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九章 上朝 秦绾被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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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还蒙蒙亮，溪月就推门进来，轻轻叫了声绾姑娘，见秦绾半晌没有反应，索性直接用推的，以前在秦府这个并不怎么受人待见的小姐就喜欢起晚，有时早餐甚至和午饭一起吃，反正也没人来找她。但以后不行了，作为四品女官，她是要跟着皇上一起早朝的。
溪月想到这里，手下轻轻加了点力道。秦绾嘤咛一声，翻了个身正准备继续睡。就听溪月道：“绾姑娘，您该起了，不一会皇上就要上早朝了，是肯定要带你去的，您不能再像以往那样了。”
“皇上”、“早朝”这些字眼蹦进了秦绾还迷糊的脑海中，昨晚慕落影那坏笑的脸又直接从回忆中跳出来，秦绾一激灵，突然想起现在已经进宫要当什么破尚修了。
美好的梦啊，等我晚上再重温你吧。
秦绾无奈起身，随意抹了抹脸。溪月早把宫装准备好了放在一旁，秦绾换完衣服后就坐到镜子前面，任溪月摆布自己的那略微留起来的头发。简单挽髻并插好簪子时，那边就传来皇上上朝的声音。秦绾连忙让自己清醒了些，拔腿跑向大殿。还好，慕落影似乎有意放慢了速度，她才赶得上队伍，努力压低了喘息声，登上了朝堂，站在了皇上御座的右前方，而左前方是德公公的位子。两人一左一右，德公公身着绛红色的太监长袍，而秦绾穿着嫩黄色带毛边的宫装，其实叫工作服应该更合适。
宣读圣旨还是德公公的活，而秦绾主要负责递递奏章之类的轻活。第一日上朝，就收到了许多探究的眼光，秦绾眼观鼻，视而不见。
那时，晨曦微启，国家的最高决策机构早已开始运转。
只在电视剧电影里出现的早朝，在秦绾的眼下缓缓铺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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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今日的事务比较少，早朝早早就散了。秦绾缓缓地挪开了步子，腿脚站久了还有点僵硬，又不让随便动，只能那么站着，要是站上几个时辰估计就得被人抬走了……想到这里秦绾到了偏殿就开始了活动肢体，依稀回忆起了曾经的广播体操，时代在召唤，就开始活动。
这时溪月刚好进来，看到秦绾很不雅观地乱活动，轻咳了声，秦绾这才停住。“溪月，有事吗？”秦绾看着溪月后面跟过来的穿着深红色的太监服的小太监，一副茫然的样子。
溪月没接话，小太监却说话了。“秦尚修，皇后娘娘有请，这就跟咱家去坤元宫吧。”
看吧，该来的还是来了。秦绾暗嘲道，让溪月整了整发髻就跟着小太监过去了。
“这位公公，不知皇后娘娘找我有什么事？”秦绾跟在小太监后面，绕过一个又一个亭廊轩榭，已经完全晕了。前世的路盲被完全继承了下来，一会让她自己回去非迷路不可。
“到了就知道了。秦尚修，念你是新人，咱家提醒你，一会到了坤元宫礼数千万别缺。”小太监步子一点没停，往着坤元宫走去。看来坤元宫与乾元殿的距离还真不近。
“多谢公公指点，这是一点小心意，公公别放在心上。”秦绾把身上放的玛瑙项链和珍珠项链递了过去。电视剧不都这么演的吗，要收买人心。
不料这个人心并不是想收买就收买的。“秦尚修费心了，咱家还等着给皇后娘娘回话呢，东西不能收，被皇后娘娘知道就不好了。”公公带着秦绾左绕右绕地绕了过去，远远就看见坤元殿的牌子。而秦绾却暗自想着，大概这人是皇后的心腹了，抬头一看，自己已经走到坤元宫的门口了。
里面众嫔妃嘻嘻哈哈的声音早都传入了秦绾的耳朵，里面似乎还夹杂着秦绾的名字。伴随着小太监的一声通报，秦绾进入坤元宫，霎时周围气氛安静了下来。
“秦绾拜见皇后娘娘，拜见各位娘娘。”秦绾轻轻福了福身，却不料遭到皇后身边一嬷嬷大声呵斥，“大胆秦绾，见到皇后娘娘还不行大礼，还不跪下！”
不是慕落影说除了他以外我谁都不用行礼的吗。秦绾暗自想着，正准备说出来，“可是……”却再次遭到嬷嬷呵斥，“大胆秦绾，竟敢顶嘴，还不快跪下，难道想要掌嘴吗？”
“我……”秦绾正欲说些什么，突然想到小太监提醒的那句“礼数千万别缺”，就连忙跪下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秦绾看了看被擦的一尘不染的地面，“扑通”一声跪下。“秦绾初来乍到，不懂规矩，请娘娘赐罪。”
“哦？罪？你何罪之有啊？”皇后伍笑晴用长长的指甲套轻抚杯盖，一股不严而威的气势让秦绾后脊背发凉。“哎呀，光顾着说话了，这南国送来的水果可别忘了吃了啊。诸位妹妹快请。”
伍笑晴象征性的品尝果盘中的水果，然后诸人都开始吃自己的水果，也没人理会秦绾一直在跪着。
该死的下马威，早知道像小燕子一样垫个垫子了。秦绾暗自为自己的膝盖哀悼，同时也在细细端详慕落影这一圈妃子。
老实说，总听说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但慕落影似乎不是个花心大萝卜，这次的皇后召见大概是后宫集体声讨自己的浩大盛会，一些没有听说过的也来了。
主位上不用说是皇后伍笑晴，虽然只是比较漂亮，但落落大方，有种古典的美，而且那股子气势不是常人能比的，金麟岂是池中物，难怪成为这六宫之首。
左一是老熟人，白贤妃娘娘，老实说，白素确实是这秦绾所见过的六宫之中最漂亮的，难怪慕落影会将他招至宫中，而且白素可谓是目前最得宠的妃子，也就是说说白了某人还是个色坯子……
右一是未曾谋面德妃，听说是工部侍郎的千金，打眼看过去就是温柔贤淑，知书达理，难怪被封为德妃，不过似乎在宫中并不受宠。
贤妃、德妃往下还有三、四个妃嫔，大多都是嫔这一级别的，据说是慕落影还当皇子时母妃赏给他的侍妾。
根据诸多宫斗电视剧，这些人明争暗夺，异常激烈，但对待她这种新人时，通常沆瀣一气，一致对外，难怪现在除了自己以外，都吃水果吃的很欢，大概看自己罚跪也是一种消遣吧。
秦绾无奈地用打量这些人打发时间，双膝早已跪到无知觉，两眼也有点星光直冒。算算大概半个多时辰都过去了，这罚怎么还没罚完。
不会跪到晚上吧……秦绾顿时脊背发凉。
一名粉红宫装宫女跑了进来，在伍笑晴耳旁言语了几句。伍笑晴点了点头，轻抿了一口茶水，说道：“哎呀，你们不提醒本宫差点忘了，秦尚修有皇上的特旨，除了皇上以外，不必对任何人行大礼。哎呀呀我这脑子……”伍笑晴轻轻拍了拍脑门，伸手道，“秦尚修这快平身吧，莫怪本宫忘性大。”
这回子才想起来？刚才都不让我说，绝对是故意的，绝对是。秦绾暗自重新评价了伍笑晴，如果说白素是一只猫的话，伍笑晴绝对是一只老虎，是一只老扮猫的老虎。正想着准备起身，远远就听见“皇上驾到”的声音。
敢情是知道慕落影来了，难怪这样就放过我了。秦绾心里嘀咕，刚起了一半身结果因为关节麻痹，很不雅观地摔倒在地上。隐隐还听见旁边嫔妃的笑声，秦绾脸瞬间黑了下来，索性趴在地上不起来了，反正慕落影来也是要跪的。
明黄色的袍子，明黄色的靴子，比阳光还耀眼，慕落影在一片“陛下万福”的声音中闪亮登场。秦绾暗自撇了撇眉，就是这个闪闪发光的罪魁祸首，让她差点在后宫的醋坛子中淹死。
“大家平身吧。”慕落影虚扶了下，众人俐落起身，只有秦绾仍旧腿脚麻软，好歹站了起来，不过歪歪扭扭的不像样子。
慕落影似乎也注意到了秦绾的情况，瞥了一眼刚好被秦绾撞见，秦绾把头别开，一副不待见的样子。
慕落影问了一些后宫的情况，众人相谈甚欢。当然除了秦绾，她一边听着一边心里把刚才见死不救的众人都骂了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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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午时，慕落影留在了这里吃午膳，大家其乐融融，众嫔妃也异常高兴，给皇上夹菜也夹的欢，只是，早上因为上朝连早饭还没吃的某人，在站了半个多时辰、跪了近一个时辰之后，只能满眼无奈地望着桌上丰盛的佳肴。
好饿啊……秦绾的肚子开始咕噜咕噜地叫着，眼神中也明显带着些不耐烦，慕落影在左拥右抱中吃的开心，自己却在这里挨饿受折磨。
秦绾开始反思当初自己怎么就同意进宫了呢。
是因为报恩情节？
还是别的什么……
正在思索间，突然看到阳光洒在慕落影那微笑的眉眼上，但眉间的点点落寞是掩盖不掉的。
还是为了骆鹰？
秦绾陷入了沉思，刚开始思考这个严肃的问题，慕落影已然起身准备摆驾回宫，众多嫔妃挽留也留不住，他推脱奏章未批，急急出门。秦绾见大主子出门，也快步跟上。跑了一会，追上了前面的御驾，却眼睛突然一黑，咚的一声就摔在石地上。
她昏过去了，所以听不见慕落影焦急地呼着“绾儿绾儿……”以及“快传御医”。
也看不见，慕落影亲自把他抱了起来，提起气往偏殿飞去，看不见他曾有落寞的眉眼现在满是惊慌。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九章 上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