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仙游戏》宋惊唐

2、笔仙游戏（下） 第5章

　　第5章：调查

　　第二天一早，学校宣布提早放假，并对孙铭的死亡事件也进行了消息封锁。只有506寝室所有同学以及宿管员被要求留下来接受调查。

　　到了学校办公室，负责调查他们的是A市刑侦队长徐明。大家的心情都很悲痛，脚步也很沉重。

　　进去后，徐明先进行了自我介绍。

　　“大家都坐下吧，这次来是想了解下情况问题。昨晚你们的同学孙铭的死亡事件，经法医初步诊断，是为□□中毒。”

　　听到□□这三个字，白桦心里不免为之一震。这可是推理小说中的毒药之王，只要一丁点就可以置人于死地。白桦是推理小说的爱好者，听闻是起毒杀案件，内心的兴奋甚至掩盖了那份悲伤。

　　凌浩听后十分不解，在场的同学也十分困惑。

　　“警官，你没搞错吧。昨晚孙铭可是心脏病发作呀，我们亲眼所见，怎么变成中毒了？”

　　凌浩和孙铭是发小，听到朋友不是意外身亡，而是中毒，所以更想知道答案了。

　　“死者生前确实患有严重的心脏病，这一点我们也从他的家属那里得到了确认。但根据死者的症状，以及对毒物反应的检测，确定为□□中毒，这一点也是毋庸置疑的。”徐明缓缓说道。

　　在场的人不禁都沉默了。

　　也就是说孙铭不是突发心脏病身亡的，而是谋杀！

　　这一切都是凶手刻意安排的。

　　“好吧，在现场，有一件事让我们百思不得其解。就是到处都找不到□□的痕迹，也就是说，除了死者体内有□□以外，任何地方都没有检测到，包括他服下的药丸。”

　　“会不会是凶手把毒下在了特定的几颗药丸，当孙铭心脏病发作时，而刚好被孙铭给服下了。”

　　“不不不，这绝对不可能，我查看过了那瓶药，几乎是满的。有上百颗。如果真如你所说，将毒下在特定的几颗药丸里，那被死者抽中服下的几率也太小了，简直微乎其微。就算他不幸抽到了一颗，那为何剩下的药丸还是没有检测到有□□呢？所以，我想问下你们，孙铭在那天晚上有没有吃过或喝过什么其他东西？除了那瓶药。”

　　“其它东西···好像真的没有，要不就是我们没有发现吧。”白桦摸着下巴，沉思了良久。心想：这的确很奇怪，如果孙铭真的是□□中毒身亡的，那凶手是如何下毒又不会被发现呢？如果毒真的是下在药丸里，凶手又是如何知道那天晚上孙铭会突发心脏病？实在令人费解。

　　一旁沉默的陈枫低头歇斯底里地说：“不···不···这不是谋杀，这是笔仙的诅咒。哈哈，谁让孙铭不相信我的话，现在笔仙的诅咒真的灵验了，真的显灵了。”

　　徐明：“你到底在说什么？什么笔仙的诅咒，到底怎么回事？”

　　凌浩生气地瞪了陈枫一眼。

　　陈枫抬头说道：“最近我们班上都在流行玩一种叫笔仙的游戏，传说只要成功地请出笔仙，你就可以问他任意问题，甚至预测未来。昨天晚上，凌浩和孙铭就在玩那个游戏，当他们把笔仙请出来之后，邱老师突然闯了进来。”

　　陈枫望了老邱一眼，继续说道：“之后他们便停止了游戏。没有将笔仙请回去。要知道，不请回笔仙可是会发生可怕的诅咒的，不管你是什么原因。”

　　听完陈枫的叙述，徐明不禁感到好笑。

　　“好了好了，首先我可以肯定决不会是笔仙杀人，因为它可不会使用□□。有时候啊，人心比鬼怪还要可怕。”徐明拍了拍陈枫的后背说道。

　　徐明不禁有些失望，又接着问道：“这几天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或者孙铭有没有什么异乎平常的举动？”

　　何奇：“奇怪的事？好像还真有一件事挺奇怪的，不过这跟案件似乎没有什么关联。”

　　“没关系，说说看吧。”

　　“前几天，也就是上个星期三，我找孙铭借mp3听听歌，但孙铭说丢了，他也找不到了，也正发愁了。我问他是不是掉在床铺下了没注意，他说到处都找遍了，就是没有。不过奇怪的是，昨天傍晚，也就是上完课回寝室的时候，他突然在他枕头位置的被子底下发现了那个mp3。当时我以为是他粗心大意，所以没有注意。但他却坚持说那天找了这里，根本没有。”

　　“哦？这确实是件新鲜事。会不会是隔壁寝室同学没有经过孙铭同意擅自拿去听了，最后因为不好意思而藏在那？”

　　“或许吧，具体情况谁也不清楚。”

　　承刚：“警官，孙铭心脏病发作的原因，我倒是想到一个可能。”

　　徐明：“哦，你说说看。”

　　承刚：“会不会是这样呢？昨天晚上当孙明全神贯注地玩着笔仙游戏的时候，被邱老师突如其来的手电吓得心脏病发作呢？”

　　一旁的老邱忍不住说：“不可能的，我查寝一向都是这样，以前也没见他出事啊。”

　　吴迪：“确实不可能呢，我是第一个发现老师站在门口的，在他亮手电前，我已经提醒他们了，所以，孙铭当时是有防备。”

　　韩非：“哎，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孙铭吓得心脏病发作呀，这真是奇了怪了。”

　　见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徐明对大家说道：“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如果你们想到什么，请第一时间联系我们。”说完徐明一行人便离开了学校。

　　第6章：咖啡厅

　　这是间位于市区的咖啡厅，简单的装潢，简约而又不失时尚。红白相间的砖块墙纸，显得古朴脱俗。现在还是下午，来消费的顾客并不多，只有熙熙攘攘的几对情侣。白桦和凌浩，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凌浩低头玩着手机，白桦则若有所思地喝着奶茶，看着窗外。

　　不久，韩非，何奇，吴迪等室友都来了。而陈枫，承刚因为家里有事而不得不缺席。于是，大家都围坐在一起，给各自点了杯饮品，这家咖啡厅是室友们聚会常来的地方，来这里很简单，有暖气有空调有无线，并且消费低。

　　不过这次聚会气氛显得有些低沉和悲伤。

　　“或许我那天晚上真不敢玩这个笔仙游戏。”凌浩低着头，透露出懊悔的神情。

　　“别自责，这件事与笔仙应该关系不大。”白桦安慰道。

　　韩非：“对了，凌浩，那天晚上，你们好像真的请出笔仙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们自己动的。”

　　凌浩：“那只笔确实是自己动的，我也觉得很奇怪。”

　　吴迪：“我倒觉得，这其实很好解释的，你们口中一直念着请笔仙到来的话，而笔仙来的依据就是笔自己移动，于是因为你们请笔仙出来心切，便潜意识里用力移动了笔，自己却察觉不到。当然也可能因为当时紧张，慌乱中移动了笔，再加上当时特殊的环境，所以也没有察觉到。”

　　白桦：“这个解释听起来倒也合理。我也上网查过资料，笔移动的原因，大多数是因为心理因素，是无意识移动的一种行。因此，孙铭的死，与笔仙的诅咒是没有任何关系的。”

　　何奇：“白桦，你觉得凶手会是谁呢？凶手又是如何下毒的呢？那□□又是如何凭空消失的呢？”

　　白桦：“何奇，你确实问到了事件的关键点。孙铭为人随和低调，在学校里也很少与人发生冲突摩擦，所以，应该不会是外来人员作案。更何况我们学校是封闭式管理。要想混进来都不容易，更别提下毒了。我问你们，如果要下毒，谁会比较容易得手？”

　　“当然是最接近他的人了。”韩非脱口而出。

　　白桦继续说道：“没错。还有，如果□□真是下在药里，那么凶手势必对孙铭非常了解，知道他患有心脏病。”

　　吴迪：“那你的意思是是凶手是我们寝室中的一员？”

　　白桦：“哈，在真相没有出来之前，我们其实都有嫌疑。”

　　何奇：“白桦，别逗了，我们跟孙铭无怨无仇，怎么可能是我们寝室的人。”

　　“哈哈，开个玩笑而已，别当真嘛。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回去吧，明天还要上课呢。”白桦笑道。

　　吴迪：“好吧，那我们明天见吧。”

　　第7章：真相

　　半个月后，学校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室友们对孙铭的死也慢慢忘却了。这所以管理严格而著称的重点中学，实施着全封闭式管理，除了星期天下午能出校门外，学生一律不准离校，除非有特殊情况。

　　高压下的管理虽然带来了较高的升学率，却对学生的心理造成了极大的影响。枯燥的学习生活，无比紧张压抑，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压迫感。

　　白桦和室友们又恢复了三点一线的生活，而孙铭的那张床位却永远空在那里。又是一个夜晚，熄灯后的寝室并没有安静下来。

　　“你们听说没有，孙铭的案子破了。”白桦悄悄地对众人说道。

　　大家听后十分震惊。

　　凌浩：”白桦，你怎么知道的，我们都没有听说啊。”

　　白桦：“我有个叔叔是警察，昨天下午我回家才知道的。”

　　“那么凶手到底是谁？”大家喊道，都急切地想要知道答案。

　　“你们没有发现这一个星期很奇怪吗？都是老陈查的寝，你们多久没有见到老邱了。”

　　“听你这么一说倒也是，自高三下晚自习后，就没有见过有老师来查寝了。更别提老邱了，我也好久没有见到过他了，以外他请假回家了呢。”承刚缓缓说道。

　　“听你的意思，凶手难道是···”

　　“老邱！”大家异口同声地喊道。

　　“嘘，小声点，别把老陈引上来了。没错，凶手就是我们的宿管员邱老师。警察已经从他家里搜出来一瓶含□□的胶囊，而那瓶子的包装和孙铭使用的救心药丸一模一样。”

　　“那他到底是怎么下的毒？”吴迪不解地问道。

　　“毒就下在胶囊里。”

　　”不对啊，那为什么警察说胶囊里没有发现毒药”凌浩反问道。

　　“其实那个药瓶被掉包了。我听我叔叔说，那个药瓶只检测到一个人的指纹，也就是死者的。我听后感到很奇怪，不是应该有两个吗？因为事发当晚是凌浩帮孙铭拿的药。并且当晚我还注意到一个细节，就是药瓶掉落到地上发出的沙沙声，这也意味着里面的药并不多，最多半瓶的样子。但实际上里面却装满了药，这就很矛盾了，除非是我听错了，不然这满满的一瓶药掉下去只会发出沉闷的响声。

　　所以，只有一个原因，孙铭的药被掉包了。既然如此，凶手是什么时候进行掉包的呢？而且又是什么时候把真药给换回来并不被人察觉呢？这件事也只有一个人可以做到，就是老邱。要想弄到□□并不难，我们实验室就有。老邱从药店买到和死者一模一样的救心药，然后将胶囊里的要分倒掉替换成□□粉末。利用白天我们上课的时间把孙铭的真药给换掉了，别忘了，宿管员有我们寝室的钥匙。

　　在案发当晚，死者倒地后，程刚迅速去叫老邱，老邱到达后，当时我正在检查孙铭的气息，所以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我那里，于是老邱趁机将含有□□的药瓶拿走换上真药，因此无论警察怎么检查，都查不到里面含有□□。”

　　大家听完白桦的叙述不禁默然。

　　“可是动机呢？老邱为什么要杀孙铭啊？”韩非打破平静，问出了大家都想要知道的问题。

　　“说来也是个悲剧。你们肯定不知道老邱还有个儿子吧？”

　　“不可能吧，老邱还有儿子？我们一直以为他是个单身汉呢！”大家更加震惊了。

　　“你们没有听错，老邱有个18岁的儿子，但可惜去年车祸死了。他儿子也在我们学校就读，当时高三。肇事司机很快逃逸了，老邱闻讯后十分悲痛，那是他的独子。当时老邱看遍了所有监控录像，终于查到了肇事车的车牌号。不知车主弄了什么关系，并没有被判刑，而是赔偿了几十万了事。

　　所以，老邱永远记住了那个车牌号。据老邱叙述，也就是去年，我们入学的那年，他又看到那辆车出现在了校园里，车上的人正是孙铭父子俩。看着有说有笑地一对父子，老邱不禁又想起了自己的儿子，一股杀意在那时就萌芽了。在多方调查后得知孙铭患有心脏病后，便想出了这么一条诡计。

　　“我也要让他尝尝失去儿子的滋味！”这是老邱进监狱前最后说的一句话。

　　“这事怎么感觉像是在小说里才会发生的呀，这实在是人心难测啊！”何奇感慨道。

　　“不，何奇，生活远比小说要更复杂，更离奇。”白桦淡淡地说道。

　　“好了，不早了，大家赶紧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呢！”寝室长程刚催促道。

　　不久，整个寝室终于安静了下来，夜更加深沉了。白天忙碌的校园，在此刻已经完全沉静下来。

　　凌浩和孙铭的成绩都是班上的佼佼者，每次考试都是名列前茅，不相上下。在高考前，学校又一个保送的名额，大家都觉得应该是凌浩，因为凌浩的成绩大部分情况下还是比孙铭略高一筹。

　　班主任私下有跟凌浩谈过话，“凌浩啊，你的成绩是好的，我们大家都有目共睹，只要你继续保持一定可以考上你理想中的重点大学，就可以改变你的命运，以后还有更多的机会去高校深造。”

　　“老师，我不明白，我真的很想争取到这个名额，你知道我家里的情况的，全家都靠我了，如果这次可以公费保送上学，我们家才不会因为欠债还要供我上大学而倾家荡产啊老师。”凌浩感觉是五雷轰顶。

　　“凌浩，你听我说，你也知道按照综合成绩和平时表现来评定，你一定是可以得到这个名额的，但是我作为一名普通的老师，我也没有办法啊，上级给的指示就是这样，我已经帮你做了最大的争取，学校领导已经决定了。孩子，社会就是这样的，位高权重者才有话语权。”

　　班主任语重心长。

　　凌浩面如死灰，如坠冰窖。其实当他进入办公室，看到班主任隐忍的脸色和闪烁的神情，聪明如他早就知晓了七八分，只是知道真相的残酷之后还是很难受，心里很不是滋味，而且越想越难以平复自己的心情。果然连保送都是要拼爹的。

　　孙铭的父亲是高官，学校自然是要碍于他的身份的，有些事也是没有必要摆到台面上来讲的，一切在权钱交易下就会变得阴暗晦涩，不能见阳光，背后的黑幕岂是凌浩所能抗衡的？而他偏不信，偏要与权斗，与钱争。

　　心里过了一遍遍老师的话，凌浩自是知道这唯一的一个名额落在了谁的头上，自那之后心里不免就有了个疙瘩，无奈又不服气。

　　思来想去，他决定吓唬吓唬孙铭，好让他自动放弃。凌浩知道一切就只是因为自己家庭贫困，又无权无势，一清二白。父母每天为了这个家起早贪黑，一个月的工资却不及孙铭闲时用来消遣的名牌MP4，凌浩的心里越想越不平衡，越来越激动，甚至于极端。

　　终于，等到一个机会，凌浩见宿舍没人，便在孙铭的枕头底下找到他每天晚上必听的MP4，拿走之后迅速跑到外面的电脑室下载了几首恐怖的魔音，如《黑色星期五》之类的。

　　他和孙铭同在一个宿舍，观察到孙铭有一个习惯，就是每天晚上都会听着歌曲入睡，MP4里面的歌全数是舒缓的流行音乐，没有震耳欲聋的摇滚乐，而在凌浩动了手脚之后，里面掺杂了摄人心魄的诡异歌曲。

　　凌浩在做这件事之前，还特意请了班长吃了一顿饭，忍痛花了他100大钞，班长吃得开心就爽快地答应了他的要求，反正也不是什么过分的请求。要求即是在紧张的学习氛围之下于某一个晚自习的时候给大家放了一部恐怖电影《笔仙惊魂》，看完之后大家对于这部电影是又好奇又害怕。好奇的是笔仙招魂是真的还是假的，怕的是万一是真的呢？

　　最后还是好奇心战胜了恐惧，结果却是好奇心害死猫。

　　当天中午，凌浩和班长问班长今天晚上要不要一起玩笔仙，班长说还有作业没完成就拒绝了。当班长走的时候和一个高大的身影撞上了，原来是老邱，班长本来正想骂来人不长眼睛，看到是老邱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于是乎，接下来的事情就发生了，凌浩为老邱谋杀提供了一个偶然的契机，由那几首诡异魔曲诱发孙铭的心脏病，然后情急之下服下被老邱前几日偷偷换掉的毒药丸，惨案就那样发生了。

　　凌浩在孙铭死之后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他本来只是想吓唬吓唬孙铭而已的，却不料成了老邱谋杀的假象同伙。凌浩很矛盾，一方面是觉得室友死得这么悲惨很难过，另一方面又觉得他死得正好，那样的话保送的名额就自然而然地落到了自己头上，这简直是得来全不费工夫，何乐而不为呢。两个分裂的凌浩在凌浩的脑袋里打架，不相上下。

　　凌浩就在这样的矛盾中度过了出事之后的一个月，此时已是五月中旬，离6月7、8号的高考已经只有三个多星期了，学校又恢复了高考的紧张气氛，好像孙铭的死完全起不了任何波澜。

　　凌浩以为事情会像自己意料之内那样发展，却不料在一个大雨滂沱的午后，白桦神情严肃地约他去学校附近的咖啡厅见面。

　　白桦早已经坐在咖啡厅等他，凌浩不知道白桦为什么选这样的I天这样的时间段约他见面，心里各种猜测，表面却还是故作镇定地朝他打招呼。

　　白桦见到凌浩的时候，眼睛里满是质疑和愤慨，他努力抑制自己紧紧攥在一起的拳头。没有别的节奏，白桦开门见山，从书包里拿出一个MP4，正是孙铭死前听过的mp4然后在警察来取证的时候又不翼而飞的MP4。
　　凌浩没有想到自己藏在柜子里上了锁的MP4，此刻竟然在白桦手上，嘴角不禁抽搐了一下，“白桦，你买了个新MP4啊。”凌浩极力装作不认识这个MP4的样子，还假笑了一下，自认为也许这样可以瞒过白桦。

　　“凌浩，你别装蒜了，这个MP4我想你应该很熟悉吧。”白桦把mp4重重地砸在凌浩紧握的双手边。

　　“白桦，你开什么玩笑，我家那么穷困潦倒，怎么可能有这么好的mp4？”凌浩故作委屈地回应。

　　“凌浩，你小子是不见棺材不下泪是吧！好，我就挑明了说，这个MP4是在你的柜子里找到的，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白桦真是要被他的虚伪给气得头疼。

　　“噢对哦，那我借来听听不行吗，这你也要管啊！”凌浩还在垂死挣扎，狡辩道。

　　“你知道孙铭有心脏病，却还偷偷下载了恐怖的歌曲，你想要他死。”白桦咬牙切齿道，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朝夕相处的室友竟然这么狠心。

　　“我没有，我就只是想吓唬吓唬他，仅此而已，我对天发誓。”凌浩边说还边作出发誓的手势来。

　　“吓唬而已吗？凌浩。一切都是你一手策划的，我不仅有MP4，已经化验过了，上面除了孙铭的指纹，还有你的。而且外面的电脑室老板也证实了是你到下过几首歌曲。而且，还有别的证据，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白桦激动地站了起来。

　　“白桦，好，我承认，我是有过不纯的动机，但是现在警察局已经结案了，凶手老邱也被抓到了，你就不要再节外生枝了，现在就是最好的结果。”凌浩像是失控了一样，用力地抓住白桦的手，乞求道。

　　“凌浩，我真是想不明白，连朝夕相处的室友你都下得了手，就只是因为一个保送的名额，你就精心策划了这一切，来达到你的谋杀计划，你太狠毒了。”白桦狠狠地甩开了他的手。

　　“怪我？你敢说孙铭的父亲和你的家庭没有过什么不正当的勾当吗，我劝你回去问问你的家人，你能在高中就成为预备党员就是通过正常手段获得的？这个社会就是这样，没有绝对的公平公开公正。你也没有资格拿着那些道貌岸然的价值观和道德感来指责我。我差点就成了潜规则的牺牲品，我只是通过自己的努力才得到本来就属于我的东西，我根本没有做错！”凌浩大言不惭。

　　“谬论，谬论，全都是谬论。即便很多事不够透明，即便如此，我还是要追求真相，我不会让孙铭死不瞑目的，我会还他一个公道。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凌浩，我劝你还是自首吧！”

　　白桦心里还是被他的话深深震撼；预备党员，这些事和孙铭父亲又有什么关联，这一切到底是因为什么，直觉告诉他真相远远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背后肯定还隐藏着更大的秘密。

　　……

　　笔仙，看来招来的不是魂，而是折射出人心阴暗的一面，把悲剧撕裂给人看，惊魂惊得也不只是魂，还有人的心底深处的魂魄，那个隐藏的自己。每个人有强大的好奇心，也都有不可触犯的道德底线。

　　如果你能守住准则，抵抗住诱惑，就会变得更加强大。但如果你没能守住原则底线，被诱惑冲昏了头脑，就会脱离正规，终将受到法律的严惩。

　　游戏，也有它的规则，你要玩就要遵守规则，否则就会被判出局。

　　你猜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