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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云若烟之伤(下) 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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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内,荆蕴攸与渎殇闲聊,云若烟将一杯清茶正递给荆蕴攸之时,手略微一抖,此茶正泻在了书桌上摊放的一份重要文简上,荆蕴攸因心境烦闷,怒曰:“你想干嘛!不愿意端水可以不做,没人逼你!”
云若烟强忍住几欲涌出口的鲜血,奔出了书房,不知过了多久,她在丛林中的一株古树旁停住,鲜血从她口中喷薄而出,染红了古树下的大片草地,她发现在患释府中袭她的巫术波已在体内作祟了。又因身孕的缘故,她的身体渐趋疲软。她靠在树边坐下,用内力与巫术波抗衡,稍许时间,五脏六腑虽还有些疼痛,但已不如先前那般翻江倒海了。
云若烟心里亦发难过,,只是倾洒了一杯茶而已,重要文简又能怎样,自己回城堡后他也不关心战况。她毕竟是个女子,小女人的心思一样也不少。夜幕降临之时,她决定去好友楚悦舞家暂住一晚。云若烟与楚悦舞是儿时的玩伴,堪称闺中密友。
云若烟的深夜来访让楚悦舞惊诧不已,她凭直觉断定自己的好友定是有什么事情。两人同屋而寝。
“出什么事了?告诉我好不好?”悦舞道。
“没什么啊!想你了嘛!”若烟露出个苍白的笑容。
“你是不是受伤了?怎么气色这么难看?”
“没什么,一小段巫术波而已,不过已经调节好了。”
她发觉云若烟似有心事,但因知自己好友的脾性,便不再多问。
这云若烟已是安然入睡,荆蕴攸可就不那么好受。云若烟冲出房门之时,荆蕴攸依然怒火不减。
“你就让她这么跑出去?不怕她出事吗?”渎殇担忧道。
“她那么高深莫测的功夫能出什么事?”荆蕴攸轻啜了口茶。
“她怀孕了,从患释府回来途中,我看她身体状况一直不佳,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可能受伤了,但是硬撑着没有说。”
听罢,荆蕴攸火急火燎得往外赶,渎殇尾随其后,在古树旁发现那摊血迹时,荆蕴攸汗如雨下。
“看来她伤得不轻。”渎殇道。
两人在黑夜中找寻未果,只得返回了城堡。
次日清晨,云若烟梳洗完毕,准备回或特门,她走时匆匆忙忙,连她挚爱的图腾剑都不曾携带。况且刺杀贝拉的任务还未完成,荆蕴攸毕竟对她有恩泽,这份恩泽她始终顾念,她这样一个傲气十足的女人怎能对别人低声下气,昨夜的怒她仍未消。她回身望了望铜镜中的自己,面色如雪。
她从卧房的墙上取下心爱的图腾剑。转身看见荆蕴攸斜倚在门柱上望着她,眼前的女子让荆门主止不住的心疼,如白绢一样的脸颊,嘴唇颜色微淡,不似普通人的那般红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