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回战]大力出奇迹》一枝废柴

7、我叫甚尔

　　（ps：这章是爹咪视角，就是上一章结尾他即将对花菜说的事，也可以当成番外~）

　　当年离开禅院家之前，本想跟花菜好好道个别，可是又有什么好说的，告诉她以后赏樱花啊枫叶的，或是夏日祭啊堆雪人这些无聊的事我都不会再出现了？还是告诉她以后不会再有护手霜那种廉价礼物了？或者告诉她自己要先一步离开这个垃圾堆了？

　　都是些废话，还不如就这样直接果断地离开。毕竟自己天生没有咒力，而普通人和咒术师的世界截然不同。
　　花菜，在这个垃圾堆里唯一的温暖，我们到此结束吧，再见。

　　离开后的生活并不好过，为了生存，我渐渐成了辗转于各类富婆圈中吃软饭的小白脸。尊严这种东西，我早就放弃了，反正本来就是个废物。
　　后来有一次看见了她，当时乍一看我以为是花菜，所以才忍不住上去多看了一眼，什么嘛，原来不是啊，只是长得身型和相貌都有七分像而已。

　　她正被一个不良纠缠着，眼中闪着泪光，朝着我投来求助的眼神。果然不是花菜，花菜从来不会有这种眼神。
　　不过，说到花菜，她此刻在干嘛呢，想必是在忙着祓除咒灵吧，那，会不会有一点点想我呢，想起我们曾经一起的那段时光。

　　可恶啊，那个不良实在太大声了，我忍不住上前单手拎起了他，滚，吵到我了。

　　尽管强调不是为了救她，对方还是一直在那谢个不停。
　　既然要谢，那就给钱吧，之前也遇到过类似的情况，对方可是给了很多钱的。
　　我这样说着，本以为她会给钱。不料她反而笑了，这种正义感的行为和金钱的不能等价交换。
　　当时她好像是这样说的，然后那天请我吃了一顿拉面。

　　于是我们就这样认识了，她在家庭餐厅打工，每次我饿了就会去吃霸王餐，她都会笑着告诉我哪些是热销料理，三明治，盖浇饭，炒面，冰淇淋，不到一个月下来那家店的东西都挨个吃了一遍。

　　突然有一天，她告白了。

　　我的回答是，无所谓，你包养我的话，我接受，对了，我喜欢的青梅竹马，跟你很像，我那天救你大部分原因是想起了她。

　　听完我的话，本以为她会生气，可是她却倔强地笑了，她说，你果然是个好人，如此直白地说出来这些，完全不懂得欺骗敷衍女人。

　　呵，那可真是大错特错，我都不知道欺骗玩弄了多少女人了。

　　曾经三天两头去她工作的餐厅蹭饭，在她告白之后，我一连两个月没再去，直到后来手头的钱花完了，于是又想着去蹭吃蹭喝。她还是一如既往笑着请我吃东西。
　　正吃得高兴呢，突然遇到一个难缠的顾客对她动手动脚，连那个领班的都怕得不敢出头。我不禁怀疑她的体质是不是容易招不良人士喜欢，之前也是现在也是，当然包括我本人也是不良。

　　我毫不犹豫把那个人揍到下次不敢再来。

　　她哭着抱住我说，禅院先生果然是世界上最帅的男人。
　　我一脸淡漠，不以为然，甚至淡定地说，我不喜欢禅院这个叫法。
　　可是她好像误会了什么，从此直接叫我甚尔，并且牢牢黏住了我。

　　她说，愿意尽最大的努力包养我。

　　于是我就顺理成章住到了她的公寓里，房子挺小的，不过两个人睡不成问题，她好像不希望跟我睡一张床，无所谓，我打地铺就好了，反正对我来说，床和沙发地板没区别，在哪都是睡。
　　靠她那点管吃管住的钱，我是没法愉快赌马的，于是我只能接起了任务。每次只要她在家，我出门都会听到她说路上小心，回来都会听到欢迎回来。
　　再也没去过那家餐厅蹭饭了，因为在这里也可以吃到热腾腾的料理，虽然我不挑食，不过确实比那边的还要好吃。

　　比起那个垃圾堆，比起每天换不同的饲主，这样的生活真是不错呢，至少觉得自己是个人了。
　　这是我第二次觉得自己是作为一个人而活着，觉得这个世界不再是灰暗的。第一次是因为花菜，第二次是因为她。

　　她洗完澡裹着浴巾走到我身后抱住我，我当然知道她什么意思，我告诉她，我的心里还没完全放下曾经的青梅竹马。
　　她轻轻放开了我，却依旧笑着说，没关系，反正她们长得像，如果想要的话，她愿意满足我。
　　说着说着她却无声地走进房间哭泣着。

　　我能感知到她在哭，尽管她很努力不出声，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更烦躁，我推开房门忍不住吼了起来，花菜是花菜，你是你，再像也不是同一个人，如果你想要的话，我也可以满足你。
　　本以为她会哭的更凶，可是她又笑了，似乎每次她都那么出乎我的意料。她说，她会努力让我开始新的生活，等我完全放下了花菜，再来满足彼此。

　　我们的生活又恢复了以前和谐的样子。

　　可突然有一天，她喝了很多酒回来抱住我对我说，请满足她。
　　事出突然，我有点尴尬，因为没有TAO。她坚持说安全期不会出事…
　　那次之后她就像转了性子一样，三天两头地…还说戴了那东西会不舒服，所以她每次都会吃药。我虽然惊讶，但也没有深究。

　　直到两个月后看见她频繁呕吐，我突然意识到，是不是怀孕了？
　　她小心翼翼却格外坚定地说，一定会生下孩子，如果我实在不喜欢，她会带着孩子离开在他的视线中。
　　看着她倔强的眼神，我转身拿起烟走了出去，没有理她，也没再逼她去打掉，看着她的肚子慢慢大了，我上前帮她拿过买来的食材，摸了摸她突起的肚子。

　　我说，结婚吧，我们一起把这孩子养大，一家三口好好过日子。

　　我以为她会开心地笑，可是我又猜错了，这次，她抱着我哭了。可能是喜极而泣？
　　几个月后她历经千险总算把孩子生了下来，可是身体却每况愈下，我起初以为是刚生完营养跟不上，可是产后一年多了，还是没有好转。
　　后来听了医生的诊断报告，我愤愤地撕碎了那一团密密麻麻字体的纸，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太长了，我看不懂。

　　我要亲自当面问她，刚一进门就看见她苍白的脸颊带着浅浅的幸福笑容，她正在哄惠睡觉，对我比了一个禁声的手势，等惠睡着了，她拉起我走到阳台。

　　她抬头着天空对我说：甚尔，我的病你也听医生说了吧，没影响到惠真的太好了，只是往后的日子，我不能陪着你了。不过还好，有惠在，我把他交给你了，这样你就不再是孤单的一个人了，所以要好好珍惜惠哦。

　　我才不要，你辛辛苦苦生的孩子，怎么能放心交给我。
　　因为甚尔是世界上最正义最帅气的男人啊，所谓正义的伙伴！她苍白的脸上依旧是浅浅的幸福笑容。

　　半个月后，她永远离开了。
　　我好不容易打算放下过去，和她，和惠一起好好生活，可是她却等不及先走了。
　　这个世界对我从来都是那么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