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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问世间情为何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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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条幽静的城外小路,道路两旁树木繁杂,青翠蕴郁,一条清澈的小溪潺潺不息的流着。
这是司徒邪第二次走在这条路上了,上一次还是由长孙萧带着,奔赴他们共同的新生活【三清观】,那时的自己是惬意的,惊喜的。
这一次,虽然是司徒邪独自一人,但内心更多的是焦急和兴奋。没想到,仅仅两天没见到长孙萧,竟对那白衣美少年如此想念,怪道古书有云,“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回总算是领悟到了。
想到此,司徒邪不免又加快了脚步。忽然瞥见前方不远处,有五名人士,均佩戴着长剑,在溪水旁暗礁石稍作休息。
其中一名身穿青色长袍,戴着一顶青色圆角帽,想必是他们中的领头人,其余四人皆是一身黑衣,立在其身侧。
“胡公子,你说我们此行,要是碰到了对方该怎么办?”一位穿黑衣服的手下毕恭毕敬的问着,言语里透出了害怕之意。
“怕什么!他们不认识路,又不谙水性,肯定比我们要到的晚。”被称呼胡公子的竟是圆志师傅,此人原名胡来荣。
“可是,我们就五人,他们有五百人,要真碰到了,可就要命的事。”那名手下还是胆怯的说着。
“你个废物!”胡来荣气的暴跳起来,一手捏住那名手下的脖子,继续恶狠狠的叫道:“你再多言,我现在就一刀杀了你。”
“还有你们几个,要不是看在你们走过黑海域,听王爷之命才由你们带领着,都给我打起精神来!”胡来荣用余光扫了其他四人,命令道。
“是是,我们自当好好护送公子去往汲国。”几名黑衣人连连点头唯诺。
原来这四名黑衣人,竟是汲飞越当初的手下,那日被太学院追绞时被长孙岩所救,偷偷藏了起来,成为了漏网之鱼。
司徒邪听到此,觉得那青衣之人的声音甚是耳熟,连忙走出来仔细一看,发现竟是三清观的圆志。
“呦呵,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圆志师傅,想不到几日不见,你竟还换了副皮囊,当起公子哥来了!”司徒邪言语里满是嘲讽!
“司徒邪,是你,当初没有毒死你那是你命大,今天就让你去地底下,陪你的好兄弟长孙萧去吧!”胡来荣说着,便命令手下挥剑向司徒邪刺过来。
司徒邪闻言,心切,连忙抽出逍遥剑,便击打起来,三两下便将那几名黑衣人打倒在地,然后一个大跨步,举着剑直指一旁的胡来荣。
胡来荣没有想到司徒邪身手这么好,赶紧左右闪躲,却避之不及,被司徒邪一剑抵在了胸口上。
“说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司徒邪可不是好说话的,他用了一点力道,将逍遥剑刺进去一点。
胡来荣的胸口处,瞬间渗出一丝血迹来。
“司徒公子,请手下留情啊,这一切都是王爷指使的,我就是个跑腿的,身不由己啊!”胡来荣一下子跪倒在地,磕头求饶起来。
“你刚说的,去地底下陪长孙萧是何意!”司徒邪抵着剑,又加大一点力度,继续问道。
“长孙公子带领五百士兵出发黑海域,已经走了一天了。那黑海域虫鸟不入,更别说人,那他们去不就是送死嘛!”胡来荣好心回答道,希望能以此留下自己一条狗命。
“什么!”司徒邪心中懊悔不已,都怪自己贪酒误事,没有及时返回,这萧哥怎么不等我回来,不行,我得赶紧回去看看。
“姓胡的!你当日放毒设计杀我,无辜害死了三清观里两条人命,你觉得,我能饶得了你吗!”司徒邪说完,也不顾胡来荣胸口还在流血,就拉着往三清观走,反正没刺中要害,一时半会还死不了,交给无为道长处置为上。
司徒邪没有杀害无辜之人之心,手下留情,那躺地下的四名黑衣人伤势不一,是死是活,就看他们的命数了。
冷家小宅。
醒来后的冷嫣然,发现正躺在自己的卧房里。
“孩子,你怎么那么傻?现在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父亲冷不凡正站在床边怜爱的问着。
闻言,冷嫣然感觉身体上昨日的疼痛已经消失,知道定是父亲为自己诊治了一夜,两行不争气的眼泪,顺着眼角流进了耳后的鬓发里,无声的摇了摇头。
“傻孩子,那种绝世秘药岂是随便吃的?”冷不凡看着昔日可爱的孩子,如今已大变样,满是心疼。
“父亲怎会知道了?”冷嫣然没想到,自己真的是中的钟情散的毒,那司徒公子是不是也跟自己一样?
“为父自小阅尽天下医术,自然知晓,只是,你这种情况不是药物的反噬,而是……”
冷不凡没有再说下去,他现在只想把害自己女儿的那个臭小子找到,疾声问道:“另一位吃药的人是谁?”
“父亲,你找他做甚么?难道他也跟我一样了吗?那父亲赶紧快去救他。”冷嫣然心里一急,立马坐起了身,她一想到,司徒邪可能也在遭受那样的痛苦,就万分自责起来。
“救他?!救他干嘛!你确定他也吃了钟情散?”冷不凡生气的大声说道。
“父亲这是何意?我是看着他喝进去的。”
“那就怪了,书中记载,若钟情散双方只有一人吃下,那人不仅会痴恋对方永生永世,而且还会反中钟情散之毒,在余生的每年吃药的那一天里,身体仿佛水火大战一般,灼烧冰冷两重天,更有甚者,中毒之人还会……”冷不凡看着冷嫣然,不忍再说下去。
“还会怎么样?”冷嫣然不解的问道。
“你自己看看吧,就知道了。”冷不凡不再严明,伸手拿起桌上的一面铜镜,慢慢递与了冷嫣然。
冷嫣然会意,遂拿起镜子一看,镜中的人儿还是熟悉的面容,只是脸上不知何时却布满了细纹,脸色也不再红润光泽,反倒有些暗黄,再看看鬓角,竟然还冒出来了几根银色的发丝,虽只有寥寥几根,却在众多青丝里,显得格外惹眼!
这,这分明就是不惑之年的自己!冷嫣然害怕了,难道自己是比别人衰老一倍吗?
可是,怎么会这样呢,司徒邪明明已经喝下了钟情散,为何自己还是中毒了呢?难道,是因为司徒公子他只是喝了药,却没有中毒?
冷不凡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对冷嫣然郑重说道:“然然,那个人到底是谁,他如果真的喝了,只怕他是个百毒不侵之人呀!”
冷嫣然愣在了那,自己对他终究是,一点儿也不了解啊,敢问这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