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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受伤 屋外突然传 ...

  •   屋外突然传来了敲门的声音,白慕秋不再看夏晚。

      “进来。”她抬头望去,只见是谢以,他手上拿了一卷名单,递给她。

      是她同红月宗要来的四方盛会名单,谢以还给她附上了众人的修为和来历。

      这场盛会请的不下千人,再加上红月宗当日用来招待宾客的弟子长老们,那纸上光是名字就密密麻麻一大片。

      谢以友好地对着夏晚点了点头,小声对白慕秋说道:“整个红月宗都布置了天雷大阵,现下外面的人进不去,里面的人出不来,几个实力强的宾客也在这屋附近住下了,准备在明日解决一切,毕竟他们都是宗门里的重要人物,不能在我们这儿呆的太久。”

      白慕秋点点头,她翻了翻那卷纸,看到了某个名字和简介顿了顿,她转向夏晚道:“南楼的楼主夏历是你师父?”

      “是。”

      第一个死者,那个破镜失败的人。

      “那日你在何处?”白慕秋皱眉。

      “家师仙逝那日,我与他正好一同往宗门赶,所以家师被迫遇天雷破镜之时,我就在边上。”夏晚目光注视着房间的一角,像是在回忆那日的一幕幕。

      一共死了五个人,两个人遇害时,她都在场。

      会是巧合吗?

      谢以拽了拽白慕秋的衣袖,往她的手里塞了颗东西,便起身要离开了。

      白慕秋关上门,转过头看向夏晚时,她已经站在桌边在看那卷书了,指尖慢慢地顺着书页往下滑动,手指停在某个地方点了点,又不着痕迹的继续滑下去。

      白慕秋挑眉,快步回到桌边时,夏晚却是已经乖觉地坐下了,眼睛不再看向书页了。

      “你倒是尊师重道,师父死了五日,衣裳还是这般大红。”白慕秋似是无意的说道,那夏晚的神情却是淡然。

      “家师说过,凡人修仙本就是逆天而为,他这等活了数百年的人谈不上早夭,他座下弟子都不必为他戴孝。”夏晚抿了抿唇,而后又开口道:“而且家师生前交代过我,只准穿红衣,不然就将我逐出师门。”

      莫名其妙的要求。
      人都死了,还把你逐出师门呢。

      入夜。

      屋内只剩下烛火燃烧的声音,距离第二日还有两个时辰,白慕秋端坐在椅子上,将那些个资料已经来回看过三四遍。

      有嫌疑的人没找到几个,那个写小报的人倒是被她锁定了,没想到红月宗这次盛会还请了这个长舌妇,难怪会有那么一篇小报密谈写出来。
      等她了结此事,就在这红月宗里把这货揪出来好好算算帐。

      也该是第二天了。

      夏晚仍在入定,没有一丝受害人该有的惧怕心理,白慕秋拿手撑着下巴,指尖一点点地点在自己的脸上,实则却是将灵力散布在房间各处,以待那不知道从何而来的凶手。

      房间内的空气略微凝滞了一刻,白慕秋站起身往床榻上走去,只见片刻间,那原本入定的女子眉头紧锁着,喉间吐出一口鲜血。
      “你如何了?”白慕秋连忙扶住她要倒下来的身影。

      那身子轻柔的很,恰好卧躺进她怀里。她一手揽住她的肩头,将她扶起来,另一只手放在她脉搏上要去探寻她体内如何。

      只是灵力还未曾进入,夏晚便忙不及地挣开了,她嘴角还带着殷红的血渍,整个人还处于晕乎乎的状态:“不..不必...我...我没事。”

      那声音虚弱得很,半点没有说服力,只是别人都不愿意自己探查自身的情况了,白慕秋也不好贸然去看,只是单纯地让她靠着,过了良久,怀里的人好像是恢复些气力了,才从白慕秋怀里爬起来。
      “多谢白前辈。”

      “刚刚可是有人袭击你?”白慕秋留意着她的样子,感觉伤不是特别严重,这才问道。
      “不知,只是突然有一道力量袭向了我的胸口。”夏晚摇摇头,她皱了皱眉,刚刚的力量给她的感觉太奇怪了,但又无法形容。

      白慕秋并未在夏晚身边感觉到别的气息,刚刚只是觉得夏晚人不对劲,才起身过来查看,可难道真是有人能神不知鬼不觉地伤人,还躲过了外围那么多人以及自己的探查。

      思及此处就让人后背发凉。
      夏晚只是受伤并无性命之忧,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白慕秋都坐在她边上,以防备那人的再一次袭击,然而一直到天亮,再无事发生,接下来的这一整日,太阳从这一头升起又从那一头落下,屋外的人也换了一批又一批。

      甚至谢以都担心地进来看过数次,二人的姿势甚至没有变化过,生生这般熬过了第六日,而第六日的夏晚安然无事,只是受了些内伤。

      第七日清晨,红月宗的宗主敲开了白慕秋夏晚的房门,两人被请出了门外,第六日没有受害人,第七日的败者却惴惴不安,夏晚虽然未死但也受袭,说明这个恶性循坏还在继续,这人不敢只是与同伴一起呆在屋子里,声称须得在众人视线下才可安心。

      那红衣的女子听完便出了房门,她伤经过自己调理还未好全,自己院子里找了位置端坐着又入了定。

      白慕秋抱手站在外围,谢以跑来问她:“怎么样?昨日后来又发现什么吗?”

      “完全没有。”白慕秋回道:“死掉的人修为跨度从元婴后期到化神期后期,并且死法完全不同,昨日同夏晚在屋内,我也并未发现除了她以外人的气息,可是她就这般无缘无故地吐了血,我甚至都怀疑她是不是为了洗脱嫌疑,自己逼出了内伤。”

      “你的怀疑也不无道理。”这两日他们越是往夏晚是凶手的方向查线索就越多,包括白慕秋以前问过的夏历的死,夏晚在场,而后的几天内,根本就没有人知道夏晚的行踪。

      “不过。”白慕秋迟疑了一下。

      “不过什么?”谢以问道。

      “你我也并非全知全能,难免这世上真的存在这样的力量,可以悄无声息地要了人的性命,在证据不确凿的情况下,就认定夏晚是凶手是不理智的行为。虽然她不让我探查她体内的情况这点很可疑。”白慕秋一边说着一边看向那周身泛起灵力的身影。

      “白慕秋,我怀疑你是刻意想要避开她的嫌疑,你难道真的对她一见钟情了。”谢以这个时候还有心情腹诽她。

      “你第一天认识我?”白慕秋回了个白眼。

      是了,这人可是连亲生父亲错了都会直接说出来的人,怎么可能会因为喜欢一个人就包庇那人,更何况,是现在看来还没什么关系的夏晚。

      第七日的败者担心不已,眼神一直在瞟向四周,夏晚就这样坐在那里,从白日到夜晚,不停歇地运转着功法。

      眼看这第七日也要过去了,月光照耀下,这院内拂了一阵突如其来的风,带起了白慕秋的衣裳,她无端觉得有些困倦,正欲拿手搓搓眼睛。

      “啊!”这声音带着一丝凄厉,四周一片混乱,等到安静下来后,那倒在地面上的人却狠狠地打了在场所有人一个耳光。

      田宁,四方盛会第七局的失败者,倒在那里,七窍流血,在这第七天还远远没有过去的夜晚,永远的停止了呼吸。

      一二三四五七,独独少了六。

      不知是不是该说幸运不已,唯独夏晚逃过了死神。

      “是毒。”红月宗的人看完了田宁的尸体说道。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下的,红月宗最好的辨认毒药的长老也看不出来是什么类型的毒,只知道是毒,还能夺走一位化神期高手的性命。

      好端端坐在那儿,也会被毒杀,纵然是呆在这高手如云的地段,四面八方都已经包裹了大阵也于事无补。

      接下来的第八日第九日的输家已经有些紧张到手心冒汗了。

      两人各自任红月宗的长老探查了一遍心脉,以免自己也早已被下毒而无所知,虽然知道是无用功,到他们这样的修为怎么可能会自己中了毒还无所察觉。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5.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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