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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转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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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转动
殷昭躺在床上,徒然睁开了眼睛。哗∽∽他翻身而起避开了窗外而来的刀刃,黑夜中殷昭看见手拿刀刃的黑影,落地间他的手拿过桌上的水杯砸了上去,转身就往门外跑……
咚!——
刀砍在了门上。
黑影的刀落空,刀光一转再一次朝殷昭的颈上砍来。殷昭一脚踹在黑影的手腕上,刀应声落地。
黑影见武器脱手反手成爪往殷昭面上而去。
殷昭后仰躲过反身一脚蹬在墙上,人已经半旋起来,长腿一甩把那黑影踢飞了出去。
趁此时按上了身后墙壁上的开关。
啪!
瞬时间房间大亮。
只见那黑影当场便放弃了殷昭转身冲向了窗子,撞碎了玻璃一跃而下。
玻璃碎片刹时间如碎碎星光撒在了黑夜里……
一地都是玻璃。
等殷昭冲到窗口时,那黑影已然翻过了墙只看到背影消失在黑夜里,殷昭担心另一个房间的程问筠也就放弃了追踪。
只看见程问筠软倒在床边手边有一把小刀,显然是刚发现有人进来了起身就晕了。
殷昭连忙把人抱上床,拿着他的手腕把脉。
半响松了口气,只是普通的被打晕了,没有危险。不过照这么看来袭击他的应是程问筠的熟悉的人,且关系不错。
想来他也是因为自己才有了这无妄之灾,殷昭叹口气搬条椅子坐在床边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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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之后的天气变得晴朗,青松阁里程问筠头上绑着纱布,无力的趴在沙发上,浑身散发着生无可恋的气息。
“你是说那偷袭的人认识我?”
殷昭手里的苹果削成兔子递给了程问筠“他没有伤你,只是把你打晕,而且他很熟悉你家。”
程问筠一口把兔子脑袋咬了下来,含糊不清的问。“这就有意思了,我认识的人里面没有见过身手如此好的啊!”
“他也可能隐藏了,你不会武所以看不出来。”殷昭抽了张纸巾仔细的擦干净手上的汁水。
程问筠被殷昭这么一说回忆了一下他的那些人,在想到自己的四肢不勤,但也确实。
“叮铃铃……”
“小云,我到了,你怎么把门给关了?”
程问筠拿着手机从沙发上爬起来,手扶脑袋去开门。
门打开外面站着一个整齐干净的黑色长款风衣,鼻翼架着金丝边眼镜,敛去了几分锐气多了点端方贵气。
“你这脑袋是怎m回事?”
“燕子你快别说了,昨晚被人敲了一棒子。”程问筠一脸郁闷,翻了个白眼。
“怎么,还有人会来敲程大教授的脑袋?”被称为燕子的语气调侃,戏谑的打量着程问筠被纱布包好的脑袋。
“这位是?”
燕怀玺看到站着的殷昭,挑了挑眉。
“这是殷昭,今天叫你来就是为了他”。程问筠往沙发上一躺,指着茶几上的盒子。
“这东西你看看。”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流光溢彩的黄玉玉坠,上面清晰的刻着殷昭两个字。
燕怀玺的瞳孔突然放大,神情震惊。
他解开衬衫的扣子从里面勾出出一条红绳,那红绳上赫然是一个可以放照片的吊坠。
燕怀玺将其解下来,打开后可以看到里面有一张照片,照片上没有其他东西只看到一张黑白的玉坠照片,印入眼帘的是殷昭二字。
“当初我一直不懂爷爷为什么不让我把这个照片换了,现在看来他原来是这个作用。”
燕怀玺将照片和盒子里的对比后惊叹。
他记得年幼时母亲突然不知所踪,他想把母亲的照片放在里面,唯一一次被爷爷罚跪祠堂。在之后还告诉他这个是母亲留下来的,特意告诉爷爷和叔叔们要好好保管它的。
原来一切爷爷所说的一切因果皆源它,指的是这个吗……
“小云,这是我做不了主了,我必须马上通知爷爷。”燕怀玺收好吊坠,认真仔细的看着殷昭,将那玉坠放到了殷昭的面前,说道:“在下东北燕家燕怀玺,失礼了。”
殷昭淡然一笑,摇头露出一个若有所思的浅笑。
“没关系,看来我的身份没有那么简单了。”
“虽说你失忆了,不记得怎么来的青松阁,但肯定和它有关系。这段时间我会借住在小云家,这些事就交给我和小云了。”
燕怀玺露出罕见认真的微笑,身体一把搂过程问筠,手捂在嘴上,堵上了程问筠要说出的话。
拖到门外一把推了出去,啪的,关上了门。
“燕怀玺!你干嘛推我出来!开门放我进去!燕怀玺!……”
燕怀玺不再理会程问筠,站在殷昭面前摘掉了眼镜。
那是一双眼睛,瞳孔是白色的,这双白瞳照映不出殷昭的脸。
机制,冷漠,显得毫无生机。
就是这双眼睛,殷昭记得他的梦里也有,但那个人的更显得更加温和。
“我是燕家的第二十六代守护人,奉命等候您的归来。”
殷昭有些惊讶,他没有想到自己的醒来还会有人等候。
“你不必这样,我希望在我还未想起来之前,你能像平常一样。”殷昭浅笑,抬手食指点了点鬓角。
“况且,看你其实并未接受我……”
燕怀玺闻言白色的眼瞳一颤,像是被说中了,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当我从未说过。”
程问筠站在门外看着面前紧闭的门咬了咬牙,一不做二不休一屁股坐在了门槛上。
“可恶的燕小燕!”
竟然把他赶出去,有什么听不得的,太过分了!
咔嚓——一声
门被打开了。
燕怀玺居高临下眉毛一挑,:“我说云朵你是坐在这里等着我踩吗?”
程问筠起身对燕怀玺白了一眼很是嫌弃,扭头对殷昭说:“殷昭,你怎么样?这家伙有对你做什么吗?”
殷昭微笑摇了摇头:“阿玺的性格很好,程公子放心。”
程问筠心里翻了个白眼,传说中的毒蛇燕大少他的性格好?骗鬼呢!
程问筠就差捉着殷昭的肩膀晃醒他,把他晃醒。还是说他俩看到的不是一个人?
“你不会是被他给骂过头了吧?”骂傻了吧。
燕怀玺和殷昭两人对视一眼相视一笑,:“你猜啊!”
“什么叫猜啊!你们两个太过分了!”。
“谁叫你那么傻。”燕怀玺继续挑逗。
殷昭看着被燕怀玺挑拨得抓狂的程问筠弯了弯眼眸。
风吹过落满雪的松枝,抖落星星碎碎的雪花,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纯洁,梦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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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千里之外的秦皇岛,大雪纷飞,冰雪覆盖,整个都纯洁无瑕。
昏暗的房间里点着蜡烛,在微弱黯淡的烛光中,可以看到一个祭供的供桌。
供桌上摆着香烛贡品,还有一些朱砂黄纸,一个人影手举着香拜了拜,把香插在了香炉中。
香的烟,如雾云绕。烛的光,明暗不定。
缥缈,摇曳..........
“命定之人,已然入位。”
“命运的九星罗盘开始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