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单身后，突然找到了和男朋友分手的证据》皙约子

40、26

　　《恢复单身后，突然找到了和男朋友分手的证据》
　　26
　　盼了五个月没有盼来男朋友，倒是盼来了我在帝都的领导。
　　快两年没见面了，我领导还是我领导，不管是在公司组织架构上，还是我心里。
　　我领导的名字取得文艺，按姓氏代称该是S，为了区分我现在巴黎的直属领导Emma，下文我就统一用S称呼我领导了。
　　其实在公司的组织架构上，S勉勉强强算是与Emma平级，但是就业务量与区域发展上来说，Emma做得确实是比S高一些。
　　因此这次培训名单上出现S的名字，Emma第一时间就通知了我。Emma话里话外都在探我的口风，问我S这人如何，又旧事重提问我当年出走北京分部的原因。当年我刚来的时候，与Emma的关系几乎算是一路叫停的趋势，她象征性问起我时，我只与她透露了其中职业规划的因素，其他并未多说。如今与Emma共事过那么长时间，心境早已不同，我看着站在落地窗前抽烟的这位女人，心里对她的敬佩一点不少于S，或许还要更死心塌地一些。
　　因此她这样与我背后探听S，我没有觉得太冒犯，还如实告诉她，“他是一个和你差不多厉害的人物，我曾经也唯他是从。”
　　Emma转过身审视我脸上的细节，鲜艳瑰丽的红唇吐出一口薄烟，亲和的法语钻进我耳朵：“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执意留在巴黎？”我还未想到回复时，她的眼神霎时认真了些：“我记得当时你在巴黎过得很辛苦，那为什么没回去？”
　　我知道我躲不过去了，今天不说出个所以然，Emma是不会放我离开这间办公室的。
　　我对Emma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拿出块巧克力放嘴里，我告诉她：“因为当时受了情伤，在那座城市呆不下去了。”
　　“所以……”她顿了顿，见我并未介意才继续问道：“你当年自杀，主要是因为感情问题，跟James没多大关系？”
　　她说得没错，我确实曾经自杀未遂。前文所说的不方便透露的隐私，就是我一年多以前曾经割过腕。
　　“那James这些年可一直是在背锅啊？”Emma的口气很惊诧，但我没错过她眼底的玩味。Emma与James的关系不能说处得不行，都是成年很久的人了，分别是甲乙合作方的负责人，用水火不容来形容实属过分，只是Emma一直对James那时候发的邮件介怀。以至于我后来怎么向Emma解释，Emma还是主观认定是James逼得我自杀。
　　于是我又和Emma解释一遍：“我从前就否认过，不是因为James啊。”James确实给我很大压力，也有过逼我崩溃的时候，可因为这样还不至于。
　　James从落地窗那边走过来，想起我不爱烟味，掐了烟头坐在我另一侧，问道：“那现在呢？”
　　我一头雾水，“什么现在？”
　　Emma突然说了一句英文：“你放下他了吗？”
　　我注意到是him而不是her，心里很纳闷，问她：“你怎么知道，我交往的是男朋友？”
　　Emma了然地对我眨眨眼：“那就是还没有放下。”盯了我一会儿，见我没说话的意思，又继续补充：“我见过那么多人……不是，你看起来就不直啊。你问问外面办公室的人，谁看不出你是个gay？”
　　？？？
　　我基本上放弃了反驳，靠在沙发上喝了口咖啡，缓了会儿才追问她：“那你觉得我做1的可能性有多大？”
　　Emma听完后大笑了一声，然后伸手捏我的脸：“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
　　我觉得并不好笑，板着脸问她：“我看起很娘吗？”
　　她收了笑容，很正经得正对着我，说出口的话却一点都不正经：“不娘，就是一副被男人操/多了的样子。”我的脸色已经很难堪了，可她继续把事实摊在我眼前：“特别是刚来的时候，我看你第一眼就觉得你是被上头哪个老总潜规则了，你不能怪我当时对你有偏见，因为当时的情况你也确实是被上头空降来的，很难不让人多想。”
　　这些话听起来很刺耳，可我却没有办法真怪Emma。我不是圣母病，只是你们不知道Emma曾陪我走过多黑暗无光的路，我人生低谷时幸好有她指点迷津才走到今天。而且这些过去的误会，现在计较着实没意思。
　　“你长得太漂亮，也是个很不错的上床对象。”Emma掰过我的脸，“他就是这样觉得的，对吗？”
　　我一时无言以对，我根本没办法和Emma解释清楚那段恋情。既难以启齿，又无从说起，这大概是我的态度了。
　　但Emma何其睿智，她一句话就说对了一半：“你爱他，可他只爱和你上床。”
　　她的陈述句听得我心惊肉跳，我语焉不详加了一句：“他有喜欢的人？”
　　“啊？”Emma的面容突然扭曲起来，带着丝火气道：“所以他一边上你，一边喜欢别人？”
　　都到这个份上了，我直视Emma的怒气，我好奇地问她的反应，我说：“你为什么不会觉得是我插/足了他和另一个人。”
　　“我又不会像你那样脑子进水。”Emma恨恨地用指尖点了一下我的额头，咬牙切齿道：“你要是有小三的功夫，又怎么可能在破坏了他的感情后还容忍他心里有别人！”
　　我对着Emma笑了笑，拜服道：“你太通透了。就连我自己，其实也有过当了他小三的错觉。”
　　确实，在看到他们出双入对，朋友圈喊话，微信记录天天有的时候，我经常会产生他和H才是一对的想法。可现实明明我才是他亲口承认的男朋友，他和我疯狂□□，做到人人都看出我被男人操/开了，他却还能理智气壮把他对H的喜欢表露给我看。
　　“你以前是不是他勾勾手指，就被他骗上床了呀。”
　　听到Emma的话，我回想起初夜，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Emma从我手里解救了无辜的头发，语重心长道：“所以不怪他看轻你，谁让你不懂自重自爱的道理，男人都是爱犯贱的东西。”
　　身为男人，我不想和Emma探讨男人到底爱不爱犯贱，只是她下一句话让我赞同到想背诵全文：
　　“你不该那么快爬上他的床，不该让他如此轻易得到你。你知道外头那些惯三的手段有多厉害吗？男人都享受征服的快感，他被你的身体吸引，那你就利用这身皮肉去勾引他，勾得他上火了也要狠下心让他自生自灭，只是偶尔给他尝点甜头，却一定不能给全部。来几十次这样的回合，他还不得为了你这口天鹅肉要死要活？”
　　和他一晌贪欢是最快的捷径，可事后多年我仍常常后悔以那样的方式先和他确定了关系。这段话道理虽深，我就不知道Emma说得是我，还是她自己。
　　我知道她有一段并不美满的婚姻，惨淡收场后再没谈过感情，今朝为我破例我很感动却也不想她想起往事难过，我和她打哈哈：“那你觉得我用这些手段，能有几个小0上勾？”
　　“哈？我能说1个也没有，但是会有无数个上岸的1吗？”Emma带着笑，戳破这残忍的现实。
　　我苦笑道：“我算是知道为什么约不到0了。”
　　Emma笑得很没有形象，又和我聊了几句S，告诉我这个时候S已经上飞机了，又提点我晚上最好私下约S小聚一顿，好好维持一下“娘家”关系。
　　我懂Emma的意思，自己也确实觉得请S吃顿饭很有必要。我从Emma办公室出来后就给S发了信息，只是还没收到回复。不出意外，我晚上就能和S出现在同一家法式餐厅了，届时我一定和S好好赔个罪。告诉S，我没有辜负栽培，也依然记得曾经在帝都的照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