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跟我求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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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之后，没人再去澄清否认红头罩的恋情谣言。
就斯蒂芬妮的说法，那是没人想承受一个站在恶棍中、情感彭湃高声朗诵莎士比亚或简·奥斯汀的红头罩。反派们踊跃报名的，是邪恶罪行，绝非周末夜里，由红头罩担纲、强拉其他蝙蝠配合出演的爱情小品喜剧。
杰森可不这么想。
这儿说个有趣的事实：
事实是，杰森根本没在撒谎。
从头到尾。他没有撒谎。他甚至不需要撒谎。在他正式进入编造阶段前，所有人中的所有人就都按部就班地中了圈套。
好吧，误导，是有点。不承认更不否认，也是有点。
可是他有没有撒谎？没有，彻头彻尾的没有。
所以这，根本是所有人折服于他的精湛演技，他的信手拈来，他的机智和他的临场应变。
谁是世界上最伟大的侦探？谁是有史以来最厉害的罗宾？
吃他玩的这一手好套路吧，女表子们。
杰森真的是得意洋洋。他没办法，他忍不住。他大半夜给罗伊打电话，飞快讲述了一切，在安全屋里隔空跟罗伊同时放声大笑，笑得前俯后仰，笑得腹肌酸痛，笑得都要吐了。真希望也能跟梅茜分享这些，实在好玩，要不是梅茜对哥谭恶棍太不了解更不清楚蝙蝠们的人设，估计摸不着笑点。
他好想讲啊。
可惜。遗憾。
现在没人会去打扰梅茜了，从恶棍到蝙蝠。先别管好日子能持续多久，杰森心满意足。家里的人都相信他只是为了保护平民女友在胡诌，有趣。杰森等不及他们发现真相的那天。那会非常、非常好玩的。
可能，除了达米安。
最近这些天，孩子有点游离在状况之外。天知道发生了什么让达米安魂不守舍，估计又是他姊姊。杰森自己是没怎么关注达米安，毕竟，瞧，他自己的事就够疯狂了。提姆跟斯蒂芬妮的注意力显然也在杰森这儿，卡斯……卡斯不是那种人。杜克忙于学业，迪克忙于企业。
又是蝙蝠洞正常的一天，可不是。
周一。
前一夜追捕稻草人让杰森起晚了。同样起晚的有提姆。杰森在厨房里东翻西找的时候，提姆才昏昏欲睡地晃进来，以迷迷糊糊又异常精准的方式，抓到咖啡豆和咖啡机。
杰森看着提姆，针对提姆二话不说就煮咖啡的行为，展示出他阿尔弗雷德式的不赞同。
“……你确实知道空腹喝咖啡将导致胃酸大量分泌，提升胃食道逆流的风险，对吧，提摩西少爷。”
提姆翻身，靠在咖啡机和橱柜上。“别阿尔弗我。没有任何医学证据显示早上空腹喝咖啡有害于健康。讨论我怎么喝咖啡喝多少咖啡，不如讨论你哪时候才戒烟。烟害可是罪证确凿。”
杰森朝天转眼珠，从冰箱又拿出些蔬菜，着手做双人份的蔬菜煎蛋卷。“在努力了，记得吗？别装得你咖啡过量就都不算个事。”
提姆耸肩，不置可否。他又翻了个身，几乎像是要靠着咖啡机睡回去。
“昨晚。”突然，提姆说，“恶魔崽问我认为剑桥好，还是哈佛好。”
“这什么问题。他认真的？”
“据迪克的说法是，小恶魔有个想追求的对象大他可能，我不知道？十来岁？二十来岁？熟女什么的。他想刷新对方对他的印象，此类云云。”
杰森皱起眉，感到怀疑。
“什么鬼。他姊呢？刺客联盟那个？另一个不幸的灵魂？他们每周两次通电话。两次。缓慢又稳定的持续了至少五年。五年。好几次我几乎怀疑那绝对就是塔莉亚给他早年安排好的婚姻。”
“是啊，我懂。”
“先前所有达米安关于那女孩的激烈反应。然后，现在，突然他就决定在他学校里教他素描的美术老师才是他此生挚爱。”
“可能不是美术老师，但，我不会反驳你说的其他部份。”
“说真的。什么鬼？”
提姆一耸肩，回头看着咖啡机。
刚煮好的浓缩义式热气蒸腾，来自南非的咖啡豆香气满溢。
“说这些主要是迪克认为，我们该多关心恶魔崽。他觉得吧，小恶魔翻来覆去的行为不过是缺爱，而他追求年长女性恰恰是此一论述的体现。只要我们给他更多的亲情、更多手足间的关心和爱，事情总会好起来。你懂。就那种迪克通常会发表的高见。如此这般，白鸽飞过，世界大同，爱与和平。”
杰森冷哼，不予置评。
“或者，我们可以就只是坐着等小恶魔失恋。”杰森说着，嘴角缓缓上扬，“哦我得说，失恋可是使人成长的良药。如果一次失败的恋情不能让一个男孩成长，多几次就成。”
“到那时候迪克可以陪达米安买醉。”提姆接口。一整杯的黑咖啡都藏不住他坏心眼的微笑，“等等，不对，达米安年纪不到，不能买醉。他们得喝果汁，塑料包那种。”
周一早晨，韦恩庄园厨房，窗前，咖啡机和煎锅之间。
罗宾２.０和罗宾３.０美美地想象了现任罗宾可能会有的惨况，齐齐发出最期待的邪恶笑声。
收拾完稻草人，杰森总算能去找梅茜。
这几日他们满哥谭的必须得跟稻草人玩你追我逃。恐惧毒气烂透了。迪克宣称他在最新版本的恐惧毒气中，看到韦恩企业破产、正联负债数百亿美刀而债主签属夜翼、哥谭CPS介入韦恩家把所有未成年带走，媒体信誓旦旦地宣称理查德德·格雷森家抱。
有时杰森就想知道，从哪时候起，他哥哥的恶梦，从普通的双面人跟小丑，成了这种极端现实的东西……
杰森带着花和食材上楼。意外的是，一个陌生男人正站在梅茜的公寓门前，用吊诡的腼腆态度，试图攀谈。
只消一眼杰森就断定这家伙不对劲。
“亲爱的，”杰森笑了笑，朝梅茜偏过头，一边举起手里的花和装满食材的提袋，“你没说我们会有客人。”
梅茜一看到杰森，神色里就隐约透露出解脱。她斜倚在门板上，双臂交叉在胸前，朝杰森的方向颔首。今天她戴了棕色美瞳。
“新邻居。乔纳森，这是杰森。杰森，乔纳森。”
喬納森转过身，在杰森向前一步时，不着痕迹地打量了杰森。他的笑容内敛而友好，客观地说，相貌英俊讨喜。
可杰森就是不舒服。
蝙蝠来的直觉在杰森脑袋里尖叫；笑容弧度不对，散发出的气质更不对。梅茜的这个新邻居有点毛病，杰森几乎能确信，但这儿是哥谭，精神不大对劲和愤怒问题是市民共业。他能期待什么。一大堆像彼得·帕克那样单纯友善阳光灿烂的人？别傻了好吧。
“嘿。杰森，很高兴见到你。”杰森就演了，和梅茜的新邻居握手招呼，再正常不过，“我能喊你乔？”
“当然了。我也能喊你杰森？”喬納森的微笑像是练习过千百遍。“你看着有点像是位范罪领主，我就开个玩笑。”
杰森用鼻腔哼了一声，意味深长地答：“欢迎来到哥谭，新邻居。你永远不会知道，住在你隔壁的慈祥老太太是不是进过阿卡姆。”
然后他们就都笑了。哈哈，哈。
杰森找借口把新邻居打发掉。一关上门，梅茜的脸就垮了。
“该死。他骚扰你了？”杰森皱起眉，既关切又恼怒。
“不尽然。”梅茜撇下嘴，“只是……感觉不对。”
杰森瞇起眼，歪过头。“我明白。他给人感觉不对劲。”那种毛骨悚然的直觉，“而且他的笑容，和他看你的方式。像是盯上新猎物。”
“认为他会是个心理辩态的准罪犯？”梅茜干巴巴地道。
“以我罗宾的名义起誓。”杰森脱口而出，才想起来梅茜估计没看过这个动漫。他也是因为杜克才知道的。这些零零后的孩子们。
“不论如何，他什么也不能成，既然他幸或不幸挑了我做他邻居。”梅茜淡淡地说，拿走花束，好奇地打量杰森带来的食材，“今天吃什么？”
“你知道的，就些家常菜，喂你以确保你这周摄取足够份量的蔬菜。”杰森尽可能保持自己的八风不动。因为，可恶，梅茜期待他下厨的模样好可爱。
梅茜笑了起来，边把花放进飘窗上的玻璃花瓶里头，边云淡风轻地、彷佛随口一提：“当你这么说的时候，杰森，我可能会想口勿你。”
“是哦。”杰森板起脸，完全是出于防卫，以免脸红露馅，“友情建议，你得忍住，否则照进度，你六个月后就该想方设法的跟我求婚了。”
梅茜的笑声是闷闷的那种。低沉，撩人，反正她也不是高声大笑的类型。总是有些鼻音夹杂在她的笑声里头，和一些沙哑；该把这个笑声留到卧室里，杰森会说，他相信自己这条评论是绝对的中立。
为此，杰森可能是干了点家庭主夫或类似的事；他顺手就垃圾分类、整理冰箱，等他回过神的时候已经进入打扫的阶段，而做饭本就在议程上。梅茜一无所知，竟然一无所知。她就只是坐在餐桌边画画，抱着一本素描簿。
有一瞬间，杰森真的是满心担忧，主要是为了他自己的理智。
不过很快梅茜就让他忘了这件事。
作者有话说第22章 跟我求婚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