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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蟑螂 江私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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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私站在门外,听着房间里面的动静,凌厉的鹰眼微眯,他打开门锁,一股血腥味钻进他的鼻子里。江私握紧拳头,走进客厅看到了他的母亲后脑沾血,和落在地上的啤酒瓶子碎片,还有一个男人。
江私看到那个男人站在母亲面前,嘴里嘟囔着“你这个死娘们,别想离开我,死都别想。”
江私嗤笑一声,走到那个男人身后,他比那个男人高一个头,很轻而易举的把他拽起。
江私拽住江明的后领,将他抡到墙边,攥紧的拳头一拳一拳的打在他脸上。
“江明,你这个神经病,你凭什么打我们?凭什么?”江私咬紧牙关,他叫喊着,嘶吼着。像是在发泄,也像在倾诉。
江私停下动作,站起身来看着缩在桌角的母亲。她蜷缩起来,颤抖地看着江私一拳一拳打在自己昔日丈夫身上。
江私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熟稔的拿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
“母亲,你真想就这样下去,你要是今天不报警,呵……”江私冷笑,并没有往下说。但是在场的两个人心知肚明。
林华扶着桌子,渐渐站起来。
“阿私,他毕竟是你的父亲,不要再打他了,他是你的父亲……”
“母亲,你知道我为什么跟你不在有任何语言交流吗?”他扯了扯嘴角,把烟头扔在了地上,将烟头一点一点的用脚尖碾灭。
“你想想你跟他结婚几年了,少说也得有20年了吧。那你好好想想,他家暴了你几年?”江私的声音很冷,让林华真的觉得自己很懦弱,很亏欠眼前已经长这么大的孩子。
“阿私……阿私——”林华突然大喊江私的名字,江私抬眼,突然感受到后背的疼痛,随后玻璃碎渣掉在地上的声音。江私转过身,看到在墙角的江明正拿着啤酒瓶,带有杀意的眼神盯着他。
江私挑眉,伸手拔掉在肩膀处的玻璃碎渣。
“看到了吗?母亲,你要是不报警,你面临的可能要比这个局面更严峻。”江私的背部已经沁满血,他宽阔的肩膀已经被染成血红色。
林华还在犹豫不决。但是江私一句话彻底击溃了她。
“母亲,你甘心吗?你已经忍受了20年了,在这一刻也要闭嘴忍受吗?”江私声音缓而重,一点一点敲击着林华的耳膜。
“母亲,不要屈服命运,丢掉那些所谓的软弱,你值得更好的。”江私大喊,江明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把水果刀刺向江私的腹部。
“额……”江私顿了一下,脸色阴翳,依旧挡在林华前面。
“母亲……只有一次,机会只有一次了。”江私的嘴角已经有血渍,他拿手指抹去。
林华咬紧牙,走到里屋去拿座机报警。
“林华你个臭娘们,你敢报警,我让你不得好死!”江明冲向里屋,江私拖着病残的身体也跟去里屋。
就当江明要刺向林华的时候,江私用手握住江明手中的刀。鲜红的血液顺着刀尖流至刀柄。
林华放下电话。
“江明,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了,但是我想我们应该结束了。等待法律的制裁吧。”
江明听到这句话,红了眼睛,发狠的用刀往前刺着。江私抿紧唇,额头的冷汗一滴一滴的滴在地板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门终于被推开。
“别动,警察。”陆伽和警察一起从门外走进来。
“江私——”陆伽跑向江私,拍了拍江私的脸。
“我的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