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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夜谈 我还以为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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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并肩走到了车旁,车内的江叔解了门锁,说声:“少爷,请上吧!”对于跟着少爷旁边的公子,他并没有多问,只是做好了自己的本职工作。
黑色加长版的车身,显得尤为低调,跟它主人身上的气息非常的相符,沉稳大气,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顾恬清侧头:你家住哪?
“锦地那儿”秦幽寂看了两眼,顾恬清,觉得越看越顺眼,主要是这人长的特别好看,并且身上给人一种很安稳的气息让他不自觉的靠近。
“江叔先送他去锦地那”薄唇轻启,冷冷发出命令。
江叔和善一笑,回了个:“好的少爷。”
坐在车上,秦幽寂感觉今天这一天对顾恬清的性格也了解了八九不离十了,知道他是一个,原则性非常强的人,但又不允许自己做出不雅观的事情,就是总而言之,就是家教非常好。
秦幽寂在车上看了看中规中矩的坐在车的最左侧,修长的身形处处都透露着古典的美,不知出于什么心理,秦幽寂觉得现在的上将大人非常的可爱。
秦幽寂并没有什么顾虑,厚着脸皮,故意往顾恬清身边靠,脸上带着如往常一样的笑容,一双眼,微眯,仿佛染了情,卒了毒,摄人心魄。
两个人离得很近,车上非常静,都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顾恬清似乎并不习惯这样子,在往左靠了一靠,整个人都贴到了左边的车门上。
秦幽寂觉得好笑,忍住想笑的心情,换了一个无辜的表情:“顾上将,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是讨厌我?”
顾恬清听着这话,有些别扭,斟酌了一下,开口:“我叫顾恬清”
秦幽寂眨巴眨巴的眼睛,反应过来:“哦,好的,清清”
顾恬清对这个称呼稍有点不满,良好的家教,觉得他第一次见别人不应该叫得非常亲密,但又看看他那张得逞的脸,压下了心中的不喜,没有说话。
一旁的秦幽寂发现顾恬清没有说话,就越发得寸进尺,扑上来要抱住顾恬清。
可是刚刚碰到顾恬清,顾恬清的身子就不由得颤了一下,随即立刻的推开秦幽寂,似是觉得有失严面,沉声:“如果你再闹的话,就下去”
顾恬清接受不了别人动他,又有点轻微的洁癖,但秦幽寂碰他的时候并没有让他感到寒恶,当时出于本能,还是推开了他。
秦幽寂似乎是没有想到顾恬清反应这么大 ,但还是按部就班,孟的扯了下嘴角,声线有丝丝的委屈:“怎么办?清清,我好像喜欢上你了”似乎是嫌不够,还补了一句:“我还以为你也喜欢我呢!大半夜的送我回家。”
顾恬清有点诧异,疑惑的看着他,他也无辜的回应过来:“怎么了”顾恬清轻轻地摇了摇头,还郑重地回了他一句:“不好意思,我不喜欢你。”
秦幽寂看他回复的是我不喜欢你,而不是不喜欢男人,在右边车坐上,思考了几番,觉得似乎对顾恬清的了解加深了一个程度。
接着他窝在顾恬清的怀里
本着对刚才行为的愧疚,顾恬清并没有把眼前人推开,秦幽寂扑倒自己怀里时,似乎有蹭前面的衬衫,“莎莎”的一声,似乎有点痒痒的,顾恬清不知道这是心坎里的,还是只是皮肤表面?
过了一会,等大脑反应过来,又突然觉得他好像能接受,秦幽寂触碰它,不由得沉下心来,他什么时候对陌生人的防备这么轻了?这样的想法,他觉得有点危险,大脑绷着那根弦,还是把秦幽寂扶正了。
并用眼神制止了秦幽寂胡闹的行为,被扶正的秦幽寂并没有在爱搞什么乱子,只是在心里暗暗的推算,顾恬清比他想象中的脾气要好很多很多,若是……
时间飞速的流逝,弹指间,四周的景象,胡乱飞舞,灰蒙蒙的一片,绕的人眼花头晕,不久就到了锦地。
“这位小公子到了”江叔和善的语言在前面传来。
秦幽寂幽幽的叹了口气,眨了眨眼睛,迅速抱了一下,顾天清,还道:“清清,我先走了,缘见”这一波流程,在顾恬清都没有反应过来,秦幽寂就已经下车走了。
顾恬清看着请邮寄的背影,一步一步,越来越远,一步一步,越来越模糊,深黑色的发旋,折射着这星星的灵光,风景美如画,美人在随性荡漾。杨柳比岸,再回首,佳人四转,已经没了影。
顾恬清还是原来那个姿势,但是双眼已经没有了聚焦,熟悉他的人,就知道他是在想一些事情,并且这件事情是非常重要的事情,他会集中他自己现有所有精力的注意力,很深刻的把这件事情反思完,制定出新的计划。
江叔也看到了自家少爷这样,所以可是他一手看大的,在顾家干了20几年,对这一家早已经有了深厚的感情,也是把顾家的兄弟当做自己的亲儿子养,他能看的出来,自家少爷对刚刚在车上的小公子感情非常特殊。毕竟少爷自从那场事一出,便没了朋友,也没有个诉说的倾向。他其实还是很担心的。
害怕少爷自己内心压抑久了,造成负面能量。
便点了一句:“少爷,今天这是有烦心事?”
面对江叔的问题,顾恬清思考了一下:“第一次不讨厌别人靠近我,觉得有些怪。”
听到这个回答,江叔从心底里替顾恬清高兴:“少爷,您老是这个样子也不是个事儿,我看刚才那位小公子为人就挺和善的,交个朋友也不是什么坏事,少爷第一次这么快能接受一个人,还是挺值得让人高兴的。”
面对江叔的说话,顾恬清并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将头靠到后椅上,配上他万年不变的表情,竟有些呆萌。想了良久,未能想出个结果。
到顾宅的时候,顾恬清下车时,把自己暴露在空气之中,让纯净的风去洗涤他这一身的疲惫,深呼了口气,调整了一下他现在的姿态。整理好衣装,便走了进去。
刚走到门口,管家就对顾恬清说:“三少爷,您可回来了?”
顾恬清一惊,忙回道:“这是怎么了?二哥还没睡吗?”遇到他二哥的事情时,他便有些着急,语速也随之加快了些许。
“今天二爷听说您要回来,就一直没睡,这不,现在还在屋里下棋呢。”管家道。
顾恬清忙走了进去,脸上有一丝丝薄怒,果真,穿着居家服的顾泽白被头上的电灯带着橘黄色的光芒,照的温润和雅,手里执着棋子,落在棋盘上,时不时想一下,怎么看都是一幅人间仙境。
顾恬清却丝毫不欣赏这人间美景,大步走了过去,步伐很急,语气确依然是清冷的,细听下,还有几分温和:“哥,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医生说你要早睡。”
顾泽白这才抬头,看了眼他的弟弟,脸上出现了久违的笑容:“这不是,等弟弟回家嘛。”
顾恬清叹了口气,吩咐管家去热了杯牛奶,坐在了顾泽白的对面,顾泽白看着他,温和的说了句:“跟二哥下局棋”并随之用修长的手摆好了桌面上的旗子。
顾恬清本是不答应的,但看到二哥这个样子,无奈的坐了下来。
兄弟二人,一个执白子,一个执黑子,黑暗中,有股无形的力量,正在较量着,你冲,我嚷。暗含的波懂,诡谲云涌下,天赐云涛,遏制对方。
怒吼,撕裂,咆哮,在这方寸棋盘下展现的淋漓尽致,这个小型的天地,执着天下的大势,杀人不见血。
寂静中,顾泽白开口:“最近睡眠怎么样?”
顾恬清回到:“还是那个样子,喝药才能睡着。”
顾泽白深沉地看了他一眼:“把自己身体当个事儿,别一天那么拼命,不行了就回家,还有,最近浅清说,建议你去国外做心理治疗,减轻点现在的痛苦。”
顾恬清听者,没有太多的动摇,碍着二哥对他的担心,接到:“我又不是小孩了,况且,7年了,慢慢都已经淡了,没什么大碍的,倒是你,腿伤不能太过着凉,要小心注意,该喝的中药一样都不能省,涵养身子。”
说到这,其实顾恬清都已经不能保持优雅的姿态了,心里有点焦距,这个敏感的话题,使他的内心深处感到颤抖,愧疚的心在荡漾,谈话陷入了沉默。
过了一会儿,顾泽白才缓缓出声:“阿恬,要照顾好自己,二哥也要照顾好自己,我们都一起努力好吗?”
说者似是抚慰的样子,伸出了那有些不太正常白的手,而顾恬清此时就正好弯下了头,一切都是那么的正好,顾泽白揉了揉顾恬清的头,无声中,兄弟两人彼此都有了一丝慰籍。
棋盘继续在翻滚,方寸之间,挥指天涯,短暂间顾恬清回到:“哥,还是这么厉害,是我输了。”
顾泽白笑了笑,:“阿恬进步了”这一生笑,犹如春风十里,轻抚湖面,轻轻柔柔的,溺成了水。
顾恬清也笑了,追忆似曾相识的一幕,小时候不是经常这样吗?
顾恬清说了句:“二哥,睡觉吧!医生说让你早睡的。”
听到这话,顾泽白宠溺的笑了笑:“阿恬,听你的”任由顾恬清把他推向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