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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chapter69 协商 ...

  •   微妙的话,天然的对立立场,家入硝子很难控制自己的表情。

      ——伏黑惠没有这个资格的话,五条悟究竟以什么身份来说呢?

      硝子知道自己不能去深思,也绝对不能去深思,以往五条悟对待玲央的种种细节在脑内走马观花,她吐出一口气,无奈的笑,“总之,”也不知道自己的选择究竟是对是错,看来望月玲央走得确实艰难,她不应该再继续火上浇油,这孩子的选择是出于本心亦或不是已经没有分别,已经足够了,“最近事情很多,前些日子京都那边还说要过来——一贯的传统了。”

      她有意解围,五条悟不会做出卸磨杀驴的勾当、也就顺着话接下去,“最近的训练内容恐怕不会少,”轻描淡写地揭过上一个话题,“七海要留下帮我忙的话,我会很欢迎~”

      “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像你一样逃掉所有工作,”七海建人对待五条悟只余下了口头的敬称,句尾连语气词都不欲走个形式,“我很忙,那次帮你照顾未成年人的事情我不希望再来第二遍。总之,没有要紧的事情不要找我。”

      “很绝情。”
      七海建人不温不火,半点情面不留,“也很符合我一贯的做事风格。”

      望月玲央迟迟地加入话题,所以他说啊,“训练的事情、需要我帮忙吗?”

      ——“可以。”/“你不需要。”

      这孩子真的意外的好懂。

      意料之中的场面,迟迟地,终于掌握住场上所有人的主动权,五条悟弯起眼睛,和面无表情看过来的后辈眼神正好撞在了一起。

      啊呀,不要用那么可怕的视线看着他啊、
      他真的、什么都没有做。

      [话说回来,可真是了不得啊……硝子和七海。]
      [意外的、好像隐约察觉到我的安排了。]

      “……所以。”钉崎野蔷薇不耐烦的啧了一声,“所以本来定好的假期泡汤了?法定节假日也要被你抢占?——话说五条老师,你真的不是故意的吗?”她眯起眼睛,意有所指。

      五条悟装傻充愣向来有一手,心理素质着实惊人,“诶?是说我故意不让大家放假去团建的吗?才不是,通知也是刚刚下来的,况且,这种事情老师我不会做的哦,倒不如说被这样指控,不管怎么样都还有有点伤心呢。”

      怎么说呢……虎杖悠仁略微走了下神,连‘去团建’这种说辞都已经张口就来的五条老师,果然是故意这么安排的吧。

      可是,为什么呢。
      好像任何人都比他看的透彻。

      有什么事情,是他所不知道的?虎杖悠仁的余光可以看到在身侧安静聆听的女性,平稳地呼吸,好像对所有波涛汹涌或暗潮涌动全然不在意,每次开口都可以瞬间让所有人注意力集中的领导力——或者说个人魅力?

      事件的根源、一切矛盾爆发的起始。

      伏黑惠不着痕迹地叹气,在与五条悟共同生活的这几年,他早就学会对一切视若无睹,“只能取消了,”他语气不轻不重,“虽然很遗憾,但事实确实如此,五条老师的说辞没有太大漏洞,意味着我们只能接受这个安排。”

      五条悟不可置否。

      虎杖悠仁回过神来,一边笑着,一边不动声色地试图叉开话题,“嗯,确实是很遗憾呢,不过没关系,下一次再约也是可以的。到时候我们还可以叫上五条老师、家入老师和七海先生他们,算是大型团建。但是——”

      眼见气氛没有半点松弛,反倒是因为他的话愈发剑拔弩张,总之……绝对有什么不对吧……
      是他的问题吗?明明最开始不是这种气氛啊?!不,说起来,其实一开始第一次出任务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了……伏黑惠和钉崎野蔷薇对玲央的关注度简直高到不正常,七海建人是什么样他暂且并无头绪,到是五条老师……完全、完全,

      还是破罐子破摔吧……虎杖悠仁很干脆的闭嘴了。这种千夫所指的气氛根本就是五条悟自己搞出来的啊!

      家入硝子沉默几秒,率先提出辞别。

      “算了,你们这话聊到猴年马月也结束不了,还陆续有重伤人员送到我那儿,先走了。”摁住准备和她一起离去的望月,冷淡的语气,“你在这留着,我那边不需要帮忙。”

      [前后矛盾。]你在心里评价,[果然是要把我留在这里面对疾风暴雨吗!硝子姐你太不义气了。]

      这种没有意义的内耗怎样都好,“啊,总之,大家也没必要着急……?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的,”你试图接过虎杖悠仁的任务调节下气氛,总感觉本作男主角对你的印象开始变得微妙起来了,不,本来你这个人设就很微妙所以,“就算真的……也没关系吧。”
      就算真的和对面打比赛打赢打输都无所谓吧,反正按剧情来看中道崩阻了。

      [总之五条悟放过我吧……我弱小可怜又无辜啊……]

      诶……这是、什么意思?虎杖悠仁一愣,进而他用余光看见,五条老师收起了微笑。

      “……这可……不太妙啊……”

      自虎杖悠仁还是普通人的时候、他的五感就好的出奇,自有了咒力后,身体的强度一路往超脱人类范畴的方向使离,所以,在噪杂的环境里、一切不必要的声音像潮水般退去,他清清楚楚地听见自己的老师用气音慢慢地叹息。

      ——“对危险的兆头视若无睹……”

      “这样可不行。”他说,“玲央这样觉得是不可以的哦,这样好了,在比赛开始之前,我约你们一起去泡温泉吧。”轻而易举地推翻了之前所有的安排,他的表情却平淡,“刚好伊地知说觉得最近太倒霉了所以打算去神社来着,干脆一起去吧,反正也有时间。”

      钉崎野蔷薇扯开笑:“老师,您之前好像不是这样说的吧。”

      “没问题的哦,”他的语气倏忽低沉下来,似笑非笑的神情,“嘛,这也是身为老师的特权之一。”

      ……
      …………

      望月玲央遵循着日式特有的繁文缛节,离去时要在门口弯腰鞠躬,一头乌黑的发顺着这样的动作顺理成章地滑下,七海建人没有特意去看,也知道她弯腰的弧度一定恰到好处,是说这种做惯了礼节的人总是对这种东西印象深刻,他自己也是这种刻板礼仪的坚定奉行者。

      但是他感知到五条悟的视线。

      专注的、带着审视意味的。
      全然的占有欲,他皱眉,并不是所有带着欲望字眼的词汇都让七海建人感到不适,所以问题还是出现在五条悟身上。

      随着她的离去,房间里很快恢复了寂静,七海建人依旧没有动身。

      五条悟漫不经心地抬眼,“怎么,”一出口就是调笑的口吻,一贯巧舌如簧,这次反倒是没有任何隐瞒的意味,示威吗?“还想继续和我叙叙旧——还是警告我一下、不要在继续了?这种……”

      病态的、磕.药一样的关系,真要他说的话,简直就像戒断反应。七海建人在心里答到。

      “你对她确实有种很强的依赖性,”他没把这种猜测说出口,在社会上摸爬滚打那么多年,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分寸、隔阂、人与人之间适当的距离感。“你自己处理好就好。”

      “是吗?我直到现在都在想,你会不会指责我刚刚的行为很卑鄙。”

      话音未落,后辈平静地回望、叹息,“你想太多了,我还没有不可理喻到那个地步。”

      五条悟发现自己很难发觉他神色中的异样,这不应该,他本来可以看透更多,想清楚更多、阻止更多,足以杀死自我的负罪,所以五条悟不合时宜地想起一些他明知不会忘记的往事,“故意调开所有人,借着这个由头让我们暂且避开一次动荡,”一字不差,七海建人总是善于从蛛丝马迹中发觉事情最本质、最内核的物,“对方是冲着望月来的,对吗?”

      真是敏锐,五条悟慢慢地想,敏锐到让他也开始觉得棘手了。

      也许是想笑,“她的能力你也领教过了吧,七海。”简单的话语,不会被曲解为另外的含义,大敌当前,所有的个人情感通通都要舍弃,所有的姗姗来迟都是现在的不合时宜,所有的犹豫不决都是未来的后顾之忧,“不是只有我们得到了消息。”

      那么多年过去了,五条悟依旧是那样,有着足够杀死自我的神性。

      微不可查地眯起眼,七海建人做出最后的提问,“你是指。”

      从五条悟口中吐出的答案理所当然,没有任何意料之外,“禅院直毘人。”他道,“已经有人忍不住出手了。”

      ……
      …………

      咒术高专,三天前。

      五条悟压着点迟迟迈进会议室的大门,座位上已经有人在等待,对方身着鼠灰色和服,白发被整理出过度整洁的样式,黑色腰带,不怒自威的气势,他抬起眼,“你迟到了,”开口就是指责,但也无可厚非,“五条悟。”

      现任禅院家家主,禅院直毘人。

      对方在一周前向他提出这场会被严格保密的、知情人寥寥无几的会议。

      “也没有晚多少,”五条悟对这位大名鼎鼎的一级咒术师没有过多了解,只十几年前和伏黑惠的父亲交涉时与对方暗中较量过一番,想来对彼此大约没什么善意,这次来恐怕也是试探示威居多。

      托这位的福,他早上六点钟就从床上爬起来,头没洗,牙没刷,脸没洗,最近还是多翘几个任务吧,最近连轴转的日子连他都有点厌倦,思绪延展间,他漫不经心道,“您也没有等多久,东扯西扯对我们来说都是浪费时间,不如直接痛快点——你今天来,是为了惠?”

      五条悟掌握话语权一贯的手法,他总是先发制人。禅院直毘人心下有数,也懒得拐弯抹角,“并非,”禅院家和五条家一贯‘不仲说’,可以说,禅院直毘人相当多的一部分压力来源是对面坐着打哈欠的那个白发小辈,“最近的势力划分问题,下次会议上我可以退步;有关【惠】的事情,这几年我可以不再向你施加压力。”

      “条件?”
      禅院直毘人很快答到,“望月玲央。”

      片刻的沉默。

      “你是想坐上那把象牙折椅想太久了吧。”五条悟扯开笑,随意靠坐在沙发上,他做事肆意妄为惯了,讲话总是带着三分年少时桀骜不驯的影子,不比禅院直毘人每次谈判习惯性充满压迫感的步步紧逼,气势倒是不落下风,“奉劝老爷子你一句,既然年岁已长,想必身子骨已经不再硬朗,就不要掺和进年轻人的游戏,毕竟,老人嘛,丢面子事小,丢命事大。”

      禅院直毘人眯起眼睛,倒也没生气——早就听闻五条悟说话做事肆无忌惮,听他说话索性就当是修身养性,“我对望月玲央本人没有任何兴趣,如果你是担心这一点的话,那么不必费心,”中老年男人慢条斯理,在除祓除咒灵以外的时间,他总是喜欢着一身浴衣和服,褪去戾气,又少见的没有喝酒,倒是很有几分潇洒之意,“但我对她所拥有的、可以跨阶挑战特级咒灵的术式很感兴趣,按照【窗】的初步分析,她可以通过粗略操控他人的某些情绪来达到扩展自身实力的目的,”言尽于此,他低声赞叹,“不可思议。”

      确实是不可思议,自平安京时代以来,咒术师靠自己的负面情绪驱使能力已成定律,甚至是铁律、是高墙。这条定律的存在即是束缚也是盔甲,因果轮回,报应不爽,浩劫的脚步日益逼近、迫近,堂而皇之的杀意逼的人一退再退。

      望月玲央的能力、是未曾开启就能隐隐嗅到腥风血雨味道的潘多拉之盒,而禅院直毘人不想去赌,和大多数咒术师不一样,他骨子里就并非赌徒,在他过往的人生中,也从未去赌过,正所谓定而后谋、谋而后动。

      五条悟反感他的语气,不咸不淡地回到,“想必您真是老来健忘,不懂曾经学过的‘自知之明’一词。”

      男人却笑了,他直起身,拿过下属递来的外套,“你太自信了,五条悟。”谈判破裂,也没什么可以和这种锋芒毕露也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好讲,也罢,那就去撞撞试试吧,那顽强、执拗、坚不可摧的,咒术界旧有的铜墙铁壁,“单凭你是护不住她的,要知道,得到消息的,绝不只有我一人。”

      对五条悟倏忽嚇人的压迫感不躲不避,禅院直毘人不动声色间掩饰好所有多余的表情——

      撞到头破血流、遍体鳞伤、一败涂地了,“你会接受我的条件的,”身后的阳光肆无忌惮地泻下,眼前一片朦胧的黑,这个经历了不少大风大雨的男人抬起眼,如此断定,“这是最好的选择、也是唯一的选择。”

      ……
      …………

      【影响力:57(名侦探柯南·副本)】
      【在日本本土内十分强势的新人作家——
      当然,你的成就靠一次翻车就可以轻松瓦解】

      【影响力:13(咒术回战·副本)】
      【在一些特定人群间,你获得了一定的关注。】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0章 chapter69 协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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