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我真的只是个普通记者！》故居里

4、第 4 章 世界融合 帅哥你谁啊

　　既然佩里说了要给他放假，那么他也不能浪费这个机会。

　　“嗯，嗯。妈，一切都好，您放心吧。”
　　在小摊边解决了午餐并且向玛莎报了平安后，克拉克挂了电话。
　　当然，今天他倒是暂时没有什么具体计划，只打算随便在大都会逛逛，到了下午再去哥谭看看。是的，虽然哥谭是个危险丛生的城市，但他还是想去碰碰运气。生活所迫，不得不从啊。
　　克拉克觉得手机真是一个好东西，至少无论是有什么困难，网友们都能给出答案。至于著名景点之类的小事，上百度谷歌一下就行了。
　　‘大都会风光’搜索出的结果很多，不过大部分都是一些推荐文章，真正有的其实没几个。克拉克仔细筛选了一下，发现离的近的就有中心广场。
　　离约定的看房时间还有三个小时，足够了。

　　在克拉克往公交车的收费机上刷卡时，听着卡划过机子的滴滴声，再感受到车身一路的摇摇晃晃，他才发现自己好像许久没有乘过公交车，基本上是在坐地铁，还有…还有……
　　还有什么来着？

　　一直坐到市中心站，他也没有思考出一个答案，那索性就不去想。
　　露易丝之前警告过他的话他并不是不放在心上，只是隐隐约约中，他好像也明白自己不可能一直缺失一段记忆。或许露易丝当时想告诉他没有这段记忆会更好，可实际上，这样子的他并不是一个完整的自己。
　　总有一天他会想起一切的。而他有预感，那一天不会太远。
　　……不过现在就直面超人的雕像是不是太早了？
　　克拉克扶了扶自己的镜架，仰头看着广场上那个高大的石像，脑子里塞满了名为‘不到两天公然打破约定’的心虚。

　　……
　　中心广场的圆台上显然就立着那个巨大的超人雕像，神子半蹲着低下头颅，披风在背后迤地，他的眼睛投向自己的左手，仿佛那里有一个人类被他捧在掌心。
　　整个石像看起来干干净净，完全没有审判前被淋上鲜血的脏污。
　　可是伤害是能被抹去的吗？错误是可以完全挽回的吗？

　　男人怀里抱着一束鲜花，伴着这些永远无法被解答的问题伫立在那里。猛烈的风吹起他灰色的大衣，吹起他渐渐染上沧桑的发，而他就站在那里，不肯往前，也不愿后退。
　　他不会忘记人类曾经拥有过神明。
　　只是曾经。
　　如果你曾拥有神明，你如何能够忘却？

　　“白玫瑰是很适合悼念的花。”
　　男人转过身看向说话人，青年微笑着补上后一句，“我猜测您是来追悼超人的，毕竟您已经在这里站了将近半个小时。风实在有些大，先生。”
　　男人沉默片刻，才低声道：“而你就在这里看着我站了半个小时。”
　　青年有些夸张地瞪大眼，“居然被您发现了！”说着，他又无奈撇嘴，“好吧，我承认我现在非常无聊，才想找您聊几句，希望没有打扰到您。”他以一个温和的微笑结尾。
　　男人便也回了一个小小的微笑，然后往前走去，把那捧白玫瑰轻轻放在雕像的下方。
　　克拉克站在一旁看着他动作，风渐渐在周围止住了。
　　“您喜欢超人？”他还是忍不住问。
　　“不。”男人退后几步，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来一个复杂的神情，“我亏欠他。”
　　他看起来很痛苦，克拉克想：可我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

　　记者把目光放在石像上，有些愣愣的出神。
　　“你是大都会人？”男人突然又开了口，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嗯。”
　　这回换青年心不在焉了。
　　男人倒是来了兴趣，“那你喜欢超人吗？”
　　“我不知道……”青年的目光转回他身上，可是看起来有些茫然，“两天前，我才知道他的名字。”
　　“我以为大都会的人大部分都崇拜超人。”他挑了挑眉。
　　克拉克偏头笑了笑，眨了下眼，“或许吧……我是例外？”
　　“你真是个奇怪的人。”但是男人的脸上分明写满了‘哇哦，那你可真酷’，而这让记者差点笑出了声。
　　笑完后，克拉克又低头说了一句，“我只是…不太了解他。”
　　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想重新去了解他，”男人的声音也低沉下来，“但是已经没机会了。”
　　大都会的风好像又刮起来了。
　　不过再猛的风也总会停的，不是吗？

　　……
　　不久后，克拉克微笑着冲他告别，因为他的确需要去哥谭了。
　　男人也向他点头示意，并且表示遇见他很高兴。
　　但是两个人很默契的没有给对方留下什么联系方式，可能都存着‘下次再说’的想法，虽然连他们自己都不清楚还有没有下次。
　　克拉克已经登上了返程的公交车，另一个人也拐到了自家车子旁边，打开门。
　　“心情不错，老爷。”
　　“嗯。”来自哥谭的韦恩先生应了一声，轻笑道：“遇见了一个有趣的人。”

　　……
　　克拉克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哥谭之旅如此顺利。
　　他几乎是人一到哥谭就被出租人热情的拉着去看房……不得不说房子的确不错，价格也实惠。但就是让人心里不踏实，可能是房主急切想要出租的眼神弄得克拉克心里毛毛的。
　　不过另一个让他没想到的是——
　　克拉克坐在自己现在的出租屋里，盯着刚刚坐地铁花的时间长短发呆。
　　——就算哥谭跟大都会离得不远，可也没有这么、近吧？

　　感觉自从自己爬出坟墓后，世界都变了呢。
　　不说别的，就说这个，纽约市。
　　他以前听都没听过这个名字，可刚才在网上看到它，又偏偏脑子里对这个城市有一种仿佛固定弹出的印象。
　　还有许多很奇怪的事情。
　　克拉克能感觉到，这个世界正在发生改变。一种……潜移默化的改变，以非常态的方式。

　　青年捋了捋头发，颇有些颓然地往后靠在椅背上，眼睛漫无目的地在房内乱瞟。
　　嗯？
　　这是……
　　克拉克弹坐起来，伸过手臂把立在窗边的画集拎到眼前。
　　好像是刚才他去买家具用品什么的时候，店家顺手送的。
　　大多数是素描，克拉克一边翻一边想着。不过看起来是有些年代感的画了，里面的房子、衣物摆件什么的都是上个世纪的样式，纸张的边缘也有些发黄。线条看起来比较青涩，但挺有自己的风格。如果作者还活着，现在也应该磨练地比较出名了。
　　他最喜欢这一幅。
　　画面里的两个人只有背影，肩搭着肩，手臂摊开，冲着山的另一边望去。即使看不清表情，也能让人感受到二人之间密不可分的情谊。作者甚至把发尾都画出了细致的边，看起来十分用心。
　　克拉克也心满意足的合上画集。

　　或许他以后会有兴趣去学习一下画画？……但是现在已经到了该睡的时候，克拉克看了看时间，也不早了。
　　青年收拾好东西便走去了洗手间，一扭头就看见了洗手台上方那个巨大的镜子——玛莎家里可没有镜子，他低头笑笑，用脸盆接了水，把眼镜摘下来洗了把脸。千不该万不该的是，他洗完脸没有及时戴上眼镜。
　　而现在，克拉克瞪着镜子里的人，脸上的表情铺满了‘卧槽！’
　　耶稣啊上帝啊！
　　他妈的帅哥你谁啊？

　　记者不死心地把那眼镜戴上、摘下，又戴上、又摘下。然后不可思议地摸着自己这张完美无缺的、跟平常的普普通通完全不一样的脸对着镜子出了好一会儿神，最终得出一个令人震惊的结论，他猜想。
　　——该不会是，自己偷偷跑去医院整了容又整得太过不敢告诉大家，这才弄这副眼镜戴着吧？
　　难怪露易丝不让我摘下来，原来她早就知道这件事！
　　老天啊……

　　克拉克把脸埋进手里艰难呜咽一声：这下他都不知道以后该如何面对露易丝了。
　　还有，他仿佛想象到了玛莎不赞同的眼神。
　　妈妈，我对不起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