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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坊间流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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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 你说说她是不是傻？这皇宫里山珍海味，绫罗绸缎那么多，它不比当尼姑香啊？ ” 民妇丙实在想不通有人放着好好的荣华富贵不要，偏要作践自己去山上吃糠咽菜，说白了简直就是愚不可及。
“依我看……还是当尼姑香！”
萧奈奈在一旁兀自摇了摇头，极不赞同民妇丙的话，正所谓无法感同身受的人，就请别道德绑架他人。巷子里的猫很自由，却没有归宿，围墙里的狗有归宿，但终身都得低头。
皇宫？
多少女人埋葬青春的地方，一辈子只守着那一方天地，直到死才会给你挪个地方，这样的人生岂不是比茶几上的杯具更像‘悲剧’！
一番感慨后，萧奈奈继续侧耳听八卦：“嘘…… 我告诉你们一个秘密，我有个亲戚在宫里御膳房当过差。听他说当今的圣上长得那叫一个可怕至极，豹头环眼，隆鼻如蒜，尖嘴似猪。许多刚进宫的年轻妃嫔都扛不住，半夜被活活吓死了！”
众人唏嘘：“真的？假的哦？”
“假的！ ”萧奈奈在心底默默回答了一句，但凡说我有什么亲戚在哪里当差之类开头的话题，多半都是为了吹牛逼做铺垫的。
果不其然，接着就听见那人言之凿凿说道： “ 我说得当然是真的！你们仔细想想，当今圣上弱冠之年还没有一个子嗣，这正常吗？”
众人齐齐摇头：“不正常！”
“再有…… 这皇宫近几年是天天办丧事，死得全是些侍寝妃嫔，而且都是统一夜里上吊死的，你们说这世上会有那么巧的事？加之现在的京都达官贵女一听要让自己进宫当妃，不是一哭二闹三上吊，就是嚷着要削发为尼。这说明了什么？说明她们惧怕皇宫，连荣华富贵都可舍弃。是以，种种迹象加起来还不能表明我说的是事实！”
“好像……说得也在理哈！”
不过，众人还保持着半信半疑的态度。直到民妇乙再次开口说道： “ 对对对，被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一件事儿来。这翰林学士府后来不是怕天子降罪，于是将一个庶女过继在了大娘子名下，顶替这林菲菲进宫。结果你们猜怎么着了？”
“怎么着？”
众人一副你倒是快说的表情。
民妇乙示意他们凑近： “ 进宫还不到半年，就莫名奇妙的上吊自尽了，时间同样也是晚上。当时就有传言说她是被鬼给吓死的，不过没人信罢了。如今回头仔细想想这鬼，该不会就是…… 有人长得如鬼魅一般吓人呢？”
答案不言而喻，众人瞬间明了。
“啧啧啧……”萧奈奈在一旁听得是一愣接一愣，如今这古人吹牛逼可真是走心。讲究有理有据，假的都快被他们吹成真的，如果她不是知道实情的话，估计她也会信以为真。毕竟凡是涉及了皇家颜面的事，都是被捂得严严实实，不得宣扬。百姓都是捕风捉影的瞎猜，添油加醋的瞎议论。
不过有一点倒说对了，那什么翰林学士府送进宫的庶女，确实是自个上吊死得。她记得她好像是百花宴上企图勾引陆衍之，结果那厮很是不解风情，当面说人家姑娘脚太大，鼻毛太长，从那过后那庶女便患了抑郁症，半年时间就郁郁寡欢而终了。
“唉……”
正当萧奈奈为此长叹之际，突然感觉背后森气陡凛，接后一道磨牙切齿声音悠悠传来：“闭嘴。你们这群…… 你们可知背后妄议天子，那可是死罪，抓住是要被诛九族的！”
“……”
完了！她怎么忽略这厮的存在！
萧奈奈锤首懊恼自己太过大意，然这头众民妇闻声先是一愣，旋即哈哈大笑起来，俱都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着陆衍之。
其中不乏一人回怼道： “ 你说诛九族就诛九族啊？你以为你是谁呢？当今天子嘛？再说了…… 我们几个娘们凑一起闲聊了几句家常，你哪只耳朵听见我们背后妄议天子了？说话要讲证据，小心我们上衙门告你污蔑！”
“就是！”众人一辞同轨的附和道。
“我滴个娘嘞！”
萧奈奈回首看了一眼陆衍之黑到极致的脸，不由得为面前这几个无知的傻大姐捏了一把冷汗。
当着天子面妄议天子也就算了，还一本正经的问人家是谁，还要告人家污蔑？啧啧啧…… 这勇气也是没谁了，不得不大写佩服啊！
然还没完，一民妇看陆衍之脸色不对，便又开始接道：“你…… 你沉着一张脸干嘛？难道成还想打我们？来啊，我告诉你我家男人可是城郊出了名的杀猪匠。就你这细皮嫩肉的小身板，怕是挨不过我家男人两拳哟！”
民妇话音刚落，太微就出现在了陆衍之身后，憨憨道： “ 主子，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陆衍之磨牙，扫视着众民妇不语。
太微见状，当即转头瞪向众民妇质问道： “ 是不是你们这群长舌妇，说了什么，惹得我家主子不愉？ ” 说着，撸了撸袖子就要上前动手。
而众民妇见太微身长八尺，混身充斥结实的腱子肉，脚步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两步：“这…… 这人还带着随从，看上去感觉不太好惹的样。要不，咱们散了吧？”
“有道理！”
众人不约而同地点头表示赞同，其间一人露出大人不记小人过的态度对陆衍之说道：“那啥…… 看在公子你年岁尚小，脸蛋又长得这般俊俏份上，大姐我们就不与你计较了。时候也不早了，我们该回家做饭了，再见！”
“……”
不待陆衍之有所反应，众人便一哄而散，那撤退速度，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就连一旁萧奈奈也是看得瞠目咋舌，直呼非人哉也。
这时，一只手从人群中突然伸了出来，拉住萧奈奈的手腕，往外扯： “ 娘娘快别愣神了，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得赶紧撤，好像陛…… ”然而，扯了半天都还在原地不动。回首一看，好家伙，顿时傻愣眼了。
原来，陆衍之早已眼明手快地先秋月一步扯住了萧奈奈后颈处，防止她趁乱开溜：“去哪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