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戮》孤晗

16、变故 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变故
　　若烟的变化渎殇看在眼里，他清楚地猜到发生了什么事。在荆门主的书房里他随意地提出了自己的猜测。
　　“羽，若烟的封印解除了吧？”
　　“嗯，没错，你也看出来了啊！”
　　“或特门的侍女可都在窃窃私语，说着门主夫人的奇怪变化呢！这些流言我们必须处理，要是传出去被别有用心的人知道，可就比较麻烦了。”渎殇所言正是荆蕴攸在若烟改变之后的担心，或特门的暗敌可不少，杀手领命后刺杀的人物的亲属，类似或特门的组织一个个都虎视眈眈。
　　若烟看见母亲牵着她的手，站在院外的空地，一片片的狼藉，年少时的羽正和一个面目模糊的男子战斗，那男子分明是个血魔，赤瞳金发，周身放出的是最纯烈的魔气，让人无法靠近。羽锋利的剑直刺向那男子，男子应声倒地，母亲的表情很平静，但是泪水就从两颊上落下来了，母亲拥抱着她，浑身是血，若烟尖叫着想跑开，但母亲的拥抱将她钳制地死死的。又是那个梦，若烟睁开眼睛，看见的是羽满脸的忧伤，他将她揽进怀内，喃喃自语道：“烟儿，我错了吗？让你醒来，是不是我错了？”若烟在羽的臂弯内静静地重新睡去，羽用手轻轻抚平了若烟微皱的眉头。曾几何时，微笑在若烟的脸上减少了，那个小女孩，那个被他带回来的若烟，在打打杀杀中成长坚强，在一场场杀戮中也越来越不快乐，这一夜，羽半睡半醒地昏沉着。
　　次日的清晨，若烟随意地用手拂向床边，空空荡荡，睁开惺忪的睡眼，羽确实不在，这时候会去哪里？
　　森林内的湖泊边，羽独自一人站着，若有所思地望向平静的湖面，这平静下隐藏着什么呢？这样的平静又能维持多久？据探子来报，玄幽氏和玄冥氏的族人正在准备进攻或特门，更糟糕的是他们纠合了幻界的一些宗族，态势对目前的或特门非常不利，或特门的几大顶级杀手分别被派出执行任务，其余大部分人也已被派出。或特门的规矩是不完成任务不得回来。作为一个杀手，除非结束任务，否则便会被目标杀死。当下所能做的唯有尽快通知各位杀手迅速结束任务回来。这也非常危险，迅速召回杀手，无疑于告诉世人或特门发生了大事，一些对进攻或特门左右摇摆的人，很有可能会加入。另外，羽也希望利用这次机会教训一下那些对或特门虎视眈眈的人，他在心中迅速地计算着，目前的或特门的战斗力，并与入侵者做一对比。最后决定只在暗地里召回几大顶级杀手，其余杀手继续执行任务。
　　几天之后，一个穿着非常鲜艳的男子骑马来到了或特门，额前的碎发被风吹乱，守门的侍卫看见他腰间的令牌，暗红色的玉上清晰地刻着一个苍字，他便是或特门十二暗灵者之一的暗苍。在宫殿内随意地走着，经过的侍女纷纷低头，表示敬意，苍轻佻地对着各位侍女放电，引得各个年轻的女孩绯红了脸。荆门主面无表情地望着窗外的苍，已然四十多岁的他竟然还是这个样子，不过也好，至少缓解了府邸略略有些压抑的空气。不过那依旧鲜艳的打扮，让门主的嘴角略微抽搐了下。
　　“主上，属下暗苍复命。”门口传来苍一本正经的声音，荆门主回转头来，看着单膝跪地的苍，微微点了下头，苍随即安静地退下。
　　草坪上站着的已经长大的若烟让苍意识到时间的划痕，在远处看着那个昔日的小姑娘，他不自觉地摸摸下巴上的胡茬。还在沉思中漫游的苍，听见若烟的声音，“苍叔叔”，他瞥见她微凸的腹部，原来这孩子都快为人母了啊!暗苍是看着荆蕴攸长大的，照顾着他，包括被他带回来的小女孩云若烟，在暗苍的眼里，他们更像是自己的孩子。人人都以为暗苍留恋花丛，放荡不羁，被他营造的鲜艳的外表所迷惑。冰世传言，或特门十二暗灵之一的苍相貌英俊，行事风流，下手毒辣。可从没有人知道，苍的心从来都只为了一个人柔软着温热着，即使她已不在。那个被苍珍惜着的女人是苍的死穴，任何人都提不得。苍眼中的温柔转瞬即逝，捕捉不到。带上面具，他依旧是那个毒辣的暗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