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二章 画里的鬼王 ...
-
太阳高照,树叶摇曳,偶尔会有小小蝴蝶飞过。
当沐卉来到相约的地方了,从小玩到大最好的姐妹竹怜就将她拉了过去笑着问道:“今天怎么的来的这样早呀,不去抓鸟了吗。”
竹怜小时候也和沐卉一样鬼马精灵,所以就十分投缘,性格相似的两人在一起玩的也十分快乐无忧,但是后来随着竹怜慢慢长大,竹怜爹娘对竹怜管的越来越严,竹怜不仅要学习识字还要学女红,还要照顾家里的弟弟们。逐渐沐卉和竹怜就不再一起追蝴蝶、抓鸟了。
但是竹怜还是偶尔背着家里面和沐卉偷偷去山上抓野鸡。
看着眼前娇俏又野蛮的竹怜,沐卉抱怨的说道:“抓了呀,但是被阿婆打了一顿,想着不在家里受阿婆的念叨,就还不如早些来。”
“好呀你,鸟呢!”竹怜朝着沐卉伸出手做出讨要的姿势。面对竹怜的行为,沐卉有些呆滞,竟然还真忘记留几只鸟给这小娘们儿了。哎呀!真是罪过,罪过大了!只能找个理由搪塞过去了:“小竹怜~这鸟哪能天天抓啊,见它们有些可怜,就把它们放走了。”
竹怜深表不信,就这个贪吃嘴的沐卉能会善发大心?心想就算了,不计较了。转了转眼珠子装作宽容大度的样子就对沐卉说:“鸟的事就算了吧,不过!你今天做的胭脂要分我一半!”
“哈,成交!”沐卉爽快的答应了,这竹怜小娘们儿还真是好哄!
等到村里的女孩子来的差不多了,又来了几个年轻的媳妇,她们带来了一大篮子的红蓝花,先是给每个姑娘分了些,然后那几个年轻的媳妇手把手的教她们。首先将红蓝花像捣药一样捣碎,捣成浆汁,再加入清水,用纱布包裹绞去黄汁。然后再加入淘米水和酸栗水漂洗,再用纱布绞汁。最后把剩余干物放入罐子里阴干。胭脂就做好啦。
活不算太复杂,不一会儿,一大篮的红蓝花在笑声笑语中都做完了。临近傍晚,沐卉带着一小罐的胭脂悠哉游哉的回去了。
还没进家门呢,就闻到了阿婆做的饭菜香。于是在门外大声喊道:“阿婆。我回来啦!”
闻声,隔壁的大黄狗夹着尾巴默默的跑出去了,至于跑到哪里那应该是能够躲避沐卉的地方了。
“小卉啊,今天学做的怎么样啊。”
沐卉拿出了自己的成果,得意洋洋的说:“呐,你看,这是我做的,还不错吧。”
的确,这胭脂做的有模有样的,红的均匀,深浅正好。
阿婆这才满意的夸道:“这才像大姑娘应该做的,来,吃饭吧。”
……
吃完饭后,沐卉光速的把碗洗了,然后将自己关在屋里,爱美之心人人皆有!沐卉照着镜子,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一顿涂涂抹抹。沉浸在自己美貌中。手上沾满了红色的胭脂,又嫌着没有地方擦拭,正好看见了梳妆台上的画像,于是将满手的胭脂擦满了画像的背面。又看着画像里的鬼王,玩心一起。将魔爪伸向了鬼王的那张俊美无暇的脸。
来点胭脂!脸颊涂一涂,欸?好像有些浅,那就继续抹深一点吧,嘴巴这儿也要来点。抹完后,画像里的鬼王显得有一丝滑稽。沐卉满意的大笑:“啊哈哈哈哈哈哈,真不愧是我做出来的胭脂,谁涂谁好看呀!今天就把你挂这儿吧!”
沐卉将画像挂在梳妆台上,去洗了把脸,然后安心的去床上睡大觉了。
是夜,除了村里的狗偶尔犬吠就是公鸡打鸣,安宁的使小偷都不好意思打破这种环境。但是!真正的小偷才不管你家有多安宁呢,照样偷鸡摸狗!
……
第二天,随着鸡鸣声太阳逐渐升起,但这仍不影响沐卉在甜蜜梦乡流连忘返,阿婆只得掀开她的被子,将她拉起来,虽然沐卉整天游手好闲,但是早起这一点一直没有变过,也不知道早起干啥,但是就要早起!
早起洗完脸后就呆坐在梳妆台面前,每天都要这样发呆,呆上几回。她双眼无神的看着那画上的鬼王,似曾相识,但是……
呆坐,思绪遨游,好像想到了些什么,自从知道鬼王这个故事开始,好像每半年都会做一个和鬼王有关的梦境,有些梦还好像身临其境。难怪这画像上的人看着眼熟哇,原来早就在梦里模模糊糊的出现过啊。
沐卉感叹神奇之余,还有些弄清似曾相识源头的如释重负。于是心满意足的站了起来伸了个拦腰,舒坦!
可是鼻子却一阵痒痒,啊啾!一个大喷嚏张口就来。喷的画像上全是口水,这个画像承受了太多不该承受的。
沐卉也有些深感歉意,双手合十的虔诚的拜了拜鬼王画像:“罪过罪过。“然后擦去了口水,但是仍然留下了一小块一小块的痕迹。然后就出去看看阿婆有没有什么活要她干的。
不远处,仲寒慢慢睁开了双眼,冰冷的眸子有些空洞,见此,一旁的司马濂惊喜的冲了过来,语无伦次的但又带有不确定的说:“主……主上,你终于醒来了啊!“
仲寒锤了锤自己的头,头痛的有些炸裂,但还是问道:“我睡了有多久了。“
“您已经睡了五百年了。“
“原来已经这么久了……司马靳呢?“
“哥哥为寻找能让主上苏醒和解除封印的方法去了中原。“
听此,仲寒摆了摆手示意司马濂下去,然后撑着身体坐了起来。感觉脸上黏糊糊的,于是就随意抹抹,但是起来还是有些吃力。他被困在自己的宫殿已经太久了,但是还是释怀的躺下。随意的瞟了瞟自己的宫殿,发现自己的供台上居然还有寥寥贡品。
定睛一看,原来是几盒胭脂水粉。
仲寒有些不快,那帮臭道士居然拿胭脂水粉来羞辱他!
仲寒闭上双眼,身体的躁动,如万蚁爬过,浮躁的心乱,他深知自己的法力在爆发边缘里,只是这枷锁般的封印使他无力运转自己的法力。在心乱混沌之际,他仿佛看见了一个屋子。一股神秘的力量牵引着仲寒,逐渐逐渐自己的法力不再暴动。
只是,这是哪里……
手上多了一个酒壶,以及一把多年未见的幽魂剑。
周围一片白色无际,只有前方是一间房间,还是一个女孩子的房间。仲寒向前走去,奈何一个透明的屏障拦住了他。
这时幽魂剑突然出鞘,见仲寒,大喜!剑尾兴奋的缠绕起仲寒的衣摆。
仲寒有些诧异,五百年前,幽魂剑不是被斩断了吗?如今,为何这样完好无损。
幽魂好像知道主人再想什么,于是腾空而起,用剑尾在空中写着:司马靳。
仲寒彷佛都明白了,默默不语。
这时,沐卉冲了进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然后大口喝水,因为扫了个院子并且割了牛草,很是劳累。
仲寒看着眼前的女子很是惊愕,本能的后退。
沐卉看着挂着那个鬼王画像,好像有点不太对!那只剑不是在手上的吗!还有!刚刚那个画是动了吗!
沐卉揉了揉眼睛,然后将头靠近画像,然后大叫:“好呀!你刚刚是不是动了!”
见画里人不再动,沐卉出去拿了把菜刀,嚷着要把画给割了。见那把刀要毁了这副画,仲寒深知如果这幅画没了,那么在没有司马靳回来之前,幽魂剑将会彻底消失在世上。
“慢着。”
听见画里人说话了,沐卉属实惊了,纵使她是听许许多多的鬼神之说长大,但遇见这种事情,还是难免惊讶。
试探性的问:“真的是你在说话吗!”
“嗯。”仲寒冷漠的回答道。
沐卉突然感觉没有那么多害怕了,反而多了几分兴趣,于是放下菜刀。
沐卉傻傻的问道:“你就是那个!那个那个,那个鬼王吗!”
“嗯。”
“那你怎么在画里呀!”
“那你怎么会在里面说话啊,那你为什么不出来啊,里面不闷吗?你需要吃饭喝水吗!你会睡觉吗?哦!对了!你不害怕白天的太阳吗?”
面对眼前这个小姑娘劈里啪啦的一堆问题,仲寒竟不知如何回答。
只能呆头呆脑的回了句:“嗯。”
沐卉眉,嫌弃的怀疑道:“你不是鬼王吧,你是不是王大爷口中说的画精!看你连画都不会说,应该是个低级的画精吧!“
……
仲寒假装咳嗽了一声,然后说道:“你这个小丫头尽然不害怕我?“
“怕什么呀。王大爷说了,画精只是住在画里面生活的,并不会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的。所以就没有什么好怕的呀。“
沐卉看着画上涂着胭脂的人,突然大笑。这莫名其妙的大笑使仲寒措手不及。
仲寒问道:“你笑什么。”
沐卉直起腰来,将一面镜子照在画上,让画里人清楚的看清自己那娇俏模样。仲寒见自己脸上两坨殷红,难以见的失态,仲寒用袖子用力擦拭着。
而幽魂剑笑的乱颤,但是还是腾空而起,用剑尾在空中写了句:法力。
仲寒这才发觉这里是可以用法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