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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4 被世人唾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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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我遇见他时年龄13,而他与我同年同月生,不过比我大上五天
江寒一到学堂就管不住嘴,趁教书的师傅还没来,转身便找安叶搭话“你好,我叫江寒,你认识我吗,就是那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美男子江寒,你要是不认识我也没关系,虽然这种可能性不大,但是从现在起我们就是同窗的学友啦,以后会慢慢熟悉的...哎,对了,我还没问你怎么称呼呢”
安叶听到后脑子里立马给江寒打上“话痨到不行的自恋狂”标签,对于这种人,安叶统一解决方法就是无视他的存在,于是打开桌上的竹简专心致志的看起来,无意间发现江寒正盯着他看,扭头问道:“你刚刚是在和我说话啊?”
“是啊”江寒点点头“我知道你,你是安家的小公子,安叶,这么算的话,我与你还是同一年同一月生的,但是我比你早五天...”江寒笑嘻嘻的摸着安叶的头道:“嘿嘿,小叶子,虽然我们就相差五天,可是我比你大!按照辈分,你得叫我哥哥”
“我才不要”安叶嘟嘟嘴,感觉脸部发烫,心里想着“果然是个话痨少年...虽然长得不错,但是...啊!我在想什么啊”拍了自己几下,正想让滔滔不绝的江寒歇歇,余光却瞥见师傅正准备进来,只能对江寒快速说了句“师傅来了,快坐好”
课上,安叶正聚精会神的听课,突然感觉头被什么砸了一下,低头一看,是个纸团,打开来,里面写着一行字
小叶子,等会一起去用膳吗?
不用猜安叶也知道是谁扔过来的了,不禁有点佩服江寒自来熟,趁师傅朗读时看了一眼江寒,果不其然正眼巴巴的看着他,估计是见安叶不理他,正想叫安叶,可在前面一直认真讲课的师傅突然出现在江寒面前,盯着他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应该是叫江寒...对吧”
安叶看到师傅站在江寒面前时就猜到这位话痨少年可能要完,给了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本以为江寒会在长辈面前有所收敛,但他还是低估了江寒的自恋指数
“没想到我的名声已经响到这种程度了,对,本公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就叫江寒”说完,还得意洋洋的瞟了安叶一眼,大概是意思是“看,我优秀不”而安叶此时只想一巴掌拍晕他,甚至想让他直接失去语音功能,扶着额叹了口气不禁怀疑“这人...是不是有毛病?”
师傅似是被江寒震惊到了,过了许久才开口道:“既然你如此优秀,不如把老夫刚刚讲的话重复一遍?”
“啊?”江寒疑惑了“你刚刚说话了吗”
师傅气的吹胡子瞪眼,指着门,道:“你......你给我出去!站在门外听!”
江寒拿起竹简,乖乖站到门外,看着安叶颤抖的双肩,以为他在为自己痛苦,于是小声对他说:“安叶,你不要为我难过,不就是罚站,我在家没少受这罪的,已经习惯了”
“啊?”安叶抬起头,江寒清楚的看到他嘴角还未收起的笑容
“你居然在笑我!”江寒明白了什么,捂着心口一脸受伤的说道:“亏我还在想怎么安慰你,你负了我的一片真心!”
“得,我的错”安叶立马认错,“我请你吃饭,你看成吗”
江寒点点头,道:“这还差不多”
安叶有一种被坑的感觉,看着江寒得意的笑容,让安叶更加确信了这种感觉
......
“到现在都挺正常的啊,到学堂第一天就交到朋友,然后请他吃顿饭,你家里不应该开心吗?他们不会连朋友都不让你交吧......”九柔玩弄着手中的茶杯,瞥了突然沉默的安叶一眼,道:“又或者说......你在和他相处的时间里,不知不觉动心了?”
过了良久,安叶才道:“是”
九柔微微一笑,看着惊讶到说不出话的如若,幸灾乐祸的说:“哎~小若子,看来你没机会了啊,乖乖和我一起单着吧”
“瞧你那高兴的样”如若伸手对着九柔就是一巴掌,“你等着,我以后肯定能找到个好夫君,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是是是”九柔连忙点点头,然后对着安叶说道:“难怪你会被打出家门,那个江寒,现在怎么样了,知道你对他......”
“他知道”安叶似是想起什么,双手握拳,声音有些沙哑:“他说,他也喜欢我,我们知道家里肯定不会同意,于是在某一天晚上,我和他商量私奔,他已经在一个人迹稀少的地方悄悄买下一块地,他对我说,让我先去那准备,等他处理好一些事,就到那与我成亲.....”
“然后呢没成吗?”如若问道
“废话”九柔翻了个白眼“他俩要是成了,这孩子还能在这跟咱们说话?多用你的脑子想想”
“嗯?你再说一句试试?”如若起身,顺手拿起一旁的银针
安叶一看气氛不对,连忙拉住如若,温声道:“姑娘不必动气,其实她说的也没错,我和他......终究未能长相厮守,白头偕老”
......
安叶抚摸着那套婚服,这是在来之前,他找人做定制的,为的就是能和江寒拜一次堂,哪怕无人祝福,哪怕无人参加,他也想
“江寒什么时候到......不会是中途被人发现了吧”安叶看着窗外,心头涌上一股不祥的预感
正当安叶思考要不要去城里看看时,突然门口传来一阵马蹄声,还没等安叶反应过来,门已经被打开,紧接着一个个家丁涌进这个破败不堪的小屋,回过神来时,安叶已经被两个家丁钳制
“爹?”安叶看着站在门口的人,问道:“你是怎么到这的?寒呢?他现在怎么样了”
安老爷子走上前扬手就给了安叶一巴掌,恨铁不成钢的呵斥道:“你个逆子!现在还想着那个家伙!你走后你娘担心你都卧床不起了,你就不知道问问她?给我跪下!”
安叶老老实实跪下,似是不甘心,又问:“爹,我娘打小最疼我,她那样我也很心疼,但是......我现在还是想知道......江寒他现在怎么样了”
“你......你......”安老爷子被气的说不出话,看着安叶不听到消息不罢休的样子,最后只能无奈的摇摇头,道:“好......你既然这么想知道,我就告诉你,那小子,在前几日到安府要了几两银子,把你所在的地点说了出来,现在估计正美人坐怀,享受呢”
“怎么会......你一定是在骗我”安叶不可相信的念叨着,随后往前挪了挪,摇着安老爷子的衣摆,不死心的问:“爹......你一定是在骗我,对不对?”
安老爷子抽出衣角,“把公子带回去,把他关在柴房好好反省”
“是,老爷......公子,得罪了”
安叶还想反抗,但那家丁往他后颈那一拍,随后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
“那个......药我熬好了”范茶尴尬的敲了敲门,端着碗打断了入戏正深的三人
如若不满的看着范茶,让他不禁感觉自己是不是又掐错了时机,小心翼翼的问:“我来的不是时候?”
“你也知道啊”如若接过碗,递给安叶
范茶心里说:废话,“你来的真不是时候”这几个字都写在脸上了好吗?
“算了”九柔揉了揉太阳穴,指了指安叶对范茶吩咐道:“你,照顾好他,我出去透透气”
“啊?”范茶不知所措的站在那,刚想说“不是有如小姐了吗?我不懂医术啊”一抹白色的身影与范茶擦肩而过,“.......”范茶认命的闭上嘴,不再说话,能说什么呢?毕竟都习惯了
“公子”范茶无奈的对安叶笑了笑,看着迷茫的安叶,解释道:“你要是在这待久了也会像我一样习惯的,先把药喝了吧”
茶楼门口,九柔倚在门旁,晚风轻柔的吹在脸上,落日的余晖打在脚下,九柔伸出手,一只蝴蝶停留在手指尖,又扇了扇翅膀,看着蝴蝶渐渐远去,九柔开始出神,如若皱着眉拍了拍她的肩:“哎!小柔子,九柔?九柔!”
“嗯?”九柔回过神来,看着焦急的如若,打趣道:“怎么,你难道开窍,承认你沉迷于我的美色了?”
如若啧了一声,说:“也就你还能在这种时候还笑着开玩笑了,我只是来看住你......当初那件事,你不要多想,不是你的错”
九柔难得沉默了一次,微微张开嘴,却不知道说什么,但又感觉什么话都想说,这些年来,如若一直在试图开导她,她也将那些事塞到内心的最深处,不愿再触碰,久而久之,也就成了她最深的伤疤,当她看到倒在门口的安叶,那背后的鲜血让她不得不联想到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