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成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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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是够的，训练那是不会不够的。
训练开始后，秦笑在实验室和训练场两头跑了三天。第三天实验结束，实验报告上交给研习部，班顾老爸的部门。
同样也是这天，秦仑来找他。二人谈话时间不短，秦仑始终也没提他加入GOS而不进军队的事，像一个普通父亲那样，祝贺他终于结束了一个项目。
如果他问了，秦笑也只能再说一遍对云泽讲的那番话。不过以秦笑对父亲不多的了解，秦仑最多只会鼓励他几句，夸赞他独立之类的。
秦仑是个很开明很通情达理的父亲，有时候开明通情达理的不像个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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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能90，射击97。格斗算87，力量和技巧上稍微弱了点……”明雀一边看着显示屏上的数据，一边对祁瞳道：“祁副指，秦向导来了不到一个月，就和你水平相当了。”
“嗨呀，笑笑就是牛嘛，”祁瞳叼着能量棒，笑嘻嘻的看着秦笑，“长的也好，脑子也好，身手也好，我要是哨兵我就和云将帅当情敌了。”
相处近一个月，秦笑已经适应了这种说话方式，此刻表情平静的……装做没听到。
他还是不太会和这样的人相处，他在白塔长大，由教导者抚养，教导者们说话都是轻声细语，温雅至极，滴水不漏的。
也只有在父母身边的，才能养出这样热情奔放的性格吧。
待明雀收起显示器，秦笑问：“明领帅，怎么样能提升格斗？”
“其实你现在这样进步已经非常快了，”明雀答，“不用太着急。多做一些力量训练，再看一些格斗记录学习学习就行。”
“不过，”明雀眼中似乎有光闪过，“你要是想学格斗，云首席才是最好的教导者。”
“对哦，笑笑，”祁瞳迅速领会，拼命按住上扬的嘴角，红光满面的道，“战神是战神的最主要原因，是他的近身战简直是神话啊，无人能敌！”
不知道是不是秦笑的错觉，好像无论在训练场聊什么，最后他们都会讲到云泽。这两人一唱一和，秦笑朦胧的知道点他们什么心思，他只说：“我知道了。”
“正好，”声音自秦笑后面响起，“那咱们练练？”
……大意了。
“云首席好！”齐刷刷的二十五个声音。秦笑回头，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训练场休息区的云泽。
“听班顾说你们今天测试，我过来待会儿。”云泽一步步走过来，不快，但是很稳，走的方向也很准。他问：“格斗欠缺了点？”
“是，技巧和力量上，都有欠缺。”
“我现在也没法看出你的缺点，”云泽道，“不如打一场？”
训练场静了一刻，随即沸腾。
战神要出手了？！
这样的机会，秦笑当然不会错过。他很痛快的点点头：“好的。”
说完，他又顾虑道：“可你看不见。这样……”
“不碍事。”云泽道。
标准云泽吹祁瞳激动地跳出来：“我我我，我当裁判。感谢笑笑，非常感谢！因为笑笑，我今天终于能看到战神格斗了！”
多少人不要命的往GOS里挤，除了保卫塔，享受无上的荣耀之外，不就是为了看战神出手！
场地清理好，所有人屏住呼吸严阵以待，明雀打开录像功能。
秦笑轻轻呼口气，动身，率先出拳。
拳头距云泽一寸时，云泽似乎在他耳边说了句：“慢了。”
一阵劲风拂面，反转。祁瞳“啊”了一声。
云首席的手停在离秦笑脖子一点点距离的地方。
“再来？”云泽问。
秦笑回过神来，身上已满是冷汗。
他攥攥拳头：“再来。”
第二局，秦笑还是只撑了一招。
这是一场根本没有看头的对峙，充其量只能说是教学，GOS的成员们显然早就料到了，只是专心致志的研究着云泽的动作。
祁瞳兴奋的劲头里逐渐掺了恐惧，他抱着自己的胳膊瑟瑟发抖，心情好像在看恐怖片一样，觉得可怕，又忍不住去看。
“云首席他是看不见的对吧，”祁瞳声音都发着颤，“这到底是，怎么，怎么做到的？”
“听啊，”一个组织成员告诉他，“首席只要调高五感，那么在他耳朵里，首席夫人的呼吸，出招带出的风声，都是很明显的。”
他们不敢喊“笑笑”“小秦”之类的，觉得喊“秦向导”又显不出尊敬。“首席夫人”成了使用最多的称呼。
“……也不至于出手那么精准啊。”
“首席夫人毕竟是刚学格斗，招数都比较简单。首席早就把这些记烂了。”
祁瞳终于乖乖的沉默了。
一直到结束训练，秦笑能撑过三招。
祁瞳蹦着上去，拿了两条布巾给他们，云泽没要，他面不红气不喘，好像刚才只是上场站了会儿。秦笑则接过，说了声谢谢。
“都记住了？”云泽问。
“嗯，记住了。”
祁瞳本来想安慰秦笑，发现秦笑好像不用安慰，在那里十分认真的回想着招式。
向导和哨兵的差距，他今天是真的知道了。
秦笑道：“谢谢首席。”
“不必谢，”云泽似乎想起了什么，脸上带了点笑意道：“速度要提高。”
现在已经到了饭点，班顾张罗着让他们先下来，云泽问他：“一起吃？”
秦笑练得那么狠，一时根本感觉不到饿，只说：“不了。”
旁边成员们小声起哄：“首席夫人伤心喽。”
“首席哄哄啊。”
“云首席练的时候怎么也不让着点。”
……
秦笑听着，高强度训练后的薄红面色又艳了几度，意识到公然拒绝似乎有点像赌气，他立刻说：“下次我请你。”
“好。”云泽点点头，“记着了。”
秦笑和祁瞳一起走了，班顾这才凑过来，明雀紧跟其后，听着他大概讲了讲这几天的训练情况。明雀补充道：“虽然秦向导五天后才彻底分化级别，但我觉得，祁副指能力在他之下。他的级别要高于副指挥使。”
云泽道：“嗯，我听说了测试成绩。”
“那他是指挥使，属于A+级？”班顾想了想，“比我还高一级，和云泽平级。我以后还得向他敬礼啊……”
“你是次席，现在是他上司，不用问候他。”明雀不嫌事大，“而且你见云首席也没问候过，对秦向导那就更不可能。”
“我，我是因为跟他熟啊。”班顾有点不自在，突然想到了什么，面色沉沉道，“上面的，这几天找过我了。”
明雀放下餐具，神色变了变。云泽依旧低着头专注地吃饭，回了个“嗯”。
“你就不好奇吗！”班顾有点崩溃。
云泽吃的差不多才抬头：“问你当首席的意向？”
“你怎么知道？”班顾惊讶道，继而怒道，“你们说说，GOS也不归他们管，他们怎么那么闲啊，云泽当首席又能怎么样？”
“云首席的影响力太大了，塔内许多他的信众。”明雀道，“可能……”
“怕云泽威胁到他们？”班顾怒气冲冲地打断他，“GOS不也同样是为塔做事吗，还能把他们怎么了？”
明雀似乎是想说些什么，看向云泽，后者继续吃饭。
班顾自顾自地说下去：“我跟他们说，没什么意向，等你休养休养再说，这事根本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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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当天，秦仑起了个大早，亲自下厨做早饭，二人吃完后，秦仑陪秦笑去中心大厅做评估。
“评估报告需要一两天出来，会寄到家里。”秦仑笑着说，“今天是你成年的生日，想怎么过？”
“我没什么别的计划，父亲，”秦笑道，“我想继续训练。”
“也好，”秦仑似乎有点失望，面上还是维持着微笑，“我给你配了套装备，适合训练，也适合随队出行，晚上回家就能看到了。”
秦仑配的自然是顶尖的，只怕是全塔都找不到更好的。秦笑心中涌上些暖意，向父亲道谢。
回了训练场，祁瞳和组织成员纷纷祝他生日快乐，给他的柜子里堆了一大堆吃的喝的玩的用的，什么专为向导设计的夜视仪，新款榴莲味能量巧克力，包括一本《哨向结合后护理指南》和一本《哨向婚房家居指南》……
秦笑的手指悬在上面，过了一会儿换了方向，把榴莲巧克力包装拆了，递了一块给不远处的祁瞳：“谢谢祁副指的书。”
“不用谢嘛笑笑，”祁瞳看到巧克力眼都绿了，张嘴等着投喂，“咱们是好搭……你怎么知道是我送的！”
秦笑将巧克力喂给他，转身道：“我现在知道了。”
祁瞳：“……”
“呕！”
到了中午，云泽来了。
“秦向导欠我一顿饭，还记得？”
秦笑当然记得。于是二人在GOS人员的目送下，公然出去开小灶约会了。
哨兵的食物与向导的有很大差别，哨兵需要保护自己发达的味觉，所以食物都十分淡。说是一起吃饭，不过是找了个安静的包间，二人还是各吃各自的东西。
“如果上面现在问你我愿不愿意结合，”云泽先吃完，窝在椅子上喝温水等他，“我们就不能以你未成年当借口，说过一阵再考虑了。”
秦笑心中一动，这个借口在他结束实验后，跟秦仑说过。
新晋的成年人抬头看他：“你也不想现在结合，是么。”
“为什么这么说？”云泽回问。
秦笑道：“你不想现在离开GOS。”
杯子被放下，不出任务时一贯的懒散褪去，凌厉神情爬上这个杀神的眉宇，他说：“对，不想。”
“那，”秦笑清清嗓子，“我去和上面说，我不想浪费我的能力，我将随队出行。为了避免结合后怀孕影响任务，这件事过一阵再说。”
云泽笑了，如同冰化。这样充满生机的好看，几乎让秦笑忘记他眼盲。
“秦向导这样说，”云泽笑着，“我就不去深想秦向导到底为什么一定要进GOS了。”
秦笑也笑了。
他果然察觉了什么……云泽果然没被那番说辞糊弄过去。
“他们想让我们结合，想让我们按照他们铺好的路走，互相捆绑束缚。”
“可是我们都不想。”
“那我送你的十八岁生日礼物……”云泽道，“是我们的结盟。”
“我会帮你，也请你帮我。”
“成交？”
仿佛训练场上的那句“再来？”
秦笑眸色深深。好似也回到了训练场上那个不甘心不服输的时候。
他回答：“成交。”
两只手握在一起，如同签订契约。
——无关适配度，无关立场，只是两个人，为了各自的目的和信念，签下了更甚结合的，契约。
.............
一日后，秦笑收到了一封信。烫金字体，素白信封。
若说塔里还有什么纸质的东西，那就是评估报告了，这是少数的、自塔成立以来就没变过的。经过岁月和人心的沉淀，显得弥足珍贵。
秦笑轻轻取出信纸，慢慢展开。
向导秦笑：
您好，恭祝成年。
今日起，塔将为您开启，与您级别相当的一切权限。同样，您有义务遵循匹配法则，选择合适职业，为塔做出符合您级别的贡献。
万事万物难永恒。唯有信念使我们长存。塔衷心希望您会度过幸福的一生，无论您将来身居何职，身处何地，请记住，塔永远是您的家园。
您的级别：
校尉（S级）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成交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