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养媳阿福》燕东

1、阿福 小河村的后

　　小河村的后里，阿福正在打柴。她拿着柴刀剔着树上的枯枝，手起刀落，十分麻利。不一会便砍了一捆柴火。阿福找来两根树藤，把柴火捆紧。
　　捆好了柴火，她又在松树下扒拉，扒开刺藤，运气真好，才下过雨，厚厚的松针还透着水气。上面露出一朵朵大大小小的蘑菇。阿福赶紧把蘑菇捡起来，装在了随身带的布袋子里，又找了好几个地方，直到把布袋子装得鼓鼓得才扛着柴火下山。
　　走了好半天，猜走回村子。
　　养母谢氏已经在门前等候，看着阿福头发乱蓬蓬得，神情有些冷漠。
　　“娘”。阿福诺诺得叫了一声。
　　“一下午又跑哪去了，叫你把临哥儿得衣裳洗了，一会儿就不见你人影了。”谢氏道。
　　“娘，厨房没柴了，我去砍点柴火。”阿福诺诺得回答，生怕养母得责骂。
　　谢氏似乎叹了口气，半响才道“去吧，把柴火放灶房里，生火做饭，临哥儿快下学了。”
　　阿福应了，赶紧把拆搬到灶房。拿出火石，生火。
　　阿福用蒸子蒸了米饭，趁着空档，从水缸里摸出一条鱼，麻利得把鱼杀了，刮去鱼鳞，抹了盐，切了葱腌起来，打算做个蒸鱼。这条鱼，还是前两天她在河里摸来得，当时她衣服湿淋淋一手拎着鱼，一手拎着鞋子光着脚丫走回家得时候，谢氏脸都绿了，冷着脸罚她跪了好久，说她有违妇德，其实她跪完了也不知道妇德是什么。
　　阿福把捡来得蘑菇炒了，又炒了一个青菜，一荤两素，到也过得去。
　　听的门外有人叫“娘“，阿福知道，这是谢启临回来了。

　　阿福把赶紧把饭桌收拾出来，把饭菜端出去。堂屋坐着一个妇人和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少年脸庞白净，双眼狭长，背脊挺直，虽穿着一身棉布长衫，也难掩他的好相貌。这正是谢氏和她的儿子谢启临。
　　见谢氏和儿子正说着话，低声说，“娘，临哥儿饭菜备好了。“
　　“临儿，先吃饭吧。“
　　谢启临应声扶母亲入座，从头到尾都没看阿福一眼，一如既往的嫌弃。
　　食不言，寝不语。母子二人没有发出吃饭以外的其他声响，只是谢母给儿子夹菜，阿福蒸的鱼大半进了谢启临的肚子里。待二人饭后，阿福才拿着收了桌子，才就着剩下的半盘冷菜吃起了晚饭。
　　晚饭后，阿福又烧好热水，给母子二人梳洗。
　　晚上，谢启临在自己房里读书，阿福跟着谢母学习针线。针线这个东西，阿福实在没天分，谢母绣出来的花栩栩如生，像真的一般，每个月，谢母靠着卖刺绣补贴家用，可阿福学了两个月，针脚还是歪歪扭扭，被谢母骂冥顽不灵，直到眼皮打架才被谢母叫去歇息。睡梦中，依稀还听到隔壁谢启临背书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