楚琼便对沈墨产生了无法说明的感情,但沈墨也因此落下了病根。
一日清早沈墨走到大殿前,等楚琼下朝。
良久,楚琼从大殿走出,他穿着帝袍看上去威严无比,兴许是登基了太过操劳他曾经的稚气早已烟消云散。
就连气质也发生了改变,曾经安静稳重如今变成了九五至尊该拥有的威仪与高贵。
当然这些变化只对外开放,对于沈墨他反而变得比原来还幼稚了,幼稚到像一个孩子。
楚琼看着靠在墙边沈墨说到:“今日不是要进城游玩吗,你不去准备准备?”
“我准备什么?”沈墨疑惑。
“准备银两和常服。”楚琼说到。
“准备好了啊,”沈墨平静的说“阿琼去换衣服吧。”
沈墨与楚琼并没有主仆之间的隔阂,别人称为“陛下”“皇上”他就不一样了,他称楚琼为“阿琼”有时甚至以长辈的姿态称楚琼为“琼儿”。
这一点楚琼不但没有觉得有何不妥反而乐意沈墨这样叫他。
但若是别人这样叫他必定会大发雷霆,并指着此人的鼻子呵斥道“你竟敢如此称呼朕真是出言无状!”或是“你如此称呼朕真是倨傲无礼!”
“嗯好,你陪我去吧!”楚琼笑嘻嘻的说。
“换个衣服也需要我陪?你是怕我丢了么?莫非是说陛下害怕?”
沈墨挑着眉,仿佛是在嘲笑楚琼堂堂九五至尊会害怕一个人独处。
鸦雀无声…
“随你吧,你说如何就如何。”楚琼无奈只好说。
“走吧,别说了到时耽搁了时辰。”沈墨伸手推着楚琼说。
楚琼不知作何反应只好新生硬生生的被沈墨推到寝宫。
“行了快更衣吧!麻利的!”沈墨有些不耐烦皱着眉说,他是在是怕楚琼折腾小半天。
过了许久沈墨见楚琼迟迟不出来便忍不住推开门看看他是在搞什么名堂。
一推开门映入眼帘的便是楚琼赤裸着上半身,拿着一件外袍比划,而床上乱成一团的则是价值连城的帝袍…
沈墨看见这一幕后无语到极致,而楚琼发现有人来后则是直接怔在了那里,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片刻。
“阿墨,平时都是婢女帮朕的所以…朕不会,帮我。”楚琼用撒娇的语气对沈墨说。
“行吧,服了你,你好好学好好看。”说完沈墨便上前帮楚琼穿戴。
更衣时沈墨的指尖划过楚琼白皙的肌肤,楚琼脸色涨红,别过脸去来压制自己体内的一团热火。
沈墨发现不对劲便问:“你干什么别过去脸?”
沈墨明白楚琼对自己的感情不仅仅是普通的友情。
但他不愿承认,毕竟楚琼是帝王一切需以天下大局为重。
他不想成为世人口中的“男宠”,同样也心怀苍生…
楚琼结巴到:“我…朕我,我…”楚琼“我”了半天也没憋出一句话来,只是脸涨的更红了。
“好了,更完衣了走吧,在不走天就黑了。”沈墨忽略了楚琼的谜之反应,直接拉着楚琼往外跑。
楚琼依旧红着脸不知所措。
出了皇宫后楚琼看着如今的大街他有些恍惚,曾经少年之时的记忆从脑海里喷涌而出…楚琼不经意陷入了回忆。
良久,楚琼看着夕阳:“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出自《金缕衣》)
“你干嘛?糖葫芦吃吗?不吃我吃了。”沈墨挥着手打断了楚琼。
“糖葫芦?吃。”楚琼接过沈墨手中的糖葫芦张口就吃了一颗。
“给我留点!”沈墨笑嘻嘻的说。
“好酸…别吃了吧太酸了。”楚琼皱着眉说。
“你,你诓我!不吃就不吃我也不稀罕!”沈墨赌气似的。
片刻,沈墨感到头上滴了一滴水他伸手自摸,下雨了…沈墨无奈的说:“唉,回宫吧,下雨了。”
楚琼神色有些失落:“我们找个客栈休息吧。”说完他便伸手去接雨滴。
许久楚琼反应过来,猛地抱起了沈墨往一家客栈里跑,刚刚拿着的糖葫芦也摔碎在了地上。
沈墨抓紧楚琼的衣领微微颤抖的说到:“我…好疼…”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疏忽了我忘了…我…”楚琼也急,他把手臂收紧防止自己一个不小心把沈墨摔到了。
终于到了客栈,楚琼放慢速度开了一间屋便向楼上跑去。
进了房间他万分小心地将沈墨放在了床上。
楚琼此时疯狂道歉:“对不起阿墨…对不起我…是真的忘了…”他有些哽咽,心中更是无比愧疚。
愧疚沈墨为自己挡了一箭。若是沈墨不帮他挡的话沈墨也不用这么遭罪。
三年前的边境之战沈墨为楚琼挡下了致命一箭,这箭上抹了寒蚀。
这寒蚀只要中毒之人受了凉便会发作,发作时会让受伤之处疼痛难忍若不及时压制便会寒毒攻心而亡,楚琼的父皇楚泷武便是中此毒而亡。
寒蚀的压制方法有四种一是以毒攻毒用炎毒克制。
二是造热要温度达到一定程度。
第三种则是饮酒。
四是中毒之人暖和就可以了。
“阿琼…我好疼。”沈墨神色狰狞痛苦到了极致。
“酒…来人给朕上酒来!”楚琼用在宫中的口吻让店小二上酒。
片刻店小二送来了酒,店小二用异样的目光看着楚琼心中想到:比人怕不是疯子,竟自称朕?
如今的皇上可是楚琼人称千古明君,是不容侵犯的。把酒放在桌子上后小二便走了。
楚琼看见酒来了连忙给沈墨喂了下去,沈墨一向滴酒不沾,现在突然被喂上这么一口着实不习惯,差点就吐了出来。
楚琼急得手忙脚乱把杯子摔碎了一个,收拾时还被划到了,流了一手的血。
“阿琼…我好冷…你可…以帮帮我吗…”沈墨声音颤抖着说。
楚琼擦了擦手上的血说:“好…”说完他便上床紧紧抱住了沈墨。
“还冷吗?”楚琼试探性的问到。
沈墨没回,多半是睡着了楚琼也没有继续问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