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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秋宴【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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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潋此话一出,座下又是一阵窃窃私语。
绕梁可是前朝名琴,没想到竟然被长公主收藏了起来。
徐妧自是知道此琴的名贵,同时也是她姨母的心头好。
咳嗽感上来,她忍不住低声轻咳了几下。
看来萧潋对周静妍也是心生不满,所以才舍得让柳萱姐姐用绕梁。
徐妧此时虽然未曾听过顾柳萱弹琴,但觉得她胜算又大了几分。
“长公主,绕梁太过贵重,柳萱恐学艺不精糟蹋了您的一番心意。”
听见名琴绕梁,顾柳萱虽神色向往,但却是拒绝了萧潋的好意,然后转头对着周静妍笑道:“周小姐,可否将您的焦尾借柳萱一用?”
顾柳萱此话一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虽然焦尾和绕梁都是名琴,但绕梁的名头要比焦尾大些,若是她用了绕梁就是赢了也会惹人非议,只怕会落个胜之不武的名头。
萧潋点了点头,并没有放在心上,而是目光跟着众人看向了周静妍。
成为众人焦点的周静妍在桌子底下都快把帕子给扯烂了,可面上还是一副笑盈盈的大方模样:“柳萱妹妹,不是姐姐不给你,只是怕你用不惯,还是用长公主的绕梁吧!”
面对周静妍亲昵的称呼,顾柳萱仍旧不为所动:“无妨,就看周小姐肯不肯割爱了。”
周静妍的不情愿让萧潋的目光有些不满,敏锐的周夫人察觉到了这点,连忙出来打圆场:“柳萱呀,什么割爱不割爱,你周姐姐可不是那么小气的人……”然后转头就吩咐侍女将琴抱了过去。
周静妍听见周夫人说,脸色瞬间一变,但奈何这个场合她要维持好涵养,便硬挤了一个笑容:“妹妹你但用无妨。”
徐妧在一边看着周静妍佯作大方的样子,拿帕子轻轻掩着嘴角。
顾柳萱当做没看见周静妍的表情,然后试了试音,然后轻轻拨动琴弦。
若是周静妍的琴声让在座的夫人小姐喝彩,那顾柳萱的琴声就是让人不忍发出一丁点动静,生怕破坏了仙乐。
一曲作罢,众人都还在回味琴音,徐妧看着周围仍沉浸其中的众人,带头鼓了鼓掌,喝了声“好”。
众人都跟着她鼓起了掌,连带着萧潋萧敏也不例外。
比试结果当下立判。
周静妍知道自己输了,不甘心的绞着手中的帕子。
虽然她勤学苦练,可还是起步太晚,师傅也说过她的琴声只徒有其表,并无多少内涵,所以可取巧。
本来她蛮成竹在胸,可是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她竟然栽在了顾柳萱的手里!
而顾柳萱从小就弹琴,顾夫人又请了大家指导,所以在琴上的造诣甩了不知道周静妍多少条街。
其实也不怪周静妍,她能短时间内有小成,也是颇有天赋的,只是这点天赋,在顾柳萱面前着实不够看。
这时萧潋的近侍前来通报:“长公主,亭边的世家公子都来问刚才弹琴的是哪家小姐。”
今日的宴会虽然男女同席,但才艺表演的时候萧潋怕男宾在,惹得众位小姐发挥不好,所以让他们都去了花园的亭边赏花取乐。
原本他们也是谈诗论赋投壶赏花,偶有看着不远处各家小姐争奇斗艳,可随着不知道谁说了一声:“你们听这琴声!”
众人便将注意力全都投在了不远处弹琴的顾柳萱身上。
其中有好音律的又何止泛泛,都逐渐的被顾柳萱的琴声吸引,等到一曲罢,都纷纷摩拳擦掌打听是哪家小姐。
萧潋看着在宴会中缓缓行礼的顾柳萱,故意抬高了几个音量:“去告诉那群小子,是顾相家的小姐!”
萧潋称赞道:“顾小姐才女一名当之无愧!”
“柳萱在公主、众位夫人、姐姐妹妹面前献丑了。”听到萧潋的肯定顾柳萱虽然十分开心,但仍旧礼数周全。
“不必谦虚。”说着她使了个眼色,侍女便将躺在托盘上的彩头送到了顾柳萱面前。
在红底托盘上静静躺着一对玉镯和一支步摇。
那玉镯成色上品,却是可寻见的,而那支步摇则是纯金打造,做工精美,中间还镶嵌了一颗圆润的珍珠,做工和成色都是上乘。
一时之间众位小姐又艳羡顾柳萱,又懊恼自己为何不再努力一些。
顾夫人一看见那步摇就只其贵重,直接推辞道:“小女不过雕虫小技,不得长公主如此器重。”
萧潋:“顾夫人谦虚了,柳萱这孩子如此出色,平日里少不得你的悉心教导。”
顾夫人:“长公主谬赞了,今日受长公主之邀来此,我们母女就已经感激不尽……”
对于顾夫人的推辞萧潋也不恼,直接把她堵了回去:“柳萱这孩子本宫一见到就喜欢,这些子东西算不得什么。”
顾夫人知道再推辞下去怕惹得萧潋不快,所以便对顾柳萱说:“还不谢谢安阳长公主。”
“多谢安阳长公主。”顾柳萱乖巧道。
因着顾柳萱被萧潋青睐,总有些见风使舵的人在她回到座位上之后,旁边的几位世家小姐就来同她说话,左一个“姐姐”,右一个“妹妹”,一时间她那边好不热闹。
徐妧看着被包围的顾柳萱撅了噘嘴,又剧烈咳嗽了两声。
听闻徐妧咳嗽,顾柳萱直接越过那些个小姐过来和徐妧说话:“阿妧,我怎么听着你咳嗽又重了?”
徐妧点了点头:“好像是有些……咳咳……”
徐妧人一病了,就容易胡思乱想,连带着声音也不一样了。
顾柳萱拉着徐妧的手,俏皮的冲眨了眨眼睛,压低声音哄道:“我本不爱出风头,可是用这焦尾琴的是她周静妍,而曾经她又如此的编排妹妹你,所以我还是出面挫挫她的锐气,省的她不知天高地厚!”
徐妧将她的手推搡开:“别挨我这么近,万一过了病气给你就不好了!”
徐妧听见顾柳萱这么说心里十分的暖,虽然佯作嗔怒,但眉梢眼角仍不掩喜色。
顾柳萱歪歪头,看着徐妧脸颊微红,便下意识地探了探她的额头,直接惊了一下:“阿妧,你烧起来了!”
徐妧慌张地捏紧了帕子,然后看着顾柳萱想说不要声张,可是顾柳萱直接吩咐兰心:“去告诉长公主。”
“别!”
顾柳萱知道徐妧想要硬撑,直接给停住脚步的兰心一个眼色,压根不容徐妧阻拦。
“柳萱姐姐,我没事的!”
“都烧起来了,还没事!”
听闻徐妧发烧的萧敏风风火火地过来了,看着徐妧微红的双颊,探了探她额头之后急道:“让你在家里好好休息就是不听!”
“娘,我没……咳咳……”话没说完徐妧便又咳嗽了起来。
听见徐妧咳嗽萧敏这下子更不愿意了,直接将徐妧拎了起来:“快点回房间休息去吧!”
休息?
徐妧其实早就觉得自己撑不住了,可是总是感觉心神不宁。
不安地看了顾柳萱一眼,然后又看了不远处缓缓而来的男宾们,发现那个熟悉的身影并不在此列,倔强地摇了摇头。
之前的事难道真的如同传言,他们两个情投意合?
徐妧低下了头,压根没听见萧敏和顾柳萱在她耳边念叨。
不过宴会头彩已经发生变化,那剩下的会不会也变化呢?
隐隐之中,徐妧总觉得前世的事情和没到场的萧成瑾有关系,想着想着她又看向了周静妍。
难道是她?
在她思索的时候,萧敏看着徐妧的脸色就差叫人将她扛走了。
不过他都没到场,是不是她太过杞人忧天了?
眼看徐妧就要被抓去强制休息了,突然她抓住了顾柳萱的手死死握住:“柳萱姐姐……”
“嗯?”顾柳萱不解地看过去,忽然觉得手腕有些疼。
“今日你可要小心一些……”说着徐妧意有所指地看了看周静妍的方向。
顾柳萱不以为然:“你放心,宴会上面这么多双眼睛看着,我量她也不敢做什么!”
徐妧摇了摇头:“姐姐,你听我的,小心便是!”周静妍后来的狠毒她可也是领教过的,可是却不能和顾柳萱细说。
顾柳萱看着徐妧如此郑重其事的样子,便放在了心上点了点头应下了:“好。”
听到顾柳萱的保证,徐妧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又撒娇的朝萧敏那边,让她帮忙多加看顾一下,如此徐妧才放心地离开休息。
徐妧一走男宾们也回到了席间,彼时萧成淳和徐戍发现徐妧离席,便过来问顾柳萱。
顾柳萱说徐妧身体不适去休息了,二人也没有多问,便回自己的位置上去。
原本徐戍是想和顾柳萱多说会儿话,但是徐妧不在恐对她闺名有碍,所以就乖乖回去了。
谁知道他们一坐下便有人来找他们打听顾柳萱:“徐兄,你和顾家小姐很熟悉的样子啊!”
萧成淳听见之后微微侧目,看向了徐戍。
徐戍如实的回答:“郡主和顾小姐是手帕交。”
“那徐兄能帮我引荐一下吗?”来人瞬间兴奋了起来。
原本徐戍没想这么多,可此话一出他立马察觉了不对劲,也不说话死死瞪着对面的人。
吓得他对面的公子一噎,直接将剩下的话咽了回去,悻悻的绕开了徐戍。
等到那名公子走远,萧成淳才推了推让他回神:“你看你都把人吓跑了。”
徐戍收回目光,不屑的冷哼了一声:“哼!他还想向我打听顾小姐!他配吗?他配吗?”
萧成淳举起杯子喝了口水,然后掩饰了一下嘴角无奈地微笑。
“成淳你说是不是!”徐戍继续阴阳怪气。
萧成淳撇了撇嘴并不想理他。
眼看萧成淳没有继续给自己回应,喃喃的又继续:“我得看好这群家伙,不能让他们打顾小姐的主意!”
萧成淳挑了挑眉,打趣道:“我看你对顾小姐比对阿妧还上心!”
谁知道不说还好,一说徐戍更加上头,半晌才憋出来一句:“那能一样吗?”
“要是他们打听阿妧呢!”眼看萧成淳眼角的笑意更深,徐戍直接怼了过去。
萧成淳也瞪起了眼睛:“他敢!”
一看萧成淳也急眼了,徐戍笑着指他:“你呀你!”
二人虽然在聊天,突然发现不远处原本说不过来的萧成瑾正朝他们过来。
他们瞬间收敛了表情,戒备了起来。
萧成瑾最近因为私盐的事情有些憔悴,不过仍旧丰神俊朗,他过来之后先给萧成淳打了招呼:“太子殿下。”
“大哥。”
“齐王殿下。”
私盐一事都知道和萧成瑾脱不了干系,徐林在朝堂之上对他们也多有交代,让面对齐王的时候小心行事。
然后三人都没有说话,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
萧成淳看着琢磨不透的萧成瑾,随意扯着话题:“本宫看大哥迟迟未到以为大哥今日不来了。”
“原本是不想过来的,但听闻姑母花园里的瑶台玉凤盛开,便过来凑个热闹。”
“哦……”萧成淳应了一声,并不知道同萧成瑾再说些什么。
萧成淳不开口,徐戍也充当背景板,三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
“开宴——”
内侍的一声唱腔,宴会也正式开始,众人都纷纷入了座。
随着不远处的琴萧琵琶声响起,宴会上的人们开始觥筹交错,而喝酒向来不是男宾们的权利,女宾那边萧潋也给准备了度数较低的果酒。
那果酒清新爽口,顾夫人尝了一口就觉得味道不错,在顾柳萱期待的目光下,她终于点了点头允许顾柳萱小酌几杯。
平日里顾柳萱只能在逢年过节来上几杯嫂嫂们的果酒,这下子可以在宴会小酌,只觉得又新鲜又开心。
顾夫人虽然不太清楚自家女儿的酒量,不过感觉这酒比自家酒的口感轻,顾柳萱喝上两杯不会有碍。
顾柳萱因为宴会大放异彩,而好多小姐都来和她一起聊天,好不容易得了空,顾柳萱已经三杯酒下肚了。
虽然身上还没有什么感觉,但是顾柳萱向来自律,对于后来的敬酒便只是推辞。
此时周静妍也过来凑热闹,她一过来就巧笑嫣然的举杯敬着顾柳萱:“柳萱妹妹,你的琴谈的姐姐自愧不如,姐姐敬你一杯!”
顾柳萱看着满杯的酒,皮笑肉不笑说:“周姐姐的琴也不错,假以时日定能达到妹妹的水平。”
“那就借柳萱妹妹吉言了,姐姐先干为敬!”说着周静妍直接将杯子中的酒一饮而尽。
顾柳萱皱着眉头连忙拒绝周静妍:“周姐姐海量,妹妹自然是比不了,现如今我不胜酒力,还望姐姐海涵。”
“欸,柳萱妹妹,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周姐姐都已经喝完了,你自然也不能推辞呀!”旁边响起一阵义正言辞的声音,顾柳萱一看是他们说的孙家小姐孙隽如。
“就是就是!”旁边有两位小姐也跟着附和。
顾柳萱皱了皱眉,其实再喝一杯也不妨事,就是她不是很想继续喝下去了。
周静妍一看顾柳萱犹豫了,便拿着酒壶殷勤的想要给她斟酒。
虽然她同周静妍的关系因为之前编排徐妧的原因不好,但断没有让她斟酒的道理,她刚想伸手抢下来,但周静妍却十分利落的将酒斟满了。
这时顾柳萱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就看着周静妍手里的酒杯,不知道如何是好。
一看顾柳萱没有接下来,周围开始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顾小姐还真是傲气呢,周姐姐都亲自给她斟酒她都不喝!”
“丞相家的女儿还不如我们懂规矩呢!”
……
顾柳萱面上有些挂不住,面前就是周静妍笑盈盈的模样,那笑容似乎掺杂几分想要看她出丑的架势。
此时没有一个人为她发声,顾柳萱也知道自己这杯酒躲不过去了,长舒了一口气后,便接过周静妍手中的酒对着众人道:“柳萱不胜酒力,怕不能同众位姐妹尽性,还望海涵。”说完也是一饮而尽,随后将酒杯放到了案几之上。
看着顾柳萱将酒喝了下去,周静妍的笑意更深了一些,也没有再继续为难她。
顾柳萱喝完这一杯就不再和她们交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刚才喝的时候没有感觉,可是最后一杯酒下肚,她突然觉得头有些晕,猛灌了好几杯水之后,感觉还是挡不住那种晕眩感。
她长舒了一口气看着不远处的顾夫人正和别的夫人相谈甚欢,便让兰心扶自己去更衣,希望能借此清醒一下。
顾柳萱一起身,得徐妧嘱咐的萧敏便注意到了,连忙上前询问:“柳萱,你怎么了。”
“宴会上果酒太香,柳萱贪杯了……”顾柳萱强撑着精神给萧敏见礼。
萧敏点了点头:“这酒虽然不烈,但也要多注意。”
“劳长公主费心了……”
萧敏看她状态不对,差人禀告了萧潋,萧潋听说直接让人给顾柳萱安排了一间厢房供她休息。
顾柳萱原本不想麻烦,但只觉得自己的身子越来越重,几乎是半倚在了兰心身上,也就不再推辞。
萧敏将顾柳萱安排好之后,又差人去给顾夫人说了一声。
顾夫人知道徐妧和顾柳萱的关系,自然对顾柳萱的安全放心。
兰心扶着顾柳萱一起到了厢房,扶着顾柳萱上了塌便打量了一下厢房。
厢房的布置不算繁琐,一应物件准备得还算齐全,罗汉塌的矮桌上还有个祥云纹的鎏金香炉,当中升着袅袅的熏香。
兰心觉得那鎏金香炉看起来十分的华丽,心想这长公主府的厢房就是不一样,连香炉都是这么奢华。
闻着厢房中的香味,顾柳萱似乎清醒了一些,让兰心给自己喂了杯水,感觉清明了不少。
她想若是打盆水,洗洗脸或许能清醒的更快一些。
兰心对长公主府不甚熟悉,便想着刚才引路的侍女应当还没走远,安顿好顾柳萱之后准备找刚才的侍女问问路。
忽然酒劲又有些上来了,顾柳萱觉得头越来越重、眼皮也越发地沉,枕头边的香气让她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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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宾席这边要比女宾热闹些,酒量好的世家公子并不在少数,其中也包括徐戍。
因为萧成淳的伤还没好全,徐戍在旁边一杯酒都没有给他倒,萧成淳虽然觉得无碍,但是奈何徐戍搬出了徐妧,萧成淳便乖乖只喝花茶。
花茶喝久了便不好意思去喝酒的那边凑,他只得看着歌舞,无趣的吃着菜。
吃饱喝足之后,萧成淳原本是想去看看徐妧,可是徐戍没有停下的意思,他也就在座位上等着他。
“太子殿下没小酌几杯?”萧成淳忽然听到身边的人开口,一看正是和他一起坐在席间没有喝酒的萧成瑾。
此时萧成瑾正把玩着手中的酒杯,虽然是在和萧成淳说话,目光却没有落在萧成淳身上,而是面无表情的一直在注视手中的杯子。
萧成瑾的表情未明,萧成淳眯了眯眼睛,然后按上了自己的肩头嘲弄道:“伤势还未痊愈,不能贪杯。”
萧成瑾听闻脸上
“哦……那还真是可惜,品尝不了姑母的佳酿。”萧成瑾把玩着手里的杯子,复又想到了什么然后轻笑了一声:“不过太子殿下也是有福气的……”
说完不等萧成淳回话,他便端着酒杯找了一旁的萧成行喝酒。
萧成淳没有听懂他的意思,但是席间无聊的紧他便觉得有些困了,让人知会了徐戍一声便准备去房间休息。
几位皇子来萧潋处小时候经常来小住,所以萧潋就给他们一人准备了一间房,现如今虽然年岁渐长,有些人已经到了分府的年龄,但萧潋仍旧给他们留着房间,让他们来时能小憩一会儿。
萧成淳此时就准备回自己房间休息。
萧潋家的花园萧成淳是熟悉的,也无需旁人引路自己便轻车熟路地过去了,等到了自己房间,扑鼻而来的香气让他心情愉悦。
喝了杯水之后,他觉得身上有些气血上涌,头昏昏沉沉的。
萧成淳以为自己是累了,便将自己的外衣解下挂在衣架上,准备小憩一会儿,可是还没走到塌前他就觉得自己越来越不正常,此时床幔里传来一声娇弱的嘤咛声。
听到那声音萧成淳如同被雷击,慢慢朝床榻边走去。
撩开床幔他惊讶地发现徐妧竟然在自己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