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不许逃 萨博/罗/ ...
-
*当你想离家出走。全员黑深残病娇向,慎入。
*含萨博/罗/山治
*因为真的觉得写黑化向很爽。虽然很ooc但我尽量在人物的原性格上稍作改动。
萨博
这将是最后一次站在这里了。
注视着那个自己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你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
压低了帽檐,裹起了男式大衣,你拎起行李就匆匆离开了革命军,上了停泊的客船。
客船随着海的波浪摇摇晃晃,你也被这一波又一波的晃动催起了睡意,拉紧了大衣,靠窗沉沉睡去。
在梦里,蜂鸣声响起。
你抬头望去,清醒地知道那是弹炮发射时的声音。那几秒是煎熬的,就像是等待着谁的审判,又像是早已预料到,你知道那炮从哪里来,又要往哪里去。
你眼前一道白光闪过,紧接着是不断的旋转、身上的磕碰感、身旁的妇婴泣血,一切都是那样真实。真实到你不敢相信这是一场梦。
你猛然睁开眼,呼吸中还遗留着惊吓过后的急促,冷汗几乎浸透了你的衣襟。
有谁在撩起你的头发,令你汗毛竖立。
“早安。”
耳畔响起缱绻的喃喃低语,在你听来就是恶魔的审判词,令你脊背发凉、浑身发抖。
不。那不是梦。你瞪大眼睛看向他。
那不是梦。因为你清晰地知道,你的腿在那场海难中,随着绝望与烈火一起坠入了大海里。
“你睡了很久,我很想你。”
你的手在颤抖。不知道该怎样回答他。
“是我把你从海里救出来了,所以,不打算报恩吗?”
他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你只觉得那笑的角度控制得恰到好处,在残忍与温柔之间,在嘲弄以外,又在宠溺以里。
那真的不是你自导自演的一场戏吗?你很想这样问,但你不敢,而且心里早已有了答案。
他一直都是这样的人,理智、温柔、文质彬彬、翩翩有礼,那都是给外人看的。在你眼里,他简直就是个小时候脑子被天龙人打坏的疯子,用最平淡的语气做出最丧心病狂的选择。
你颤抖着,最终是没有回答他。
回答了有什么用呢?反正你的未来就如他暗如深海的眸子一样,没有任何光明可言了,你再清楚不过。
夜里,他终于离开了房间,只留下一身疲软的你,闭上眼睛像是在祭奠自己的人生。
罗
医者仁心。你向来知道,医者仁心。所以当你装行李离开潜水艇时,你也是这么想的。
你甚至没打算给他留下一点东西,你想要自由的生活,不想被任何人拘束,男女朋友的关系,让你感到不安。
“告诉他,我死于大海。”你这样和贝波说,“我死于一道向我猛烈扑来的巨浪!”
留下这句话,你背上行李,和他送给你的一束玫瑰花,跃如人海。
这两周,你玩得不亦乐乎。吃喝玩乐、尽情撒野,没有人会去关心你几点回家,也没有人管你私生活是否检点。
一切都是那样合理又舒适。就好像特拉法尔加·罗这个人从没在你的世界里出现过一样。
那天你宿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路灯的光,影影绰绰投下一些光点,在那朦胧的光里,你瞥见一个人影。
你逃的很远,所以他根本不会找到你。带着这样的想法,你最终昏倒在地上。
“你喜欢玩这种游戏。”
一醒来,你就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伴随着的是手上的海楼石手铐脆响。
不会的。你想,不会的,这只是一个喜欢玩特殊要求的朋友,不是他,他不可能找到这里。
你睁开眼睛,却发现你看不见,眼前一片漆黑,得知了这一点,就宛如给你当头一棒。
“我送给你玫瑰花香吗?”他蓦地问道。
这句话几乎又给你来了一棒,足矣将你打到眼冒金星。沉默,良久的沉默,你没有回答他。半晌,你动了动舌头,想知道自己是否还能说话。
“如果里面没有放定位器的话,它是香的。”你回答。
你从没有做过生命纸,因此,只能是这个了。你想,就不该对他抱有什么期望,就该什么也不带走,轰轰烈烈离开。
“不但是那里。”他语气平淡,不带一丝感情,让你战栗,“你的衣服、背包、鞋子,你的所有,我都知道。”
你的所有,都被我装上了追踪器。
你心底一凉。
“我一直在等你回来找我,等了两周。”他说。
你几乎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也许是他喂你吃的药片药效过于猛烈,冲击着你的神经,你昏沉之间听到了那些词语,日后再把它们连成句子,那些话让你不能思考。
每一天,我都在看着你。他说,你每一次的背叛,我都记得清清楚楚,烙在我心上,我自然也可以烙在你的身上。
你那被保留在黑盒子里的眼睛,和手腕上沉重的海楼石手铐,无一不印证了他的话。
你离我越远,就是在一步步走向我。他说,是在自己落入深渊。
山治
在你整理好行李的那一刻,他在喊你,让你来吃饭。
最后一顿和他一起的晚餐了。你想,陪陪他也不赖。
你看着桌上的盛宴,一如既往地没有胃口。没有胃口,就算是世上最好的厨子,也不能让你重燃对食物的热情。
每一口下咽,你都为自己感到恶心。你是在糟蹋食物,在把饭当纸吃,这样的你不配吃他用心做的饭菜。
而他仍看着你。正如以前的无数个日日夜夜一样,在餐桌上,他从来只是望着你,像是要望进你的心底。
这一会,你抬起头,偶然对上他的目光。你总感觉这次的目光有哪里不一样,也许是心虚作祟,又也许是确有此事,你感觉他的蓝眼睛不像是那波光粼粼的海了,而是暴雨将倾之下的沉沉深海。
蓦地,眼前的一切突然发虚,你能听见自己无限放大的心跳,椅子的翻倒声,他接住你的身体,紧接着,你便没有了意识。
不是错觉。你那天所想的一切都不是错觉。
醒来以后你正好可以看见他那双眼。那眼里有哀怨、有狠戾、有黑暗此前的温柔仿佛都化作了云烟,被你蹂作不可回收垃圾,丢在了这一潭死水之下。
你呼吸一滞,想要安慰他,想要跟他说自己的愧,却只被他搂住,温热的气息就在你颈窝里徘徊,他揽过了你的腰。
语气冰得吓人,他说:不要说话,你只需要这样就好了。
你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也确实再没有了说话的能力。
清晨的风吹着,天光将风平浪静的海照得透明,骄阳升起,却再也没有以往的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