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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前因后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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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那时我跟随着一道光来到了一座府邸,那个府邸到处张灯结彩,梁上皆挂着红绸,檐角挂着一个个精美制作的红灯笼,那一张张红双喜,本应该很喜庆,我却感觉分外刺眼,直到我跟随那道光,来到一个破旧的柴房,我看见光消失在里面,我知道里面应该就是我要找的了。我进去后,看到脏乱的房间里躺着一个人,那个人似乎死了一般,一动也不动,我慢慢走过去,她似乎看到了我,缓缓坐起身,我才看到,我和她长得一模一样,她也很意外,瞪大眼睛看着我,突然她扑倒在我面前。
“你是不是神仙啊,对,你肯定是神仙,虚无之境是真的,真的有,真的。。。”她嘴里念叨着,突然她不说话了,她似乎在思考,直到外面传来一阵鞭炮声。
“吉时已到,新人来”
“一拜天地”好啊,好啊,喧闹声传来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礼成”
这里离正厅隔了那么远,此刻那些声音如同在耳旁,那么清晰。
她似乎想明白了,我知道她应该用哭来表达悲伤,她却笑了,笑的很悲凉,我静静地听着她笑,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笑的嗓子都哑了,终于笑不出来了,她看着我,似乎下定决心了。用嘶哑的声音跟我说
“我一直以为我这辈子永远永远也不会向虚无之境许愿,我也以为虚无之境只是传说,直到现在,我才明白原来是真的,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呵。”
“那你有什么愿望,代价你也知道,一旦你说出口,誓言成立,那就无法更改了。”我看着她,我脑海里有无数种假设,不管是哪一种,每一种我都能做到。
“我,我要他失去他最看重的权势,我要他这辈子孤独终老,一辈子活在痛苦之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些对我来说简直太简单了。
“还有,可不可以送我回家,我想家了,我知道我没有下辈子了,希望你可以帮我回家。”她跪下向我磕了三个响头,我只知道,这是中原人最高礼节了。
“我,完颜久寻,在此起誓,我自愿以我之灵,滋养虚无之境,只求我主满足我愿,我定当无怨无悔。” 说完,她渐渐消散进虚无之境,我也取了她的眉间血,我把眉间血融合进我的神识,她的一生也在我眼前展现。我掐了个手诀,时间倒退。
大启元年,宋元帝入鼎中原,九朝来贺,开创了大启盛世。
完颜久寻是完颜族的小公主,此次随父兄进元城庆贺,完颜族在西北大漠处,民风淳朴,百姓以游牧为生,逐水草而居,这也是小公主第一次出族,她已经16岁了,想出来看看中原的风土,是不是像哥哥说的那样不好玩。这次同行的是二哥完颜久离,大哥完颜川泽在族内代理事务。完颜久离和完颜久寻是双胞胎,俩人从小玩到大,这次看管妹妹的任务就交给二哥了。
随着完颜族的车队缓缓入城,久寻掀开车帘,看看这夜晚的长安城,这里灯火辉煌,灯笼一个比一个亮,而且这里的人好奇怪啊。久寻看着外面,却不知路人见到她恍若见到仙女,完颜久寻五官精致立体,瞳孔是浅蓝色,穿着也是胡璇舞裙的衣服,不过全身上下系上了一些金铃铛,随着举手头足间,金铃也随着响起,十分清脆。本来脸上还系着纱巾,一路风沙大,直到进城才解下了面纱。
“寻姬,你怎么把面纱解下来了,快带上。”久寻的侍女小铃铛看到寻姬的举动十分着急。
“寻儿,听话,这是在中原,不是在家,快听小铃铛的话,别胡闹。”完颜久离看到这里的动静也过来了。
“好吧,我戴上就是了。”久寻围上了面纱,端坐在骆驼上。
虽然只是短暂的被群众看到,可她的美名已传开了,也许这也为后来的悲剧埋下了伏笔,她没注意到,路过的酒楼上,一个穿着贵气的男子已把她的容貌看尽眼里,呵,仙女,有趣。他把茶杯放下,一个暗卫出现,“主子,可要属下”男子看了他一眼,暗卫不敢言语,行完礼后消失了。
久寻看久了这元城的繁华,突然觉得有些无趣,抬头看了下天空,夜晚的元城竟看不到星空,说起来竟有些想念在完颜族夜晚看星星,点篝火跳舞,不过,等庆典举行完就可以回家啦,这里果然如二哥说的一样无聊。久寻以为自己还能回去,可命运的齿轮已经转动,再也无退路了。很多时候我们已经见了最后一面了,下次你路过,人间已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