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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拯救那个小可怜皇子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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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春的天气,空气中还是有一些寒凉。
白灵姣刚从屋子里出来,被冻地打了个寒颤,“这破地方,冻死狐了,要不是能让我复活回家,我才不来这个破地方,天天来看这个小气鬼,长的也....剑眉星目...确实挺好。”
说罢,白灵姣还叹了口气,颜狗的宿命就是这般苦。
回到景贵妃的宫里,白灵姣正好赶上早膳,便偷偷溜进自己的屋子装作刚睡醒的样子慢悠悠的走出来。
“姣姣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昨儿没睡好,吃完早膳回去再补一觉吧。”景贵妃走过来,摸着白灵姣的脸,“这在我这要是生了病,丞相大人还不得来我这宫里撒泼。”
白灵姣被逗得笑出了声,“我们景贵妃这么人美心善,怎么会有人忍心这般对待。”
“快尝尝今儿小厨房新做的杏仁糕,你不是最爱吃这个了吗,还有杏仁酪。”景贵妃直接就把白灵姣押着坐在了桌旁,白灵姣觉得晚上的疲惫都被景贵妃逗得一扫而空。
但想着卫景深的事还是匆匆吃了早膳,便回了房。
原剧本中,卫景深是因为受到了母家的牵连才被废了太子之位,卫景深的母后便是从前赫赫有名的林氏一族中的林大将军的嫡女,当今皇上正是因为娶了她才顺利的登上了皇位,虽说这古往今来,卸磨杀驴,兔死狗烹的事情实在不少见,白灵姣还是觉得这皇上确也不是什么多情之人,暗暗感叹,人类实在是阴险狡诈。
看来还是得从这里面下手,皇帝没有赶尽杀绝,留了卫景深一条命,大约还是心里留存了一些父子之情的,只要能想办法让这情分多一些,出来也不是没有希望的。
白灵姣打了个响指,一个黑衣人便从房梁上跳了下来,“安排你去做件事,去趟镇远将军府,去找找有没有暗格,把林皇后和林大将军的书信拿来。”
白灵姣看剧本的时候就看到了,在小白花和太子he之后,出了件大事,有小偷偷到了废弃的林大将军的将军府的东西,里面就包含的书信,太子那时已经是皇上了,有探子来报,他直接就让人解决了此人,以免给皇家蒙羞。
这么看来,书信里面一定是有见不得人的与现在事实不符的秘密。
黑衣人听罢,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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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景深推了推墙上的一块砖,取下,里面果然已经有了一张纸条,几日前便有一个自称是他舅舅派来的人来找过,那人在戒备森严的宫中还穿梭自如,告诉了他他小舅舅还活着,希望他二人能联手颠覆这狗皇帝的统治,卫景深有些怀疑,但是看到了林老将军的字迹,心下倒是信了七八分。
卫景深仔仔细细看了几遍纸条,担心多生事端,便添进了烧热水的灶台里,看着忽明忽暗的火焰,心里暗暗有了计划。
从前学的功夫底子还有些,只是近些日子有些荒废了,卫景深知道到底还是需要自己至少有自保之力的,若是像是纸糊的身体,徒让人看了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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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卫是受过严苛训练的,回的很快,白灵姣连忙关了房门,寻了个有光亮的地方,细细看了起来,起先几封倒还是正常,只是林皇后关心林大将军身子骨如何,告诉他在朝中要谨小慎微,毕竟林氏一族树大招风。
后面几封就有些言辞激烈了,告诫林大将军和林小将军不得放肆,万不可做出背信弃义之事,最后一封便是林皇后自缢头一日的信笺,让他们赶快离开京城,皇帝大约是要拿林氏一族开刀了。
字字泣血。
白灵姣的心好像被轻轻揪起,好像都能看到那个夹在父亲与夫君中间哭泣的林皇后,是她劝阻了林氏一族的反叛之心,可最后还是没有逃得过皇帝那颗薄凉的心,皇帝的皇位就是算计来的,大抵也觉得所有人都是算计的,哪怕是一起走过风雨的枕边人。
皇帝也倒是狠心,卫景深从前的十几年都是锦衣玉食,无论多大的错处他都不苛责,大约林皇后本以为是皇帝真真喜欢这个孩子,白灵姣心想,竟是捧杀吗。
这么一想,卫景深现在被逼成这个样子也是情有可原的,若是皇帝看到了这些念及过往情分大抵是会给卫景深一个闲散王爷当当的,毕竟是亲生骨肉,虎毒尚不食子,既然只是幽禁便有回缓的余地。
怎么才能让皇帝看到这封书信还不起疑呢,白灵姣手指不自觉的扣着桌角的雕花,空气中扬起了一点粉末,在窗边照进来的阳光里转着圈。
对,自己看见的才会相信。
林皇后只草草埋在了皇陵里,并不是以皇后规格,而是贵妃规格,白灵姣又叫来了暗卫,吩咐他把最后几封信笺放在林皇后的棺里,再买通了看守之人,说是林皇后墓里日日都有喊冤的声音。
吩咐完了,白灵姣靠在椅背上,缓缓闭上了眼睛,做人真的好累。
过了没有几日,果然白灵姣的暗卫来报,有人报了皇帝,那些信笺都被呈到皇上面前了,隔日就下了旨意,要大修宫殿,其中就包括卫景深住的那个,同时还说卫景深可以不必再禁足于宫内,可以和皇子们一起入国子监读书。
白灵姣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赶着时间就去了卫景深那里,去报喜。
倒是神气的很,白灵姣大摇大摆地就进了宫门,里面洒扫太监多了许多,还有宫女拿着东西不时穿过,虽说比不得从前的东宫那般,但总是强了许多。
刚一看到卫景深从寝宫里面出来,白灵姣就狗腿地跑到了旁边,“这不是我们英武不凡的景哥哥吗?”
卫景深一看到她脑袋就疼了起来这几日日日都来,来了就像个八哥说个不停,“你来干什么?”
“来给您报喜啊!”白灵姣的笑容漾在脸上,但丝毫没有从前的那种绿茶的芳香,但好像一个变了种的哈士奇。
“哦,知道了,回去吧。”卫景深看到她虽烦,但其实应付她总比应付那些欺上瞒下,抬高踩低的人强,便语言缓和了些。
白灵姣知道这打开心扉这事急不来,今日份刷脸完成,便乐乐呵呵回去了。
白灵姣刚走,卫景深就看到了树上的红绳动了几下,知晓是那边来人了,便遣散了下人,吩咐要午间小憩一下,不许打扰。
那人直接从后院窗子进来,一身劲装,“太子殿下,不知您和那位白二小姐是何关系?”
“无甚关系,何事?”
“可我查到了这皇帝让太子殿下出来这事有蹊跷,我仔细查了那墓里,棺木严丝合缝,毫无被人打开的痕迹,可当日下棺之时是我亲自钉上了钉子,里面可并没有任何东西,小太监说了皇帝是看了信笺才下的旨意,可知定是有人潜入那里,把那信笺放入了棺木之中。”
“你的意思是白灵姣?”
“正是,此等手法只有白家暗骑有这等能力。”
“白灵姣...查,查白丞相近日有何动作。”
“属下已经查过了,并无。”
卫景深的眉头紧蹙,这白灵姣到底是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