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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莫名其妙的梦 胆小如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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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
好热……
像被蚂蚁咬过,全身软麻酸痛。
甚至没有力气苏醒,只觉得无比沉重。
明月曲慢慢睁开眼睛,茅草屋比出租屋还要破旧。
风一吹,整个屋子就像冰窖一样冷。
这是梦吗?
于是她翻个身准备睡一觉。
旁边妇人看她醒了,抹了抹眼泪,沙哑着说:“招娣呀,让娘摸摸,看看烧退了没有。”
明月曲望着这双哭肿的眼睛,心里有些异样的感觉。
妇人心疼的摸摸明月曲额头:“都怪娘不好,让你背那么重的柴火,一歪就掉塘里,差点让水鬼捞去了……要不是隔壁老余的儿子会水……”
上一秒明月曲还在骑车,突然被油罐车炸了,下一秒便出现在这,现在她满脑子都是“发生什么事了?”
明月曲喉咙干渴得要命,体温也出奇的高。
她看到妇人端着的水杯,手快夺过一饮而尽。鄙夷道:“啊呸!这啥玩意啊……怎么这么难喝!!”
“这是娘找高人特地求的符水,喝了可以驱邪……”
明月曲一蹦三尺高,跳下床就准备跑。
从喉咙升起一股压力,明月曲没忍住吐了大口黑血,两眼一黑就过去了。
“招娣!”
醒来是一片乌漆嘛黑的乱葬岗,雨水像细雾一样不断飘落。
明月曲身上还是件短衣,感觉冰冰凉凉的。
正想摸条路去避雨,远远地浮现一群人影,一道闪电劈下,她瞥了一眼,吓得大叫:“我艹,nm不是撞鬼了吧!”
大群壮汉拢着一个衣衫凌乱、哭哭啼啼的红衣女人,慢慢朝乱葬岗外走去。
再仔细看,众人稳稳托举着一小棺,淋过雨跟泼黑狗血似的有点惊悚。
明月曲朝他们国骂一顿:“大晚上抬什么棺啊!真是要吓死老子了!”
他们理都不理,走的更快了,尤其那个女的,跟疯了一样尖叫着,撒丫子往前面跑了。
明月曲也有些害怕,虽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是本着看八卦的心情,鬼使神差地,她决定还是远远跟踪着。
也不知道走了好远,到了一个环水的滩边,眼见着那小棺材沉进了水,咚咚作响。
女人被绑在棺材边,凄厉的叫喊。
明月曲耳朵都快聋了,刚上去准备了解了解情况,风一吹,冷得明月曲骨子直打战。
似乎有什么东西使劲抓挠着棺材!
忽然那女人止了哭闹,只剩雨拍打棺材板的声音。
从水里爬出一个浑身是血的东西,突然扑到女人身上!
女人头瞬间向后拧了180度,越过人群远远地盯着她,脸上还挂着惨白的笑容。
明月曲一激灵,下意识拔腿就跑。
还没动起来,女人如蛇一般贴到了身上!
二人四目相对,女鬼长得极为艳丽,明亮的眼睛里汩汩流出鲜血,鲜艳的红唇变得更加妖异。
明月曲身形一僵,颤抖的说:“大姐!美女姐姐……我是无辜的……是,是他们抓的你!你要找他们报仇!”
女鬼阴恻恻的笑起来:“嘿嘿……不着急……又是一个……”
明月曲还没听明白,女鬼一眨眼窜到壮汉身边,将他们齐齐斩杀!
这玩意儿敏捷点满了吗?
那女鬼满身是血的贴过来,又朝她施然一笑:“小妹妹,我们来聊一聊吧……聊聊我是怎么出现在这的……”
明月曲刚想告饶,女鬼亮出尖利的爪牙便刺下脖颈!
一阵狂风大作,明月曲被迷得睁不开眼睛,感觉魂魄脱壳了般一身轻松。
这次应该是真的死了!
但她一动也不敢动!
“喆喆喆,看这小妹纸吓得枕莫了。”
心中警铃大作,但她整个人像被定住一般动弹不得!
直到一根棍子敲在她头上,她吃痛的看向这人,一根长长的泛白的舌头,在口中晃晃悠悠!
明月曲两眼一翻就要过去。
“莫要装屎!我今天来是带你回家的,嘿嘿嘿……”
他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白袍,腰侧别了一根白色羽毛棒,手里捏着块索命牌,长长的红蛇从口中吐出,苦笑颜开。
乱如枯草的头发上戴着一顶高白帽,帽上写着“一见生财”。
“啊——”
“一点小事就要叫叫叫,再吵我把你丢地狱去!”长舌头敲了敲明月曲的脑壳。
明月曲登时灵台清明了。
“啊我说,这位大爷,你要带我去哪里啊……还有,那个女的呢?”
长舌头一路牵着她的锁链,一手摇了摇棒棒。
明月曲瞄了一眼,不做声了。
走了一会,明月曲忍不住碎碎念起来:“大爷,我脚都酸的不行了。咱还要走多远啊?”
“哪来的往哪去。年轻人肘这点路就受不住了,唉。”
明月曲竖起八卦的小耳朵,问:“大爷,我原来是哪里的啊?”
“你不记得?”
明月曲立马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也可好奇了!”
“喆喆喆,笑屎。你都不记得你以前……哦。”
长舌头摇摇棒棒,过了一会身边出现了几个小鬼。
卧槽活久见了!明月曲第一次看到这么多跟僵尸一样的玩意!但他们都是穿着长袍,除了脸色铁青,跟僵尸真的别无二致!
“白大人好!白大人开课啦!”他们兴奋地跟长舌头打招呼,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明月曲。
Excuse me?这两眼放光是怎么回事?好像看到啥稀罕宝贝一样!
长舌头白大人咳了咳,应声说道:“今天我们来看一下,遇到犯人越狱这种情况怎么办。”
“喵喵喵?发生什么事了?”
明月曲目光对上白大人,白大人又是喆喆一声。
“欸!我才不是犯人呢!莫名其妙!怎么都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明月曲一挣扎,锁链摇摇欲坠。
几个阴差聚精会神地围观,就像在看动物园的耍猴表演。
明月光又惊又怕,只好恶狠狠地对小鬼说:“再盯把你们的眼珠子挖掉!”
她甚至能脑补到他们在想些什么!
半晌没人回答,她埋怨地看着白大人,小声念着,麻麻地蛋蛋!
白大人挥动旗子,女人和一团血的灵魄便滚了出来。
白大人不慌不忙地讲解着:“像这种地户灵,生前招遇横祸,流连于屎亡之地,一次次体验着屎亡。厉害的,以谋害他人性命,吸取他人的阳气苟活。有的会布局,给他人罩成假象,引诱他人投身志杀,借机上身。”
“是的!我差点就被这些老死鬼弄屎了!”有个小鬼急切的跳出来说。
白大人又深沉的望了一眼明月曲,“有的原本不是地户灵,因为招人谋害千年不能离开,导致它的怨气越积越深,从而有了撼动一方的力量。”
“那这个女……是什么级别呢?”一小鬼好奇的看着明月曲问。
喵喵喵?明月曲回瞪一眼,“你在说我?搞笑!”
“桀桀桀桀……你们回去欢欢台账,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