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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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几日是在躲我？”饭都不蹭了。
言钰心虚的扒拉着馄饨，她丢人丢成那样，怎么还有脸去西厂，起码得缓个一段时间吧。
汪植也觉得自己有点儿欠，平时言钰三天两头的在他面前晃荡，也没什么，突然一下子看不见人了，还不习惯了。
“没有没有，最近有点儿忙，你要不要来碗馄饨？”
汪植也懒得拆穿她，案子都破了，最近也没有什么新案子，现在正是闲的时候。
“老板，来一碗馄饨，不，两碗！”
“有这么好吃吗？吃的你连欢意楼都不去了。”
言钰张了张嘴，汪植转性了？自己不去蹭饭他竟然还有些遗憾。
他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她图的是饭嘛，是人啊。
“饭嘛，看跟谁吃了，你尝尝，这个真的好吃的。”
汪植笑了笑，正要吃，另外一边又来了人，见所有桌子都坐满了，唯独他们这桌还剩下两个座位，便走上前来，问也不问就坐下了。
汪直冷眼看过去：“没长眼了？这还有人坐着呢！”
对方哟呵一笑：“还挺嚣张，这桌子写了你的名字了，我们就坐不得？知道大爷我们什么人不？”
完了。
言钰默默低头喝了一口汤，为对方默哀一下。
两人今日都穿的常服，与寻常百姓无异，但汪植西厂提督的气场却没那么容易收敛，这不，就惹上麻烦了。
对方根本就没把汪植的话当回事，闻言依旧坐了下来，一边还大笑：“我们就坐下了，怎么着？”
这话说的，言钰都忍不住，但这也不是动手的地方，她只好按了按汪植的手，“消消气，稍安勿躁，你就权当他们放屁。”
谁知她这头忙着灭火，那两个人却还不知死活，见汪植和言钰两个人，一个蛾眉曼睩俏佳人，一个文弱稚气似书生，便张口调笑道：“这是哪家的书生跟小娘子出来逛街游玩了，小娘子，你夫君如此柔弱，怕是不能满足你吧，不如你考虑考虑跟着大爷我算了。”
他那同伴跟着一起笑了。
这下言钰也忍不住了，刚要发作，汪植却比她快了一步，直接一拍桌子，“你们活腻了是吧！”
这还没完，汪植似是不解气，一碗馄饨扣了他们满头。
那两人大怒，大喊一声就要动手，奈何汪植的火铳直接顶在了其中一人的头上，两人腿一软，直接跪了下来。
虽知火铳在手，必不是普通人，但二人还想挣扎一下，“我我我……我们是东厂的人，你休要嚣张……”
“哦，东厂的？东厂哪个掌班手下的？”
也是合该他们倒霉，不提东厂还好，西厂和东厂向来不对付，汪植若想借题发挥，东厂和尚铭也吃不了兜着走。
“呵，东厂的啊，尚铭管教人的手段一般啊，回去告诉你们厂公，若是不服尽管来西厂找我，在下西厂汪植。”
两人这下抖的更厉害了，脸色煞白一片，连牙齿也禁不住上下打颤。
旁边老板夫妇也是缩在一边，不敢上前，言钰见状，拿了点钱赔给馄饨摊子的夫妇俩，让他们不必害怕。
走时还顺便踹了地上那两人一人一脚，本来好不容易要爬起来了，又被踹了回去。
2
饭也没吃成，两人都还饿着，汪植只得领着言钰去了欢意楼。
“呦，督公来了，今儿个还是让青岚来给您弹首曲儿。”
老板来了，崔妈妈自然得热情招待，只不过热情过了头，没看到后面跟着的言钰。
“哟，汪督公好兴致啊，还听曲儿呢。”
汪植神色有些不自然，“弹琴就不必了，赶紧做几个菜送上来，哦，准备一套衣服。”
崔妈妈在欢意楼待了多年，看人眼色的功夫自然不是盖的，当即明白汪植的意思，领着言钰去换衣服。
言钰自己都没发现衣服撒上了馄饨汤，却被汪植看到了，心头的不悦顿时消了大半。
3
言钰本以为换好衣服终于能好好吃个饭了，谁成想又出了茬子。
“哟，小娘子，新来的，眼生啊……”
不知道哪个不长眼的拦住了言钰，崔妈妈赶紧上去挡在两人面前。
笑话，这可是朝廷命官，又是汪植的人。
“大爷，她不是我们这儿的姑娘……”
“少废话，我就要她……”
言钰及时扶住了崔妈妈，让她不至于摔倒，反身就给了登徒子一脚。
奈何那人也不是吃素的，说话间就要挥拳上来揍人了，好在言钰身手灵活，躲开了这一击。
那人拳脚带风，招式凌厉，像是练过的，逼的言钰只能躲，眼见打不过便大喊，“汪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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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是这声“汪植”激怒了此人，他出拳的速度更快了，眼见就要打到言钰，却被一只手给止住了。
汪植一手捏住其中他伸过来的拳头，位置不偏不倚，正好捏在手腕上，只听得咔擦一声，对方的手腕关节被他顺势一扭，也不知道是脱臼还是捏碎了，对方哀叫一声，“汪植！”
“余将军，你挑衅我就算了，公然侮辱朝廷命官，可是重罪啊，小心乌纱帽不保啊。”
汪植看余正鹏的眼神，像是看死人，他猛一松手，人直接坐到了地上。
“汪植，你糊弄谁呢，就这么个小娘们，还朝廷命官……”
言钰又是一脚踹过去。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本座大理寺少卿，言钰！”
见言钰不解气还要踹，汪植拉了她一把，“差不多行了，他要真有个好歹，怕是也不好交代。”
“余将军，你自便，今日所有费用，欢意楼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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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成这样，饭肯定又吃不成了。
“你说我是不是长了一张被调戏的脸？”
“你看什么？”
“你还是穿男装和官服比较好。”
“不好看嘛？”
就是太好看了才会被调戏吧。
“哎，你说我哪天要是在大理寺混不下去，去你的欢意楼当个清馆说不定混口饭吃。”
汪植笑了，忍不住伸手弹了言钰一个脑瓜蹦，“想什么呢，只要我还在一日，便少不了你一口吃的。”
“饿不饿？要不要我给你煮个米线？”
“不太好吧，这么晚了。”
言钰其实挺想答应的，但有了上次的教训，还是低调一点儿的好。
“真不吃？”
言钰狠心摇了摇头。
“那咱俩就分道扬镳，各回各家吧。”
“哎哎……”
言钰拉住汪植。
“怎么？又想吃了？”
“不是，在你眼里我就只知道吃是吗？这过两天就是上元灯节了，督公赏个脸，陪我逛个灯节可好？”
这话言钰早就想问了，只是一直没等到合适的时机，今日再不说，怕是就没机会了。
“呐，今天我因为你，饭都没吃上，你得补偿我。”
“这又不能怪我，你这是什么道理？”
“我不管……”言钰索性耍起了赖皮。
“好，我答应你，若无差事，上元节当日，我便陪你逛灯会。”
“一言为定，汪督公一诺千金，可不许赖皮。”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