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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洗澡澡 洗出来个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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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冉冉是一个很爱泡澡的人,她从前在家时最爱在浴缸中撒几片玫瑰花瓣,然后调一个不冷不热的水温,最后准备好可乐与薯条,一遍刷剧,一边泡着,觉得人生真是足矣。
然而,当她穿越到了孟朝,她才发现,自己从前的追求是多么的幼稚。晚上,刘荧兴冲冲地问小萱,自己的泡澡桶在哪里时,小萱再次结巴,一副见了鬼的表情。随后,包子妹妹按照自己的理解,将刘荧带到了皇宫温泉处。
刘荧当时下巴都快掉了,这哪里是浴缸,这是个大型室内温泉啊!
整个室内非常空旷,共有大大小小一百多个池子,有药浴,奶浴,香浴,盐浴,芦荟浴等等等等,每个池子边上还准备着各式各样精致的水果和甜品,两个最大的池子中央还有大理石滑梯与长长的秋千,最可爱的是,每个池边还有一个小铃铛,上边连着一根线,刘荧摇一下是要调试水温,摇两下是要侍女进来按摩做spa,摇三下是要更衣。
满意!大大的满意!
刘荧在一众浴池中选择了白兰浴。在她舒舒服服地坐定后,便开始闭目养神,放空自己,这花瓣都是采花后半个时辰到两个时辰之间投入浴池的,芳香效果极佳,且留香最久,刘荧在这香气四溢中慢慢地睡着了。
在睡梦中,她好像又回到了K大,还看到了自己在考试,忽然自己又穿着五彩华服对着群臣怒斥,一个大臣骂骂咧咧地将奏折往刘荧身上扔过去,正好砸到她手上,她还没来的及说一句放肆,就忽然醒了。
刘荧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好像在蒸腾的水汽中看到了个什么东西,等她再揉揉眼睛看过去,发现那是… 一个人!还是一个… 男的?!
刘荧马上睡意全无,就差叫出声了。鹿玉白见她醒了,便在水中向她缓缓移动过去,一边还说:“陛下,你终于醒了,我可等了半天了。”
半天?这是什么意思?!
刘荧大惊失色,连忙喊道:“停停停,马上停在那儿!” 鹿玉白面色不改,用他好听的声音继续说道:“怎么了,陛下,你以前不是最爱和臣这样玩耍么?” 刘荧心中直接一句好家伙,这么刺激么,口中说道:“朕今日有些不适,你还是先出去吧。” 鹿玉白甜甜一笑,道:“陛下哪里不舒服,臣可以为陛下松松筋骨。”
“我都说了不用了,你怎么听不懂啊!” 刘荧终于受不了了,要知道她可从来没有看过任何男人的裸体的,更别说共处一个浴室了。眼前这个男子她已经认出来了,琅泽侯鹿玉白,后宫二等侯爵,长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脸,圆圆的小鹿眼,红红的樱桃嘴,笑起来嘴边还有一个梨涡,可爱极了。可惜刘荧现在没有欣赏的心情,总觉得自己在教坏未成年人。
果然,听了刘荧的这句话,鹿玉白终于停了下来,脸上还带着受伤的表情,道:“我知道了,陛下早已厌烦臣了,臣走就是了。” 刘荧看他这副样子也有点于心不忍,但是让他靠近是绝对不行的。于是,刘荧道:“你穿上衣服,去外边等朕。” 鹿玉白这才幽幽地去了。
刘荧刚一出来,就看见鹿玉白低头站在风口处,头上还有些水珠,微风吹过,更显的他弱不禁风。刘荧叹了一口气,道:“你站过来些。” 鹿玉白挪了两步,仍是低着头。刘荧刚要说什么,忽然瞥见一旁的侍女们和小萱,于是话锋一转,略含薄怒地问道:“你们谁把他放进来的?” 众侍女一同下跪,小萱只得答道:“回陛下,咱们宫里,您曾说过琅泽侯在哪里都可随意进出的呀!”
刘荧脑袋一转,似乎真有这么回事,这个鹿玉白似乎在后宫中受宠程度不亚于吴元璧,甚至隐隐有超越后者的趋势,戴冉冉穿越过来之前,刘荧对他几乎有求必应,还恩准他可以随意进入任何皇宫任何地方,无需通报。
想到这儿,刘荧轻咳了一下,道:“以后沐浴的地方没有我的恩准谁都不许进入。” 今日就这样吧,琅泽侯,你回宫吧。“
“玉白从未想过要惊扰陛下,只是昨日陛下醒来时被拦在外边,今日听说陛下沐浴,便想偷偷来看一看,现在看来,玉白实在是太愚钝了。还请陛下责罚。” 他怯怯地说道,额前有几根碎发,又长又密的睫毛挂了几颗水珠,眼睛纯净而灵动,嘴唇被他轻咬着有些泛红。刘荧实在不忍心罚这样一个小天使一样的男孩,只得说:“这也不怪你,是我今天不小心睡着了。” 鹿玉白又走近了几步,在刘荧耳边说道:“姐姐,我和你回宫吧。”
刘荧身子一僵,默念了十遍冷静冷静冷静,然后道:“我要休息了,琅泽侯也早些歇息。”
说完后,刘荧好似逃难一样离开了。鹿玉白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眼中意味深长。
…
第二天.
“你说什么?” 一个茶杯被打碎在地上,来喜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主公,琅泽侯昨日的确闯入陛下沐浴之地,不过听说陛下有些不悦,还将他晾在了那里。奴才听那边当差的侍女说的。” 来喜道。
“哼,总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真以为陛下看不穿他么?真是下作!” 吴元璧恨恨地道。
“主公,既然陛下并未宠幸琅泽侯,咱们倒也不必有何作为。” 来喜道。
“哼,再过十几天就是选秀大典,到时宫中又要来一批新人,我们这几个旧人便要抓住机会在陛下面前表现,我现在若不敲打敲打他,不知他又要弄出什么新花样。陛下这次或许是落水受惊未愈,才没着了他的道,不然,又被哄得什么都答应了他!” 吴元璧目露凶光地道。
“主公,那咱们…”
“他既然这么爱沐浴,便送他些好东西过去。“ 吴元璧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来喜眼珠一转,道:“奴才明白了,奴才这就去办。“
“慢着,” 吴元璧叫住了来喜,又道:“做的干净些,莫要让人发现了。”
“奴才明白。” 来喜一边应着,一边退下了。
吴元璧优雅地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保养得当的手皓白如雪,此时却紧紧地捏住了茶杯,骨节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