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Chapter 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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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3
我们
都是这个世界以及人类的贪欲的受害者
××××
“酷拉皮卡，生病了就最好别出任务了，修养半天也好啊。”
“是啊，工作交给我们去做就行了。”
“可是……”
由于昨天的晚睡，库洛洛起得比其他人都稍晚，起来后看到的便是这样的情况——酷拉皮卡硬撑着门框，平时白皙的双颊不自然地有些病态的潮红，貌似是发烧了的样子。而旋律和芭蕉在一旁劝说，可是少年似乎不肯的意思，泉和珂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如果真的不行了的话……”库洛洛很好心地也想上前劝两句，却被酷拉皮卡一个杀人的眼神瞪了回来。
“啊~一大早在吵什么呀……”妮翁很难得地被吵醒了，梦游似地出来看是怎么回事。
“不好意思…大小姐…打扰到您休息了……”
“呀…酷拉皮卡，你生病了？”
“一点小病而已……”
“可是生病了不是该好好休息吗？”
“妮翁小姐，他说不听，硬要出任务……”旋律担忧地看着有些虚弱的少年。“我是觉得他就算休息个半天也好些…”
“啊……我也觉得……”妮翁看看明显在硬撑的酷拉皮卡。“你就先休息，等好些了在说吧。”
“可是妮翁小姐……”酷拉皮卡还想说些什么。
“哎呀，别这么多可是了！”妮翁开始摆小姐架子。“我命令你，现在就去休息！”
“…但是再加上留下来保护您安全的人，就没有多少人能出门收集情报了……”
“……那就只留一个人吧。呃~我看，库洛洛先生，你留下来好吗？”
“不……”酷拉皮卡还没来得及表示抗议，库洛洛已经抢先一步微笑着回答妮翁：“是，大小姐。”然后示威性地得意地看了一眼一脸不服气的酷拉皮卡。
从被灭族的一刻开始，酷拉皮卡从来没想过，自己还能被照顾到这样的地步。
说起来，自己为什么会生病呢？好像是昨天晚上在阳台上呆得太久，本来有些受凉；再加上昨天晚上一晚没有休息好……
昨天晚上为什么会睡不好……？
说起来——
库洛洛走到酷拉皮卡面前停下。
“还有…什么事吗？”还是不太习惯两人的距离太近，酷拉皮卡下意识地往后退去。却被库洛洛抓住双肩，无法动弹。
“你，你干什么？！”酷拉皮卡不禁被吓到，试图挣扎开。“你放……”
话止住了。
酷拉皮卡头有些晕，他想可能是被吹晕了。但是包围自己的温暖却是实在的——
温暖到让他放弃挣扎开这个怀抱。
“对不起……”库洛洛附在酷拉皮卡耳边喃喃低语。
“…啊？”温热的气息笼罩在敏感的耳垂上，使得其主人一阵轻颤。
他在想些什么啊？干嘛——做出这种举动？
他们不是仇人吗？
那么，自己为什么不挣脱开来？
“或许，我不该屠杀你的族人的……我想我真的后悔了……”
少年闻此言皱眉：“不是或许，是本来就不该！现在后悔还有什么用？”
“……如果我请求你原谅，你会原谅我吗？”
“……你在开玩笑吧。”咬紧下唇。
库洛洛深叹口气，终于放开酷拉皮卡，转身将手臂倚在栏杆上，望着马路上川流不息的车辆。
酷拉皮卡亦走到他旁边，不解地看着他。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成立旅团吗？”库洛洛嗓音很低沉地发问。
“…这种事我怎么会知道。” 酷拉皮卡不屑地撇撇嘴。
“我们想证明…我们的存在。”
“证明你们的存在，就必须用这种极端的方法？”终于有些被激怒，酷拉皮卡恨恨地注视着他。
“或许面对这个世界，只有这样……”
“你要真的这样想，就大错特错了！！”酷拉皮卡很激动地打断他的话。“我的族人没有错，为什么他们必须去死？你们为了证明自己的存在，一定要将其建立在他人的死亡上吗？我真的不明白，就算是了结身为敌人的窝金和派克，我也从来不是自愿的！为什么你们可以这样轻松地将杀人当成乐趣？！为什么你们可以这么自私！为什么……”
再也说不下去了，酷拉皮卡低下头，紧闭上已经转红的眼眸，消瘦的双肩止不住地颤抖。
库洛洛无言地看着终于失控的少年。好像，这就是他当初的目的吧——激怒眼前这个涉世不深却老是逞强的少年，让他痛苦，让他朝自己怒吼，让他主动说及无法忘记的刻骨铭心的疼痛——
什么时候开始，这已经不是他的目的了。
“这些时日，你是怎么生活的？”
“…消沉一段时日后，习惯一个人生活，努力朝着一个目标前进………”
“杀了我们，为族人报仇？”
“可以这么说……说起来我还真该感谢你们呢，这些年来给了我活下去的理由，奋斗的目标，让我现在还能站在这里……我是不是该向你表达谢意了呢？”
看着少年极端讽刺的表情，库洛洛感觉心脏被什么刺中了——像当时他的愤怒，仇恨，和着冰冷的锁链一同刺入心脏，不，甚至比那时，还要揪心。
“别这么说……”使劲地挤出几个字。
“笑话，我要怎么想、怎么说还用得着你来……”未完的话再次被一个温暖的怀抱止住。
为什么要这么温柔地对待我？
我们
是仇人啊……
许久，库洛洛松开仍有些僵硬的酷拉皮卡，带着些不明的意味拍拍他的稍嫌单薄的肩，然后牵起他的手——
“该回去了。”
然后酷拉皮卡混混沌沌地在床上躺下来后，意识才有些恢复。
为什么我刚刚不反抗？
我们……
心里面乱糟糟的，情绪很不稳定，完全睡不着。
酷拉皮卡甚至有些害怕这样的情况——
人死后，念不见得就会消失，有时反而会更强。
在他每每情绪不稳时出现——没有言语，只是带着几近悲哀的神情看着他。
被自己了结的两个蜘蛛。
——我不想杀人。
——从来不想。
——为什么要逼我……
“酷拉皮卡做恶梦了吗？”妮翁有些许担心地看着床上睡着了的少年。他眉头紧皱，不停喃喃自语，光洁的脸庞上布满汗水。
“……”库洛洛可能是想少年的病，自己也有责任，看着他惹人怜惜的样子，不禁有些自责。
「因为我的关系，他昨天晚上一定没睡好吧。」
「后天就要举行地下拍卖会了，他这样能行吗？」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Chapter 1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