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归去》小三石

31、植物人 失落的站

　　失落的站在人群中许久，声音虽然相识，但是那感觉不可能一样的，不知过了过久，失望的转身要回去时，一个穿着古装的背影出现在我跟前，他的声音真的很像，这背影是我这辈子不会认错的，是赫，他在我的眼前，难道他是为了找我才过来的，想着想着我冲了上去，狠狠的从后面抱住了他，泪不停地滑下。
　　“赫，我知道你会来找我的，我就知道”
　　我一直陶醉在那熟悉的味道里，
　　“姑娘、姑娘、你~~你这是干嘛！”
　　他有些惊慌的把我推开了，旁边的女人从惊讶中回过神来，狠狠的推开我，骂道：
　　“你是谁，怎么乱抱别人家相公，”
　　我抬起头看眼前的那人，顿时大失所望，他不是，他只是声音和背影很像而已，不知怎么的心情一下只跌倒谷底似的，在街上望着拥挤的人群，各个都向我投来“这女的是不是疯了的目光”，看着别人都在指指点点，那女人和他老公骂我什么，我都听不见似的，整个人放空着、好迷茫、好怕，他们不知骂了多久便走了，旁边有些在看热闹的小孩，还用东西丢我。边丢边骂道：“花楼女、狐狸精……”我没想过自己会有怕得一天，那种感觉就像被人抛弃自己一样，不知多久，瞬间感觉大家都在转，连自己也在转，泪还是一直不停的从眼眶涌出，好累啊！一下全身像软体似的往地上倒去，在我落地瞬间，我感觉我好想回到梦思床上一样，软软的、暖暖的，当我还在疑惑时一个熟悉既又陌生的脸庞出现在我的眼前。是轩辕澈，他一下把我抱起来，现在拥有的这个身体很娇小，像轩辕澈这样强壮的男人一抱，整个人就会紧紧帖在他的怀里，当时我也没想什么了，很乖的呆在他的怀里，感觉很安全，很温暖，这种感觉好像从来没有过，他把我抱上马车，这才回过神来，无精打采的对着旁边的他说了声“谢谢”，这句谢谢顿时让原本以为她会闹的轩辕澈感到莫名的惊慌和不知所措。
　　轩辕澈看着这么憔悴的她，感到莫名怜惜，原本以为她会是太子派来的人，但是刚刚的行为又不像，难道是……，他不敢想，因为他之前去邻国暗访时，就有遇过这类事情，可以把两个人的灵魂交换过来，这个鬼媿也有提过，他看着身边的这女人，感觉像五味杂粮似的。鬼媿和小琴坐在另一辆马车里面，马车不知颠了多久，感觉好累啊。头便很自然的往旁边的肩膀靠去，很温暖，为什么这人的感觉给人就是很安全呢？我也可一体会到，他身体的震了一下，不知道是惊慌还是马车的颠簸引起的，也不理会了，只想着么靠着。
　　当我再次睁开双眼时，很强烈的光线映入眼帘，不得不用双手捂住眼睛，慢慢的才放下来，光线也没有那么刺眼了，是个长满白胡须老人了，坐在一棵树下，然后对着我招招手，我不知怎么的，好像被吸引似的，慢慢的走了过去，等我走到离他一米远的地方时，一股力量拉
　　住了我，让我动弹不得，我便好奇的问道：
　　“你是谁？”
　　“昔人已乘白云去，此地空余黄鹤楼。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
　　他慢慢的道出这两句诗，我还是不解，当我疑惑时，他也笑了笑然后左手一挥，我的眼前出现如同电视机一样清晰可见的画面，我望着画面情不自禁的走进去，“咦”我回来了，这不是在货物仓码头吗？我往上面一看，一个个的货物柜，好面熟，我记起了，这不就是我被退下去的地方吗？我心头一震，旁边突然很吵闹，怎么会这样刚才什么人都没有啊，怎么会突然那么多警察和救护车，可能是有人落水，我便走过去，很多人围着，我进不去，本想挤进去的，突然我却轻而易举的穿过人去，像透明似的穿梭过每个人，我这时才看到，他们救的那个人不是别人，是我自己，这怎么回事，我不是回来了吗？我想问问旁边的医护人员，但是不管我怎么问，他们都不回答我，我也很清楚的听到围观人群中的A说道：
　　“那女的是自杀吗？”
　　B回答道：“不知道，好像是吧！”
　　C接着答道：“好像不是，听旁边的捕鱼的说，有听到那女的求救。”
　　A和B异口同声的说道：“那就是谋杀啦！”
　　很清楚的听到他们在议论，但真相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想解释，他们又看不到我、听不到我说的话，闹了一会只好在一旁看着，他们把我抬上救护车，我便跟着坐进救护车里面，我清楚的听到救护人对着对讲机讲道：“伤者肺部积水，头部明显在落水时撞伤，现在陷入严重的昏迷。”看着自己苍白的脸，一点气息都没有，突然感觉很可怕，不一会到了医院，我被抬进抢救室，医生很努力的在抢救我，看着心电图上面显示，我还有一点生命迹象，主治医生便马上让他们安排手术室进行手术，在手术室里面，我清晰的看到他们把我的身体割开，我不突然感觉好可怕，好怕，便不敢看整个过程，便跑到手术室门外。这是我还是没有看到我认识的一个人，外面有几个警察，他们好像坐着等我出来似的，这是一个年轻的女孩跑过来，看样子是探员，她一来马上报告说：
　　“头，从货物仓码头的目击者说，当时他们先是听到有人喊救命，然后便看到说面溅起的水花，以为是挂在上面的货仓里面的货掉下来压倒了人，因为那里平常都没什么人出没，其中离那最近的渔船便过去看个究竟，但是当他到时，看到水面有一大片已经染成鲜红色 ，他才上报警，然后下去搜救但怎么也找不到，据了解救护队所说，女伤者好像是在下游时被发现的，”
　　旁边的男探员好像很疑惑的问道：
　　“据我所知，好像等救护队来才把这女的救上来的，那么在水里好像已经呆很长时间了，这样足以令人窒息了，只有一个可能，女伤者懂游泳，在落水瞬间头部撞击到了硬物，才导致他失血过多，加上女伤者想很快的上岸，才导致失血过多，在水里面休克。”
　　那名探员说完后，那头要说什么时，另一名中年男子跑来，看样子也是探员，他急急忙忙跑来，手里还拿着一叠东西，然后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头、确定女伤者是谁了。”说着他便把手里的一叠东西递给那叫头的人，然后接着说道：
　　“原来女伤者，叫余婕恩、今年28岁、是IOF国际公司的总裁，她可是世界强人榜上，数第一女强人，这几期的周刊上都有，还有她的未婚夫是贸易金融集团大太子，最近两人的绯闻炒的很，还有近期不是有IOF集团被袭击事件吗？看来真是是谋划好的。头”
　　说完那头思索了会，便马上吩咐道：
　　“联系家属，继续查清楚她的背景，调查他身边所有人，给我个详细的资料。”
　　“是”刚刚那男探员回道便走了，这时医生出来了，问道：
　　“家属在吗？”
　　“医生，我是负责这件案子的，林洋警官，家属还没联系到，请问伤者怎么样了？”
　　“病人情况很严重，需要家属签字。”
　　“医生、”一个护士跑出来叫道，那医生也急急忙忙的跑进去了，不一会，走廊传来凌乱的脚步声，是俊赫和他的秘书来了，看到大家很激动，很想冲到他们面前，但是我知道无论我怎么叫他们都看不见我似的，他来后很激动，俊美的脸庞上可以看出他很不相信，想马上冲进手术室，但被刚刚那林警官拦住了，林警官便问道：
　　“你这样冲进去，会打扰到医生，你这样会阻碍到抢救，”
　　说着俊赫才停下来，这是护士急急忙忙的出来，俊赫激动的抓住那护士问道：
　　“怎么样了，”
　　“待会医生会给你解释得，”
　　看样子她还在重复的继续问着，那护士很着急的说道：
　　“你快放手，我要拿东西，你知道你这样会危害到病人吗？”
　　林警官便马上上去，让他冷静下来，两个小时过去了，手术室的等还亮着，外面的俊赫显得越来越疲惫了，他从刚刚一直坐在长凳当，双手紧紧地捂着脸，这时，爸妈和哥也赶来了，俊赫的爸妈也一样，我妈都成了泪人，大家都很紧张，又一个小时过去了，这时医生出来了，大家都一拥上去，爸便问道
　　“手术怎么样”
　　医生看到我爸妈便马上分解说道：
　　“余教授，情况很不乐观，令千金在水里已经休克多时，加上头部严重缺氧，因此脑干功能受损，虽然救过来了，但已确定脑死亡，我们已经尽力了。”
　　（脑死亡：人脑是由延髓、脑桥、中脑、小脑、间脑和端脑等6个部分组成，延髓、脑桥和中脑合称脑干。人体的呼吸中枢位于脑干，因此脑干功能受损会直接导致呼吸功能停止。人体一些部位的细胞在受到伤害后可以通过再生来恢复功能，而神经细胞则不同：一旦坏死就无法再生。所以，当一个人的脑干遭受无法复原的伤害时，脑干就会永久性完全丧失功能，以致呼吸功能不可逆的丧失。随后，身体的其他器官和组织也会因为没有氧气供应，而逐渐丧失功能。）
　　这话一说完，我爸像站不稳似的，脸上的表情很难形容，他的眼眶红润了起来，从没看到我爸这样子过，站在爸身后面的妈，好像受不了刺激晕了过去，幸好哥和大嫂扶住她，俊赫听到后，整个人傻在哪里了，原本红肿的眼睛，有看是落泪了。看着一个大男人哭成这样，我也哭到崩溃了，这么说，我就成了植物人了，医生把出一张东西说道：
　　“余教授，家属签署确认，我们真的已经尽力了。”
　　大哥接过来，签了名，他知道爸妈受不了这打击，就这样大家都沉浸在悲伤之中，我在一旁崩溃的哭到爬到地下，这是我走进手术室，我差不多已经包扎好，准备移到加护病房，这是眼前不知是泪水模糊了我的双眼，这时像一层雾挡在眼前，渐渐的，画面消失了，我站在刚刚和那白须老人对话的地方，慢慢的一个声音传道：
　　“这是你的命数，苍穹连绵万里悄然掩映行径翠树依傍生灵落寞聆听搏击”
　　白须老人念着，便又一挥手，我便像掉下悬崖似的，感觉从高空坠落的恐惧，喉咙里忍不住发出尖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