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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紫罗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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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点点和常嬷嬷来到了襄垣老家,这是一个贫苦的地方,人们以务农为主,但民风淳朴,亲邻和睦。
点点是常嬷嬷的干女儿却比亲生女儿还要亲。常嬷嬷一生孤苦,老伴去世的早,身边唯有一个儿子唤做长生的伺候身侧。
点点是常嬷嬷看着长大的,她虽然是一个小黑丫头,但人聪明伶俐,绣工又是极好。常嬷嬷早就下了心思。
儿子已经二十三岁了,因着要侍候她的缘故还未娶妻。而这点点也已经及笄,她又是自己从小看到大的丫头,与其让儿子娶一个不相熟的女子,还不如让他和点点凑成一对。她也私下曾探寻点点的口风。可是每逢碰到婚嫁的事情上点点总是左顾而言它。
点点已经在襄垣安顿下来,从此她只想当一个普普通通的农家女,和正常人家的女儿一样学习女工,侍奉娘亲。
她还满足了自己种植园圃的愿望,一餐一饭虽然朴素无华,却是她亲手所植,亲手所做,不用再继续以前那样心惊胆战的日子。不用害怕服侍不好夫人而受到责罚。
只是她看似不经意地在花圃的一个角落里栽了几株紫罗兰并精心侍弄。每逢四五月紫罗兰开花的时候,她总是痴痴得望着这一朵朵,雪白,玫红,淡紫的花儿发呆。她常常陷入沉思。
仿佛回到了幼年时代,常嬷嬷因受到夫人责罚便拿她撒气。让她提她温茶,却便说茶凉,让她替她锤肩却说她没吃饱。
她委屈极了,躲在花圃里哭,这里是程家最隐蔽的地方,除了白天有花匠来修剪枝丫晚上寂寥无人。她终于放肆地哭出声来。和夜晚的紫罗兰诉说着自己的心事。
不曾想被同样躲在花圃的程墨听了个清楚。她还记得自己当时眼泪婆娑地警告程墨“不许,…不许把我在这说的话说出去。”
她还记得程墨红着脸,递给她他的贴身锦帕。
还诺诺安慰她道“不要哭了,娘亲说总哭的小姑娘是长不漂亮的”看着这个小男孩的样子,点点破涕而笑。程墨说“这是我们的秘密基地,以后你不开心了就可以来这找我玩”。
一晃就是这么多年,当初的事当时的人却已经……
“点点”听到常嬷嬷的呼唤,点点紧步走进内院。
“你去哪了”。常嬷嬷慈爱地看向她。常嬷嬷虽然有时在府中会责罚自己,但她也像母亲一样疼爱她照顾她。点点从心里也是八常嬷嬷当成自己的娘亲看待。
“嬷嬷,我去侍弄花圃了,花圃的草又长高了”。
“你呀,一心铺在你那些花花草草上,常嬷嬷看着点点嗔怪道“咱们家里还有积蓄,那就用得着你天天下地干活呢”。
点点笑笑说“嬷嬷我不累的,你步涌担心我,她放下撸起的袖口”。
常嬷嬷爱怜地用帕子替她拭了头上的汗珠。
“你这孩子是个不让人省心的,从小我就知道”。
“嬷嬷”点点卧倒在常嬷嬷怀中 。
常嬷嬷抱着她回忆“你来的时候,才是小猫这么大一点,我把你抱在我的怀里整夜不敢睡觉,一不在怀里摇晃你,你就哭个不停,真是上天给我的冤孽啊…”
程墨知道点点已经离开了城府,便叫来管事去找常嬷嬷,哪知常嬷嬷也不知所踪。他正心焦如焚。
这时丫鬟百灵怯怯踱了进来“少爷,老夫人请您去一趟呢”。