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劝说 ...
-
“妈，你到底想怎样？”风进军很火大，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开始质问起来。
“我骂两句还骂不得，信子这样都是你惯的！”奶奶更加火大。
“信子真的跟清水家的人有来往？”风进军问老婆，他只知道信子是网球部的，经常去迹部家的别墅集训，应该是跟迹部少爷关系不错吧？
“有过，那个叫清水的女孩子还来过一次。”妈妈想起那次化妆后的信子带着一个女孩子回来换衣服的事情。
“叫什么名字？”
“好像叫做什么江。。。？”妈妈想了一下才说：“对，行江！他们家的化妆师很厉害，给信子化上妆，我都快不认得自己的女儿了。”
风进军无力的靠在沙发上，该为自己女儿骄傲吗？
“你问那个什么江干什么？她能把福儿弄出来？”奶奶只关心风福的问题。
“可以。”风进军叹口气说：“但是信子肯吗？”
“那是他弟弟，有什么不肯的？我去跟他说。”奶奶说着就要上楼。
“你想要风福没命现在就去惹信子！”风进军也来气了，信子也是他生的，虽然看重儿子些，手掌手背都是肉，也不待见人家这么对信子的。
“什么没命啊？我做奶奶的还不能去要她干点活？就是你惯的信子脾气这么大！”奶奶越想今天信子的行为越生气。
“你没听到刚才信子说的话吗？她想要福儿去死！”风进军对着老娘吼起来：“你们到底知不知道清水行江是什么人？是清水本家的独女，第一顺位继承人！清水家纵横黑白两道多少年了你们知不知道？如果信子真的跟她关系好的话，弄死福儿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还没王法了？”奶奶不服气的说。
“王法是什么？你以为你肆意打骂信子就是王法？”风进军想起信子脸上的巴掌印就气的半死。
“你就惯吧，看那个白眼狼会多孝顺你！”
风进军看到老太太一点也说不通，觉得更加累了。无力的说：“妈，你到底想不想要福儿回来？”
“当然想了，我就这么一个孙子！”
“那就别去惹信子，听我的没有错。还有，信子也是你的孙女，疼疼她你不损失什么。”
“她那丫头一点也不招疼。”奶奶还是拧着。
“妈，我要到年纪退休了。”
“啊，就退休了？”奶奶觉得时间好快。
“福儿以后要靠信子的，你这样对信子，她不帮福儿了怎么办？”
“我福儿那么能干，才不要他帮呢。”
风进军听到这话差点吐血：“总之，我也不指望你疼她，但是也不要像今天一样。我工作很累，不想回来就听见家里吵。行吗？”
“你就是偏疼你那丫头片子，行了！我还懒的理他呢！”奶奶赌气走了。
“不舒服吗？你的脸色不好看。”妈妈柔声说。
“我那些话妈听不进去，你应该听得进去吧？”风进军看着妻子说。
“我也不是不疼信子。”妈妈为自己争辩了一句。
“丽萍，对信子好点，她才会对弟弟好。你们这样她会恨死福儿的。我们要死的，只有他们两姐弟才可以互相帮助一辈子。”
“有什么好恨的？我也没恨过我兄弟啊。”妈妈咕噜一句。
风进军很想呐喊发泄一下，都是些什么人啊？怪不得信子变成这样，家里两个女人到底有没有把女儿当人？
妈妈看到丈夫的脸色更加难看，也不敢再有意见：“信子也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怎么会不疼嘛。我以后多注意点就是了。”
风进军随意的点点头，东西也没心情吃，直接上床睡了。
此后的一周，家里保持这相对的和平，但是毫无温馨之感。信子的学习习惯是先复习今天的内容，再做作业，然后预习明天的内容。所以吃过饭之后就赶忙回房看书了。风进军想找她谈谈也没时间。
终于等到周六早，吃过饭的信子打算拯救一下快死的钢琴時，风进军说：“好久没出去玩了，爸爸带你去游乐场吧。”
“今天？我要练琴。而且我不喜欢游乐场。”信子拒绝。
“就当陪爸爸吧，我觉得压力好大，要释放一下。”
“奶奶不适合那种地方。”信子才不想去呢。
“就我们俩，怎么样！”
“好。。好吧。”
风进军看到信子简直是勉为其难的答应，纠结不已。这丫头到底喜欢什么啊？
到了游乐场，四处都是人。。。信子一阵晕，随便挑了两个项目玩了之后就不肯再排队。风进军本来就是想培养一下父女感情的，自然不会强逼信子。于是带着信子去哈根达斯吃冰激凌。。。好像女孩子都喜欢这些吧？大。。概。。。？
信子有一勺没一勺的吃着冰激凌，她到不是不爱吃，不过总觉得气氛有些诡异。再加上防备着爸爸来请求自己去救风福，更加谨慎。
风进军看到对面的女儿一句话也不吭，都不知道怎么开口，犹豫半天才说：“信子真的讨厌弟弟吗？”这个死结必须解开。
“还好。”信子心道，果然。。。。。
“我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你恨我吗？”
“。。。。。。”
“信子，一家人血浓于水，很多时候要交流才不会有误会。如果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提出来，我们才会改进。父母也不是神仙，也有犯错的时候。”
“我不想跟风福有任何关系。”
“就这样？”
“那对爸爸有什么要求？”
“我没什么要求。”信子抬头看着爸爸说：“事实上如果我脱离家庭，也能活下去，虽然日子肯定没有现在舒服。我不是风福那样的废物，只会躲在长辈面前撒娇争宠。爸爸，你说风福有哪点好呢？”
“很在意福儿?”
“才不在意呢，”信子轻笑：“他根本没有值得我在意的地方，只要不来烦我。爸爸很优秀，真是山沟里的金凤凰——每次回老家乡亲们都这么说。我和风福的基因是一样的，你会觉得我比风福更加聪明吗？”
“福儿只是被惯坏的孩子。。。。”
“不是！他是流氓！我考冰帝就是为了摆脱他。他从小就会对我说下流的语言，他会故意带着我去混乱的地方，看着我被调戏，然后在旁边大笑起哄！”
“有这种事！！”风进军觉得难以置信。
“有啊，多得是。我们两个互相讨厌很多年了，不是我单方面能改变的，虽然我不知道他在讨厌我什么。”
“被调戏是怎么回事？”
“我们家伟大的奶奶让我跟着风福啊。后来我不肯跟，他打架被抓，奶奶不是冲我发火吗？”
“我从来不知道。。。”风进军喃喃的说。
“对了，爸爸你知道我跟隆为什么会成为好朋友吗？”
“你们不是小学同学吗？”
“小学我当他路人甲。是风福故意吵的我没办法在家看书，只能在学校看完书在回家。有一天差点被人□□，是亚久津君救了我。隆送我回家的。此后只要风福在家我就呆到很晚才回家，是隆接送了我这么多年。爸爸，你真的没发现吗？还是意识里不愿意把风福想的那么坏，意识里觉得风福是未来的一家之主，纵容着他们的偏心和对我的残忍吧？你或许还对我有点父爱，可是如果可以选择，你永远不会选择我，不是吗？”
听到信子一整段话，风进军呆掉了，完全不知道如何回答。
“我的要求真不多。”信子继续说：“只要风福不跟我扯上关系就行了。你们养我这么大，该尽的责任我会尽。这也是很过分的要求吗？爸爸，我不是圣人，何况孔夫子都说过：‘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不要让我再听到什么一定要照顾好弟弟的话，否则我真的会忍不住去求部长弄死风福的。你不是不知世事的妈妈，你应该知道清水家族继承人有什么能力。我的朋友，那个漂亮之极的俊秀，他被逼死的时候一点风波都没有。这是个权利至上的世界，别真的把我逼到那个地步可以吗？”
“对不起。。。信子。。。是爸爸对不起你，我真的不是个好爸爸。”风进军哽咽着抱歉。
该说的话她已经说完了，之所以对爸爸说这种话，是信子还对爸爸抱有着一丝期望。血浓于水的亲人呐。。。。如果爸爸还有一点点疼爱自己的话，就放过自己吧。部长虽然对她好，也未必真的愿意去为她背负人命官司，真的有事，会把她带到清水家去。清水家不缺这口饭。只是抬出部长吓吓他们而已。
食不知味的吃完冰激凌，父女俩谁也没再开口，气氛就这么僵持着。天色渐晚，风进军起身叫起发呆的信子回家，他工作这么多年，自然知道信子那番弄死风福的话有待考证。可是如果真的逼到绝境，漂亮的信子以身体为代价，要风福去死，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是以，也不敢跟信子讨论对付风福的可行性问题。只好沉默。
周日信子不想面对家里人，跑去河村家的寿司店帮忙加蹭饭。她喜欢河村家的气氛，河村爸爸很豪爽，河村妈妈是很传统的日本妇女——爱笑且温柔。河村姐姐也很活泼，经常坏坏的捉弄一下河村，河村也不生气，憨厚的笑笑了事。
信子经常看着看着他们相处就呆过去了。同样是父母姐弟，为何自己家会是那样呢？河村是了解信子的遭遇的，他知道信子羡慕他们家羡慕到发疯的地步。每次在他们家发呆的时候，眼神总是异常悲伤。这样的眼神让河村的心一阵阵抽痛。为什么风家的人可以残忍到这个地步？为什么这么可爱的女孩子都得不到一点点关爱？他真的很想把信子狠狠的抱在怀里，不让她再受任何委屈。
作者有话说第23章 劝说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