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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布莱顿猜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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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莱顿猜想
主角
克莱沃小姐:取名得自单词聪明的谐音,图书管理员。
斯瑞德先生:取名得自单词稳重的谐音,一名警探。
布莱顿(Brighton)是位于英国东南海岸的海边小城,离伦敦不太远,近一个小时的车程,因其美丽的风景海滩阳光和历史而成为英国的旅游圣地,是伦敦人逃离长年累月的阴霾天气晒晒太阳吹吹海风的好选择。人们通常花一天的时间在那里逛逛,最多度过一个轻松的周末。
而克莱沃小姐与斯瑞德先生相识于布莱顿的市立图书馆,克莱沃小姐是图书馆的管理员而斯瑞德先生则是这个著名的海滨疗养圣地的一个小小警探。
大大的世界,小小的人物,本来并没有什么交集,但是同样的爱好让他们相遇了。克莱沃小姐因为爱书,所以大学毕业后找到了图书馆的工作,斯瑞德先生因为很喜欢看书所以总是往图书馆跑,但是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两人虽然相遇了但是却没有相识。
他们真正相识的日子是6月17日,一个对两人来说值得纪念的日子,一个在谋杀史上也是赫赫有名的日子。
“七十多年了,还是没有一个结果!真的是完美的谋杀吗?”有人在图书馆的角落里叹息。身为一名警探的敏感让斯瑞德先生从他的查找自己喜爱书籍的大业中侧目而视,发现看不到叹息的人,于是他迈着他那稳重的步履,以沉着的姿态转过高高的书架,转弯再转弯,于是他看见了一位体态轻盈,衣着简单素雅,戴着手套背对着他正在翻阅旧报纸的浅发女郎。听见他的脚步声,女郎转过身来,面貌虽不美丽,但却温柔可爱,一双蔚蓝的大眼睛富有神采,看起来十分聪慧。
他想起来了,这位不就是图书馆里的管理员小姐之一吗!
“啊,对不起,一时忘情说出声来了。”可爱小姐抱歉的微笑起来。“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斯瑞德警官。”
“您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我帮您填过书单啊!”
“啊,是我忘记了。”斯科特先生歉然的微笑起来,看了看克莱沃小姐小姐胸前别的工作卡“克莱沃小姐在看什么?”
“啊,是这个。”克莱沃小姐将一张今天的报纸递到斯科特先生眼前。
卡车女尸谋杀案七十年
1934年的6月17日,布赖顿火车站旁停著的一辆卡车里飘出阵阵气味,引起人们的怀疑。警方在里面发现了一具年纪二十岁左右的年青女尸……
“是这个啊,发生在我们这里最著名的也是最神秘的谋杀案,被列入了世界十大奇案之一,说起来我们女王陛下统治下的联合王国真的一个不平静的地方啊,十大奇案中发生在我国的就占了大部分。”
“您是在批评我国警察在上个世纪的不光荣记录吗?”克莱沃小姐拿起一大叠合订旧报纸,几块“布莱顿石头”(布莱顿的一种彩色硬水果糖)滚动在书桌上。“从开膛手杰克到卡车女尸谋杀案到泰晤士河裸体女尸案,都是未解之迷呢!”
斯科特先生用手接住一颗跳动的糖果,遗憾的叹了口气。
“您要吃吗?”克莱沃小姐又递过几块“布莱顿石头”,俏皮的说 “我喜欢看书时吃糖,但是您可不能让馆长知道。”
“多谢,小姐,我能借这些报纸出馆吗?我对这件案子也很感兴趣。”
“对不起,这些报纸年代久远,不可以外借了,但是……”克莱沃小姐眨了眨眼睛“我可以让您使用影印机。”
“多谢您。”斯科特先生欠了欠身,看了看手表“要闭馆了,一会儿我请您一起去品尝即磨的浓香黑咖啡和奶油烤吐司怎么样?”
半个小时后,布莱顿火车站旁一家街头咖啡馆里,一对男女手持咖啡悠闲的环视四周。
“我们被人称为老派绅士就是如此,英国人对老建筑真是太偏爱了,这种以历史为荣的好处就在于,就算在七十年后依然可以找到当年的影子。”
“是啊,上世纪三十年代‘奥斯汀’(这里指英国的出租车)依然在大街小巷奔驰,这里依然是全英国人的度假圣地。”克莱沃小姐向火车站的停车场方向看去。“但如今坐在这里,却很难想起这儿曾经发生过一桩可怕的罪案。”
“人们多来这里寻找《傲慢与偏见》中的浪漫,却忘记了在这美丽海滨风光下曾经发生的罪恶。”
“那可怜姑娘的尸体就是在这里被发现的,至今没有人知道她的身份。报纸上说全英国的警察都尽了力,但是她的身份始终都没能得到证实。不过,斯科特先生,全英国的警察真的都有去查吗?”克莱沃小姐用手指轻轻敲敲那几张影印稿,眉毛微微上挑,似笑非笑。
看着那明亮又打趣的目光,斯科特先生无奈的耸了耸肩,抽出其中一张影印剪报。
“虽然已经相隔七十多年,作为一名警务人员提起此事来还是让人觉得气馁,警方调查了很多年,既没有发现谋杀者的线索,也没能查清死者的身份。那时正是伦敦上层的交际月正盛的时候,茶会舞会音乐会不断,那姑娘的衣着打扮看显然属于上流社会,依照常理来说应该很容易查出线索的,可是恰恰就是在这一点上无法查清。”
“我能想象得到,七十年前,一辆运输死亡的卡车穿过伦敦迷茫的雾气,驶过伦敦桥,驶过夜里那无数的灯红酒绿、纸醉金迷,最后抵达布莱顿。”克莱沃小姐手持咖啡杯,沉静的面容轻侧,双眼迷蒙的望向东方那初升的月亮。“泰晤士河穿过伦敦,将城市划分为南、北两部分,伦敦桥是泰晤士河最下游的一座桥,靠近工业区,是几个世纪居民区和商业区的交通纽带。我们布莱顿在伦敦的南方,如果证实那卡车穿过了伦敦桥,那么它应该是从伦敦之北而来,载上了姑娘,行驶一个小时,最后带走的是两条生命。(卡车案中的女尸有三个月身孕)”
“七十年前,我们这里的东方宫中也是夜夜歌舞升平,但我很难想象一位上流社会的小姐怎么会搭乘一辆卡车来到这里!英国人是老派绅士不错,可这一点也是缺点,让人抱着成规一成不变,有的贵族即使穷困潦倒在外也要硬撑体面,而这种事情屡见不鲜。”斯科特先生对此不赞同的摇了摇头“虽然那时刚刚渡过经济危机,但卡车这种代步工具只可能让一位上流小姐嗤之以鼻。”
“是啊,女孩子们都在攀比,希望能嫁入豪门。所以都在自己的一切上花了大本钱,奥斯汀把社交季比喻为‘婚姻市场’是有道理的,我们完全可以把它看做一个充斥了虚荣与甜蜜谎言的世界。”克莱沃小姐也摇了摇头。“不过,斯科特先生,这张报纸里不是说卡车的来源查清了么!”
克莱沃小姐用她那纤细的小手抽出一张影印稿递给桌对面的人。“卡车是偷来的,它原来属于工业区中一位体面的商人先生的,平时用来运输进口来英国的货物,在悲剧发生的前一天夜里丢失了。警方调查了这位先生,并没有发现他有可疑之处,他有一个幸福的家庭、漂亮的太太和可爱的孩子,没有人发现他与这位被杀的姑娘有什么瓜葛。”
“如果说卡车是6月16日夜里丢失,而第二天就从中飘出阵阵气味,只能说这可怜的姑娘是被杀几天后被从伦敦运来弃尸这里。”斯科特先生点了点头“这可以解释姑娘与卡车之间的矛盾,但是依然无法告诉我们姑娘的身份。”
“从有汽车那天起,有钱人的人可以拥有它驾驶它,但驾驶它的不一定拥有它和是有钱人。那么我们是不是也可以这样认为,穿着体面衣物的并不一定是上流社会的人。”
“您怀疑那姑娘出身下层?”斯科特先生很吃惊,随即又表示首肯‘饶有家资的单身男子必定想要娶妻室,这是举世公认的真理’(出自《傲慢与偏见》),有许多出身平民的女孩以和英俊富有的达西先生联姻为人生目标,有许多拮据困顿的父母倾其所有就是为了能让女儿钓得金龟婿一步登天。小姐您所说的确实非常可能,但就算是再贫穷再普通的人家,丢失了女儿也应该报案寻找,而不应该象当年那样如石沉大海,悄无声息。” 斯科特先生面带忧郁的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
“摆在英国警察面前的问题很艰难:没有人报案,无论是上层名流还是下层市井;而尸体与从前的任何一个失踪人口都不相符。” 斯科特先生下意识的拿起其中的一张影印剪报扫了一眼“其实我也曾经考虑过生活在这个社会在最底层的乞丐、流莺诸如此类的女人,虽然她们是被城市的阴暗吞没了也不会有人知道在意的族群,但是一个出身于此的女人会得到什么样的奇遇,才能让警方认为她是一个上流社会出身的小姐呢?如果有,这种灰姑娘似的故事必定是她们那个圈子中的传奇。”
“不错,如果那样对于死者的身份就应该有一定的头绪,就如一个古老东方国家的俗语‘人过留名,雁过留声’,只要是人都会在这世间留下一点影子,不过差别在于或浓或淡。”
“可这位小姐却恰恰就如同凭空出现一般。有人说天空没有痕迹,但鸟儿却已飞过。” 斯科特先生面带微笑“可是谁能见证这一点呢?”
“的确如此,斯科特先生,您想没有想过其实还有一种可能。”克莱沃小姐优雅的抬起她的一只手,指指不远处的布莱顿山“布莱顿山顶的教堂墓园,那里安睡着一位敢于敲诈查理二世的船长,你还记得他的故事吗?”
“当然记得,这可是全布莱顿人皆知的典故之一,查理一世被国会军砍头后,他的儿子查理二世就是从布莱顿上船逃到对面的法国。他在这里找到一位熟悉英吉利海峡水情的船长带路。落魄的王子开价25镑,要船长带路,但这位船长却要100镑,这在当时已经是天价了,走投无路的王子没有办法只好答应。这可是一位敢于光明正大打劫国王的先生,这里还有谁记不住他吗?”
“是啊,从某种意味上讲,那是一位了不起的先生。”克莱沃小姐笑了起来,举起咖啡杯向山顶的方向致敬“您想过没有,我们的对面就是诺曼底啊,那个著名大登陆的地方,想想看,我们只是隔了一道英吉利海峡而已,我们这里到对岸最窄的地方只有96千米,而在往东一点的多佛尔海峡,大不列颠王国与法兰西王国的距离也只有30到40千米而已。”
“上帝啊,您在暗示偷渡……你怀疑那位女子是法国人,或是从法国方面偷渡来的他国人,所以才无法查出身份吗?”
“偷渡来的人因为语言不通,就无法与他人交流,社交的范围就非常狭小,又因为没有合法的身份,也无法找到正式的工作,只能从事见不得光的职业,尤其是女子,很多就成为了流莺。从本案死者的美丽与她身上的穿着和有身孕的情况看,她也许就是刚刚入境就被包养的金丝雀。诚如您前面所说,如此美丽的穿着时髦的女士在上层的交际月中没有崭露头角,甚至没人注意到她,那是不可能的;而她就算是拥有别的身份,也应该留下从世间走过的痕迹。既然没有,那么我能给出的解释就是她根本没有本国的身份,是一个非法入境者!”
“这一点上,您确实说的通,可是还是无法得出谁是凶手。能光临流莺的和包养情妇的男人,整个伦敦城中不知有多少。” 斯科特先生点了点头。“死者身上涂著橄榄油,是为了防止出血而涂的,所以警方判断谋杀者是一个懂医的人。医生或是药剂师是个令人尊敬的职业,成功的医生确实可以包养那样一个情妇,这也符合警方判断他们双方可能都属于“有闲阶级”的推断。”
“哎,流莺与医生,我们是不是受开膛手杰克影响太深了。”说完了自己的推断,斯科特先生笑了起来。
“不、不,亲爱的斯瑞德先生,这世上懂得橄榄油用法的人可不仅仅是医生或是药剂师,就如同会用刀子的可不仅仅只有厨师,大家其实都忽视了一种人。”
“什么人。”斯瑞德先生好奇起来。
“女人,橄榄油除了女人们在厨房中使用外,上好的纯橄榄油一直是有钱女人的美容专用品,希腊美女海伦、埃及艳后可里奥佩特拉到美国巨星玛丽莲•梦露,3千多年来无数女人用曼妙雪白的肌肤证明,纯橄榄油是全能的“化妆品”,无论是吃或抹均具有美容神奇作用。”
“亲爱的小姐,有商家雇佣您为他们做橄榄油广告了吗?”看到克莱沃小姐一提起美容品那闪闪发亮的眼睛,斯瑞德先生忍不住打趣了几句。
“当然,女人对于美丽的追求,有如蝴蝶对花朵的渴望。” 克莱沃小姐瞪大了双眼望向对方,俄而,两人皆忍俊不禁。
“言归正传,我们还是要来说橄榄油的问题,如今橄榄油走入了我们寻常的百姓之家,但是在七十年前依然是奢侈品,能够拥有它的人中寻常女子并不多,它只是上层女人的追求品。”克莱沃小姐喝了一口咖啡,然后心满意足的眯了眯眼睛“您知道一个生活小贴士吗?纯橄榄油制剂在医学上可以治疗烫伤和烧伤,有抗炎和滋养皮肤生长的作用,如果阁下的手有小伤口的话,手边有橄榄油自然是再好不过,涂上一点,止血消炎。”
“所以说,能够懂得用橄榄油止血的也并非只有从事医疗方面的人士才能做到。”
“不错。”
“您怀疑凶手是一个女人。”
“当全天下的人都在怀疑那万恶的凶手是一个衣冠楚楚、道貌岸然的男人时,为什么不怀疑同样可以拿起刀子看起来娇弱美丽的女人呢?那辆卡车的主人是个贸易商吧,有如报纸上所说,是个体面的先生,有财产有名声,有可爱的孩子和优雅的妻子。那么他贸易的商品是什么呢?您看看这一段:他来往于英国与法国之间,运送的货物满足了两国女士对美和优雅的渴望。他是一个女子用品的商人,您想想看其中会不会有上好的橄榄油呢?
一位体面的先生,富有又知道揣摩女性的心理,而且长年在两国之间行走,在海的另一边难免会孤单寂寞,这样的男人自然是那些渴望摆脱贫穷身份的女孩子眼中诱人的猎物,也许就是因此结识了一位异国佳丽谱出一段浪漫乐章也未尝可知。而且,作为贸易商人,他也有一定的合法或是私下的手段能够将她从对岸接过来并且供养起来。
一个没有名分的女子有了孩子,又过惯了优渥的生活,自然会想要的更多,而世界上也不会有不透风的墙,女人的心思总是很细腻的,何况还是日夜同床共枕的人,做妻子的人也迟早会发现丈夫的异常吧,当这两个女人相遇的时候会发生什么呢?” 克莱沃小姐眨眨眼睛。
“当然也有可能是另一种版本,不是也有很多这样的故事吗?被妻子发现婚外情的丈夫,他不可能和没有身份的情妇结婚而贻笑大方,而此时这位情妇又因为有身孕而对他纠缠不休的话,为了维持自己与家庭的尊严和体面,杀意是很容易产生的。
总之,不管是哪一种版本,结果我们已经知道——那女子被杀死了,为了防止血液的过多流逝,尸体的伤口处被涂上了橄榄油,能隐藏尸体的地方很多,但六月的伦敦想要隐藏一具渐渐腐烂的尸体就不多了,所以当务之急就是弃尸。不管是夫人决定自己弃尸也好,还是丈夫恳求自己的夫人帮忙弃尸也罢,事情就演变成最后的样子了。”
“可是我亲爱的小姐,您所怀疑的商人夫妇,却拥有着无懈可击的不在场证明,这张报纸上不是写着卡车丢失的当天,这位先生正与他的全家出席一个知名人士的晚宴么,那里所有的人都能为他作证。
“那么亲爱的先生,这里不是也写到其中的一个小插曲,商人的夫人因为室内的温度引起身体的不适,所以由侍女陪同在主人家的客房休息了大约两个小时吗?”
“两个小时可以做什么呢?虽然驾车有可能自伦敦到布莱顿来回,但是您要记得弃尸者是弃了车的,如果要回伦敦,70年前并不比现在交通手段如此发达,而这里也并不是像如今这样繁华,刚刚经历过席卷欧洲的经济危机,就算有夜晚班次的火车可以返回伦敦,乘客也是少的可怜,对于弃尸者来说,那是不是太过引人注目而危险呢?尤其如您猜想的,那还是一位有身份的夫人。而商人也一直就在大家的眼前,没有开车去接夫人的可能。那么小姐认为,弃尸者是怎样离开现场回到晚宴现场的呢?”
克莱沃小姐笑了。
“人们往往过于注意深层的东西,却往往忘记了有时最简单的手段却可以达到最直接的目的,您觉得一辆装货卡车的后车厢除了可以放置尸体外,能否放下一辆小轿车?”
……
“从伦敦驾车到布莱顿要大约50多分钟的路程,布置完一切,再驾车返回伦敦,两个小时虽然时间有些紧凑,但是这样的确是可以完成弃尸计划的。”斯瑞德先生思考它的可能性后得出了结论。
许久,他望着克莱沃小姐微笑“那么我们算是把这七十年前的积案解决了吗?在这布莱顿的月光与大海传来的波涛声中?”
“哪里啊,我们也只是猜想而已,七十年了,什么人或物都已经尘归尘、土归土了吧,我们能够做的也只有猜想而已。”
“但是真相却是永远留在那里,等着人们去发掘它,不是吗?” 斯瑞德先生向克莱沃小姐伸出了手“就如同我们布莱顿月下的海滩,永远那么神秘、那么富有吸引力。——您愿意陪我从海滩散步回去吗?”
“当然。”克莱沃小姐伸手挽住了斯瑞德先生的手臂。
这只是猜想,因为我能找到有关布莱顿卡车女尸案的资料太少了,只有百度上的一小段文字,如下
在1934年的6月17日,布赖顿火车站旁停著的一辆卡车里飘出阵阵气味,引起人们的怀疑。警方在里面发现了一具女尸,20多岁,从衣着打扮看显然是个流社会的姑娘,而且还有3个月的身孕。尽管全英国的警察都尽了力,但是这个死者的身份始终都没能得到证实。她的身上还涂著橄榄油,是为了防止出血而涂的,看来谋杀者是一个懂医的人。警方调查了很多年,但既没有发现谋杀者的线索,也没能查清死者的身份,虽然他们双方可能都属于“有闲阶级”。而弄不清死者的身份似乎更是一件令人气馁的事情。后来,人们将这一案件形容为“完美的谋杀”。
所以就进行了自己的加工,猜想,猜想而已,所以如果错了,不用负责吧,呵呵。
另外,《傲慢与偏见》的故事就发生在布莱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