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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忽闻夜半笛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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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可惜,白言并不懂上官青珊的忧愁。
只是和前日一样,如饥似渴的学习着她教导的知识。
“是我魔障了”上官青珊忽然没了心情教导白言,她自嘲的笑了笑:“一个无知的下人罢了,还能指望他能有什么见解不成?”
上官青珊转身从书架上随意的抽几本书放到桌案上,挥了挥手,无趣道:“今日就先到这里吧,若我寻得空了自会找人去叫你过来。”
“是”白言拿着书,从屋内退去。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
白言摸了摸怀里的书,歪了歪头想到:“她好像心情很不好的样子。”
方冉发现,自从脖子上挂上项圈之后,这些下人再也没有阻止过她出院门。
奇怪了,难道之前是怕自己跑丢不成?这会有了标志自然就不会拘束自己了?
不过这样也不错,至少自己可以自由的探索一下上官家的地图了不是?
至于白言?
难道自己一个20多岁的成年人,还玩不过一个小傻子不成?
上官家的人口并不算多,以至于荒废了不少的院落。
山庄的平面图就像个口字,上官青珊居住在最北边,而三夫人和上官惊鸿住在东边的小院里。
西边是上官家的家主,上官昭的住处,那也是最大最繁华的院落,虽然并没有人长时间居住罢了。
庄园中间则是一座小型花园,每到夏季时候花团锦簇,树木成荫。内有一方小池塘,池中有数条锦鲤,池中还栽种着白莲。
通过池塘上的小桥便可以到达最南方的小院,那里是上官家二小姐的住所。
庄内还有一座嗣堂,用来放祖宗的牌位,以往祭祖什么的事情也在这里举行。
当然,平日里上官家子弟犯了什么错误,多半也是在这里罚跪。
方冉沿着花园大致转悠了一圈,没多久就搞清楚了上官山庄大概的路线。
沿路也不是没有遇见上官家的下人,但大多熟视无睹的路过了她。
可能是看见了她脖子上的金项圈,知道这是大小姐新养的宠物吧。
方冉晃悠了一圈,觉得有些无聊。
还不如待着上官青珊身边呢,说不定还可以从书里找到回去的方法。
此时,上官青珊侧卧在软塌上,盯着手中的书发呆了许久,最终神情逐渐变得坚定,走到桌案边,提笔写下了什么后,将宣纸撕成一小纸条,卷在手中。
她走到窗外,正巧碰到方冉从窗外跳进屋内,便笑着把她轻柔的抱在怀中,素手在项圈上摸索片刻,按下项圈上的宝石,漏出其中机关,将纸条塞了进去。
!!!!!!
方冉简直震惊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没想到上官青珊你这个浓眉大眼的,居然也玩谍中谍那一套!
真是天才啊!谁能想到她居然会靠一只宠物来传消息?
不过,这要靠谁把消息传出去?
难道是庄内伺候的其他下人?但是这样不是会照样有几率暴露吗?
方冉胡思乱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到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算了...
方冉晃了晃尾巴,干脆自暴自弃的想到:
“方正到时线人都要来接触自己取走纸条,到时候自己还不是一看便知?”
偷得浮生半日闲,咸鱼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
对于方冉来说,她只是懒散的趴在上官青珊身旁小歇一会儿,这时间就悄悄的溜到傍晚。
“喵~”
方冉弓起脊背,舒服的伸了个懒腰。
算算时间,也该去找傻白甜吃晚饭了。
她悄无声息的溜到窗台下,身姿灵巧的跳到窗外,溜溜达达的跑回白言房间等他。
至于为什么不找白言取出纸条看看。
啧,那个半文盲估计也不比自己强上多少,或许还不如自己呢。
至于别人....
恐怕也没人能相信一只猫会明白自己身上藏着纸条,就算真好运取了出来,恐怕自己也得被当成妖怪烧了。
想想就觉得可怕。
更别说,谁也不知道上官青珊有没有用特殊的暗语密码啥的。
不过...
方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白言不识字,就算发现了纸条估计也看不懂,再加上那个傻白甜还单蠢得很没啥心眼,再加上他对上官青珊痴心一片,就算发现肯定也会第一时间告诉她啊。
再加上自己这个什么都不懂宠物.....
天,她不会早就算好了吧?
没想到上官青珊年纪轻轻的,居然这么心机深沉。
简直太可怕了好吧!!
方冉一个20多岁的社畜,哪里见过这么有心计的小孩啊!
白言发现今天小黑有些奇怪。
她吃完东西后就一直蹲在桌子上,死死地盯着他,也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简直让人捉摸不透,甚至盯得他还有些害怕。
白言伸手摸摸后脑勺,确定自己今日没有忘记给小黑喂食,更没有不小心踩到她尾巴后,就放弃了思考小黑为什么一动不动盯着自己这件事了。
算了。
想看就看吧,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不在纠结这个事情后,他立刻投入了知识的海洋,在其中遨游起来。
这家伙....
方冉眼中闪过一丝鄙视,果然不能指望他脑子开窍,灵光一闪发现大小姐秘密什么的简直比天上飞猪还要不可思议。
她熟练的跳到白言头上,和他一起费力的翻看书。
不如指望自己有一天能识字,然后还能弄开机关呢。
烛火的光透过了窗,在窗纸上映出一位不知疲倦,努力读书的少年郎。
直到打更人敲响了夜半三更的钟声,那暖黄色的光才熄灭,只留下一阵青烟消散在漆黑的屋内。
不知是什么时间,从窗外忽然传来一阵悠扬的笛声。
笛声从远方传来,扰的方冉从梦中惊醒。
方冉迷迷糊糊的站起来,晃了晃脑袋,却也被笛声吵得没了睡意。
这大半夜的,那个缺德的人在哪吹笛子?
太没有公德心了吧!
方冉跳到桌上,凝神静气的侧耳仔细倾听起来。
笛声虽然清脆动听,但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曲中有挥之不散的忧愁之意。
该不会是哪个怨妇大半夜在哪吹笛子吧?
方冉暗戳戳的在心中吐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